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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伺候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了蕭世子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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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伺候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了蕭世子的的……

聞承暻是知道蕭扶光身上有些神異之處的, 但他方才所言過於荒謬,實在叫人難以相信。

太子殿下審視的眼神實在太有壓迫感,一對上那雙鳳眸, 剛放出豪言壯語的蕭世子周身氣勢為之一弱, 小小聲道:“您若是不信, 臣可以先畫一畫這西陽城的地圖。”

聞承暻聞言,竟然起身親自裁了大幅的宣紙, 放在他的面前, 道:“你且畫來試試。”

要上真家夥了, 蕭扶光深吸一口氣,提起筆,命令小美打開系統地圖, 對照著將方圓十裏的風貌一一繪制到紙上。

使用系統地圖一分鐘就需要抵扣一天的生命值, 蕭扶光又不擅長繪畫,畫起來只覺得生命值流失得飛快,眼見差點一個月小命都要搭裏面了, 他才堪堪畫完。

怕扯壞了紙張, 並不敢將話直接拿起來, 蕭扶光招手喊人過來看:“差不多畫好了, 您過來看看對不對。”

蕭扶光作畫的時候, 聞承暻擔心自己總盯著看會讓人緊張,特意走遠了一點,此時走近一瞧,臉色頓時變得極為覆雜。

……

太子殿下用兩根手指捏起拿張塗抹的亂七八糟的“地圖”, 語氣盡量委婉地發問:“你畫的這是什麽東西……”

蕭扶光畫的這玩意兒,實在不像是一副地圖,只見其上橫平豎直的畫了數個黑框, 有些框裏寫了文字,有些又沒有,讓人摸不著頭腦。所有黑框的外圍又畫著一道彎彎曲曲的弧線,倒能勉強認出來是西陽的護城河。

哈?認不出來?蕭扶光滿臉的不服氣,他畫的可是標準的平面圖!多好認啊!

蕭世子沖上去,對著地圖一通指指點點:“這裏是太守府、這是東頭街市、這是西邊樓坊……”一邊指點,一邊竟是將整個西陽城的布局都說了個清清楚楚。

見他如此,聞承暻心中先信了八分,不過他也沒怎麽去過城裏,並不能確定蕭扶光畫的就是對的。兩人商量了一番,終是決定喊個熟知西陽城的人進來做裁判。

沐昂之這些天一直忙著接手西陽城防的事,冷不丁被太子召喚,還以為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交代,誰知等他過來後,太子殿下只是讓他看一張畫著亂七八糟方塊兒的紙。

沐昂之起先還覺得有些無語,可看著看著,神色不由得越來越認真,舉著那張紙問道:“這不是西陽城內的地圖嗎?”

他當然也有西陽城的地圖,不過那都是為了軍事布防所繪,裏面的重點是各處要道和城門,遠沒有手中這份地圖細致。沐昂之看了又看,有些愛不釋手,上面居然連每條街市上有哪些商鋪都標的一清二楚!

小心翼翼的將圖紙放回桌上,沐昂之對太子道:“這圖紙殿下是從哪裏拿到的?竟然比臣手上的還要精細得多。”

聽到他這麽說,聞承暻看向蕭扶光,果然見小紈絝已經得意地看了過來,小模樣那叫一個嘚瑟,如果他有尾巴的話,估計此時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聞承暻剛想說話,就聽到沐昂之那個憨人繼續道:“這張圖紙殿下方便讓臣拿出去找人重畫一副嗎?現在這個畫得也忒醜了。”

老實人說話果然是最傷人心,第二次被沐昂之的直球傷害到的靖遠侯世子一臉木然:“這是我畫的,畫技粗疏,沒想到不能入沐統領的眼。”

那還真是抱歉了呢。

沐昂之卻壓根兒沒聽出來他語氣裏的幽怨,聞言只是吃驚道:“世子連太守府都沒出去過幾回,怎麽能畫得出全城的地圖?”

這話倒還算中聽,蕭扶光聞言得意地看了太子一樣,不存在的小尾巴又翹得高高的,滿臉都是小驕傲。

打發了捧著圖紙若獲至寶的沐昂之出去,蕭扶光湊過來:“這回殿下總該相信了吧?”

