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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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周懷川放學後去不去游戲廳？”
鄧偉奇三步兩跳到周懷川身邊，本想攬住他的肩膀，但這家夥有一米九多，為了避免自取其辱，改拍了拍他的背。
“光文路新開了一家游戲廳，我表弟去那玩過，說很好玩，有很多新款游戲設備，要去試試不？”
周懷川還沒有說話，走在一旁的江寒笑道：“大奇，你還不知道咱們的班長啊，今天他要是和我們出去了，你信嗎，等會兒方阿姨就要找上門了。”
鄧偉奇訕訕一笑：“啊，忘了有這一茬了。”
“周懷川你媽管的也太多了吧，什麽都不讓你玩，適當娛樂又不會影響學習，何況你還是一個超級大學霸。”
上次他們在外面打籃球，然後周懷川的母親突然過來，在眾目睽睽之下怒斥周懷川一頓，最後這球沒能打下去，被母親拽走的周懷川活脫脫像個小可憐。
鄧偉奇一想到周懷川母親那時候的表情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他懷疑周懷川真的是親生的嗎？哪有母親這麽不給孩子面子的？有了對比，鄧偉奇瞬間覺得家裏的老母親可愛多了，雖然也會罵他，但有愛多了。
周懷川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她給我報了補習班，我不去，老師會告訴他。”
鄧偉奇：“就不能讓老師幫忙撒個謊嗎？”
江寒哼道：“這招沒用，方阿姨會突擊檢查。”
“這麽恐怖！”鄧偉奇嚇一跳，更加同情地看了一眼周懷川，“那你只有上大學後才能解放了。”
周懷川垂下視線，不可能的，這輩子他都不能擺脫她。
江寒將這一切看在眼裏，他聯想到了自己，嘆了口氣道，“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啊。”
鄧偉奇：“啥？”
江寒憐愛地看他：“你不用懂，你只要知道自己很幸福就是了。”
“氣死我也！江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心裏罵我蠢。”鄧偉奇大怒。
江寒誠懇道：“沒有，我是真心實意羨慕你的家庭。”
鄧偉奇立馬笑了：“嘿嘿嘿我也知道！”
周懷川和江寒無奈對視一眼，真是傻人有傻福。
周懷川與朋友在路口分開，他收起笑容，面無表情地朝另一個方向走去，他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也許很快了……
忽然，在人群中，他看見了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
為什麽會註意到她，是因為這個女孩的目光與他的目光接觸後，沒有一絲躲閃，定定地看著他。
她認識我……？
周懷川不由閃過這個念頭，他試圖在腦海裏找個這個身影，但是沒有，他沒有見過她。
理智告訴周懷川應該不管她，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可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視線竟舍不得離開那個女孩，看著她總有一種熟悉感。
心底似乎有聲音在催他快過去抓住她。
周懷川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令他有些慌張，他強忍著收回視線，內心隨之卻感到悵然失落。
好奇怪。
他到底是控制不住心裏的沖動，擡頭瞥了眼，女孩還站在那裏看著他，隨後無聲地哭了。
在這一剎那，周懷川心神觸動。
為什麽？
她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喜悅，哀傷，溫柔還有欣慰……周懷川也不清楚他怎麽在這一雙眼睛裏看見了這麽多的情緒，那雙眼泛著水潤的光芒，挺翹的鼻子紅彤彤的，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望著這樣的她，周懷川的心猛然刺痛一下。
他張嘴想說些什麽，轉眼間，對面的女孩不見了蹤影。
周懷川瞳孔微縮，急忙尋找她的身影，甚至瘋了般跑到對面找她。
沒有。
沒有……
都沒有！
她去哪？
他還會見到她嗎？
周懷川神色頹廢，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眼神迷茫，你是誰……？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他已經在想下一次見面要說什麽了，一點也沒有想過如果遇不到了會怎麽辦。
