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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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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是真的?

交換佩花。

用葉潤寧親手織的緬絲花帶。

盡管梁漠在昨天看到葉潤寧如此認真且專註地織著花帶,已經預料到了他會送給自己。

盡管當時已經心動不已,盡管自己期待這一刻期待到失眠。

盡管,葉潤寧早上給自己帶佩花的時候就已經按捺不住眼底濃郁的愛意。

但真到了這一刻,看到葉潤寧剛剛跳完舞,還喘著氣就連忙跑到自己面前,梁漠承認,他預先設想好的臺詞已經全部忘記,腦中一片空白。

梁漠沒有管理住自己的表情,一時間茫然、驚喜、激動、緊張全部呈現在他臉上,最後嘴巴張了好幾次都沒說出一句話。

“怎麽?不要?”葉潤寧笑著想把手上的花帶收回。

梁漠這才反應過來,伸手去抓住葉潤寧的手腕。

“要!”梁漠馬上接過葉潤寧手上的花帶,然後卡在了自己腰間。

情緒激動時,整個腦袋都會是麻麻的,梁漠顫抖的手開始笨拙地解開胸前的佩花,可這麽簡單的一個動作,對此刻的梁漠來說卻是難以完成的任務。

葉潤寧很少見到梁漠失態的樣子。為了挽留住他在觀眾心中的人設,別給大家留下一個笨手笨腳,不能自理的印象,葉潤寧擡手撫過他的胸前,開始替他解開佩花。

葉潤寧的動作很快,扣針一歪一扭就解下來了。

梁漠剛剛感受到葉潤寧整個人都湊過來,正準備抱住他,可他又立馬後退一步離開了自己的身邊。

“好了,交換完畢。”葉潤寧舉著他的佩花,他在眼前晃悠了兩下。

梁漠這才回過神。

這是在錄節目,要註意一些分寸和尺度。

可這明明是在錄節目,葉潤寧還明目張膽地和他交換花帶,他明知道交換花帶代表著什麽意思。

那這是不是也說明,時機到了?

梁漠看向葉潤寧的時候,葉潤寧已經又融入進村民中間,和他們唱唱跳跳,一起做游戲了。

梁漠在原地呆了好久,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還是季躍梧過來拉著他走進人群中間的。

傍晚的時候,在百緬村錄制的部分已經結束,大家也都收拾收拾準備回別墅了。

在飛花節上嗨了一下午,每個人都已經很疲倦了。葉潤寧坐在大巴車的最後一排閉目養神。

梁漠見他閉著眼,不確定他有沒有睡著,於是輕聲問,“睡了?”

沒等到葉潤寧的回答,梁漠又繼續輕輕喚了一聲,“潤寧?”

問了兩聲都沒有反應,梁漠應該可以確認葉潤寧睡著了,於是他從口袋裏摸出在工坊找織布老師要的軟尺,小心翼翼地拉起葉潤寧的左手無名指,圍成了一個小圈,記住了那個數字。

本來一切都井井有條地進行下去,誰知道葉潤寧此刻突然懂了一下手指,嚇得梁漠屏住了呼吸,他顫顫巍巍地擡起頭看向葉潤寧。

呼——

還好,葉潤寧沒醒,他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還靠在車窗邊繼續睡著。

梁漠緩了一口氣,安心地把軟尺收了回來,隨後靠在座椅上玩著手機。

**

葉潤寧其實沒有睡著,他只是閉著眼睛,有些疲憊。當他發現梁漠在偷偷摸摸做什麽事情的時候,他微微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於是,梁漠的所有動作,都被葉潤寧看到了。他甚至能夠看到梁漠的手機屏,可是該死的防偷窺膜,讓他根本看不清梁漠究竟在和誰聊著天,手指劈裏啪啦地在手機上打那麽快!

葉潤寧在心裏想著,沒一會兒真的睡著了。等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靠在梁漠的肩頭。

“醒了?”梁漠很正經地坐在座椅上,抱著胳膊,沙啞的聲音似乎也是在說他也剛醒沒多久。

“……嗯。”葉潤寧醒過來,扭動了兩下脖子,用手蹙了蹙眼睛,他發呆兩秒,等意識回到自己的身體裏。“我睡了多久?”

梁漠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從上車開始到現在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吧。還有不到兩個小時就到了。”

“還有這麽久啊……”葉潤寧歪著頭看向車窗外,“天都這麽黑了。竟然還能夠看到星星!”

市區的經常是多雲的天氣,在晚上能夠看到星星是很難得的事情。

星星本就一直存在在天上,只是大多數時候會有雲層遮擋。

也許是葉潤寧從沒有擡頭看過夜晚的天空,也許只要葉潤寧一擡頭,他就會發現,星星一直在那裏。

**

回到別墅也沒有多餘的錄制任務了,大家都在洗漱中。

葉潤寧到不覺得今天的錄制有多累,只是坐長途車給他坐得疲憊了。他洗漱完就躺倒在床上,蓋個眼罩準備去和周公相會。

但或許是今天晚上在車上睡了那一個多小時,葉潤寧雖然疲憊,但意識清醒,他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很久都沒有睡著。

梁漠洗漱完,還在房間裏噠噠噠地走來走去不知道在搞什麽。葉潤寧睡不著,開始無聊到在聽梁漠的動靜來判斷他在幹什麽。

噠噠噠,噠,噠噠噠。他走過去,拿起了什麽東西,又走到了床邊,放下了東西。

噠,哢噠,哢噠。很熟悉的動靜,他在關攝像機!