剛才蕭扶光作畫過程都是在聞承暻眼皮子底下進行的,一點兒都摻不得假,再加上有沐昂之的證實,就算這能力再匪夷所思,聞承暻也只能相信了,松口答應讓蕭扶光出席與柔然的會盟。

不過仍然三令五申,此行他可不要想著當什麽副使,最多只能在麒麟衛裏打混。

能有機會跟著去就已經很不錯了,蕭扶光根本懶得在名頭上計較,當下歡天喜地的應了,回去自行準備起來。

*

實打實練過手後,蕭扶光也對自己的能力有了些許了解,既然畫一個規劃的橫平豎直的北方小城都要花費他三十分鐘,那繪制內部結構更加繁雜的軍營豈不是要花費更長時間?蕭扶光這段日子雖然也儲備了不少生命值,但這麽大手大腳的花下去他也心疼啊。

於是蕭扶光打定主意,決定要趁著使團出發前盡量儲備多多的生命值。

至於儲備生命值的方法嘛……

蕭世子看了眼正在認真寫字的太子殿下,見對方硯內餘墨不多了,趕緊上前拿硯滴滴了幾滴水,輕手輕腳的開始磨起墨來。等他磨好新墨,太子剛好看完處理完手頭的公文,有些困倦的揉了揉額頭,蕭世子又狗腿的湊上去,小心翼翼的給人按摩起了頭上的穴位。

聽著耳邊系統叮叮咚咚的提示音,蕭扶光滿意的瞇起了眼睛,雖說太子任務的獎勵總是“+2”“+2”的很寒酸,但耐不住量大管飽啊。他就這麽隨隨便便伺候幾回,一天到手三個月生命值都是輕輕松松。

蕭扶光最近小意殷勤得過分,聞承暻當然發現了不對勁,不過他以為是這小紈絝又有什麽事有求於自己,正努力賣乖討好呢。他便故意裝作沒察覺的樣子,不動聲色等著看蕭扶光什麽時候繃不住開口,期間更是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了蕭世子的的百般討好。

於是,等到馮修微有事求見太子時,便見靖遠侯世子正殷勤地為太子奉上茶水,連蓋子都事先幫他掀開了,而她那位一貫親力親為的太子表哥,則是一副早已習慣的懶散樣子,連茶盞都懶得接到手裏,直接低頭就著蕭世子的手喝了。

馮修微:“……”

她不是很懂,但太子表哥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不過馮修微這回過來是有正事的,耽擱不得,此時她也不管太子和世子之間微妙的氛圍,直接出聲打斷兩人的互動:“殿下,末將已經將禮單備好,還請您審閱。”

會盟近在眼前,大小事宜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只有給柔然王族的禮單一直遲遲未定下。

能以女子之身混跡行伍,馮修微的辦事能力自然毋庸置疑,聞承暻掃了兩眼禮單,覺得色色都十分妥當。

只是在看到給二王子阿裏不哥準備的東西時,他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許,指著那處寫著“名畫若幹、文房四寶若幹”的禮單道:“就算二王子欣賞漢學,只準備這些風雅之物也實在簡薄了,彰顯不出我泱泱大國的氣度。”

又道:“珠寶黃金比照著給博迪的例,多多得添上些。”

無端端給一個沒有實權的二王子送這麽重的禮幹什麽?

馮修微有些摸不準太子葫蘆裏裝得什麽藥,不過軍人血脈裏的天性讓她習慣了無條件服從上級的指令,就算是對太子的指示滿心不解,仍然二話不說領命去了。

*

雁門關。

這座矗立在大雍北疆數百年而不倒的巍峨雄關,在近千年的時光裏,不知道沐浴了多少戰火,又有多少大好兒郎埋骨於此。

蕭扶光混在麒麟衛中,打馬從其下穿行而過,被塞外草原的北風伴著黃沙打在臉上時,只覺得大夏天沒來由得從腳底躥上一股幽森寒意。

過了雁門關,車隊暫時停下來休整,聞承暻觀其顏色不好,以為是騎了小半日的馬累到了,幹脆將人喊到馬車裏,只道:“快到地方了你再下去騎馬便是。”

蕭扶光當然也不好意思說自己壓根不累,臉色不好是被雁門關的肅殺蕭索給嚇到了,順勢謝過了太子的美意,在馬車裏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自行坐下。

優哉游哉了一段時間,車隊的速度慢慢降了下來,蕭扶光連忙要求下車,卻見不遠處已經支好了數張帳篷——柔然人居然沒有遵守事先約定的會盟地點,提前了數裏地等在這裏。

聞承暻剛下馬車,就有個柔然漢子大笑著走近,要過來給他打招呼,中途卻被麒麟衛給攔了下來。聞承暻見他滿頭小辮兒和誇張的八字胡,認出來這人是柔然左賢王博迪,隨即示意麒麟衛讓開,走上前去與來人手臂相碰,行了個柔然同輩間打招呼的禮節。

博迪於是大笑道:“好好好!大雍太子,你和其他大雍人不一樣,是我們柔然欣賞的好漢子!”

被他一語道破身份,聞承暻臉上笑意不改,禮貌的回道:“早就聽說左賢王乃柔然第一勇士,如今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兩人一來一往打了個平手,博迪笑得越發暢快,突然轉頭看向縮在人群裏裝透明人的蕭扶光:“我父王和老靖遠侯打過交道,說他也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怎麽到了他孫子這裏就藏頭露尾的,就這麽見不得人嗎?”

被當眾點名的靖遠侯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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