接下來一有空周懷川就到那條街上尋找女孩的身影，可是一直沒有遇到。
周懷川悵然失落，正當他以為他們不會再見時，他終於見到她了，他問她叫什麽名字，她搖搖頭什麽都沒說，像只跟屁蟲似的跟著他。
周懷川放慢步伐，讓女孩能夠跟上自己，可是一轉頭她又不見了。他啞然失笑，當即覺得這女孩有些害羞，心想下次絕對不能讓她跑了。
他不知道的是沒有第三次了。
*
許甜看著四處張望的少年，淚如雨下，[他是在找我嗎？]
02：[看起來是的。]
[為什麽周懷川還能看見我，我現在……不是已經死了？]
02也覺得疑惑：[可能因為他是和您接觸最深的人，但我能確定他的記憶裏沒有你。]
許甜站在周懷川身旁，凝視著他的側臉，[02你為什麽帶我來這？]
那天見完費若靈後，她便和02完成了交易。
許甜以為她不會再有醒來的機會，事實是她不僅醒了，而且還能再見到周懷川。02告訴她，這個時間點的周懷川在上高二下學期，命中的劫難成功避開了。
她看見周懷川在和朋友聊天，他面色沈著，眉眼不見陰霾。直到看見了這個模樣的他，許甜才恍然意識到沒有她，他可以過得更好。
這樣就好，那她可以安心了。
02：[您想要知道周懷川接下來的命運嗎？]
沒等許甜回答，02自顧自道：[周懷川高考後考上你們人類口中所說的985大學，大學四年成績優異，成為省級優秀畢業生。畢業後，進入世界500強公司工作，短短三年晉升公司高層。再然後，在一次晚宴上與世家千金陷入熱戀，戀愛兩年後修成正果，最終和妻子兒女成雙，子孫滿堂。]
許甜沈默了很久，沒有說話。
[您很後悔吧。]
許甜：[沒有。]
02冷酷道：[那您哭什麽。]
許甜擦了擦眼淚，倔強道：[我是喜極而泣，能聽到周懷川可以這麽幸福，我心滿意足了，可惜我不可以親眼見證他的幸福。]
說到後面，她有些遺憾。
02毫不留情地戳開真相：[親眼見證，您恐怕會更加傷心。]
[您喜歡周懷川，豁出所有的東西也要換他一條命，他卻忘掉了你，自己過上了美滿的人生，您認為值得嗎？用人類的一句話來說，這是一件虧本的生意。]
許甜不在意地笑了笑，她跟在周懷從身後，默默註視著他的背影道，[值不值得是由我來決定的。]
她頓了頓，[傷心當然會有，可更多的是開心。比起我，周懷川更適合這個世界，他能給這個社會帶來很多的價值。而且他能夠過得幸福，我也很為他高興。]
許甜心生警惕道：[02你和我說這些又是為了什麽？]
02看著這個嘴硬的少女，冷冷道：[那麽您就親眼看看吧。]
話音剛落，許甜還未來得及反應，視線一黑，再次睜開眼，她站在一座氣勢恢弘的建築面前。
[這裏是哪，你帶我來這幹什麽？]
02：[您進去就知道了。]
許甜望著這座建築，抿了抿嘴唇，步履緩慢地走了過去。她有預感，即使她不去，02也會強迫她去，所以她沒有選擇，只能過去。
她想推開門，卻發現自己的手穿過了大門，這個發現讓她呆了幾秒，而後低落地穿了進去。
等進去後，出現在許甜眼前的是教堂內部布局的模樣，教堂裏面鑲嵌著粉色的花朵，座位坐滿了人，中間站著一位穿著宗教式樣的服裝的中年男人。
而最吸引許甜的是站在下方的男人，西裝革履，胸前別著鮮艷的玫瑰，他的頭發都梳到了後面，露出俊美的眉眼。他目視前方，嘴角含笑，似乎在等什麽。
許甜順著他的視線回頭看，門遽然開了，一位身穿潔白婚紗的美麗新娘笑著走進來。許甜楞在原地，任由新娘穿過了自己的身體。
她轉過頭，看著新娘慢慢走向新郎。
看著新郎迫不及待地牽住新娘的手。
看著新人默契的對視，看著……他們在神父的見證下甜蜜地擁吻。
02：[你現在還為他高興嗎？]
許甜垂頭，低聲道：[高興。]
02：[這樣呢。]
下一秒，許甜赫然出現在手術室外面，她遲緩地擡頭，看見了焦急地走來走去的男人，她忍不住過去想問他發生了什麽。
男人卻穿過她的身體，欣喜地走上前。
許甜茫然地轉過身，見護士抱著兩個嬰兒走出來，男人手足無措地接過一個孩子，他輕輕地撫摸孩子柔軟的臉蛋，眼神溫柔極了。
接著男人溫聲向護士問妻子的狀況，等妻子從產房出來，心疼又關切地問妻子的感受。
許甜靜靜站在邊上，就這麽看著他們離她越來越遠。
[高興嗎？]
[……高興。]
於是又換了一個場景，還是在醫院，在病房裏，一位老人深情地握著另一位老人的手，互相許諾來世還要做夫妻。
許甜一言不發地看著他們，緊接著面前飛快地浮現周懷從和他妻子親密的畫面。
[還高興嗎。]
許甜：[高興……]
[不管你給我看什麽，我的答案只有這一個。]
看了這，許甜已經逐漸明白過來了，02想讓她承認後悔。
[02你究竟想讓我做什麽？我不後悔我的決定，我現在不該存在這個世上，按照約定你應該趕緊收走我的靈魂。]
02心情有點覆雜：[好，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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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川放學後去不去游戲廳？”
