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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他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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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他不一樣”

刑向寒剛到門口就聞到一股清甜的蓮子香。

小砂鍋裏燉著東西。

光是這樣聞著都覺得精致。

他嘴角微勾,走上前,從後面抱著穿著圍裙的男人,低聲道:“在做什麽。”

岑帆註意力全在這碗蓮子羹上,被抱住的時候背部一僵,下意識挺直了,輕聲道:

“剛吃完海鮮,喝一碗這個腸胃會舒服些。”

刑向寒挑挑眉,“你怎麽知道我今天要去吃海鮮。”

岑帆:“昨天晚上你讓我把鼎鮮的餐券放在你包裏。”

這地方陳開帶他們木雕室的人聚餐去過一次,岑帆當時看到菜單就傻了,那價格實在貴得離譜。

後來陳開提出再去他就沒同意了。

刑向寒先是看著他,第一反應是自己對這個人似乎太放心了,不知不覺讓對方隨意觸碰自己的東西。

還這麽自然。

這樣的沒有邊界感原會讓他不能接受,但在岑帆這兒似乎就不一樣。

刑向寒大手拂過他的頸子,像在逗弄一只本就乖巧的小動物:“你喜歡海鮮麽?”

岑帆熬羹的手沒停,眼皮微頓了瞬:“還好......”

“那下次我們也去那兒吃,你想吃多少都可以。”刑向寒說。

岑帆有些驚訝他說的。

要是之前自己大概率會很高興,現在卻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只道:“不,不用的,那裏太貴了。”

停幾秒後又接了句,“要實在想吃可以去海鮮城,那邊比較便宜。”

刑向寒沒應這個,手在他肩膀上輕捏了下,“沒事,只要你喜歡就好。”

岑帆垂著頭沒說話。

後來才在刑向寒食指的力氣中擡起臉。

散著清香的廚房裏。

兩個人接吻了。

刑向寒起初只是淺吻。

但這些天,只要是兩片唇湊到一起,岑帆都會下意識後退一些。

情到深處也不會再像過去那樣,完全順從地張開嘴。

而是非要等到齒關撬開,舌尖頂到最深處才能勉強動情。

他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刑向寒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他兩臂撐在人後面的竈臺上,拖住對方的後腦勺,逼迫人仰起頭,接受著他所有的一切。

期間岑帆麻木地回應著。

好容易找到一點空擋,往後仰了下身子,慌亂地去看旁邊的竈臺,結巴道:“那個......羹要幹了。”

羹不可能幹。

刑向寒親過來的時候就順手把火關掉。

“專心點。”刑向寒貼著他的耳朵,“我在親你。”

下一秒岑帆就被抱著坐到廚房的桌子上。

旁邊離他最近的一個調料盒掉到地上,發出“啪”的一聲。

但兩個人現在都顧不上管。

刑向寒一如既往地占據主導,先是親他,後來又挪到他頸間,細密啃咬,在那個小窩窩裏留下兩排齒痕。

大手伸進人衣服裏,在那細細的腰側用力撫了把。

岑帆一向經不住他的撩撥。

很快感覺自己像是一汪淳淳春水,很快癱軟在對方懷裏。

兩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刑向寒低頭去看懷裏的人,見這粉紅,嘴角微勾,在他耳邊輕呢出兩個字。

岑帆一怔。

眼睛都瞪大了,下意識想要拒絕。

刑向寒那樣卻根本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見,直接把人從桌子上抱下來。

桌上的東西全被挪到一旁。

兩人換了個姿勢......

屋裏蕩出一股細密的熱流,陣陣喘息聲從裏面湧出來,夾雜著不同人的情緒。

一個是抱著這可能是最後一次,無法快速割舍的心情。

另一個則是跟之前一樣,為所欲為,滿足自己身體的需要。

一切結束後。

刑向寒抱著人進了浴室。

他這次沒丟岑帆一個人在浴缸裏,而是等人先躺好後,自己也坐進去了。

從後面抱著他,大手停在他後背兩側的位置。

因為剛才的事,岑帆現在還有些不好意思,把肩膀往中間挪挪,輕聲道:“你先出去吧。”

“我自己來就行。”

刑向寒沒聽他的,從後面摟住他的腰,低聲問:“想不想去哪裏旅游。”

後者一楞,轉過頭看他:“旅游?”

“恩,馬上要七夕了,最近也不怎麽下雨。”

刑向寒捏了下他胸口的位置:“那地方環境挺不錯的,你要是喜歡,我們可以去那兒看看。”

這句話在人內裏蕩出道漣漪。

岑帆眼睛都瞪大了一圈,身體直接坐直了,沖著他的方向:“真的嗎。”

又有些不放心:“學校那邊......”

