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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才沒有請假摸魚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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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才沒有請假摸魚這回事!

“茉小姐, 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蘆澤茉從小說內容中脫離,擡頭不解地看向510,按照對方的問話, 腦子裏先過了一遍自己最近有沒有什麽要緊但是忘記的事。

搜索無果後, 又思考了半晌自己有沒有答應要做但是不要緊的事情, 但是同樣沒有想起來。

於是她更茫然了, “啊?有嗎?”

“有啊, 是您的截稿日啊,茉小姐,”武一郎那張兇煞臉擺出無奈的表情,顯得有幾分怪異,“您別告訴我,最近沈迷在偵探社的委托中, 忘記寫稿子了, 下周畦田小姐就要來收稿了。”

鑒於蘆澤茉從出道到現在幾乎從未有過拖延交稿的情況,並且武一郎還向畦田小姐做過保證,因此她十分放心,從來沒有像其他編輯一樣催促過。

然而現在, 或許蘆澤茉即將打破這個令人放心的印象了。

她現在表情空白, 努力思考自己半個月之前到底有沒有寫過哪怕一百字的新篇內容,結果發現,不僅沒有, 甚至這一部分的細綱都沒有進行二次檢查和調整。

蘆澤茉倒吸一口冷氣,立刻放下手裏的小說, 臉色變得十分嚴肅。

“距離截稿日還有多久?”她邊問邊開始從挎包裏掏出一沓紙和一支簽字筆, 並且拿出之前記錄的細綱打開開始進行檢查。

“還有八天的時間,根據您的速度, 每天爭分奪秒熬到淩晨一點半,加上我幫您精修錯字並二次覆寫手稿的話,理論上是來得及的。”武一郎說道。

然後她向國木田獨步請了假,埋頭為了截稿而努力寫新的內容。

可惜,越是像寫出來,越不知道應該怎麽寫,頭腦是混亂的,思維是麻木的,蘆澤茉幹坐在房間苦思冥想大半天,卻根本沒辦法寫出任何東西。

於是她很幹脆利落地放棄了。

“要不我們出去逛逛吧,放松一下。”蘆澤茉笑瞇瞇地對武一郎說。

反正現在急也沒用,這種事又不是能急出來的,大不了就破例拖延嘛,這時候她應該隨大流也稍微拖延一下才好。

武一郎無言,總歸還是答應了。

十幾分鐘後,穿好外套的男人和穿著休閑裙的女孩站在房門外,沈默不語。

“所以,您打算去哪逛?”武一郎開口問。

蘆澤茉糾結道:“沒想到……但是先逛逛吧,說不定就有想法了。”

然後他們兩人從家走到公園,餵了鴿子,差點被附近的海鷗搶走半塊薯餅,然後又在商店街轉了一圈……

除了蘆澤茉手上多了一杯飲料,武一郎手裏多了幾個裝著衣服的紙袋外,她的腦子裏依舊空空蕩蕩沒有任何變化。

“完了,我該不會要拖稿了吧。”她不無擔心地猜測道。

相比起蘆澤茉,武一郎對此的反應更為慌張,甚至已經開始走神了。

【拖稿……這是不好的習慣吧……一旦開始,茉小姐,您就踏上了一條可怕的不歸路啊……這就意味著,以後可能收到的情緒點下降,錯過作家的黃金時期,然後漸漸被讀著忘記,變得透明……然後死掉!!——】

【餵!怎麽能比我想得還要更久遠的時間去啊?!】

蘆澤茉翻了個白眼,在轉角的路口等紅綠燈,一扭頭卻發現國木田獨步就在對面,低頭看著筆記本,在上面劃去了什麽。

然後擡頭,就和對面人高馬大格外顯眼的武一郎對上視線。

他肉眼可見地楞了一下,然後下一秒就看到了捧著飲料,和太宰治偷溜出來摸魚被抓包一樣呆滯的眼神。

國木田獨步的眉頭狠狠一抖,如果不是因為在等紅綠燈,而且神經早已被太宰治鍛煉出了極強的穩定性,蘆澤茉也沒有做出什麽奇怪的事,估計現在已經要伸出顫抖的食指,指著這個偽造請假理由的社員開始譴責了。

雖然蘆澤茉根本沒有偽造請假理由,截稿日近在眼前是真的。

可這種場面就仿佛是今天剛跟上司請了病假,結果轉頭出門就在同一家奶茶店門口相遇,被上司抓包實際上並沒有生病一樣尷尬。

但是自己確實很急,又確實寫不出一個字……可這種情況應該怎麽解釋啊!

