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討厭被利用 誰都不幫的中立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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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他討厭被利用 誰都不幫的中立派……
齊木楠雄驚得站了起來。
他是不知道紫藤花對鬼來說有毒嗎？他當然知道。
可他已經試過了，紫藤花對他來說毫無影響，所以他剛剛也毫不介意地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完全沒想到無慘會幫他喝掉。
況且紫藤花可以預防普通的鬼，對於上弦來說傷害應該沒那麽大，一杯茶竟然可以讓無慘吐血嗎？
“這不是普通的花茶吧。”無慘抹掉嘴角的鮮血，冷笑著對產屋敷耀哉說道：“是濃縮的紫藤花毒素，看來鬼殺隊有著很不錯的醫師啊。”
產屋敷耀哉沒有說話，他端坐在原地，無悲無喜。
他將一切搞砸了。
雖然無慘中了毒，但毒本來也要不了無慘的命，按照他的計劃，無慘會殺了他，然後齊木楠雄或許可以利用他給出的紫藤花毒來解決無慘，畢竟紫藤花毒對齊木楠雄沒有作用，對無慘多少還是會有些影響。
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沒殺死無慘，但齊木楠雄至少會偏向鬼殺隊。
可到現在，一切安排已經徹底失敗了，並且走向了他最不願看到的方向。
“鬼殺隊的柱是不是也要趕過來了？你和他……”無慘悲哀地看向齊木楠雄。
齊木楠雄立刻解釋：“我並沒有提前通知鬼殺隊，他們不會知道這裏。”
“我相信你，但我有些難過。”無慘默默垂下頭，口中仍溢出鮮血。
“滴答”“滴答”
鮮血淌落在地板上，無慘的眼眸垂著，手也在不停顫抖。
“我先送你回去。”齊木楠雄朝無慘走了一步。
“不必，很抱歉今天的會談到此為止，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走了。”無慘踏上窗框，最後又回頭留戀地看了齊木楠雄一眼，悲傷地離開了。
房間內，頓時只剩下齊木楠雄與產屋敷耀哉。
氣氛一直很沈默，沈默了很久很久，直到產屋敷耀哉受不住夜風的侵襲咳了起來。
“我送你回鬼殺隊。”齊木楠雄抓住了他的胳膊，瞬移帶對方回到了他的房間。
天音夫人見到產屋敷耀哉回來，激動地立刻上前攙扶住他，才要對齊木楠雄表達感激，卻發現對方已經離開了。
“抱歉，我失敗了。”產屋敷耀哉的語氣充滿歉意。
他不僅失敗了，還被無慘搶奪了先機。
那家夥……那個家夥……
“咳！”產屋敷耀哉猛咳了一聲，同樣噴出了一大口血。
“夫君！”天音夫人驚呼了一聲，屋外的兩個女兒緊張地推開門，見到這種情況立刻驚慌失措地出去喊醫生了。
無限城內。
遠遠地，齊木楠雄才見到無慘的影子，對方見了他卻轉身就走。
【等等，無慘！】
無慘沒有停下腳步，甚至走得更快了。
【首先，紫藤花毒的確可以毒鬼，但對你沒那麽大的作用。其次，無慘，你有考慮過戲耍我的代價嗎？】
兩句話，令無慘停下了腳步。
無慘的身體有些僵硬，對於齊木楠雄口中的“代價”，他聞之色變。
齊木楠雄走了過去，平靜地用心音對他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嗎？這樣拙劣的苦肉計根本騙不到我。】
“我……我只是不想看你們走那麽近，楠雄，我對你是真心的！”無慘激動地要拉住齊木楠雄的手。
齊木楠雄卻躲開了。
他平靜地打量著無慘，心音卻很冷漠：【你不愛我。產屋敷耀哉有一件事說的沒錯，你只是在不擇手段的偽裝愛意，你並不具備愛人的能力。】
無慘驚慌失措，試圖說些什麽來辯駁。
