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腹黑小白花x強勢繼承人 03

關燈
第112章 腹黑小白花x強勢繼承人 03

◎視角不同◎

*

夜晚, 被包場的酒吧裏充斥著樂曲聲與男男女女情迷的聲音,燈光酒色,紅綠相映。透明玻璃圍著露臺, 火爐上烤著大塊的牛肉。

吵嚷之中,厲風嘗了一口懷中熱辣女子用嘴叼來的烈酒,伸手打翻。

“什麽玩意兒,糊弄人呢?!”他狂傲不羈的鳳眼瞇起,將女子推開,“這酒有度數嗎?”

有個男生湊上來, 從打扮到神情看上去都是他的小弟:“厲哥, 你夠醉了, 別喝了, 喝大了不好收場。”

厲風上次喝大是在滬城, 被安靜雲第一次說分手之後,當晚就開了個類似“某某盛筵”的派對, 還險些被傳到網上,厲家找關系才把人從局裏撈出來。

“去你x。”厲風給了他一拳,“瞧不起誰!”

那男生挨了一拳,收起眼裏的憤恨,依然好生勸道:“誰敢瞧不起您吶?……我只是覺得如果是為了安靜雲那個有眼無珠的妞,不值得,她也配得上您?”

他不說不要緊, 一說,厲風立馬想到那道骨瘦如柴卻實際上很有料的身影, 以及她甜美的聲音。

但就是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女的, 敢晾他這麽久, 他出國前玩失蹤、出國後也不發來一個消息。

該死的女人。

“你說的對, 她不配。”火辣的搖滾樂聲間,厲風勾起嘴角,沖另一側的一個男子打了個響指,“有的是人追老子,誰稀罕她?”

“我記得你和那個乖乖女有點交情?”他對走近的男生說,“把她喊過來,送我回家。”



*

【去去去!】公寓裏,小春一聽這話,立馬在旁邊哼唧,【一邊去!誰要去接那個人渣呀!】

陸晚時一邊通著電話,一邊點開短信,卻對那個男生乖巧的說:“好呀好呀。”

?!!

小春恨不能化為人形,沖到她面前去死死攔住:【姐姐!你怎麽——】

她不會,真的喜歡那個厲風吧!

其實它一開始就提議過,要讓陸晚時不被男主和劇情纏上產生幹系,直接留在國內得了;但毫無疑問被她拒絕。那時還可以說是不想放棄名校offer、不願為了男主刻意改變,可現在……

陸晚時沒回答它,露出一個玩味的笑。

“記得要快點哦!地點我發你了,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那頭的男生又飛快說,“嘿嘿,以後可別說哥沒幫你啊。”

他似乎被旁邊湧上的人鬧了一頓,吵嚷著掛斷了電話。

陸晚時打開社交軟件,掃了一眼消息欄裏熟悉的地址,放下手機去換衣服。

剛剛簡單運動完,她白嫩的肌膚透著淺淺的粉紅色,雙眼有神,如小鹿般純潔。

她把丸子頭解開,長而微卷的棕發垂下,有如上好的絲綢;又換了一條奶白色的泡泡繭連衣裙,披上粉格子針織外套就出了門。

她叫的是陸環配給她的司機,上車就戴耳機聽播客,閉目養神的間隙,瞄見司機在等紅燈時給誰發消息。

很快到了目的地,陸晚時將新買的兔子小包挎好下車,昂頭掃了一眼酒吧門口的標識,又仔細看向通往酒吧的路,兩旁是坑坑窪窪的草坪。

她記得,就是這一天,厲風因為怨懟安靜雲這麽久了都不主動聯系自己,爛醉如泥,口中念叨追他的人一大堆,隨便勾勾手指都有人撲上來伺候。

看來,她被當成了那手指勾來的一個。

酒吧的大門開了,從中傳來震耳欲聾的搖滾樂與人聲,還飄來一陣烤肉的香味。兩個男生架著一個滿臉通紅的皮衣男子,往外挪動。

“小陸妹妹!”左邊的男生就是剛剛打電話叫晚時來接人的人,他自詡“僚機”,看見她,眼神亮了亮,立馬沖她招手,“這兒呢!”

待陸晚時走過來,他解釋道:“我們今晚在這兒包場喝酒BBQ,厲哥喝醉了,點名說要你接呢~”

陸晚時和緩慢擡起頭的厲風對視一眼,低眸淺笑,晚風拂過她粉紅的臉頰,看上去羞澀內斂:“是嗎?”

