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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腹黑小白花x強勢繼承人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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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腹黑小白花x強勢繼承人 15

◎打臉男女主◎

*

時間回到半天前。

厲風一路沈默的將安靜雲帶回家裏, 關門後直接推她在地。

安靜雲剛想說什麽,就被他掐住喉嚨:“為了陸環?你都是為了陸環?”

“我就說你前陣子怎麽突然改性子主動聯系我,是因為他?!”

安靜雲用力掙脫開, 邊咳嗽邊說:“是你先來招惹我的!”

最初她只不過是聽說有很多富家子弟會去那個卡座,又想多賺些錢才邊上學邊打工,可一去才知道,像陸環這種家教嚴的精英根本不會踏足這種地方,卻兜兜轉轉被厲風發現,從此糾纏不休。

她承認她的確在利用厲風接近陸環, 但不也沒成功麽?

厲風冷森森地瞪著她, 一聲獰笑後, 紅掌印落在安靜雲白皙素凈的臉上。

那上面還有她今天精心描畫的妝, 厲風越看越覺得是自己被侮辱的證據, 從身後隨意抓起煙灰缸就要砸下去。

“不。”

安靜雲顫抖著說。

“你不能這樣!我有你的孩子!!”

懷孕是前幾天意外發現的,她原本沒想好怎麽對這個孩子, 可現在……

厲風停下動作,半晌後,將煙灰缸砸到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他沈沈地說:“你確定是我的?”

“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安靜雲不堪受辱,“我每天都在家裏,除了跟你或者跟你知道的女性朋友出去,你讓我出門嗎?”

厲風抓起她的下巴:“還不是因為你不聽話!”

他狠狠撇開她:“我會讓醫生朋友來給你檢查, 如果是假的,你自己知道後果;如果是真的, 你就安心在這裏養胎, 不要再讓我發現你還想著別人了, 知道嗎?”

安靜雲猛地點點頭。

她想, 他真好,她都不愛他,他居然沒有責罰,還為她請醫生。

時至今日,她才發現原來自己身邊的人一直是他。

厲風出了門,她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邊笑邊流淚:“寶寶,媽媽以後一定和你爸爸一起好好愛你,我們會是最幸福的三口之家……”

厲風走後,一路開車到了一家熟悉的會所,點了一桌酒和陪酒的人來解悶。

喝著喝著,場面不可控制起來。借酒消愁過後,他衣冠不整地直接躺倒在沙發上。一個小姐和他調笑取樂,用一個削好的蘋果換走他的打火機,他胡亂點點頭,沈沈睡去。

他睡著的時候,不知道自己上了熱搜,當然也無人會提醒,直到大中午被來找他的老厲總打醒,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厲風被他拽起來,擺擺手先轉頭吐了一道,邊擦嘴邊說:“爸?你來幹什麽?”

“幹什麽?幹什麽!!你給我睜開眼自己看!!!”

厲風心煩意亂,心想這一天天的鬧劇怎麽沒完沒了?他接過手機一看。

這下完了。

#厲風艷照門##解密——厲風是誰?滬城厲家大起底!##厲氏集團厲風深夜醉酒豪擲數十萬金#

#知情人曝厲風囚禁女友##厲風女友 打胎?##厲風到底有幾個女友#

#苗芋供詞厲風##苗芋家人實名舉報厲風威脅##厲風藥##Lana事件背後大boss 厲風殺人未遂!#

#厲風錄音#……

入目是自己相關的熱搜詞條,密密麻麻,幾乎每個關聯事件後面都標著“爆”,這等架勢他想象過,卻不是黑稿而是紅稿。

而且大規模集中爆出來的時間是在今天零點,他一覺睡過去,早已讓輿論瘋狂發酵,所有人都在罵他心虛不敢回應,甚至跑到厲家的線下產業去抵制,規模比上次的大的多。

他呆楞楞看著網友們的回覆:「我天,這什麽法外狂徒,進口禁藥給小孩子註射,為了火???」

「他女友誰啊??有認識的嗎?能不能把她救出來啊?」

「聽了他和她女友吵架的錄音,他好惡心,還說她只是寵物,救救我的耳朵!」

「你們聽他苗芋事發後和下屬的錄音了嗎?之前他澄清我就不信,果然反轉了!他還說這點小事她都辦不好,太惡劣了!!警察呢?快來抓他!」

“這是有人在黑我!”厲風剛剛吐過,腦袋清醒不少,“肯定是的,這麽多東西這麽大陣仗,爸,你得幫我!!”