【因為我是可以在陽光下自由行走的鬼，因為我強大的能力，所以你才會鍥而不舍地追求我。省省吧，我已經全都看透了，我尊重這個世界的劇本，我不會殺了你，但你最好也不要想利用我。】
齊木楠雄太冷漠也太冷靜了，無慘根本無法接受。
“你憑什麽毫無理由地就指責我？我對你是真心的！”
【要我拿下鍺金屬戒指來給你理由嗎？】齊木楠雄的手放在了鍺金屬的尾戒上。
無慘的臉色愈發蒼白，死人一般。
半晌後，無慘才陰沈著臉說道：“可你還是回到了無限城，你沒有去產屋敷那邊，說明你對我也是有感情的。”
齊木楠雄看著無慘的表情嫌棄極了。
【才不是因為這個。】
他只是討厭被利用。
無慘利用他想要克服陽光，這一點齊木楠雄並不意外，畢竟鬼王就是這樣一個不擇手段的屑，如果欺騙感情可以得償所願，他完全可以將謊言扯破天。
可齊木楠雄本來對鬼殺隊有所期待。
那是炭治郎將要加入的隊伍，有著足智多謀的主公以及正義強大的九柱。
——可產屋敷利用了他。
那種不惜犧牲自己也要鏟除無慘的大無畏精神值得讚揚，產屋敷所做的一切也很有理由，可齊木楠雄就是討厭被利用。
產屋敷或許沒錯，只是齊木楠雄不接受。
不管是鬼還是鬼殺隊，他統統不想管了，只是在他還在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希望一切都可以和平些，不要出那麽多幺蛾子。
維持現狀就好，齊木楠雄平靜地想，既然身為過客，那他最好就只是當個中立者。
現世，橫濱，武裝偵探社。
齊木空助帶著琴酒走進了偵探社，偵探社的眾人似乎早有預料，全員到齊，不過大多在左右候著，前來接待他們的只有福澤諭吉與江戶川亂步。
“久仰大名了，天才又瘋狂的齊木博士以及……白發鬼。”福澤諭吉的視線掃向齊木空助身邊的琴酒。
琴酒對這個稱呼並不介意，這段時間，他在橫濱狠狠找了一番，不管是組織還是軍警，哪怕是那些異能者，有著齊木空助提供的特殊武器，他便可以橫行無忌。
喊他白發鬼？不過是弱者最後的哀鳴罷了！
當然，對於橫濱三刻構想的實施者，琴酒並沒有亂來，畢竟這裏才是橫濱最強的武裝力量。
“我時間不多，江戶川亂步。”齊木空助看向江戶川亂步。
江戶川亂步少有的凝重，戴上眼鏡朝齊木空助看去，瞳孔微微顫動。
“我所做的一切，你應該都了解了吧？”齊木空助勾了勾嘴角。
江戶川亂步重新收起眼鏡，沈聲說道：“我只能看到有跡可循的東西，但僅從有跡可循的方面來看，齊木空助，你做了了不得的事情。這種事情，你還要繼續嗎？”
“我並沒能找到他。”
“就算繼續下去，你也未必可以找得到他，你該明白，你的行為只是在大海撈針罷了。”
“想阻止我的話可以來試試看。”齊木空助並不介意，眼神反而流露出一抹嘲諷。
死死盯著齊木空助的眼睛，最終，江戶川亂步卻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們偵探社會作為你最後的兜底，無論何時都會站在你那邊。”江戶川亂步低聲說完，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驚呼。
“亂步先生！”
“怎麽會？”
“亂步！”就連社長都十分驚訝。
“很好，那就麻煩了。”齊木空助轉身，毫不留戀地離開了偵探社。
一群人立刻圍上江戶川亂步，想要明白他到底從齊木空助身上看到了什麽。
“世界產生了融合，以齊木空助原本的世界為主世界，因為這一切的融合都是他搞的鬼。”江戶川亂步說出了了不得的真相。
福澤諭吉臉色劇變。
太宰治立刻問：“那亂步先生剛剛說他還要繼續是？”
“他的弟弟離開了這個世界，他會繼續與其他世界的融合，直到找到他的弟弟。”江戶川亂步的臉色也不好看。
“必須制止他。”福澤諭吉就要下令，卻被江戶川亂步攔了下來。
江戶川亂步心情沈重地看著社長，語氣壓抑：“他的弟弟是個全能的超能力者，如果想要毀滅這個世界，就算所有異能者聯合起來對抗，也絕不是他的對手，雖然表面上兩兄弟不和，實則感情很好，最好不要動齊木空助。”