“是啊是啊!”那人有些看呆了,連忙點頭。

“閉嘴。”厲風打斷身邊人的話,用力瞇著因為爛醉而視線模糊的鳳眼,打量起面前的少女。

她看上去小小一只,薄薄一片,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睛眨巴眨巴,像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

天真,純凈,乖巧,無趣。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

怪他魅力太大。

他這麽想著,忽然起了幾分逗弄的心思:“你來扶我?”

陸晚時的頭埋得更低了:“我……”

她看上去緊張極了,兩只小手抓著裙擺,似乎有點發抖。

劉海遮住她的低垂的眉眼,叫人看不清是什麽神色,可厲風想,小白兔一定是害羞了。

他嗤笑一聲:真不愧是傳聞中的好學生、乖乖女。

“厲哥開玩笑呢!怎麽舍得讓小陸妹妹這麽嬌小的人扶啊?”旁邊的男生解圍道。

陸晚時卻輕輕搖了搖頭:“可是,厲風都說了……我、我想試試。”

面前的三個男生皆是一楞,陸晚時紅著臉上前,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時扶住厲風,帶著他往前。

她一個柔弱嬌小的女生,看著比身高馬大的厲風小一大圈,自然踉踉蹌蹌,直接一個不穩將他帶離木板小路,倒向路邊的草坪。

“我x!”

厲風倒在坑窪不平的草坪上,腦袋似乎還恰好磕上了塊尖銳的石頭,身體酸痛,當下大罵出聲。

陸晚時倒下的時候剛好坐到他身上,倒是毫發無損。匆忙檢查過厲風,確認他安全無事後,這才松了口氣的樣子,害怕的睫毛顫抖,聲音囁嚅:“對不起……”

厲風倒沒為難她,也知道這個癡戀自己已久的小丫頭是一片好心,擺了擺手,被那兩個男生扶起。

這個小插曲結束,晚時深呼吸了一下,轉身帶著他們往司機停車的方位走。

將厲風安頓在副駕後,她關上門,聽見身旁的男生低聲道:“小陸妹妹,你看,咱們禮尚往來,能不能幫我在你家陸董面前美言幾句……”

陸晚時笑眼瞇瞇,看上去像兩個被蜜糖浸過的小橘瓣:“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的。”

那個男生高興壞了:“嘿嘿,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我一定也立馬通知你!”

陸晚時笑意更深,和他們禮貌乖巧的道別後,坐進車後排,副駕的正後座。

眼前是厲風已經醉倒睡去的後腦勺,光看背影就能看出他氣度不凡,充滿邪痞的魅力。

陸晚時瞇起眼睛,眉頭微蹙,吸了吸鼻子。

她打開車窗,涼爽的晚風吹過,散掉了一些難聞的酒味。

車開過燈紅酒綠的鬧市,秋夜風凜,逐漸下起了小雨。

“小姐,下雨了。”司機及時開口,“需要關窗嗎?”

陸晚時淡淡:“不用。”

細密的雨輕點在她臉上,她想起了原劇情裏設定的,她與厲風的初見。

“一見傾心”。

*

那是陸晚時跟隨母親進入陸家的第三個月。

母親名叫羅姒,是上流圈裏的一朵紅玫瑰,輕而易舉地舉著酒杯穿梭於各大名流間,談過的對象不是頂級富豪,就是新晉大亨。

陸晚時自小跟隨她輾轉於不同國家的頂流圈層,也是到她十三歲時,羅姒與當時的陸家家主陸赟結婚,才回到國內“安定”下來。

羅姒與陸赟都不是顧家的性格,將陸晚時在國內的入學手續辦好後,她們夫婦去國外度蜜月,留下陸環照顧她。

陸環當時已經上了大學,正在放暑假,並且進入陸氏鍛煉。那天原本應該由他帶著晚時參觀他的母校、她即將入學的中學,卻臨時有事亟需處理被叫走。

同時,她正乖乖的坐在位子上,被一眾老師和學姐包圍著捏臉摸頭,喊著“妹妹好萌~”“好可愛的小兔子妹妹”。

陸環皺了皺眉,走到她身前,居高臨下:“在這裏等我,不要亂跑。”

她當時乖巧點頭,一副被他嚴厲的語氣嚇到的模樣,引得周圍的學姐都對陸環有些不滿:“妹妹很快就十四歲了,已經要跳級念高二,學長你別這麽管教人家。”