“堂哥呢?!他不是說和苗芋那邊說好——”

老厲總捂住臉沒說話,厲風皺眉不解,突然聽見兩聲響亮的敲門聲。

厲宸推門而入,看上去風度翩翩,像是一個救世主。厲風喜極而泣:“堂哥,你快幫幫我!”

老厲總推開厲風,轉頭狠狠瞪著厲宸:“……是你?”

“我?我什麽?”厲宸張開雙臂儒雅地笑著,“你要是這麽想我也沒辦法,但罪魁禍首不是你們嗎?”

“我來,只是為了幫正義的警方看住你們,免得你們跑掉。”

“堂哥?”厲風的笑還來不及收回,“……你在說什麽呢?”

老厲總氣得快要吐血:“你還喊這個白眼狼堂哥?!”

“你看不出嗎!要是沒有他裏應外合,苗芋怎麽會突然一起反掉,不,從一開始他說解決好了就是在騙我們的,他們早就串通好了!!”

他信任這個謙虛又懂退讓的小輩,信任他和厲風間的兄弟情,甚至最近分了權給他,就為了讓他好好幫他們家……

“你爸當年沒爭得一席之地被趕去M國,他那創業的第一桶金還是我給的!你、你們現在就這樣對我,你x——”

“叔父,註意素質。”

“大家都是生意人,就別說這些虛的了。”厲宸笑瞇瞇地提醒,“另外,我建議您們好好考慮和我說話的態度,畢竟欠債人怎麽能對債主蹬鼻子上臉呢?”

老厲總不明所以,剛想指著他罵,忽然看見身旁厲風石化般的模樣,心一點一點冷下去。

厲宸掏出手機,點開賬單一條一條口齒清晰地念出來。

“昨天,厲風向本人借款1000萬元,購買限量跑車一輛。”

“6天前,借款50萬元,購買典藏款幹紅一瓶。”

……

“xx年3月19日,借款32萬刀,購買……”

……

他念的金額除了第一條的一千萬,其餘的單拿出來對老厲總來說都不算什麽,可別說是眼下這處境,就算是平時,一條一條加起來也能把他們家掏空啊!

老厲總這回真的吐出一口濁血,厲風趕緊去扶:“爸、爸!!”

他痛心疾首地對厲宸說:“那錄音也是你??”

不然,他和下屬還有安靜雲的對話怎麽會出現在網上?總不會是安靜雲放出去的,她連自己手機的密碼都不知道,還是他設置的……

可他最近只在自己的書房裏和下屬說話,安靜雲更是從未出門過,厲宸沒來過他家,怎麽會有錄音?

厲宸沒回答他的話,倒是悠閑地掏出煙:“借個火?”

厲風抓起他的煙就揉著丟到地上,狠狠踩了一腳,忽然摸摸口袋,想起自己把打火機給了那個小姐。

打火機。

打火機?

他想到什麽,手機恰好響起來。

厲風看到來人,雙眼瞪大接通:“陸晚時?”

那邊的人沒有說話,手機裏只有室外轟然的雨聲,厲風喃喃自語:“你來過我家,只有你來過我家……你對我的打火機做了什麽?”

“還不算太蠢。”通話另一頭的少女顯然心情不錯,清甜的聲音穿過雨聲和電流聲到達他耳畔,像天使的低語,“下雨了呢,又是一個雨天,厲風。”

“夏天總會突然下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天也是。”

厲風搖了搖頭。

得知陸晚時設計他,他比被堂哥背叛還要無助與絕望。

絕望之後,便是無限的憤怒。

“為什麽!!?!你不是喜歡我嗎?因為我不喜歡你所以報覆我嗎!!!”

陸晚時只是笑,接著自己剛才的話往下說:“……故地重游很有趣,你還記得那個花圃嗎?我在這裏呢。”

她掛斷了電話,像在等他來,又像只是告知他一聲。

厲風聽著手機裏消失的雨聲和嘟嘟的忙音,把它猛摔在地,拿走桌上一把用來削蘋果的刀,奪門而出。

老厲總剛剛已經脫力癱倒在地,掙紮著想起身去攔他,卻被厲宸捂住嘴。

他嗚咽著,也認命了,總歸他兒子還能逃出去,最好趕緊出國……

“你以為厲風會逃走嗎?”厲宸卻看出他心中所想溫聲開口,“叔父猜猜,我今天來攔你們為什麽沒有帶保鏢?”

