第34章 家人的含義 他奔向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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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家人的含義 他奔向陽光
“禰豆子, 我來救你了！”
“豬突猛進！豬突猛進！”
“閉嘴啊，蠢貨！”
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不死川玄彌也迅速趕到, 並且在外面瘋狂劈砍起蛛網。
累臉色微變，快速對齊木楠雄說道：“大人，請將禰豆子交給我，我要帶她到安全的地方去。”
“這裏很安全，危險的就只有你！”炭治郎緊緊護著自己的妹妹。
累惡狠狠地指著他身後的一群人說道：“你看看他們，一個個都那麽兇！”
“還不是因為你先搶了禰豆子跑！”
“我說了，禰豆子是我的妹妹！”
“她才不是你妹妹！”
場面又亂了起來, 甚至就連被蛛絲擋在另一邊的三人都開始叫嚷起來，一時間聲音嘈雜得令齊木楠雄感到頭疼。
“都住口！”齊木楠雄大喝一聲，終於震得雙方都停止了叫喊。
累和鬼殺隊的人都充滿希冀地看著齊木楠雄, 似乎都在等著他主持公道。
齊木楠雄頭大如鬥，鬼殺隊讓他主持公道也就罷了，累你搶人妹妹到底是怎麽想的？
“你們為什麽不問問禰豆子自己的意見呢？”齊木楠雄看向雙方。
累立刻阻止：“大人, 不行，禰豆子年齡還小, 很容易被人誆騙！”
“你知道禰豆子的答案, 對嗎？”齊木楠雄看向累。
累眸光微閃, 默默移開了視線。
齊木楠雄一步步朝累走去，語氣平靜：“累，你覺得家人是怎樣的？”
累剛想開口, 卻又被齊木楠雄搶了先。
“會在一起，永遠都不會分開，這就是你理解中的家人吧？所以你才會將那些鬼困在你的身邊。”齊木楠雄不知道他這種扭曲的親情觀念是如何來的，但必須糾正他：“可事實上，家人是心與心的連結, 和是否住在一起毫無關系。”
累滿臉茫然，似乎聽不懂齊木楠雄的話。
齊木楠雄又問他：“為什麽你會想要禰豆子？”
“因為禰豆子是鬼！”
“所有鬼都是你的家人嗎？為什麽你偏偏選了禰豆子，而不是其他鬼？”
累楞住了，似乎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因為禰豆子來了，因為他看到了禰豆子，因為他想讓禰豆子做自己的妹妹，可更深層次的原因，累卻想不出來了。
“我現在去帶兩個鬼過來，用來交換禰豆子，你願意嗎？”
累幾乎是瞬間搖頭，他不願意。
“為什麽？兩個家人不是比一個家人更重要嗎？”齊木楠雄質問著他。
累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法說清楚。
對啊，為什麽呢？兩個家人明明比一個家人要多，他應該很高興才對。
累捂著自己的胸口，他的心臟並沒有激烈跳動，這麽多年都宛如死水一樣。
他好像並不開心，可家人在一起不是應該開心嗎？一定是因為他的家人還不夠多，他需要更多的家人。
“我和我的家人已經分開許久了，但是沒關系，我們仍舊是家人。”齊木楠雄捂著自己的胸口傾訴：“家人就是不管距離多遠的地方，心與心都永遠連結在一起，會因為他開心而開心，會因為他難過而難過，做了錯事可以原諒，遇到困難會一起面對。”
累怔怔地看著齊木楠雄，聽著他訴說宛如天書般的事情。
“累，哥哥死亡的時候，你有感受到難過嗎？”
累的表情很茫然，他不知道。
“你的家人們開心的時候，你也會發自內心感到輕松嗎？”
累朝後退了一步，完全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們有遇到過困難的時候嗎？他們會和你一起面對危險嗎？”
累茫然無措，他張開手，明明牽動著蛛絲，卻仿佛他才是那個真正的提線木偶，僵硬地說道：“我……我是最強的，我可以保護家人。”
這麽多年，從來如此。
他會捕捉獵物，他會保護家人，作為他的家人只需要在他身邊就好了，就待在他的身邊，永遠都不要妄想逃離他。
這樣就夠了，足夠了。
可是累的心臟卻仿佛缺了一個窟窿，一片空虛。
不……不是這樣的，累怔怔地想，如果齊木楠雄所說的才是家人，那他身邊的這些家人又算是什麽呢？
“沒有感情，就根本算不得家人。”齊木楠雄給了累最後一擊。
累眼神中的光徹底消失了。
齊木楠雄微微嘆了口氣，他也不想太打擊累，但他對於家人的感情太扭曲了，扭曲到讓他的“家人”想要逃離、想要殺了他。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齊木楠雄將手放在了累的肩膀上，才要開口安慰，一根蛛絲卻狠狠削向了他的喉嚨。