陸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十分鐘之後,她卻在位置上淚眼漣漣起來,說一個人好害怕,想要找他回來。

學姐和老師們聞之心疼,沒能攔住她,她於是邊擦眼淚邊跑進校園,在校道上左顧右盼,看上去很無措地在尋找哥哥。

走著走著,似乎過了很久。夏日的天氣十分多變,像是難以捉摸的心情。空中下起了雨,越下越大的雨幕中,陸晚時聽見廣播響起的尋人啟事。

是陸環在找她。

她抿了抿嘴,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周圍早已是陌生的景致,只好繼續在雨裏穿行,就是那時遇見了剛剛打完架、正在學校花圃旁躺著睡覺的厲風。

厲風看見她,“嘖”了一聲,將他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蓋到她頭上。

陸晚時這才低頭看自己。她粉色的小裙子已經濕透了,長長的卷發貼在皮膚上,像一團團棕褐色的海藻。

厲風應該是不想被人打擾,扭頭便走了,她將衣服上別著的校牌取下來,念出他的名字。

“厲風。”

這就是他們的初遇。

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一件及時遞出的衣服。

陸晚時關上車窗。雨點隨之拍打在玻璃上,聲音密密。

車很快到了她的公寓樓下。厲風已經稍微回神,打開車門,卻不滿的蹙眉:“這是哪?”

“我家樓下。”陸晚時挎好小兔子包下車,走到他身前,禮貌地與他對視回答。

厲風勾起嘴角,露出一個邪魅又狂傲的笑:“……邀請我?”

“你在說什麽呀。”陸晚時的大眼睛眨呀眨,寫滿了不谙世事,“你沒有告訴我你的住址,剛才我看你睡得很香,就沒有叫醒,先讓司機送我回家;接下來你和司機先生溝通吧,他會送你的。”

厲風於是很了然的嗤笑一聲,又想到什麽,目光中閃過一道冷漠。

他低下頭,手撐車門靠近陸晚時,濃烈的酒味瞬間將她包圍。

“陸晚時。”他一字一頓叫她的名字,“要不要,和我試試?”

她沒立刻回答,似乎在害羞,想要點頭卻又不敢。厲風第一次遇到如此純情的女孩,一時有些情迷意亂,身子繼續往前,想要吻上她。

如果站在遠處看,一定會以為他們正在接吻。

“今、今天不行……”

醉眼朦朧間,厲風似乎看見陸晚時唇角微揚。

一個晃神,陸晚時卻很快小步退後,顫抖的兩只小手緊緊抓著兔子包,目光閃爍。

“你喝醉了。”

厲風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捧腹大笑地關上車門。

車子揚長而去。陸晚時回頭看了一眼樓宇,精準地望向她的公寓所在的樓層,然後雀躍的邁開腳步。

上行的電梯裏,一直沈默的小春問:【你剛才是故意的?】

【故意扶厲風,讓他摔倒,磕在那塊石頭上?】

它剛才檢查過,如果是一般人這樣倒地磕頭,不死也是個腦震蕩;只能說在這個世界,男主的氣運不是一般的強。

陸晚時垂下眼,玩著小兔子挎包上的珍珠鏈子,聲音無辜:“不懂你什麽意思……”

小春於是又不確定了起來,它的確相信自家宿主。

它想不通,也就不想了,暈頭轉向之際聽見陸晚時清甜的聲音在小小的電梯間響起。

“想知道,剛才我說你有一句話說得很對,是哪一句嗎?”

陸晚時靠在電梯壁上,看著顯示屏上愈發靠近樓層的數字,懶懶開口。

腦海中忽然閃過什麽,她抓緊珍珠鏈,嘴邊散漫的柔和笑意凝滯。

“視角不同,看到的東西也不同。”

電梯門打開。

房門與電梯間的小空間裏,陸環長身挺拔,面對著朝街的落地窗站立。

原本黑暗的空間被電梯開啟的聲音點亮燈光,陸晚時看清他右手手指間夾著的猩紅。窗外的燈色與雨色一起照進他冰冷的眼裏,更顯疏離。

薄唇微翹,是他慣有的溫和表皮,此刻還帶著若有似無的譏諷。

【作者有話說】

晚時:(無辜眼)不懂什麽意思…

還是晚時:(猛摔)(深呼吸)這都沒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