老厲總被他稍微松開一些,雙眼翻白,有氣無力的最後問道:“是,是誰?你後面……他去見的是誰………”

厲宸瞇眼笑著。

“是你我都惹不起的人。”

*

厲風出門,剛好打到一輛出租,一路暢通無阻來到昔日的校園。

不知道是暑假、周末還是節慶,學校沒人守著,路上也空無一人——他酒喝的太多,早已忘了今天是星期幾,只是麻木又大步地走向那個花圃。

下車的時候已經沒下雨了,他走的很快,遠遠看見一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人影。

長長的棕色卷發披著,有著好看的弧度。看背影甚至覺得這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女孩,一如初見的青澀。

“陸晚時。”

他緩下腳步向她走去。

“陸晚時!!!”

“在M國不是說的好好的嗎,你說不情願只當我的妹妹,說一定會祝福我!得不到我就要毀掉??你真是……”厲風高聲說,“我最後再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不是正火嗎?你去網上說,都是苗芋和厲宸設計我,我就和你在一起!”

“有人說,我在這裏對你一見鐘情,情根深種。”

陸晚時沒轉身,看著花圃裏被急雨打濕的小花小草輕語。

原劇情的描寫,她記了很久。

讓人惡心。

“原來你也這麽覺得啊?”

厲風一怔,又聽見她說:“我有說過喜歡你嗎?”

“誰允許你自以為是地自作多情,到處宣揚我喜歡你,借著陸家的勢牟取利益?”

“不願意做你的妹妹,是因為你不配與我有關系;

祝福你,祝福你早日爛在泥潭裏,被你所謂的墊腳石壓在身下。”

厲風呆楞楞地看著她依然天真爛漫的側顏,她甚至在笑。他剛想反駁,忽然想起來,她確實沒有說過喜歡他。

可她,可她在他面前那麽害羞,那麽癡情,從第一次見面後就對他念念不忘——

“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一件及時遞出的衣服。”

夏日多變的雨又簌簌下起來,一小點一小點點在人身上。

陸晚時轉頭,第一次用正眼瞧他。

“你憑什麽以為我會因為一件衣服愛上你?”

她比他個子小,擡眼看他,卻像是居高臨下。

“或者,你覺得是別的?”

別的什麽?他未成年就找小姐、逃課喝酒飆車、打架留級、出國混水碩還畢不了業?

還是他讓人打胎、囚禁欺辱、為利益害女童、虐待女友後故作深情?

她從來不知道厲風的自信從何而來。

“你xx——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厲風猛地從衣服下抽出刀刺向她,陸晚時神色未變,甚至並不後退半步。

她瞄準他因為震怒沖動而淩亂的腳步,小腳一踢,一個小石子飛向前將厲風絆倒。

他倒在被雨淋濕的地面上,被周圍埋伏已久的警察一擁而上制服。

警察們對晚時敬了個禮,她微笑回應,轉頭看向不遠處走近的持傘身影。

陸環撐著傘,手裏還拿著一件外套,他遞給她,她回頭,松手將外套丟在被警察控制的厲風頭上。

“一件衣服而已。”

“還你了。”

她又一次轉身,走入陸環的傘下,再也不回頭。

如果能夠有一把及時的傘或避雨的屋檐。

誰會為一件衣服感激涕零。

反正她不會。

感謝的回報,早在上輩子就已經數倍還清了。

她被陸環牽著,邊走邊細數厲風的罪名。

“故意殺人未遂;故意傷害未遂。”

“可惜沒有違禁藥品罪,但好在可以以假藥罪告他……”

陸環接話:“還有洗錢,他爸給他的公司。”

陸晚時點點頭,在心裏計算。

一個罪名最多判十年,數罪並罰也不過幾十年有期。可上一世,他們都間接因他而死,就因為他是該死的男主。

“還是不開心?”陸環現在身心舒暢,卻敏銳覺察到晚時的出神,摸摸她垂下的小腦袋,“覺得便宜他了嗎?”