鄧偉奇三步兩跳到周懷川身邊，本想攬住他的肩膀，但這家夥有一米九多，為了避免自取其辱，改拍了拍他的背。
“光文路新開了一家游戲廳，我表弟去那玩過，說很好玩，有很多新款游戲設備，要去試試不？”
周懷川還沒有說話，走在一旁的江寒笑道：“大奇，你還不知道咱們的班長啊，今天他要是和我們出去了，你信嗎，等會兒方阿姨就要找上門了。”
鄧偉奇訕訕一笑：“啊，忘了有這一茬了。”
“周懷川你媽管的也太多了吧，什麽都不讓你玩，適當娛樂又不會影響學習，何況你還是一個超級大學霸。”
上次他們在外面打籃球，然後周懷川的母親突然過來，在眾目睽睽之下怒斥周懷川一頓，最後這球沒能打下去，被母親拽走的周懷川活脫脫像個小可憐。
鄧偉奇一想到周懷川母親那時候的表情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他懷疑周懷川真的是親生的嗎？哪有母親這麽不給孩子面子的？有了對比，鄧偉奇瞬間覺得家裏的老母親可愛多了，雖然也會罵他，但有愛多了。
周懷川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她給我報了補習班，我不去，老師會告訴他。”
鄧偉奇：“就不能讓老師幫忙撒個謊嗎？”
江寒哼道：“這招沒用，方阿姨會突擊檢查。”
“這麽恐怖！”鄧偉奇嚇一跳，更加同情地看了一眼周懷川，“那你只有上大學後才能解放了。”
周懷川垂下視線，不可能的，這輩子他都不能擺脫她。
江寒將這一切看在眼裏，他聯想到了自己，嘆了口氣道，“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啊。”
鄧偉奇：“啥？”
江寒憐愛地看他：“你不用懂，你只要知道自己很幸福就是了。”
“氣死我也！江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心裏罵我蠢。”鄧偉奇大怒。
江寒誠懇道：“沒有，我是真心實意羨慕你的家庭。”
鄧偉奇立馬笑了：“嘿嘿嘿我也知道！”
周懷川和江寒無奈對視一眼，真是傻人有傻福。
周懷川與朋友在路口分開，他收起笑容，面無表情地朝另一個方向走去，他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也許很快了……
忽然，在人群中，他看見了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
為什麽會註意到她，是因為這個女孩的目光與他的目光接觸後，沒有一絲躲閃，定定地看著他。
她認識我……？
周懷川不由閃過這個念頭，他試圖在腦海裏找個這個身影，但是沒有，他沒有見過她。
理智告訴周懷川應該不管她，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可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視線竟舍不得離開那個女孩，看著她總有一種熟悉感。
心底似乎有聲音在催他快過去抓住她。
周懷川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令他有些慌張，他強忍著收回視線，內心隨之卻感到悵然失落。
好奇怪。
他到底是控制不住心裏的沖動，擡頭瞥了眼，女孩還站在那裏看著他，隨後無聲地哭了。
在這一剎那，周懷川心神觸動。
為什麽？
她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喜悅，哀傷，溫柔還有欣慰……周懷川也不清楚他怎麽在這一雙眼睛裏看見了這麽多的情緒，那雙眼泛著水潤的光芒，挺翹的鼻子紅彤彤的，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望著這樣的她，周懷川的心猛然刺痛一下。
他張嘴想說些什麽，轉眼間，對面的女孩不見了蹤影。
周懷川瞳孔微縮，急忙尋找她的身影，甚至瘋了般跑到對面找她。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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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哪？
他還會見到她嗎？
周懷川神色頹廢，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眼神迷茫，你是誰……？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他已經在想下一次見面要說什麽了，一點也沒有想過如果遇不到了會怎麽辦。
