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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川在許甜身邊坐下，同時將一杯奶茶放到她那邊。
“聽說這是新品，甜甜你嘗嘗看，好喝的話，我待會兒就給親戚家的小孩買這杯。”
這個理由看似無可挑剔。
許甜看著那杯奶茶，杯面印著芝芝芒果，最上面是一層冰淇淋，看起來十分可口，這不就是剛剛她在海報上看到的東西。
周懷川好心建議道：“先喝這杯吧，不然冰淇淋要化了。”
許甜睫毛動了動，視線看向旁邊，周懷川給自己點的是檸檬水，也是，他一直都不喜歡吃甜的。
鐘嘉木眸色微深，撒嬌道，“甜甜，我也好想嘗嘗是什麽味道。”
周懷川擡眼看他，甜甜這個稱呼是他能叫的嗎。
“周懷川你應該沒有那麽小氣吧，不讓甜甜給我。”
周懷川微笑：“怎麽會，甜甜高興就好。”
鐘嘉木點的奶茶自帶勺子，他把勺子遞給許甜，期待道，“我就試一口。”
這下兩個少年的目光都集中在許甜身上，許甜身體僵硬地接過勺子，餘光求救般投向費若靈，她現在該怎麽做？
到底怎麽變成這樣的？
費若靈：你加油。
許甜從她眼神裏讀出了這個意思，深吸一口氣，挖了一勺遞給鐘嘉木，但是他沒有接，而是低頭將勺子上的那塊冰淇淋吃了。
“真好吃。”他笑容滿臉道。
空氣突然凝滯了一下。
許甜尷尬地收回手，小聲道，“……那挺好的。”
如果可以，她真想扭頭就跑，啊啊啊，真是待不下去了！
周懷川側頭看著許甜，臉上笑意淡淡，“甜甜——”
他頓了頓，“你和鐘嘉木是在交往嗎？”
許甜瞪大雙眼，急忙搖頭，“沒有！”
鐘嘉木眼底劃過一絲失落，而後勾唇道，“但我對甜甜很有好感，我相信總有一天她會被我打動，而且甜甜，你對我……”
“也不是沒有一點感覺吧。”
鐘嘉木：“甜甜你說呀，是不是？”
許甜：“……我不討厭你也不喜歡你。”潛臺詞就是陌生人。
鐘嘉木笑了笑，“沒關系，以後你就會喜歡上我。”
周懷川盯著他，有一瞬間很想往他那張礙眼的面龐上揍一拳。
鐘嘉木像剛想到周懷川似的，看著他半開玩笑道，“我知道你把甜甜當妹妹，所以周同學，我也會把你當我哥一樣對待，你放心，我不會欺負甜甜的。”
周懷川：“鐘同學話不要說太早，甜甜不是你的所有物，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
鐘嘉木：“沒有啊，我很尊重甜甜，就算她拒絕了我，我也不會放棄，只要她一直單身，我就一直有機會。”
周懷川神情淡然道：“是嗎，我不會讓甜甜被有心之人欺騙，誰都不能傷害甜甜。”
鐘嘉木誇張道：“那就更不可能是我了，我很喜歡甜甜，怎麽敢讓我的心上人掉一滴眼淚。”
許甜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一臉茫然，他們在吵什麽？
她不知道怎麽辦，起身去了後桌。
費若靈看她過來了，著急道，“你怎麽來了，測試還沒結束呢。”
“可以結束了。”
許甜嘆氣：“若靈，這種事是測試不出來的，到此為止吧。”
費若靈看著她苦惱的表情，一下笑了，“有兩個男的為你爭風吃醋你不高興嗎，不要內疚，是他們自己樂意的。”
“這不是爭風吃醋。”許甜嚴肅糾正，“先不說鐘同學，周懷川就是把我當妹妹，當朋友，他的表現很正常。”
“哪裏正常了，單獨給你買奶茶，只有對你說話的時候溫聲細語的，還特別排斥鐘嘉木，這正常嗎？”
許甜只說了一句：“如果你的妹妹要早戀了，或者說要被人拐跑了，你會不會也是這種表現？”
費若靈：“……真是說不過你。”
“沒想到你還有這副伶牙俐齒的一面，你為什麽這麽維護周懷川？”她感嘆道。
許甜臉有點不好意思，“說來話長，以後等有機會和你說。”
費若靈挑挑眉，“照你這麽說，你們之間還有一段故事？哼，我倒要看看他什麽時候露餡。”
許甜無奈笑了，然後垂目，等高考結束你就知道了。
周懷川和鐘嘉木吵完，回神忽地發現許甜不在了，周懷川看見許甜的身影在後方，拿著桌上的兩杯奶茶走過去。
慢了一拍的鐘嘉木後悔萬分，表現的機會又被他奪走了。
費若靈望見周懷川面無表情地走來，對許甜故作鎮定說，“你不想繼續就算了，那我先走了。”說完，她趕緊站起，順道把鐘嘉木也拽走了，再不跑等著被興師問罪嗎。