“當然。”

她一想到那兩起車禍,就恨不得把厲風和所謂天道毀掉。

可陸環這樣厲害的人,難道真的只是簡簡單單死於男主難以對抗後產生的“劇情殺”嗎?

陸晚時的眼神冷下來。

突然,一身睡衣、頭發淩亂的安靜雲跌跌撞撞沿著校道跑向他們一群人,看見被警察押送的厲風,涕泗橫流。

她痛苦得快要握不穩傘,慌張奔跑,卻在陸環面前停下。

“陸環,求求你救救他,我懷了他的孩子,你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寶寶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呀!!”

“我知道你一定對我也很關註的,你已經幫我兩次了,你再幫我最後一次好不好,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我願意……”

陸環看她瘋瘋癲癲,下意識將陸晚時護入懷中,認真觀察了她淚流滿面的臉,疑惑道:“你是誰?”

安靜雲瞪圓眼睛,一時間驚訝的說不出話也流不出淚來,看到陸環正要不耐地離去才囁嚅:“我是、我之前也是這個學校的,是你同校的學妹啊……”

“我同校的學妹很多,沒空一個個都記住。”陸環淡淡蹙眉,禮貌卻強勢地說,“這位女士,你擋住我們了,借過。”

安靜雲不可置信地搖頭,指著遠處的球場:“你有天從那裏路過,我不小心砸到你,所有我身邊的人都說我完了,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可你是那麽溫柔的說沒關系,一點也不追究我就走掉……”

陸環雙眉緊皺,不明白她在說什麽,倒是晚時緩緩開口:“是哪一天呀?”

安靜雲紅了紅臉:“……9年前的今天。”

陸晚時笑了。

她看向陸環:“原來你當年急著來找我,還被球砸到了,連一句道歉都來不及聽,真可憐。”

陸環這才有一點模糊的印象,卻並未在意,低下頭溫聲對晚時道歉:“本來就是我不對,不該讓你一個人在那裏。”

安靜雲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似乎明白了什麽,楞在原地。

可她看不得他們的美好,又出言打斷:“就在不久前我們在游艇也見過,你又一次溫柔地幫了我!我後來去問了,你那條褲子是天價,我弄臟了你卻毫不介意,這不是你對我好的證明嗎!?”

陸晚時不想耽誤警察們辦案,看著她為難道:“安小姐,麻煩您不要總把別人的教養當成對您的優待好嗎?”

“我不信你說的!我不信!你這個女人就是嫉妒我!!”

安靜雲用手猛地指向她,卻被陸環冰冷的眼神倏然刺退。

她的傘掉到地上,很無助的哭起來:“我不信,我不管……你就是嫉妒我,我有厲風的愛!”

“對,我還有厲風!我們還有一個寶寶!我們會是最幸福的一家——”

陸晚時突然問道:“他愛你?”

“愛你,所以讓你一個人去打胎;愛你,把你關在家裏,任意對待?”

安靜雲聽她如此犀利直接地戳破自己的美好夢境,紅著眼搖頭,卻見陸晚時轉向身後的警察開口:“同志,這位女士是最近網上傳得沸沸揚揚的厲先生的女友,在我看來,他還涉嫌非法拘禁甚至強迫,已經造成當事人的嚴重精神失常。”

安靜雲連忙上前抓住其中一名警察的手,矢口否認:“沒有、沒有!她是個騙子,她不懂我和他的愛!”

警察憐憫地看清她身上難以掩蓋的淤青與紅痕,甚至她臉上還掛著一個被雨水沖刷掉粉底的鮮紅巴掌印。

陸晚時卻有備而來:“我是一名精神病醫生,恰好觀察過安女士,有她的樣本記錄和行為分析,稍後可以提供。

我懷疑她有bpd即邊緣型人格障礙以及斯德哥爾摩傾向,希望能聯系到她的家屬,強制送醫。”

警察點點頭,將破口大罵的安靜雲一起帶走調查,陸環用空閑的手捂住陸晚時的耳朵,避免她聽見那些汙言穢語。

陸晚時看著漸行漸遠的一行人,尤其是裏面哭聲撕心裂肺的安靜雲,淡淡開口:“我很殘忍。”

“比讓她一直心存妄想好。”陸環看得很清楚,“厲風坐牢,她若是不及時就醫,抑郁寡歡加上臆想瘋癲,不僅自己沈淪,也會危及到腹中的生命。”