接下來一有空周懷川就到那條街上尋找女孩的身影，可是一直沒有遇到。
周懷川悵然失落，正當他以為他們不會再見時，他終於見到她了，他問她叫什麽名字，她搖搖頭什麽都沒說，像只跟屁蟲似的跟著他。
周懷川放慢步伐，讓女孩能夠跟上自己，可是一轉頭她又不見了。他啞然失笑，當即覺得這女孩有些害羞，心想下次絕對不能讓她跑了。
他不知道的是沒有第三次了。
*
許甜看著四處張望的少年，淚如雨下，[他是在找我嗎？]
02：[看起來是的。]
[為什麽周懷川還能看見我，我現在……不是已經死了？]
02也覺得疑惑：[可能因為他是和您接觸最深的人，但我能確定他的記憶裏沒有你。]
許甜站在周懷川身旁，凝視著他的側臉，[02你為什麽帶我來這？]
那天見完費若靈後，她便和02完成了交易。
許甜以為她不會再有醒來的機會，事實是她不僅醒了，而且還能再見到周懷川。02告訴她，這個時間點的周懷川在上高二下學期，命中的劫難成功避開了。
她看見周懷川在和朋友聊天，他面色沈著，眉眼不見陰霾。直到看見了這個模樣的他，許甜才恍然意識到沒有她，他可以過得更好。
這樣就好，那她可以安心了。
02：[您想要知道周懷川接下來的命運嗎？]
沒等許甜回答，02自顧自道：[周懷川高考後考上你們人類口中所說的985大學，大學四年成績優異，成為省級優秀畢業生。畢業後，進入世界500強公司工作，短短三年晉升公司高層。再然後，在一次晚宴上與世家千金陷入熱戀，戀愛兩年後修成正果，最終和妻子兒女成雙，子孫滿堂。]
許甜沈默了很久，沒有說話。
[您很後悔吧。]
許甜：[沒有。]
02冷酷道：[那您哭什麽。]
許甜擦了擦眼淚，倔強道：[我是喜極而泣，能聽到周懷川可以這麽幸福，我心滿意足了，可惜我不可以親眼見證他的幸福。]
說到後面，她有些遺憾。
02毫不留情地戳開真相：[親眼見證，您恐怕會更加傷心。]
[您喜歡周懷川，豁出所有的東西也要換他一條命，他卻忘掉了你，自己過上了美滿的人生，您認為值得嗎？用人類的一句話來說，這是一件虧本的生意。]
許甜不在意地笑了笑，她跟在周懷從身後，默默註視著他的背影道，[值不值得是由我來決定的。]
她頓了頓，[傷心當然會有，可更多的是開心。比起我，周懷川更適合這個世界，他能給這個社會帶來很多的價值。而且他能夠過得幸福，我也很為他高興。]
許甜心生警惕道：[02你和我說這些又是為了什麽？]
02看著這個嘴硬的少女，冷冷道：[那麽您就親眼看看吧。]
話音剛落，許甜還未來得及反應，視線一黑，再次睜開眼，她站在一座氣勢恢弘的建築面前。
[這裏是哪，你帶我來這幹什麽？]
02：[您進去就知道了。]
許甜望著這座建築，抿了抿嘴唇，步履緩慢地走了過去。她有預感，即使她不去，02也會強迫她去，所以她沒有選擇，只能過去。
她想推開門，卻發現自己的手穿過了大門，這個發現讓她呆了幾秒，而後低落地穿了進去。
等進去後，出現在許甜眼前的是教堂內部布局的模樣，教堂裏面鑲嵌著粉色的花朵，座位坐滿了人，中間站著一位穿著宗教式樣的服裝的中年男人。
而最吸引許甜的是站在下方的男人，西裝革履，胸前別著鮮艷的玫瑰，他的頭發都梳到了後面，露出俊美的眉眼。他目視前方，嘴角含笑，似乎在等什麽。
許甜順著他的視線回頭看，門遽然開了，一位身穿潔白婚紗的美麗新娘笑著走進來。許甜楞在原地，任由新娘穿過了自己的身體。
她轉過頭，看著新娘慢慢走向新郎。
看著新郎迫不及待地牽住新娘的手。
看著新人默契的對視，看著……他們在神父的見證下甜蜜地擁吻。
02：[你現在還為他高興嗎？]
許甜垂頭，低聲道：[高興。]
02：[這樣呢。]
下一秒，許甜赫然出現在手術室外面，她遲緩地擡頭，看見了焦急地走來走去的男人，她忍不住過去想問他發生了什麽。
男人卻穿過她的身體，欣喜地走上前。
許甜茫然地轉過身，見護士抱著兩個嬰兒走出來，男人手足無措地接過一個孩子，他輕輕地撫摸孩子柔軟的臉蛋，眼神溫柔極了。
接著男人溫聲向護士問妻子的狀況，等妻子從產房出來，心疼又關切地問妻子的感受。
許甜靜靜站在邊上，就這麽看著他們離她越來越遠。
[高興嗎？]
[……高興。]
於是又換了一個場景，還是在醫院，在病房裏，一位老人深情地握著另一位老人的手，互相許諾來世還要做夫妻。
許甜一言不發地看著他們，緊接著面前飛快地浮現周懷從和他妻子親密的畫面。
[還高興嗎。]
許甜：[高興……]
[不管你給我看什麽，我的答案只有這一個。]
看了這，許甜已經逐漸明白過來了，02想讓她承認後悔。
[02你究竟想讓我做什麽？我不後悔我的決定，我現在不該存在這個世上，按照約定你應該趕緊收走我的靈魂。]
02心情有點覆雜：[好，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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