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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壯士救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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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壯士救命4

這個小世界的背景比較覆雜,莫煥是一個邊境組織從小就培養起來的殺手,在遇到女主何蘭音之前,他雖然也經常出任務,但大是多只是做著輔助的工作。

莫煥本事不俗,但是在組織裏卻並不打眼,從這點上看,姜嵐覺得他心中自有一桿秤,而她就喜歡他這一點,可是心中還持有善念他,與他那個圈子格格不入。

他在杜家酒會上被何蘭音救走後,因為原劇情的作者給他定下了“苦情男配”的設定,從而不可自拔的愛上了女主。

何蘭音是何家老大的女兒,在她五歲的那年,何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父親被擊斃,情急之下她被母親塞進了衣櫃裏,躲在暗處的她親眼目睹了何家老二,也就是何國凡奸汙並殺害了她的母親,因這件事情,她不僅性格冷,後來還成了性冷淡。

在那之後,不知她早已知曉真相的何國凡迫不得已的端著慈愛的面孔,把她帶在身邊親自撫養,他此舉不僅是為了好名聲,更是為了早日能把她手上有關於何家的一切財產占為己有。

因為何家老大極疼愛這個女兒,在何蘭音一歲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他就悄悄把所有的東西過到了她的名下,若是他們夫婦和何蘭音都出了意外,偌大的家產就捐向慈善機構,正是這份類似於遺囑的密件,被心術不正的何國凡知曉後才釀成了他們一家三口的慘劇。

這也意味著,何國凡在何蘭音成年之前,何家的一切他能用,但是不能動,並且為了把何家收入囊中,他還得好好的呵護著他侄女這顆眼中釘。

面對包藏禍心的叔叔、經常磋磨她的嬸子、嫉恨她的堂弟堂妹,以及陰陽怪氣的仆人們,何蘭音每一天都過得十分煎熬。

終於,在何國凡自作主張的把她貼給杜家換取利益時,她一直想幹掉卻幹不掉的仇人被莫煥給幹掉了,所以她最後才含著感激救了這個讓自己脫離苦海的男人。

何國凡死了,即將成年的何蘭音也快要把何家的一切握在手心裏,但是難以除掉的堂弟堂妹們並不讓她省心,想乘人之危的杜家也不好打發,她陷入了愁苦之中。

在何家養傷的莫煥見此暗暗心疼,回到“隱”這個組織之後,更是不要命的接著各種高級任務,經過三年的浴血爬摸,終於漸漸把“隱”收攏在手中。

在他欣喜的以為終於可以憑著自己的力量保護心中的女神時,他卻發現一直以童年經歷為由拒絕他的何蘭音,私底下卻和邊境地下組織的王者——祁盛,在一起了。

莫煥不甘心的一直在爭取,最後卻悲哀的發現有“性冷淡的清冷女神”,在祁盛面前卻完全是另外一個人的模樣,原來她不是不熱情,只是從不對他熱情。在經過一系列的事情之後,插/在男女主中間的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感情越來越深厚,而後他不得不黯然退出。

何蘭音不喜歡莫煥,但她很感激他,可是起初與祁盛鬧了冷戰的她,為了借莫煥手上的勢力鞏固她在何家的地位而不得不利用他。

她明知莫煥對她情根深種,她卻還在自欺欺人的以為他們之間只有單純的友情,心裏也曾對利用他而升起過愧疚之感,可是,有些愧疚只不過是做錯事之後自我開解心虛的一種很短暫的情緒,因為後來,她就心安理得的繼續使喚他。

姜嵐停止了瀏覽原劇情,因為莫煥快醒了,她看了看時間,用電熱壺燒了開水準備等他醒來給他餵藥。

莫煥醒來時,已是第二天傍晚,他被兩個大枕夾在中間的向左側睡,他正對著窗戶,外面檐下掛著他隨風微晃的外套,據他所知,這件外套的最後去向是穿在那個賣假藥的女孩身上。

他身上的傷口已經被處理幹凈,盡管背後和腰側都還很疼,不過他可以接受這種程度的疼痛,撩開衣服一看,上面還綁著個醜醜的蝴蝶結,他嫌棄的撇嘴,人長得還行,打的結看著也只是還行。

“別看啦,那是一個江湖郎中不怎麽熟練的助手給你綁的。”

她口中的“江湖郎中”是指專接“黑單”的醫生,黑單顧名思義,也就是來歷不明或者不能去醫院治療的特殊病患,雖然被這樣戲稱,但是他們可不比醫院裏那些披著白大褂的醫生差。

他擡頭,正好看到那位“石小姐”倚在廚房的門邊,她今日褪去了昨日那一身價格不菲的長裙和精致的妝容,素面朝天,襯衣加緊身牛仔褲,穿著打扮如初見時的一樣,看起來純樸極了。

不管她的外表看起來有多無害,莫煥總感覺她再張口就是要安利她的藥,事實證明,他的預感極準。

姜嵐揚了揚手中的一小瓶黑色顆粒,期待的看著他:“壯士,要買藥嗎?無論是槍傷還是刀傷,一顆服下保證三個小時後還你一個生龍活虎的軀體!”

莫煥不接她的話,他打量著這間簡陋的單間,這裏到處都充滿了她長期在此生活的痕跡,他本以為她只是假扮那位石小姐的怪異女孩,但是相貌再像也不可能一直以假亂真,杜家以及那麽多人都沒看出破綻甚至還很怕她,那她十有八/九就是那位市長千金了,只是,為何她人前光鮮,人後卻這麽落魄。

他不可思議的看向她:“石嵐?臨城市長石奕的養女,就住在這種地方?”