她一定也是想到了這點,才一定要“逼迫”安靜雲。

“我覺得你很善良。”

“高興一點,陸晚時。”他吻了吻她的額頭,“一切都結束了。”

陸晚時看了一眼周圍還沒停下的雨,也輕輕彎起唇角。

“最好是。”

*

在網上激烈的聲討中,滬城警方也及時發布了通告,宣布已經捉拿了嫌疑人厲某等相關人員進行調查。

雖然牽涉頗廣,但這次辦案卻十分迅速,不僅是因為社會影響惡劣、關註人員多,警方高度重視;更因為證據鏈無比齊全,一抓一個準。

警方自己都感嘆:沒遇到這麽好辦的大案子!

對此,幕後推手小春洋洋得意,正在對晚時求誇誇。

陸晚時摸了摸這個小光團笑道:“小春真棒。”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它好像比一開始大了一點點。

“多虧了我們小春,從他書房裏找出了公司非法運營的文件,還整理了音頻和視頻文件傳到網上。”

雖然錄音這些東西不能作為證據,但用來輿論聲討男主再合適不過:她從以前就發現主角的氣運靠他們這些“炮灰”以及廣大群眾的支持,反過來也會遭到反噬。

陸環在厲家埋的那些線也井噴式爆發,厲家無力,自顧不暇,哪裏管得了厲風,哪裏有機會對各方施壓?

最令人開心的是,他不知從哪查出來多年前老厲總幫厲風壓下的陳年舊案,請了業內最著名的相關領域律師坐鎮,幫助那家幾乎快要絕望的普通人家翻案。

憑這些案子加起來,厲風能一直坐牢坐到他壽終正寢。

陸晚時坐在時環醫院的辦公室內,給陸環發了條消息,然後搖晃著大大的真皮椅轉起圈圈來。

透過落地窗能看見源源不斷的有為人士進入醫院,都是她為了打理這裏邀請來面試的。

人群中,一個粉色西裝的儒雅面龐尤其醒目。

*

陸環從陸氏集團出來,本來正看著手機裏的新消息淺笑,忽然被一旁沖上來的老男人攔住,神色不悅。

保鏢將老男人阻攔住,不讓他靠近陸環,那人就大聲說:“陸環你多管閑事幹嘛?我們厲風怎麽你了,你現在還跑來翻好多年前的案子!”

“那時他還是個孩子,還不懂事!!”

“十九歲致人重殘的孩子?”

陸環淡淡開口,認出他是厲家的老管家,看著厲風長大。

倒是有點像秦管家之於他。他挑了挑眉,多說了幾句:“我與厲風沒有仇怨。”

沒有啊,反正晚時又不真的喜歡厲風,他當然一點都不會計較。

“我只是替天行道,無意間聽聞那家被厲風傷的很深又無力翻案,才仗義地出手相助。”

“我們都是好公民,正義至上,不是嗎?”

厲家的管家恨不得沖他吐口水:他說他完全出於正義拔刀相助,誰信???

老奸巨猾!!信誰是仗義的好公民都不信這種商人!!

陸環管他信不信,雲淡風輕地上車一路前往時環醫院。

最近因為苗芋和厲風的事情,節目停錄,她的事業卻沒停,不僅在互聯網上趁著熱度正高科普知識,還到處篩選人才打理她的這些產業。

跳梁小醜一走,他們的生活既平靜又忙碌,還帶有淡淡的溫馨。更讓他歡愉的是,最近晚時有點黏他。

吃飯要一起,睡覺要一起,洗漱也要一左一右同時進行,二人坐車前往不同地方,還要保持消息通暢;

又比如現在,即使是面試,也要讓他來陪著。

陸環很享受這種感覺。

他穿過人群,一路身姿筆挺地乘梯上樓,來到她所在的這一層。

這層是高層專用,此時走廊裏沒有旁人。他走近大會議室,卻透過玻璃窗發現裏面的面試已經開始了。

陸晚時坐在會議桌的一側,背對陸環。她的對面坐著一個粉色西裝的男人,陸環不以為意,卻剛好和他對視一眼。

緊接著,西裝男子從胸兜前抽出疊好的手帕,放在手裏把玩一番,忽然變出一朵粉色的玫瑰,遞給陸晚時。

從陸環的角度看去,剛好能看見他臉上暧昧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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