她一個緊張,頓時心虛一般移開了自己的目光,不敢和對面的人對視。

【茉小姐,您這樣不是顯得更像是請假摸魚被抓包了嗎?】

【閉嘴啊!——現在我已經很慌了你就別火上澆油了,你說我要是跟他解釋“我在很著急的時候一個字也寫不出來所以出來逛街散心”,國木田會相信我的解釋嗎?】

武一郎看了看此時已經因為綠燈而開始向他們走來的國木田獨步,從對方的臉色和性格上判斷了一下。

【不,我認為,這種聽上去好像很正常卻透著滿滿不確定性的理由,太宰治應該已經用這種話對付過對方無數遍了。】

蘆澤茉深吸一口氣,然後發出一聲長嘆:“好吧……都怪太宰那家夥。”

如果不是他,或許自己的正常解釋聽上去還能有那麽幾分可信度存在。

她已經很熟練地能將大部分國木田獨步有根有源的懷疑,歸咎與某個入社不到半年卻已經讓對方損失十五支鋼筆的摸魚達人了。

現在,報應終於來到了自己身上……

“你和武一郎先生出來散心?”

放棄掙紮的蘆澤茉驀地聽到國木田獨步不是質問,而是如同猜出情況的普通詢問,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他看了一眼武一郎,雙手環胸,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和憤憤,“畢竟武一郎先生不是會放任你不幹正事的性格……我想,以你平時對太宰的態度,估計也不會學那混賬到處亂跑。”

“就算亂跑,只要不像他一樣搞出什麽古怪又麻煩的事來,不牽扯偵探社,我就當你有別的理由。”

國木田獨步說完,扶了扶眼鏡,又補充道:“不過下次請假麻煩把理由寫正常些,這次是織田先生證明我才讓你請到假的,下不為例,明白了嗎蘆澤?”

蘆澤茉低下頭唆了一口飲料,悶悶地應了一聲:“哦,知道了。”

這個理由哪裏不正常了啊!!?明明不正常的另有其人!

“對了,正好你們兩個現在沒事做,不如現在到偵探社去開個會,”國木田獨步說著,合上自己的筆記本,“之後也是要通知你們的,幹脆一起來討論一下。”

蘆澤茉一聽要回去工作,即使也不是自己真的要工作,也不禁苦了一張臉。

她欲言又止半晌,又狠狠唆了一口飲料,才問:“討論什麽?是什麽很困難的事嗎?”

“啊,沒錯,詳細情況到時候再說。”國木田獨步點頭,快步往偵探社趕。

等到三人抵達,蘆澤茉跟在他們後面走進會議室,才發現似乎這個問題確實有些難,畢竟連太宰治和社長都在場。

或許……還跟官方委托相關?

她還在暗暗猜測,另一邊宮澤賢治有些疑惑地看過來了。

“咦?茉老師不是請假了嗎?”

“嗯……發生了一些意外,然後在外面遇到國木田先生,就被通知過來了。”蘆澤茉囁嚅道,找了個位置坐下。

武一郎在剛才就已經輕車熟路地去事務室內等待,沒有待在滿屋調查員裏旁聽。

太宰治註意到她尷尬又心虛的表情,加上看到蘆澤茉手裏的飲料,隱隱猜出發生了什麽,偷笑兩聲。

“嘛——大概是請假之後中途被抓回來了吧,理解理解,畢竟國木田嚴苛得可怕啊。”他語氣帶笑道。

織田作之助看向她,眼裏帶著一絲關切道:“是進展不順利吧?”

他偶爾也有這種焦急卻無從下手的時候。

蘆澤茉點點頭,悶悶不樂地放下飲料,在空椅子上落座。

國木田獨步這時候咳嗽了一聲,看向社長,見對方微微頷首,才將今天會議的主題寫下。

“討論……如何讓……港口……黑手黨?交出……盜走名畫的……犯人。”

名畫?港口黑手黨?犯人?

等一下,自己請假的這半天時間裏,偵探社到底接到了什麽委托?為什麽突然間好像要跟港口黑手黨對峙了?

蘆澤茉小聲默念,但是橫看豎看,總覺得是自己的眼睛產生了幻覺,於是一頭霧水地借走了旁邊與謝野晶子發到的資料,開始粗略瀏覽。

不過白板前的國木田獨步也正式開始簡述今天這場會議的背景了。

起因就在於前兩天的一則委托,有一副價值超過千萬的名畫在運輸過程中被盜,原本帶這幅畫來參加畫展的收藏家只是想要讓偵探社找回名畫。

但是在過程中,參與調查的太宰治發現盜走畫的異能力者及其團體,因招惹到港口黑手黨而被抓走,而名畫此時雖然下落不明,但猜測多半已經落入港口黑手黨手中。

港口黑手黨承認與否不重要,目前畫作損失是既定的事實,於是收藏家轉而更改委托要求,想讓他們將盜竊者繩之以法。

原本偵探社是不接受突然轉變委托要求的事項,更別說這個事件跟橫濱本地最大的非法組織港口黑手黨有牽扯。

即使武裝偵探社並不畏懼對上他們,但僅為了盜畫者而導致偵探社明面上撕破臉,與他們的關系更加水深火熱,從長遠的角度上考慮並不合適。

但是怎奈那名收藏家是海外較為知名的角色,舉辦的畫展同樣具有一定程度的影響力,這種情況橫濱官方那邊很難無視。

畫作丟失一事對方已經退一步不打算追究,因此官方那邊將壓力轉嫁到偵探社這邊,要求無論什麽方法,必須要按照要求抓到盜畫者。

蘆澤茉聽了一耳朵,空白的腦子裏終於冒出了一些內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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