“本來暑假就不用天天去,時間比較自由。”

刑向寒低頭看著他,把人撈到自己兩腿之間,“想不想去。”

“想!”岑帆快速道。

自從讀書出來,他就沒去哪裏正經玩過。

為數不多的幾次去外地也是參加木雕展,不然就是小時候跟姥爺回老家。

但自出了那件事後就再也沒回去過。

小木馬一直掛在他的脖子上,之前沈了半截在水裏,現在因為坐直的身體浮起來一些。

“是去哪裏呀,要出省麽?”岑帆輕聲問。

刑向寒低頭玩著岑帆的手指,把他整個人往自己這扯一些,“不用,就在附近,那裏挺大的。”

不能去遠的地方有些可惜。

但岑帆心裏還是抑制不住的高興,“我可以做計劃,哦......對了,還有些東西要提前買,酒店不一定都方便。”

刑向寒見原本有些恍惚的人,回過神來,兩只眼睛裏像是被光點亮了。

一邊一顆小星星。

幹凈純粹,帶了抹他這個年齡的人裏少有的天真,頸上剛剛被咬出的淡粉色卻又帶出一抹情念。

似是害羞,又是種極致的反差。

刑向寒對旅游不感興趣,他讀書的時候就跟著學校去很多地方開會考察過。

“計劃什麽的晚點再說。”

刑向寒繞過他的後頸,把人拉得離自己更近點,在他唇角上親一下。

兩人在浴缸裏坐得極近,彼此現在是個什麽樣都一清二楚。

岑帆臉瞬間就紅了。

不可思議地朝他看過來,“你——”

刑向寒手伸到前邊,擠了一泵沐浴露在手心裏,拍拍他的屁股,“乖,趴前邊去。”

岑帆還在想他們第一次要去外地玩。

心裏還沒完全轉過彎來,已經被人抻住了脖子,下巴抵在浴缸邊緣點的位置。

浴室裏的霧氣逐漸蒸騰。

水汽和兩人的汗交在一起,貼在門框上,凝成無數顆晶瑩的水珠。

順著邊緣流出一串下來。

這樣的動靜比剛才在廚房裏更甚。

等到再次結束。

岑帆已經累得完全睜不開眼了,半夢半醒之間,嘴裏還呢喃出個:“......不要。”

刑向寒把人抱到床上去。

空調調到合適的溫度,又用毯子將人裹好。

見人眼睛緊閉著。

刑向寒先是在旁邊看,後來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眼,直接接起來道:“恩。”

閑聊了幾句後。

刑向寒往睡著的岑帆那瞥一眼,走到飄窗旁邊,看著窗外:“我現在還不到三十五,暫時沒有那方面的打算。”

“恩,到時候再說。”

“好的,等爸回來在一塊兒吃飯。”

“我一個人回去。”

他說完這些又折回來。

把落在岑帆鼻尖上的一根頭發撚開,拿了櫃子裏的資料出去了。

門被關上。

屋裏靜悄悄的,原本應該熟睡的人卻睜開眼。

失神的大眼睛微顫兩下,之前隱在裏面的那點亮光蕩然無存。

很多事情其實一開始就知道結局,但真的觸碰到,還是會覺得難過。

不管以前還是現在,岑帆只要心裏有事就會變得很忙。

只是忙起來的那股拼命勁兒,陳開在旁邊看著都有點害怕。

忍不住沖他,“怎麽啦你,”

早上不到七點就到了,飯也就啃一個帶著防腐劑包裝的小面包,中午睡都不睡地繼續做在窗邊雕木頭。

都連軸轉倆禮拜了,雷打不動。

岑帆掩去眼底那點情緒,道:“我和刑向寒......我們下周要去旅游,我想著這幾天把後面的活多趕趕。”

“旅游?去幾天啊。”陳開覺得新鮮。

“兩天。”

“謔,我當去半個月呢,那有什麽好趕的啊。”陳開無語。

岑帆蹭了下額頭,手套上全是木屑:“我這幾天也要再找找房子,還是想趁現在有時間定下來。”

這兩天他又去看了幾處房子,但不是位置不好就是價格不合適,總是找不到合適的。

陳開:“又要找了啊,我聽你這幾天沒提還以為你沒這想法了。”

“就......沒關系,反正先看看吧,也沒有很著急。”岑帆頭轉回來。

一下說想趕緊定下來,一下又說不著急

陳開覺得他太擰巴,臨了又沒說出去,只道:“成吧,你別太累,反正目前這就咱們倆人,沒事兒。”

岑帆“啊”一聲,繼續專註在手裏的木雕上。

很多事情不去想就能夠暫時當他不存在。

在結局到來之前,岑帆想留給自己充裕點的時間,這樣到最後不至於太狼狽。

晚上趴在床上。

岑帆盯著條短信發呆。

[岑先生,不好意思,您下午看的這套房子已經租出去了。]

這房子是他好容易有意向的,沒想到沒等付定金就被其他人搶先。

聽到門口有動靜下意識收起手機。

他動作不快,刑向寒註意到了,直接問他,

“誰的消息?”

岑帆放在手機上的指尖微動,盡量讓語氣顯得自然些,“是姥爺。”

“他問我十一國慶要不要回去。”

刑向寒坐在床邊,扭頭看他,“那你回去麽?”

“回的。”岑帆道。

刑向寒“好”一聲,也沒說要不要陪他一起。

不過現在他不說反倒讓岑帆松口氣。

等刑向寒坐上來。

岑帆過來了點,雙臂環過來,主動攬住他的脖子。

在上次那件事之後,他已經很久沒像現在這樣主動過。

刑向寒眉頭微挑,手放在他的腿上。

岑帆卻保持這個姿勢沒變,只環著他,在人耳邊輕聲道:“這次出去,咱們好好玩。”

“不要想其他事情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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