“甜甜。”
周懷川這次坐到許甜對面，許甜怔忪了片刻，遲鈍反應過來，對上他的眼睛一秒，漸漸低下頭來。
“你今天和鐘嘉木出來幹什麽？”
許甜吶吶道，“……沒幹什麽。”
周懷川蹙眉：“你老實和我說，你對鐘嘉木有好感嗎？”
許甜擡頭看他，“他本性不壞。”
周懷川：“有些人沒有表面展現的那麽簡單，特別是那種滿嘴甜言蜜語的男人最不可信。”
許甜淺笑道，“鐘同學應該不是這種人，不然若靈早就不和他接觸了。”
周懷從看了她很久，才道，“甜甜，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許甜心猛然漏一拍，囁嚅道，“沒…沒有。”
看她的表現，周懷川心中了然，控制不住語氣追問道，“那人是誰？”
“沒有誰。”
“他就那麽好，讓你都不願意告訴我？”他苦澀道。
許甜低眸看著桌上的芒果奶茶，聲音不由大了一些，“真的沒有那個人！”
周懷川：“甜甜，我只是不想你受傷。”
許甜莫名怒氣上來，瞪著他道，“我受不受傷和你有關系嗎！”
話音剛落，許甜看見周懷川錯愕的神情，頓時悔恨不已，她在說什麽？周懷川是在擔心她啊，她怎麽能沖他發脾氣？！
“對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太好，等下再和你說。”、
沒等周懷川回話，許甜急匆匆跑出去了。
周懷川驚愕地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半響，他垂眸註視著桌上另外一杯被她喝過的奶茶，拿起來，喝了一口。
明明很甜，為什麽嘗起來很苦。
許甜一個人魂不守舍地漫步在路上，她不知道她為什麽會變成剛剛那副模樣，太醜陋了，她都討厭她自己。
是因為喜歡嗎？
因為喜歡，所以當喜歡的人用對待妹妹一樣的態度對自己，心中無法自拔的同時，更加難受，得到過那絲溫柔，哪裏舍得放手。
他什麽都不知道。
不怪他。
她想，回去和周懷川再道個歉吧，不管他原不原諒她，她都接受結果。
*
冷靜後，許甜在微信上和周懷川坦白了整個事情由來，周懷川很快就回覆了，說沒有生氣，他也有錯之類的話，她松口氣，再怎麽說，她也不想和他把關系鬧僵。
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等周末回學校，費若靈一看就許甜還是和往常一樣，和周懷川先後進教室，稍微有點放心了，作為朋友，她心裏很清楚許甜的心思。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他們吵架了，那就罪過了。
思及，她轉頭看著許甜恬靜的面容，思索了一會兒，道，“這周六晚上是我生日會，我爸想邀請班上的同學一起參加，你來嗎？”
許甜沒有察覺到什麽，眼睛彎起，“要來的。”她暗自記住這個日期，也慶幸自己沒有荒廢時間，不然現在可能連一個像樣的禮物都買不起。
“到時候你就在家等著，我叫人來接你。”
許甜剛想拒絕，費若靈緊接著道，“你是我的朋友，就應該有這個待遇，還有你不用買禮物，人到了就可以了。”
許甜瞧見她眼裏的認真，靜默少頃，“好，但是禮物還是要有的。”
誰會嫌禮物少，費若靈聽了高興地笑了笑，隨後想到什麽，警告道，“不管你買什麽我都喜歡，不要買貴的東西，我就喜歡便宜的。”
許甜內心緩緩滑過一道暖流，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
費若靈不滿道，“別傻笑了，聽見了沒有？”
許甜揚起唇角點點頭。
“對了，你生日是什麽時候？”
許甜的笑容逐漸消失，扯唇笑道，“早過了，而且我不喜歡生日。”
費若靈不相信，哪有人不喜歡過生日的，有禮物和紅包收，還有蛋糕吃……她思緒一頓，忘了許甜的父母都……
費若靈懊惱，怎麽又說到別人的傷心事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許甜起初沒明白她的意思，然後看見費若靈憐愛的眼神，瞬間懂了，她失笑道，“若靈你不用道歉，我不喜歡過生日和我父母沒關系，我已經看開了。”
那是因為什麽？費若靈想問，但見許甜沒有想開口的意思，只能忍住不問，她心中卻決定以後一定要給許甜一個難忘的生日派對。