“哢”地一聲，蛛絲卡住，鋒銳的蛛絲卻根本沒能切動齊木楠雄的血肉。
齊木楠雄皺了皺眉，累的反應超出了他的預料。
霎時間，地下宮殿內蛛絲亂飛，狠狠削向了地下的其他人。
齊木楠雄臉色一變，一揚手，火焰將周圍的蛛絲燃燒殆盡。
“累，你在做什麽？”齊木楠雄的語氣多了幾分嚴厲。
累卻毫無反應，他好像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沒有回過神來，他低著頭，手卻擡起，鋒利的蛛絲瞬間將齊木楠雄給包裹起來。
蛛絲雖然切不斷齊木楠雄的身體，但被這麽多的蛛絲纏著，也還是令他感到不適。
火光再次亮起，蛛絲全部斷裂，累也朝後一個趔趄。
累猛地朝上方擡手，蛛絲穿透地下建築的結構，直接鉆上地面，瞬間將整個屋頂都掀飛了。
累的幾個家人猝不及防，陽光照射了進來，霎時間全都哀嚎著化為灰燼。
“禰豆子，小心！”炭治郎連忙脫掉自己的衣服蓋在了禰豆子身上。
累也被齊木楠雄拉扯退開，避開了照射進來的陽光。
“你瘋了嗎？”齊木楠雄實在是對累的行為無法理解。
“錯的，全都是錯的。”累終於有了反應。
淚水潸然而下，漸漸地染上血色。
累擡頭望天，腳步朝陽光洩露的地方邁了一步，卻再次被齊木楠雄給拉回到黑暗處。
“你要做什麽？”齊木楠雄試圖讓他冷靜下來，他記得無慘好像很在意這個孩子。
“沒有人會喜歡我的，沒有人會和我一起哭，一起笑，沒有人會真正關心我。”累失魂落魄地說道。
以往，遇到忤逆他的家人，他會殺死再換一個，畢竟總有聽話的。
可是……
有誰是真心關心他的嗎？有誰是真正將他當做家人的嗎？
如果住在一起的不算是家人，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又有什麽意義？
他永遠都得不到家人了，永遠都得不到！
累奮力掙開了齊木楠雄的手，然後義無反顧地撲向了陽光。
“啊——”
累痛苦地發出慘叫。
好痛。
但是，也好溫暖。
累恍惚察覺，他好像已有許久沒曬過太陽了。
不只是現在，就算是成為鬼之前他好像也沒怎麽曬過太陽，因為他太病弱了。
恍惚間，累好像想到了什麽，那是某種真實的、名為“家人”的羈絆。
在成為鬼之前，他也是有家人的，他有著疼愛他的爸爸媽媽，他的父母為了給他治病找遍了醫生，辛苦勞作攢錢也要治好他。
可他的病越來越重，他的身體越來越病弱。
終於，就在那天晚上，他遇到了無慘大人，遇到了自己的救贖。
他的病好了，他擁有了健康的身體，擁有了無比強健的體魄。
可是為什麽……爸爸，媽媽，為什麽要拿起刀？為什麽要殺了他？
那一夜的記憶太過混亂，發生了太多糟糕的事情，他以為自己早已忘卻了，可瀕死之際卻突然又記了起來，而且是那樣清晰。
他看到了父母臨死前的表情，痛苦又惋惜，充滿了留戀與對他的擔憂。
在這一刻，他才仿佛真正讀懂了父母覆雜眼神的含義。
對不起，我們竟然想殺了你。
對不起，我們沒能夠殺了你。
他……被拋下了。
孤零零的一個人被拋下了。
陽光焚燒掉他的身體，累的靈魂落入了黃泉。
站在黑暗中，累孤零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他又變回了人類的孩童模樣，變成鬼的那些時日更像是一場夢。
可是，他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家人了。
累垂著頭，站在原地不願走一步，卻突然聽到了熟悉的喊聲。
“累！”
累猛地擡頭，難以置信地看了過去，他的父母正從不遠處朝他跑來。
“累，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孩子，我們錯了，對不起！”
父母的懷抱是那樣溫暖，有淚水落在累的身上，打濕了累的衣服。
漸漸的，累也終於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回抱住了自己的父母，享受只屬於他的親情時刻。
他找到了，他終於找到自己的家人了！
只要能不再分開，就算是地獄他也願意去！
黃泉的事情一點不漏地被齊木楠雄看在眼中，綠色的眼鏡很好地遮掩住了他的情緒，沒讓人註意到他的悲傷。
炭治郎已經重新將妹妹放到了背簍裏，又看向齊木楠雄，紅著眼睛說：“能夠和家人在一起才是最棒的！”
“嗯。”齊木楠雄點頭，他也正想方設法在尋找回家的路。
