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正文完結 日子過得蜜裏調油。

關燈
正文完結 日子過得蜜裏調油。

說真的, 蘇荔看小h文的時候都覺得這種行為不好,看到這種情節都是跳過的,可今天看著周縉白那張沈冷的臉,還有他眼神中的戲謔, 她還真想試一試。

反正夫妻閨房樂趣又沒人知道, 她又點想聽周縉白的聲音。

原本是沒這個打算的, 但周縉白一副篤定她不會的樣子, 好勝心一上來, 她就按住了周縉白。

“雖然不是很想,但嘗嘗你也不是不可以。”

周縉白倒吸了一口涼氣躺了下去, 任由蘇荔在他身上胡作非為。

蘇荔不太敢, 試探了好幾次感覺沒什麽奇怪的味道之後才用鼻尖碰了碰,周縉白有點遭不住, 他想阻止蘇荔, “算了,我跟你開玩笑的, 你別……”

一句話沒說完, 蘇荔就張了嘴。

周縉白咬著牙才不至於發出聲音,活這麽久了, 第一次被一個女人這樣對待, 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沖擊。

他感覺腦袋一陣陣空白, 所有的感受都通過那一處傳來, 他想起了一群男人之間說的葷話,討論哪種方式才能更讓男人有感覺。

他沒有體驗過,所以拒絕和那些人交流,就只默默地聽著,雖然覺得不堪入耳, 但轉念一想,食色,性也,也無可厚非。

原來人間極樂的事他還未曾體會過一半,他以為擁有蘇荔就是極致的幸福和快樂,可怎麽都想不到,這個女人還會這樣對他,一點都不嫌棄。

大概是沖擊力有點強,沒一會兒,周縉白就有點控制不住,起身吻住蘇荔,防止自己的聲音洩露出來,蘇荔的手還沒放開。

所有的熱情都落在了她的手中,蘇荔茫然地眨眨眼,總感覺周縉白要把她的嘴咬破了,等了一會兒,他才稍微冷靜下來,放開了她。

蘇荔看他臉紅脖子粗的,覺得有點好笑,“有那麽難為情嗎?”

周縉白拿了紙來給她擦手,“嗯,很難為情,我老婆以後只能是我的了,這張小嘴不幹凈了。”

蘇荔呸了聲,“你才不幹凈,我老公的東西,我覺得幹凈就行。”

周縉白笑著給她擦完手,又去親她,“我覺得你幹凈就行,只對我一個人這樣過吧?”

蘇荔理直氣壯,“那肯定的,誰沒事喜歡給不喜歡的男人做這種事,喜歡你才這樣做,不過你好鹹啊周叔叔。”

周縉白臉上的顏色還沒褪去,“都是鹹的,你激動了之後,溢出來的也是鹹的。”

這次換蘇荔臉紅,故意噎他,“感覺五分鐘都沒有,周叔叔不行了。”

周縉白反駁,“你讓我這麽吃試試,你估計堅持不了兩分鐘。”

蘇荔不跟他計較了,“算了,沒有下次了。”

周縉白就笑,“誰知道,萬一還有呢。”

蘇荔就是傲嬌,即使還有下次,也不可能跟周縉白說。

她去刷牙漱口,周縉白換了身衣服。

估計下午還要去公司。

日子過得蜜裏調油,夫妻倆感情好,那些瑣碎的事情也就忘了。

蘇荔安心在家帶孩子,也不用擔心什麽,家裏月嫂和保姆都在,還有個江文忙裏忙外,她的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周縉白最後還是認了周元生夫妻,知道他還活著,卻不願意認父母之後,那個養子上門罵了他一頓。

雖然不是他的錯,他也無法感同身受地去站在對方的位置上思考,但生母因為他不願意認親而病重,心裏壓著事情,做什麽都不行。

周縉白最終還是認了,去醫院探望母親,母親哭他也哭,母子倆最後還是握手言和。

母親也把當年的事娓娓道來,因為周元生兄弟的問題,卻讓他一個毫無關系的人承受苦難,確實挺過分的。

他沒法與過去和解,其實這麽多年一直陷在一個童年的噩夢裏。

他去醫院探望母親的事,回家跟蘇荔說了,也把當年發生的事情也跟她說了,他在蘇荔眼中看到了憐憫和疼惜。

當一個人處在絕境中時確實是絕望的,他二十五歲之前要不是周澤璽吊著他的一口氣,他或許早就不知道死在了哪裏。

也是因為周澤璽吊著他的一口氣,他才遇到了小時候的蘇荔,也是在最窮愁潦倒的時候遇到了一束照進黑暗的光。

那時候他並不知道以後會和蘇荔有瓜葛,只是想著周澤璽怎麽不是女孩,如果是女孩的話,他活下去就更有動力。

如果周澤璽是女孩,就肯定不會嫌棄他窮愁潦倒。

後來發達之後,他又想,他那麽拼命幹什麽,周澤璽有他自己的路要走,他一個孤家寡人拼命變成富一代,最後便宜的還是周澤璽,他是為周澤璽活的嗎?