葉潤寧驚訝地摘掉眼罩從床上坐起來,“你,你關攝像機幹什麽?”

梁漠關掉了最後一臺攝像機,才放心地走過來,還順手解開了自己的睡衣。

“睡覺開什麽攝像頭?前天不是已經開過了嗎?”

前天確實開了攝像頭,什麽都沒有做,老老實實地在睡覺。

但前天是前天,今天是今天。

在這間臥室錄制了那麽多天,梁漠一個動作,葉潤寧就知道他要幹什麽,他預判了梁漠的預判,連忙發出警告:“今晚不做,累了,我要睡覺!”

梁漠並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他笑。葉潤寧看著這副笑容,有點讓人汗毛直立。為了尋求一絲安全感,葉潤寧下床,果斷地從旅行箱裏找了一條帶腰帶的褲子穿上。

他甚至重新蓋上了眼罩,縮回床上背對著梁漠。渾身上下把被子裹得像蠶繭一樣嚴嚴實實的。

雙重保障,看梁漠還如何下手。

可這一切操作都是梁漠眼皮子底下完成的。

梁漠好笑地看著葉潤寧的所有動作,等葉潤寧搞完之後才躺上床。他才慢慢地摸上床,雙手去剝開葉潤寧的被子。

“幹什麽!幹什麽!說了不做!”葉也潤緊緊地抓著被子絕不松手。

“真的不做嗎?”梁漠果斷地騎在被子上,一整個把葉潤寧抱住,“我看你之前來翻來覆去也睡不著,不如我們來運動助眠?”

葉潤寧只有腦袋露在被子外面,本來想給自己安全感,沒想到同時也成了束縛住自己的枷鎖。

梁漠像一塊巨石壓在他身上,雙手也被被子裹住,一同被梁漠抱住,他根本動彈不了。

見如此,梁漠便可以為所欲為了。

梁漠直接吻住了葉潤寧的雙唇,葉潤寧無法掙紮,只能被動地接受梁漠所有的進攻。梁漠的吻,侵略性很強,連呼吸間縈繞的沐浴露香氣都在幫助梁漠去迷惑葉潤寧的神經和感官。

等到梁漠主動地放開葉潤寧時,葉潤寧身上的被子早已經被丟在了一邊。

“梁漠……”葉潤寧也被親得食髓知味,他帶著混亂地呼吸,語義不明地喚著梁漠的名字,聽不出他是在邀請還是在撒嬌。

總之,此時此刻,在此情此景下,叫梁漠的名字約等於在表述想要的意思。

梁漠已經抱上來了,那只手開始不安分的在葉潤寧身上摸來摸去。葉潤寧沒有明確地拒絕,只是配合梁漠的動作在大起大伏地呼吸著。

葉潤寧擡手準備摘掉眼罩,卻被梁漠抓住。

“別摘,你自己帶的,那我們今天就玩點不一樣的。”

“嗯?”葉潤寧被撩撥得意識跟不上思維了,他有那麽瞬間的恍惚,沒有明白梁漠的意思。

可是,被剝奪視力的葉潤寧,聽到了梁漠正在不遠處拉什麽拉鏈,隨後在翻找著什麽東西,接著他就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綁住。

黑暗中,不知道接下去等待自己的是什麽,葉潤寧忍不住破口大罵,“你,能不能幹脆點!還來不來,不來我就睡了!”

梁漠的輕笑聲在葉潤寧的耳邊放大,“這就等不及了?我可準備了好多~”

葉潤寧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綁住的,只知道他的手舉過頭頂,動了幾下完全掙紮不開,葉潤寧氣急,“你,你,是不是變態!你錄節目帶這玩意兒!”

“嗯,是,我是變態,我一直都想和你試試這些。”梁漠絲大言不慚,直言自己的意圖,“我一直在等機會。”

“變態!卑鄙!無恥!下流!”葉潤寧繼續罵著。

“換點別的詞兒吧,你平時就只會這幾句,我想聽你罵點別的。”

葉潤寧在眼罩透過過一絲微弱的光,但他看不到梁漠的表情,也看不到梁漠的動作,他不知道梁漠沒貼著他的時候,雙手正在準備著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他也不知道梁漠貼著他的時候,又會做出什麽過火的行為。

“你……不會越罵越興奮吧?”葉潤寧在等待著他下一步的動作,在未知中更讓葉潤寧沒有安全感。葉潤寧竟然在此時忍不住去挑釁梁漠。

“何止啊,我只要看到你,就會興奮。”梁漠俯下身,開始甜吻葉潤寧的耳垂,他一遍輕吻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今天你跳舞的時候,我就很興奮,你朝我跑過來遞給我花帶的時候,我也很興奮,你每一次對著我笑的時候,我都很興奮。”

葉潤寧感覺到梁漠拿出了什麽織物在自己臉上慢慢劃過,不會是那條緬絲花帶吧?

梁漠突然咬住葉潤寧的下巴,說著,“你現在對我笑一下,我就什麽都聽你的,你想怎麽做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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