他會找到的，他堅信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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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禰豆子, 我來救你了！”
“豬突猛進！豬突猛進！”
“閉嘴啊，蠢貨！”
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不死川玄彌也迅速趕到, 並且在外面瘋狂劈砍起蛛網。
累臉色微變，快速對齊木楠雄說道：“大人，請將禰豆子交給我，我要帶她到安全的地方去。”
“這裏很安全，危險的就只有你！”炭治郎緊緊護著自己的妹妹。
累惡狠狠地指著他身後的一群人說道：“你看看他們，一個個都那麽兇！”
“還不是因為你先搶了禰豆子跑！”
“我說了，禰豆子是我的妹妹！”
“她才不是你妹妹！”
場面又亂了起來, 甚至就連被蛛絲擋在另一邊的三人都開始叫嚷起來，一時間聲音嘈雜得令齊木楠雄感到頭疼。
“都住口！”齊木楠雄大喝一聲，終於震得雙方都停止了叫喊。
累和鬼殺隊的人都充滿希冀地看著齊木楠雄, 似乎都在等著他主持公道。
齊木楠雄頭大如鬥，鬼殺隊讓他主持公道也就罷了，累你搶人妹妹到底是怎麽想的？
“你們為什麽不問問禰豆子自己的意見呢？”齊木楠雄看向雙方。
累立刻阻止：“大人, 不行，禰豆子年齡還小, 很容易被人誆騙！”
“你知道禰豆子的答案, 對嗎？”齊木楠雄看向累。
累眸光微閃, 默默移開了視線。
齊木楠雄一步步朝累走去，語氣平靜：“累，你覺得家人是怎樣的？”
累剛想開口, 卻又被齊木楠雄搶了先。
“會在一起，永遠都不會分開，這就是你理解中的家人吧？所以你才會將那些鬼困在你的身邊。”齊木楠雄不知道他這種扭曲的親情觀念是如何來的，但必須糾正他：“可事實上，家人是心與心的連結, 和是否住在一起毫無關系。”
累滿臉茫然，似乎聽不懂齊木楠雄的話。
齊木楠雄又問他：“為什麽你會想要禰豆子？”
“因為禰豆子是鬼！”
“所有鬼都是你的家人嗎？為什麽你偏偏選了禰豆子，而不是其他鬼？”
累楞住了，似乎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因為禰豆子來了，因為他看到了禰豆子，因為他想讓禰豆子做自己的妹妹，可更深層次的原因，累卻想不出來了。
“我現在去帶兩個鬼過來，用來交換禰豆子，你願意嗎？”
累幾乎是瞬間搖頭，他不願意。
“為什麽？兩個家人不是比一個家人更重要嗎？”齊木楠雄質問著他。
累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法說清楚。
對啊，為什麽呢？兩個家人明明比一個家人要多，他應該很高興才對。
累捂著自己的胸口，他的心臟並沒有激烈跳動，這麽多年都宛如死水一樣。
他好像並不開心，可家人在一起不是應該開心嗎？一定是因為他的家人還不夠多，他需要更多的家人。
“我和我的家人已經分開許久了，但是沒關系，我們仍舊是家人。”齊木楠雄捂著自己的胸口傾訴：“家人就是不管距離多遠的地方，心與心都永遠連結在一起，會因為他開心而開心，會因為他難過而難過，做了錯事可以原諒，遇到困難會一起面對。”
累怔怔地看著齊木楠雄，聽著他訴說宛如天書般的事情。
“累，哥哥死亡的時候，你有感受到難過嗎？”
累的表情很茫然，他不知道。
“你的家人們開心的時候，你也會發自內心感到輕松嗎？”
累朝後退了一步，完全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們有遇到過困難的時候嗎？他們會和你一起面對危險嗎？”
累茫然無措，他張開手，明明牽動著蛛絲，卻仿佛他才是那個真正的提線木偶，僵硬地說道：“我……我是最強的，我可以保護家人。”
這麽多年，從來如此。
他會捕捉獵物，他會保護家人，作為他的家人只需要在他身邊就好了，就待在他的身邊，永遠都不要妄想逃離他。
這樣就夠了，足夠了。
可是累的心臟卻仿佛缺了一個窟窿，一片空虛。
不……不是這樣的，累怔怔地想，如果齊木楠雄所說的才是家人，那他身邊的這些家人又算是什麽呢？
“沒有感情，就根本算不得家人。”齊木楠雄給了累最後一擊。
累眼神中的光徹底消失了。
齊木楠雄微微嘆了口氣，他也不想太打擊累，但他對於家人的感情太扭曲了，扭曲到讓他的“家人”想要逃離、想要殺了他。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齊木楠雄將手放在了累的肩膀上，才要開口安慰，一根蛛絲卻狠狠削向了他的喉嚨。
