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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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我是沒有打算扔掉你們,但是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看夏知恩想要開口,尼尼擡了擡手打斷他。

“你先聽我說完。你知道我是怎麽被你找到的,你也聽過於話秋提到的一些消息,想必你大概能猜到一點。於話秋提到的“死亡之鐮”和‘rosebud’確實是我。”

“你也別說你沒有猜到。自從於話秋提到那個“rosebud”後,你有事沒事就會盯著我腰上的玫瑰花苞紋身看,想必你早就產生懷疑了。”夏知恩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他確實不信這只是一個巧合。

“具體的我現在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有人想搞我。我接的最後一單,是故意引我上鉤的一個圈套。本來我們狙擊手都是遠程完成任務,幹完就走,被抓到的可能性非常小。除非對方提前得到消息,並且也有專業的狙擊手提前踩過點,才能預判我會在哪裏行動。”同行的思維大都相同,特別是層次差不多的。

“等我完成任務打算收拾工具離開的時候,突然有六把槍指著我的頭,當時我就知道我被賣了。好消息是他們並不知道我就是“死亡之鐮”。他們只以為他們的計劃暴露了,而我是“死亡之鐮”找來的替死鬼,專門用來迷惑他們的。”

“後來呢後來你怎麽逃出來的,還出現在了泰國?”知知看尼尼停下來不講了,焦急的不得了,你到是說完後續啊,搞的他好緊張,生怕她有事。

“你急個什麽,等我喝一口巧克力再說。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坐在你面前嗎?那肯定是逃出來了,才能活著給你生孩子吧?”尼尼慢條斯理的喝了兩口巧克力,還吃了一塊小蛋糕,才接著之前的話繼續講。

“我覺得這群人接到的任務應該就是活捉“死亡之鐮”,他們應該是不知道雇主找這個人的具體目的,不然也不會一直逼問“死亡之鐮”是誰,在哪裏,而不問其他的事。”

“至於我怎麽逃出來的,我當時身體裏被註射了太多的不明藥物,並沒有力氣憑自己一個人逃走。好在他們認為我喪失了行動能力,只派了兩個人看守。我用了點美人計,做掉了這兩個人後,用自己替換了一個被拍賣給泰國富商的巴西女人。”

如果不是當時正處在一個地下拍賣會場,她很可能會用其它逃跑途徑。這樣一來她是不可能會出現在泰國的,自然也就不可能碰到知知了,夏樂樂更是連影子都不會有。

“你用的什麽美人計?你有沒有被欺負?”夏知恩焦急的問,生怕她吃了虧。

“你想什麽呢?時間那麽緊,我是在逃亡好不好,哪有心情來一場魚水之歡。我只不過引他們靠近,好方便動手而已,你想到哪裏去了?”尼尼好笑的看了看知知,他也被她看的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可人家電視上不都是越是危險的時候,越是要停下來接個吻什麽的嗎?不過又想到那兩個是壞人,又不是自己,尼尼沒興趣也正常。

“那後來呢後來怎麽樣了?你身上的藥效清幹凈了嗎?”知知比尼尼這個當事人還著急。

“藥效幹沒幹凈我不知道,你最好還是隔三差五的帶著小崽子去醫院檢查一下。當時他們給我用的藥多半是提高痛覺神經敏感度的藥和吐真劑一類,還有一些是新搞出來的東西,算是拿我做實驗,具體我也不清楚。”

反正都是折磨人的藥,這些人在自己身上什麽手段都試了一遍,什麽電擊,鞭打,溺水,凡事他們能想得到的都輪了一遍。吃了這麽大的虧,她怎麽可能輕易放過這些人。

“我會的,我會的。你是怎麽昏倒在海灘上的?那段時間我查到過一起爆炸事件,那和你有關系嗎?”

“你猜的不錯,和我有那麽一點關系,但是不算是我幹的。你也不要覺得我是壞人什麽的,那船上都是非法被拐騙或是買賣來的年輕女人和男人,專門用來給這些富商政客玩弄的,我只不過把這些人都放出來了而已。是他們潑的汽油,放的火,我還是受害者呢!我都沒有跑遠,船就爆炸了。”

她不過是稍微貪心了一點,想搞一搞這套首飾,開保險箱費了點時間,結果把自己給弄失憶了,太不劃算了!以後堅決不幹這種得不償失的事情。

“我可憐的老婆,你這過的都是什麽生活啊!我以後一定努力賺錢,堅決不讓你再去拼命了。”夏知恩同情的抱著尼尼保證。再也不能讓老婆幹這種危險的活了。尼尼聽到他的話爆笑出聲,知知真可愛,呵呵!

“你知道你可憐的老婆我現在身家有多少嗎?”尼尼笑了笑問看知知,看他搖了搖頭,她才繼續往下說。

“你還記得上次讓俞爸爸拍賣的珠寶嗎?”聽她這樣問,夏知恩點了點頭表示記得,還是他送過去的呢!