國木田獨步沈著分析：“那也有其他辦法，或許我們可以……”
“他的弟弟應該是個善良的人，但齊木空助不是。”江戶川亂步說完又否定了這句話，糾正：“齊木空助也不能說不是個好人，但事關弟弟，他往往會變得很極端。在來這裏之前，他已經研發出了一顆可以將整個橫濱都核/平的炸/彈，目前就安置在港口Mafia的地下室內。”
太宰治難以置信：“森先生他……”
“他不知情，他只是被騙了。”江戶川亂步感到很為難，“那枚炸/彈和太宰你的異能有異曲同工之處，都可以免疫異能的攻擊，想要拆除只能憑借技術，可整個橫濱甚至目前融合的三個世界裏，都沒有能超越齊木空助的技術人才。”
所有人都麻了，怎麽回事啊？那個齊木空助他是怪物嗎？
“書。”太宰治表情微變。
“這點倒用不著擔心，齊木空助並不想奪取書。這個世界上，所有與超能力相關的事情他都並不信任，只論超能力，他不認為有任何能力可以超越他的弟弟，所以他現在只相信科研。”江戶川亂步微微松了口氣，這可能是迄今為止最好的一條消息。
如果書有用的話，憑借楠雄的能力早就回來了！
齊木空助是這樣想的。
實驗室裏，齊木空助迅速組裝著，他要設置一個能精準定位的定位器，利用定位器融合第三個世界，有著定位器的存在，他一定不會再出錯了。
楠雄，等我！
我馬上就要來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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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木楠雄驚得站了起來。
他是不知道紫藤花對鬼來說有毒嗎？他當然知道。
可他已經試過了，紫藤花對他來說毫無影響，所以他剛剛也毫不介意地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完全沒想到無慘會幫他喝掉。
況且紫藤花可以預防普通的鬼，對於上弦來說傷害應該沒那麽大，一杯茶竟然可以讓無慘吐血嗎？
“這不是普通的花茶吧。”無慘抹掉嘴角的鮮血，冷笑著對產屋敷耀哉說道：“是濃縮的紫藤花毒素，看來鬼殺隊有著很不錯的醫師啊。”
產屋敷耀哉沒有說話，他端坐在原地，無悲無喜。
他將一切搞砸了。
雖然無慘中了毒，但毒本來也要不了無慘的命，按照他的計劃，無慘會殺了他，然後齊木楠雄或許可以利用他給出的紫藤花毒來解決無慘，畢竟紫藤花毒對齊木楠雄沒有作用，對無慘多少還是會有些影響。
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沒殺死無慘，但齊木楠雄至少會偏向鬼殺隊。
可到現在，一切安排已經徹底失敗了，並且走向了他最不願看到的方向。
“鬼殺隊的柱是不是也要趕過來了？你和他……”無慘悲哀地看向齊木楠雄。
齊木楠雄立刻解釋：“我並沒有提前通知鬼殺隊，他們不會知道這裏。”
“我相信你，但我有些難過。”無慘默默垂下頭，口中仍溢出鮮血。
“滴答”“滴答”
鮮血淌落在地板上，無慘的眼眸垂著，手也在不停顫抖。
“我先送你回去。”齊木楠雄朝無慘走了一步。
“不必，很抱歉今天的會談到此為止，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走了。”無慘踏上窗框，最後又回頭留戀地看了齊木楠雄一眼，悲傷地離開了。
房間內，頓時只剩下齊木楠雄與產屋敷耀哉。
氣氛一直很沈默，沈默了很久很久，直到產屋敷耀哉受不住夜風的侵襲咳了起來。
“我送你回鬼殺隊。”齊木楠雄抓住了他的胳膊，瞬移帶對方回到了他的房間。
天音夫人見到產屋敷耀哉回來，激動地立刻上前攙扶住他，才要對齊木楠雄表達感激，卻發現對方已經離開了。
“抱歉，我失敗了。”產屋敷耀哉的語氣充滿歉意。