一說到這個話題,姜嵐臉上的笑意斂了斂,輕描淡寫的說道:“既然是養女又怎麽能和親生的一樣,況且,他只是我的伯父,我對於他來說也只是一個侄女。”

看樣子,她也過得不怎麽好,這個結論一出,莫煥先前確定了她與他是不同屬一個世界時,心裏莫名升生起的失落感此時都煙消雲散。

他臉色依然蒼白,但是笑容卻燦若陽光:“這樣也好。”

至於怎麽個好法,他卻沒有明說。

姜嵐看著他的笑容,心情也更好了幾分,她端著開水拿著藥靠近,半帶數落的說:“你叫我小心,自己卻差點交代在那裏,真是智障。”

愚蠢嗎?莫煥搖了搖頭,陳任曾經冒死救過他兩次的命,這麽多年來他一直像兄長一樣的照顧他,在他們這個圈子裏,多數人是冷漠的,陳任是個另類,莫煥也很感謝他的另類感染了自己,讓他不至於淪為像阿爆那樣的殺人機器。

只有如此,他才覺得自己還是個活著的人。

莫煥笑了一下,岔開話題:“還生龍活虎,你這別又是什麽假藥。”

上次那盒什麽腎靈還是腎寶來著的藥,他不知為何沒有扔掉,鬼使神差的拿了回去,還該死的被陳任發現了,為了這個,他可是被嘲笑了好久。

見他表情都不對了,姜嵐倒藥的動作一停,接著手一抖,掌中那粒孤零零的藥丸又多了兩粒相伴,然後她故意把貼有“一次一粒”的服用說明轉向墻邊,一臉的警惕:“怎麽,你想反悔?”

在人家的屋檐下哪裏由他說了算,莫煥掙紮著半坐起身靠在床頭,抽著嘴角道:“吃了它能瞬間日狗嗎?”

她朝他走過來,眨了眨眼睛:“少年!狗狗是無辜的,請你不要這麽對它。”

那就是這藥效果並沒有她說的這麽神了,莫煥毫不猶豫的撇過頭。

沒過一會,果然又聽到她軟軟的聲音說:“以壯士你的能力,分明是日大象才配得上你的本事嘛,來來,咱們先把藥吃了。”

“……等等,這藥是你做的?”

姜嵐捏住他的尖下巴,在他嫌棄的目光下,右手把手中的藥拋進他嘴裏,左手利落的拿起杯子給他灌了一口水,然後猛然用力一擡高他的下巴,讓他猝不及防間就咽下了藥丸,整套動作不超四秒,一氣呵成。

姜嵐滿意的笑了笑,嗯,果然是傷患最好欺負了。

她的表情略帶驕傲,得意的說:“當然,我從三歲開始跟著我媽認草藥,九歲就開始學習制藥!”

莫煥被迫吞下三粒苦苦的藥丸,被那怪異的味道沖得差點幹嘔,喝了一大口水壓驚之後也來了興趣,沒想到這賣藥的還真有兩把刷子,那口中這個味道古怪的藥丸,也有可能是什麽秘制的大補丸之類的,這麽一想心裏也就沒那麽難受了。

他拿著水杯,看著房間另一邊擺滿了一整個木架子的瓶瓶罐罐,估摸沒有十年以上的技術也煉不出那麽多品種的藥來,然後他好奇的問她:“那你一共學了多少年?”

“學到我十歲。”

姜嵐毫不心虛的用兩根食指搭了個“十”字,知道真相的莫煥眼淚差點掉下來。

莫煥失血過多,姜嵐特意給他做一頓豬肝宴,一天就這麽過去了,天完全黑的時候,姜嵐與半坐在床上的他大眼瞪大眼。

三分鐘後,她揉了揉發酸的兩眼,走到床邊就要爬上床。

莫煥假裝正人君子的拒絕道:“有沒有多餘的床單給我打地鋪?”

她頭也不回,繞過他爬到另一邊:“我的床,愛睡不睡。”

他圓圓的眼睛裏滿是不懷好意,一副焉兒壞的模樣,意有所指的說:“我想睡的可不止是你的床。”

姜嵐無辜的回望他:“難道你想睡我的廁所?”

“……”真是不解風情!

燈一關,小小的空間裏只餘下一片黑暗,兩道輕淺的呼吸聲都小心的不透露出自己的緊張。

最後莫煥也緩慢的側躺了下來,黑暗裏他只隱隱看得到她的輪廓,以及鼻尖淡淡的幽香,忽然她動了一下,他的呼吸也跟著錯亂了一下。

這個房間裏不僅只有一張床,而且還只有一床被子,黑暗裏,寒冷讓他們彼此靠近,莫煥忽然對著已經擠到自己胸前的那一團輕聲問:“你本可以不顧我的,為什麽還要冒險的保下我?”

還能為什麽,當然是想懟你,姜嵐拱了下身子,一本正經的說:“我說過會還你恩情的。”

他這才想起來,她曾在晨曦初升的無人街頭說過報恩的話,當時莫煥以為只不過是女孩天真的話語,沒想到還真是那盒假腎藥的兩個療程之後,她就把這份人情還給了他。

想到此,莫煥忍不住輕輕一笑,忍著痛楚入眠時,他想:這大概就是緣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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