“哢”地一聲，蛛絲卡住，鋒銳的蛛絲卻根本沒能切動齊木楠雄的血肉。
齊木楠雄皺了皺眉，累的反應超出了他的預料。
霎時間，地下宮殿內蛛絲亂飛，狠狠削向了地下的其他人。
齊木楠雄臉色一變，一揚手，火焰將周圍的蛛絲燃燒殆盡。
“累，你在做什麽？”齊木楠雄的語氣多了幾分嚴厲。
累卻毫無反應，他好像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沒有回過神來，他低著頭，手卻擡起，鋒利的蛛絲瞬間將齊木楠雄給包裹起來。
蛛絲雖然切不斷齊木楠雄的身體，但被這麽多的蛛絲纏著，也還是令他感到不適。
火光再次亮起，蛛絲全部斷裂，累也朝後一個趔趄。
累猛地朝上方擡手，蛛絲穿透地下建築的結構，直接鉆上地面，瞬間將整個屋頂都掀飛了。
累的幾個家人猝不及防，陽光照射了進來，霎時間全都哀嚎著化為灰燼。
“禰豆子，小心！”炭治郎連忙脫掉自己的衣服蓋在了禰豆子身上。
累也被齊木楠雄拉扯退開，避開了照射進來的陽光。
“你瘋了嗎？”齊木楠雄實在是對累的行為無法理解。
“錯的，全都是錯的。”累終於有了反應。
淚水潸然而下，漸漸地染上血色。
累擡頭望天，腳步朝陽光洩露的地方邁了一步，卻再次被齊木楠雄給拉回到黑暗處。
“你要做什麽？”齊木楠雄試圖讓他冷靜下來，他記得無慘好像很在意這個孩子。
“沒有人會喜歡我的，沒有人會和我一起哭，一起笑，沒有人會真正關心我。”累失魂落魄地說道。
以往，遇到忤逆他的家人，他會殺死再換一個，畢竟總有聽話的。
可是……
有誰是真心關心他的嗎？有誰是真正將他當做家人的嗎？
如果住在一起的不算是家人，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又有什麽意義？
他永遠都得不到家人了，永遠都得不到！
累奮力掙開了齊木楠雄的手，然後義無反顧地撲向了陽光。
“啊——”
累痛苦地發出慘叫。
好痛。
但是，也好溫暖。
累恍惚察覺，他好像已有許久沒曬過太陽了。
不只是現在，就算是成為鬼之前他好像也沒怎麽曬過太陽，因為他太病弱了。
恍惚間，累好像想到了什麽，那是某種真實的、名為“家人”的羈絆。
在成為鬼之前，他也是有家人的，他有著疼愛他的爸爸媽媽，他的父母為了給他治病找遍了醫生，辛苦勞作攢錢也要治好他。
可他的病越來越重，他的身體越來越病弱。
終於，就在那天晚上，他遇到了無慘大人，遇到了自己的救贖。
他的病好了，他擁有了健康的身體，擁有了無比強健的體魄。
可是為什麽……爸爸，媽媽，為什麽要拿起刀？為什麽要殺了他？
那一夜的記憶太過混亂，發生了太多糟糕的事情，他以為自己早已忘卻了，可瀕死之際卻突然又記了起來，而且是那樣清晰。
他看到了父母臨死前的表情，痛苦又惋惜，充滿了留戀與對他的擔憂。
在這一刻，他才仿佛真正讀懂了父母覆雜眼神的含義。
對不起，我們竟然想殺了你。
對不起，我們沒能夠殺了你。
他……被拋下了。
孤零零的一個人被拋下了。
陽光焚燒掉他的身體，累的靈魂落入了黃泉。
站在黑暗中，累孤零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他又變回了人類的孩童模樣，變成鬼的那些時日更像是一場夢。
可是，他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家人了。
累垂著頭，站在原地不願走一步，卻突然聽到了熟悉的喊聲。
“累！”
累猛地擡頭，難以置信地看了過去，他的父母正從不遠處朝他跑來。
“累，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孩子，我們錯了，對不起！”
父母的懷抱是那樣溫暖，有淚水落在累的身上，打濕了累的衣服。
漸漸的，累也終於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回抱住了自己的父母，享受只屬於他的親情時刻。
他找到了，他終於找到自己的家人了！
只要能不再分開，就算是地獄他也願意去！
黃泉的事情一點不漏地被齊木楠雄看在眼中，綠色的眼鏡很好地遮掩住了他的情緒，沒讓人註意到他的悲傷。
炭治郎已經重新將妹妹放到了背簍裏，又看向齊木楠雄，紅著眼睛說：“能夠和家人在一起才是最棒的！”
“嗯。”齊木楠雄點頭，他也正想方設法在尋找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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