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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雪山冒險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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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不冒險家, 殺不殺手,念月覺得糾結這個也更改不了他們迷路的事實,後路被斷,前路未知, 他們該往哪裏走都不清楚。

所以應該往哪裏走?

念月找到他們的委托單, 看看上面的委托內容是什麽,地圖已經被和澤帶到水裏, 現在還在火邊烤著。

委托內容是處理某座山上的一個丘丘人營地, 這一次他是終於知道那些“人”叫什麽名字,上面的圖片拯救了他們不認識這些物種的人。

委托人是……西風騎士團?因為人手不足所以就去冒險家協會掛委托, 希望某個冒險家路過時接了它,去處理那個營地。

最主要的原因是那個丘丘人營地的丘丘人已經妨礙到路人過路,甚至有商隊經過都遭了殃, 到了不得不清理的地步,但由於地理位置實在是偏高,而且靠近雪山,容易出意外,所以沒有人願意接下來。

和澤這人純屬是因為初生牛犢不怕虎,看到不是雪山就接了下來, 結果到現在他們還是到了雪山。

地圖烘烤得差不多後, 念月拿過來一看,他不得不承認和澤帶錯路是有客觀原因, 地圖畫得有些簡陋, 勉強能夠看出來輪廓。

和澤氣勢不足地開口,從語氣裏都能聽出來他的心虛:“看出來我們在哪裏了嗎?”

念月:“沒有。我需要更多信息。但我覺得它應該不至於把我們帶到這裏來。”

“欸?你們是誰啊?為什麽在我們的營地裏?”面前站著一個拿著槍的士兵,旁邊還有一個渾身是藍的胖子和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

念月很難形容這三個人給他的感受,這幾個看樣子應該不屬於蒙德的人, 他不想起糾紛,看和澤沒有什麽大礙,起身帶著和澤準備離開:

“抱歉,我們只是兩個過路人。這裏是你們的營地嗎?我們看這裏沒有人,就在這裏休息了一段時間,我們馬上離開。”

他走到他們身邊時,聽到那三個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一個疑問單音節,和澤湊到他身邊,準備看他手中的地圖,問道:“接下來我們的目的地是什麽地方?”

“不知道,先找到我們現在所在的地理位置。”念月說。

在他們身後,幾聲槍響接連響起,子彈停在空中,轉瞬間在原地爆炸,劍光閃過槍兵的眼睛,他恍然間發現方才還在他們面前說抱歉的青年此刻收劍入鞘,另一只手甚至還拿著地圖,平靜地發問:

“不知諸位還有什麽事情麽?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就此別過。”

“沒有沒有。”被震撼到的槍兵額角流下一滴冷汗,準備接過念月給他的臺階,這件事就此結束。

然而自己的同夥實在不給力,張口就將矛盾激化,成功將仇恨值再度提升:“嗯?我讓你們走了嗎?這地方屬於我們的,你們沒有經過允許來到這裏,還準備走了?”

念月無話可說,剛剛他都暗示有沒有事情了,現在還來。

和澤一聽事情來了,摩拳擦掌,準備自己一個人上,對待這種人他一個人就行,一抓一大把的手段,在愚者這裏,沒有什麽是做不到的。

他讓念月研究地圖,自己則沖了上去。

被迫繼續研究地圖的念月聽到後面精彩紛呈的聲音,楞是一點都沒有回頭,從聲音上都能聽出來究竟發生了什麽——

和澤物理意義上的以理服人。

他開心就好。

最終由一聲哀嚎結束,和澤笑瞇瞇地,十分和善地問那三個人:“所以現在你們還覺得你們的行為是正確的嗎?”

這是什麽發展?念月滿腦門子問號,緊接著那幾個人異口同聲:“不覺得,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愧對愚人眾的名號,我們今後一定悔過自新。”

“現在還準備繼續那麽做嗎?在別人背後偷襲。”

“不繼續了!真的!”

念月低頭看著自己的地圖,擡頭望向近在咫尺的雪山,寒風侵蝕不了他的肉/體,但能讓他的頭腦變得稍微清醒一些。

什麽魔幻現實也是被他遇到了。

後面隱約傳來“兩位大人慢走”“兩位大人一路順風”的聲音,表情險些沒壓下去,罪魁禍首一蹦一跳地過來,搖搖頭,長嘆一聲,只認為某個人實在是沒救了。

“你做了什麽?他們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

和澤滿不在乎地說:“之前跟瑪蒂爾達學了一手,借用了一下憶者的手段給他們一些*微不足道*的教訓而已。”

沒話說。

再度啟程,寒風依舊如一,走到雪山底下的路口時,念月看不見兩邊道路究竟會通往何處,只能極限二選一,運氣好找到下山的路,運氣不好,他們能進山裏去。

“走吧,我們走這邊。”念月手疾眼快地把準備指點江山的和澤拉回去,“這一次我們就不要去能夠看出來是湖面的地方了。”