不知道,那時候很迷茫,直到周澤璽把蘇荔帶回家。

他才知道這些年他的努力都是為了讓她過上好日子。

這世上或許真的有因果輪回,十幾年前種下的因,結成了果之後,正中了他的眉心。

他這些年的苦難,就是修行怎麽在十幾年後好好愛她。

周縉白還是帶著蘇荔去了一趟周元生的家裏,周元生家住在機關大院,一般人還真進不去。

家裏的房子並不是很大,但足夠他們一家人生活。

兩夫妻養子的孩子都十幾歲了,見了周縉白叫伯伯,叫蘇荔為姐姐。

養子夫妻對他們也很客氣,看得出來周元生夫妻把養子教育的很好,雖然罵了他一頓,但見了周縉白之後還是叫哥。

夫妻倆很客氣地接待了周縉白兩口子,周元生也算是眉頭舒展開了,一直沒有情緒的人,看到周縉白帶著老婆來家裏探望,也是紅了眼眶。

說起當年的事情,說著說著就想哭,但畢竟人上了年紀,哭出來也不好看。

母親在和養子的老婆做飯,蘇荔也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麽,周縉白拉著她的手,讓她坐著。

畢竟他倆來這個家裏其實就是客人。

也就是來探望一下,以後或許會經常走動,熟悉熟悉也好。

但周元生的意思是讓周縉白帶著蘇荔和孩子住進來,他指了指樓上,“上面的房間好幾個都是空的,你們兩個住進來也沒事,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以後要在一起才行。”

蘇荔其實是不太願意的,雖然公婆家住的地方確實有逼格,但不夠寬敞。

她住慣了江山映畫的別墅,讓她住小房子,她不太願意,但還是笑著。

幹部家和生意人家不一樣。

周縉白脫離了周元生,他就是一個富豪,可以擁有整棟樓。

但進了這個家就不行了,一切吃穿用度都得節儉。

蘇荔想著,進了這樣的家,都不能奢華了,她賺了錢又有什麽用。

她捏了捏周縉白的手指,意思是讓周縉白拒絕了。

周縉白也不願意和一群人住一起,他和蘇荔的父母住一起都有矛盾,更別說這陌生的一家人了。

來探望探望兩位老人,等兩位老人故去,他和這個家也沒什麽關系。

他婉拒了周元生的好意,但周元生夫妻實在想讓親生的住進來。

養子也明白,就算他在二老身邊待了快四十年,可始終沒有親生的好。

況且這個親生的還那麽優秀,還那麽有錢,看起來還比他帥氣年輕。

就連他老婆都悄悄地嘀咕,“和你同歲啊,怎麽看起來比你小了十歲?還有他老婆……是個比較出名的女明星,有錢果然好使。”

養子,“……”

周縉白和蘇荔在周元生家吃了頓飯,陪兩位老人聊了會兒天,也保證會經常來看他們,兩位老人心情這才好點了。

蘇荔也挺開心的,他覺得周縉白的心結打開之後,人也變得舒展很多,起碼不總是愁眉苦臉的。

原來周縉白本家也姓周,她的老公不用再跟著別人姓了,以後要是還生孩子,就跟周縉白姓了。

蘇荔牽著他的手走在機關大院,看看前後的樓房,小聲道,“還是沒我老公給我買的別墅好,我喜歡住大房子。”

周縉白捏捏她的小手,“那就住大房子,只和老公住。”

蘇荔點頭,“家大了,矛盾也大,我倆時不時來探望二老就成。”

周縉白應著,“這就已經不錯了。”

雖說周縉白心結打開了,但他還是時不時會噩夢。

當天晚上就在噩夢中驚醒,夢到了以前在工地上差點掉下百層樓。

醒來時一身汗,蘇荔也被他嚇醒,問他怎麽了。

周縉白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繼續躺下去抱住她,“夢到了以前,怪嚇人的,那時候年輕,沒在意過,而且覺得死就死了,沒有什麽可遺憾的,就是怕周澤璽沒人照顧。”

蘇荔抱著他拍拍他的背,“好了好了,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想以前了,沒有那回事,你都活下來了就沒有那種可能,乖啊周叔叔。”

周縉白還心有餘悸,卻被她逗笑,“我二十五歲的時候,你才十歲,紮著兩根羊角辮。”

蘇荔點頭,“小時候是挺喜歡紮羊角辮的,我媽喜歡。”

說完才楞住,“你怎麽知道的?你也沒看過我以前的相冊啊。”

周縉白的手在黑暗中摸索到她臉上,“到現在還想不起我,是我那時候太醜了?”

蘇荔有點茫然,“你在說什麽?”

周縉白摸黑去吻她,“我在說什麽,我在說你十歲時的事,拾荒叔叔送你的發夾還在娘家家裏放著。”

蘇荔反應了半天,才突然回神,“我草,我十歲那會兒遇到的拾荒叔叔不會是你吧?”

周縉白把她撈進懷裏,“你說呢?”

蘇荔真被驚到,她從周縉白懷裏爬起來,“真是你啊?”

她打開床頭燈,手指一遍遍描摹他的眉眼,“我天,我十歲就遇到我老公了?”

周縉白笑著回答,“可能吧。”

蘇荔不信,騎在他身上讓他說出個所以然,“老實招來,不然不讓你睡了。”

周縉白應著,翻個身抱著她,將過往娓娓道來。

“我也沒想過十幾年後還能遇到你,人生就挺戲劇的,那時候覺得有個女兒不錯,怎麽都想不到自己以後會有老婆,有孩子,而且老婆還是當年幫我的小丫頭……”

蘇荔像是做夢,恍恍惚惚,在他低沈溫柔的嗓音中,回想起了過去。

那時候她十歲,只是覺得他挺可憐,才會幫他一把,畢竟在她眼裏幾個礦泉水瓶子值什麽錢。

可她沒想到那點東西也能救人命,她更想不到,就因為她一個善舉,一個本該對生活充滿厭惡的人,會在生活的百般折磨下還能回饋社會,做慈善。

這個世界對周縉白並不好 ,但這個世界有蘇荔,所以他覺得這個世界是美好的。

他後來也將一切美好都收入囊中,珍藏起來。

蘇荔一直不明白周縉白為什麽那麽包容她,直到這一晚,她才知道,原來周縉白對她的好,已經蓄謀十幾年。

並不是一時的興趣,更不是一時的沖動,是醞釀了十幾年才開花結果的深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