“你可憐的老婆我有滿滿一間房的鉆石,至於具體值多少,我沒算過,反正裏面什麽稀有顏色都有,肯定是值不少的。我不知道你要從事個什麽工作,要工作多久才能賺到這麽多。”

她願意下手的目標,都是不知道在非法行業幹了多少年的大鯊魚,哪一個不是身家豐厚,藏品頗多,不然她也不會願意費這個功夫。

“哦,對了,你可憐的老婆我還有一座島,我買來養老用的。至於代步工具,是一艘帆船。你可憐的老婆我,經濟條件還算過得去吧!現在退休也是可以的。”

她當初轉行的終極目標就是早日退休 ,然後和某人一起駕船環游世界。不過她看了看知知,又看了看小崽子的房間,覺得這個計劃可能實現不了了。

夏知恩被她幾個“可憐的老婆”說的羞憤欲死,臉都要紅的滴出血了,趕緊捂住了她的嘴。“老婆,老婆,我求求你了,你別說了,好嗎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原諒我一回,是我眼拙,好嗎”他怎麽知道尼尼這麽有錢,他不也是想過一過男人的癮嗎!逞一逞保護欲什麽的,快活一下嘴嗎!

“幹你們這一行的是不是都好賺錢的?”夏知恩想轉移話題,趕緊拋了一個問題出來。

“算是吧!幹違法行業哪有不賺錢的。你看那些曝光的FBI,CIA什麽的,不也經常通過販毒或是販賣軍火來籌集項目資金嗎?”肯定是因為有利可圖,人家才願意知法犯法唄!

“肯定不是這樣的,不是也有新聞說有些違法分子家裏窮的都揭不開鍋了的?”肯定不是所有不法行當都能賺錢的,不然大家不都跑去幹壞事了?

“嗯,那可能是他們違法的姿勢不對吧?”尼尼又拿起一個小蛋糕,嘴裏敷衍說道。

“老婆,就算我說錯話了,你也不能這樣嘲笑我!”這和姿勢有什麽關系,你怎麽不幹脆說是和長相有關系?

“好了,我的意思是不管幹什麽都要看一看自身的實力。你看你們IT行業,搞這一行的人這麽多,能成為行業巨頭,白手起家的又有幾個呢?”不管從事哪一行,每個人的資質不一樣,自然結果也就不一樣了。

現在北美搞什麽多元化存粹就是鬼扯。你讓一個瞎子去當選美裁判,他幹的來嗎?特別是某些大學,為了提高黑人的入學率,通過各種途徑打壓其它人種,特別是華人,她簡直不能理解。

她也不想說多的,她就想問一句做出這個提議的人:你敢讓各科成績不合格的黑人醫生,給你做心臟手術或是開顱手術嗎?

如果這位提出這個“天才”建議的人敢說願意,尼尼表示她願意負擔所有相關費用,讓他們全家都來一場免費的開顱手術。

你看事關人命的時候,是不是講點能者居之的擇人準則?有些事情,你也許能靠著裙帶關系上位,至於坐不坐的穩,多多少少還是看點能力的。

除非你是搞政治的,搞政治不需要看實際產出。只要你關系夠硬,足夠會玩弄人心,會演戲,搞這一行還是很有“錢途”的。

還有一點她很想吐槽一下,這個多元化說來也算是“黑人的命也很重要”這一活動的產物,既然是你們白人當初用的黑人奴隸,你想要補償,你到是從自己口袋裏拿東西補償啊!

你限制各方面華人的發展,拿他們空出來的位置給黑人到底算是怎麽一回事?當初美國對華人也不是大肆打壓嗎?黑人不也認為大量湧入美國的華人搶了他們的工作,而打壓欺負他們嗎?怎麽到了你們雙方想完政治游戲的時候,就要讓華人付款呢?

“那你那個名號怎麽傳出來的?”夏知恩又問,他其實有點想問你以前有沒有男朋友的。但是想到她都和自己在一起這麽久了,就算以前曾經有過,那也該自動被分手了。他才是名正言順的尼尼老公,以前的哪怕找上門來,那也只能算是小三。小三是鬥不過他這個正室的!

“哦,你問那個啊!我開始打工的時候年紀有點小,十四五歲的樣子吧。出來打工的,哪能沒有一兩個藝名呢,剛好我處於中二的年紀,正在追的漫畫裏有一把鐮刀,看起來特別霸氣,就順便用上了。”

“至於第二個更簡單,我是臨時起義的,還來不及想新的藝名,剛好看到我腰上的紋身,就用上了。話說回來,這個紋身從我有記憶的時候都在上面了,也不知道是誰幹的。太缺德了,我才多大,就在我身上弄這種玩意,都沒有經過我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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