第一件要緊事就是此事,第二——千萬不能讓和澤帶路。

綏園和這一次,兩次加起來讓念月堅信這一點,在一旁玩著就行了,別讓他幹正事。

這個時候就是第三件要緊事了——一定要看好和澤,不能讓他亂跑,指不定就給他捅出什麽事情出來。

規規矩矩地呆在念月的身邊,和澤對龍脊雪山上面紅色的礦石抱有極大的興趣,他站立在礦石邊上,想要上手弄一塊回去收藏。

“放下你的好奇心。”念月帶著地圖走過他的身邊,“我們沒有挖礦的工具,除非你願意用你的手扣下來一塊。”

“我就不能用一下你的劍嗎?”和澤大膽地開口,他盯著念月盯著他的眼神不怕死地繼續補充,“你也知道,我的面具不能用,咱們能夠弄下來一塊的東西只有你的劍,求你……”

他的話戛然而止,念月的劍已經抵住他的喉前,輕輕地說:“可以是可以,但使用我的劍,你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看在你是我同伴的份上,這個代價可以稍微輕一些。”

和澤:“什麽代價?”

念月收起劍,淡定地說:“去拿一把劍,什麽形式都可以。然後我們比試一次,你贏了我,自然可以將我的劍拿去用。”

“……我拒絕。我這輩子就沒學過用劍,要是跟你打一次還行,現在你讓我拿著劍跟你打一次,那我還是死心。”和澤扶正自己的面具,瞄了一眼念月,一個人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

路是單行道,念月不擔心和澤跑遠這件事,他也跑不到哪裏去,左邊是雪山,右邊是懸崖。

愚者突然停下腳步,一言不發地盯著前面,之後大聲地跟後面的念月喊道:“前面好像沒路了——!”

沒路了?

疾步走到現場,念月才發現眼前是一片斷橋。

然而他們也沒有回頭路可走,於是和澤冷著臉讓風帶著他們兩個飛到斷橋的另一邊。

走幾步路後他們發現路邊上有一個實驗室。

雪山深處還有實驗室嗎?這群蒙德人究竟在幹些什麽?

和澤狐疑地放緩腳步,趴在樹後看裏面究竟如何。

一個少年在那個實驗室裏,手中拿著一個試劑瓶,正在微微搖晃裏面的液體,明明外面還是冰天雪地,裏面的液體卻翻滾著,白氣從瓶口中悠悠地飛去。

身邊是幾塊黑板,上面畫著一些他們看不懂的圖畫。

他註意到兩個不速之客,放下手中的瓶子,問:“你們是誰?為什麽會來到這裏?”

念月簡單地將他們當下遇到的事情概括,末了道歉:“抱歉,我們並不是有意打擾你。”

“沒有關系。”少年看向他們,走到他們面前點點頭,“在雪山這麽久,迷路的冒險家也見過不少。我是西風騎士團首席煉金術士阿貝多,之前在城裏沒看到過你們……是新來到蒙德的冒險家麽?”

“算是吧,我叫和澤,他叫念月。不過你一直在雪山深處做實驗嗎?不怕出什麽意外?”和澤自我介紹完,好奇地問。

“哈哈,不如說這裏清凈,很適合我做實驗,不是麽?”阿貝多笑了笑,他將話題轉移到原本的話題上,“我剛剛聽你們說,你們是不小心來到雪山,然後迷路了對嗎?你們有地圖嗎?我給你們指路。”

那張脆脆的地圖拿出來時,和澤將自己的視線移到別出去,念月覺得這玩意簡直不能見,一見就想起之前和澤一腳栽下去的畫面。

阿貝多面不改色地接過去,拿出來一支羽毛筆,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和一個箭頭。

他用筆指著一個方向:“你們往那邊走就能走到海邊,繼續走就能走到你們要去的地方的附近。”

“好的好的,多謝啊,阿貝多。”和澤一副謝天謝地終於得救的表情,跟念月輕聲說,“也不知道外面怎麽樣了。這個龍脊雪山感覺山中無日月。走吧念月。”

“嗯,走吧。”

確定好方向後,愚者揮手就是一陣風,拉著念月跳下去,風托住他們朝著那個方向飛去。

他們的四周仿佛有著天然的屏障,風雪無法阻擋他們的腳步。

阿貝多站在原地深思:“又一個不需要神之眼就能使用元素力的人麽?提瓦特現在究竟是什麽回事?”

他的學生來到這裏時還在說蒙德最近來了一位旅行者,不需要神之眼就能使用元素力,解決完蒙德的龍災就往璃月去了。

現在又出現了兩個跟那位旅行者一樣的人。

“看來這個世界的變量有些多呢。”他看著前面逐漸消失在風雪之中的兩道身影,手中突然出現一只純白無暇的蝴蝶,振動翅膀飛到空中,“你們又是因為誰,才來到這個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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