他不僅失敗了，還被無慘搶奪了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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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產屋敷耀哉猛咳了一聲，同樣噴出了一大口血。
“夫君！”天音夫人驚呼了一聲，屋外的兩個女兒緊張地推開門，見到這種情況立刻驚慌失措地出去喊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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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地，齊木楠雄才見到無慘的影子，對方見了他卻轉身就走。
【等等，無慘！】
無慘沒有停下腳步，甚至走得更快了。
【首先，紫藤花毒的確可以毒鬼，但對你沒那麽大的作用。其次，無慘，你有考慮過戲耍我的代價嗎？】
兩句話，令無慘停下了腳步。
無慘的身體有些僵硬，對於齊木楠雄口中的“代價”，他聞之色變。
齊木楠雄走了過去，平靜地用心音對他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嗎？這樣拙劣的苦肉計根本騙不到我。】
“我……我只是不想看你們走那麽近，楠雄，我對你是真心的！”無慘激動地要拉住齊木楠雄的手。
齊木楠雄卻躲開了。
他平靜地打量著無慘，心音卻很冷漠：【你不愛我。產屋敷耀哉有一件事說的沒錯，你只是在不擇手段的偽裝愛意，你並不具備愛人的能力。】
無慘驚慌失措，試圖說些什麽來辯駁。
【因為我是可以在陽光下自由行走的鬼，因為我強大的能力，所以你才會鍥而不舍地追求我。省省吧，我已經全都看透了，我尊重這個世界的劇本，我不會殺了你，但你最好也不要想利用我。】
齊木楠雄太冷漠也太冷靜了，無慘根本無法接受。
“你憑什麽毫無理由地就指責我？我對你是真心的！”
【要我拿下鍺金屬戒指來給你理由嗎？】齊木楠雄的手放在了鍺金屬的尾戒上。
無慘的臉色愈發蒼白，死人一般。
半晌後，無慘才陰沈著臉說道：“可你還是回到了無限城，你沒有去產屋敷那邊，說明你對我也是有感情的。”
齊木楠雄看著無慘的表情嫌棄極了。
【才不是因為這個。】
他只是討厭被利用。
無慘利用他想要克服陽光，這一點齊木楠雄並不意外，畢竟鬼王就是這樣一個不擇手段的屑，如果欺騙感情可以得償所願，他完全可以將謊言扯破天。
可齊木楠雄本來對鬼殺隊有所期待。
那是炭治郎將要加入的隊伍，有著足智多謀的主公以及正義強大的九柱。
——可產屋敷利用了他。
那種不惜犧牲自己也要鏟除無慘的大無畏精神值得讚揚，產屋敷所做的一切也很有理由，可齊木楠雄就是討厭被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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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鬼還是鬼殺隊，他統統不想管了，只是在他還在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希望一切都可以和平些，不要出那麽多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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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世，橫濱，武裝偵探社。
齊木空助帶著琴酒走進了偵探社，偵探社的眾人似乎早有預料，全員到齊，不過大多在左右候著，前來接待他們的只有福澤諭吉與江戶川亂步。
“久仰大名了，天才又瘋狂的齊木博士以及……白發鬼。”福澤諭吉的視線掃向齊木空助身邊的琴酒。
琴酒對這個稱呼並不介意，這段時間，他在橫濱狠狠找了一番，不管是組織還是軍警，哪怕是那些異能者，有著齊木空助提供的特殊武器，他便可以橫行無忌。
喊他白發鬼？不過是弱者最後的哀鳴罷了！
當然，對於橫濱三刻構想的實施者，琴酒並沒有亂來，畢竟這裏才是橫濱最強的武裝力量。
“我時間不多，江戶川亂步。”齊木空助看向江戶川亂步。
江戶川亂步少有的凝重，戴上眼鏡朝齊木空助看去，瞳孔微微顫動。
“我所做的一切，你應該都了解了吧？”齊木空助勾了勾嘴角。
江戶川亂步重新收起眼鏡，沈聲說道：“我只能看到有跡可循的東西，但僅從有跡可循的方面來看，齊木空助，你做了了不得的事情。這種事情，你還要繼續嗎？”
“我並沒能找到他。”
“就算繼續下去，你也未必可以找得到他，你該明白，你的行為只是在大海撈針罷了。”
“想阻止我的話可以來試試看。”齊木空助並不介意，眼神反而流露出一抹嘲諷。
死死盯著齊木空助的眼睛，最終，江戶川亂步卻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們偵探社會作為你最後的兜底，無論何時都會站在你那邊。”江戶川亂步低聲說完，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驚呼。
“亂步先生！”
“怎麽會？”
“亂步！”就連社長都十分驚訝。
“很好，那就麻煩了。”齊木空助轉身，毫不留戀地離開了偵探社。
一群人立刻圍上江戶川亂步，想要明白他到底從齊木空助身上看到了什麽。
“世界產生了融合，以齊木空助原本的世界為主世界，因為這一切的融合都是他搞的鬼。”江戶川亂步說出了了不得的真相。
福澤諭吉臉色劇變。
太宰治立刻問：“那亂步先生剛剛說他還要繼續是？”
“他的弟弟離開了這個世界，他會繼續與其他世界的融合，直到找到他的弟弟。”江戶川亂步的臉色也不好看。
“必須制止他。”福澤諭吉就要下令，卻被江戶川亂步攔了下來。
江戶川亂步心情沈重地看著社長，語氣壓抑：“他的弟弟是個全能的超能力者，如果想要毀滅這個世界，就算所有異能者聯合起來對抗，也絕不是他的對手，雖然表面上兩兄弟不和，實則感情很好，最好不要動齊木空助。”
國木田獨步沈著分析：“那也有其他辦法，或許我們可以……”
“他的弟弟應該是個善良的人，但齊木空助不是。”江戶川亂步說完又否定了這句話，糾正：“齊木空助也不能說不是個好人，但事關弟弟，他往往會變得很極端。在來這裏之前，他已經研發出了一顆可以將整個橫濱都核/平的炸/彈，目前就安置在港口Mafia的地下室內。”
太宰治難以置信：“森先生他……”
“他不知情，他只是被騙了。”江戶川亂步感到很為難，“那枚炸/彈和太宰你的異能有異曲同工之處，都可以免疫異能的攻擊，想要拆除只能憑借技術，可整個橫濱甚至目前融合的三個世界裏，都沒有能超越齊木空助的技術人才。”
所有人都麻了，怎麽回事啊？那個齊木空助他是怪物嗎？
“書。”太宰治表情微變。
“這點倒用不著擔心，齊木空助並不想奪取書。這個世界上，所有與超能力相關的事情他都並不信任，只論超能力，他不認為有任何能力可以超越他的弟弟，所以他現在只相信科研。”江戶川亂步微微松了口氣，這可能是迄今為止最好的一條消息。
如果書有用的話，憑借楠雄的能力早就回來了！
齊木空助是這樣想的。
實驗室裏，齊木空助迅速組裝著，他要設置一個能精準定位的定位器，利用定位器融合第三個世界，有著定位器的存在，他一定不會再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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