許甜不肯說她生日是什麽時候，她可以問別人。
費若靈從桌洞裏悄悄掏出手機，問某人，他肯定知道。
一會兒，她滿意地笑了笑，再給他發了一個消息後，才把手機放回去。
[她答應了，你自己先準備著吧。]
過來一個小時，那邊回消息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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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川在許甜身邊坐下，同時將一杯奶茶放到她那邊。
“聽說這是新品，甜甜你嘗嘗看，好喝的話，我待會兒就給親戚家的小孩買這杯。”
這個理由看似無可挑剔。
許甜看著那杯奶茶，杯面印著芝芝芒果，最上面是一層冰淇淋，看起來十分可口，這不就是剛剛她在海報上看到的東西。
周懷川好心建議道：“先喝這杯吧，不然冰淇淋要化了。”
許甜睫毛動了動，視線看向旁邊，周懷川給自己點的是檸檬水，也是，他一直都不喜歡吃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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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川你應該沒有那麽小氣吧，不讓甜甜給我。”
周懷川微笑：“怎麽會，甜甜高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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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兩個少年的目光都集中在許甜身上，許甜身體僵硬地接過勺子，餘光求救般投向費若靈，她現在該怎麽做？
到底怎麽變成這樣的？
費若靈：你加油。
許甜從她眼神裏讀出了這個意思，深吸一口氣，挖了一勺遞給鐘嘉木，但是他沒有接，而是低頭將勺子上的那塊冰淇淋吃了。
“真好吃。”他笑容滿臉道。
空氣突然凝滯了一下。
許甜尷尬地收回手，小聲道，“……那挺好的。”
如果可以，她真想扭頭就跑，啊啊啊，真是待不下去了！
周懷川側頭看著許甜，臉上笑意淡淡，“甜甜——”
他頓了頓，“你和鐘嘉木是在交往嗎？”
許甜瞪大雙眼，急忙搖頭，“沒有！”
鐘嘉木眼底劃過一絲失落，而後勾唇道，“但我對甜甜很有好感，我相信總有一天她會被我打動，而且甜甜，你對我……”
“也不是沒有一點感覺吧。”
鐘嘉木：“甜甜你說呀，是不是？”
許甜：“……我不討厭你也不喜歡你。”潛臺詞就是陌生人。
鐘嘉木笑了笑，“沒關系，以後你就會喜歡上我。”
周懷川盯著他，有一瞬間很想往他那張礙眼的面龐上揍一拳。
鐘嘉木像剛想到周懷川似的，看著他半開玩笑道，“我知道你把甜甜當妹妹，所以周同學，我也會把你當我哥一樣對待，你放心，我不會欺負甜甜的。”
周懷川：“鐘同學話不要說太早，甜甜不是你的所有物，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
鐘嘉木：“沒有啊，我很尊重甜甜，就算她拒絕了我，我也不會放棄，只要她一直單身，我就一直有機會。”
周懷川神情淡然道：“是嗎，我不會讓甜甜被有心之人欺騙，誰都不能傷害甜甜。”
鐘嘉木誇張道：“那就更不可能是我了，我很喜歡甜甜，怎麽敢讓我的心上人掉一滴眼淚。”
許甜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一臉茫然，他們在吵什麽？
她不知道怎麽辦，起身去了後桌。
費若靈看她過來了，著急道，“你怎麽來了，測試還沒結束呢。”
“可以結束了。”
許甜嘆氣：“若靈，這種事是測試不出來的，到此為止吧。”
費若靈看著她苦惱的表情，一下笑了，“有兩個男的為你爭風吃醋你不高興嗎，不要內疚，是他們自己樂意的。”
“這不是爭風吃醋。”許甜嚴肅糾正，“先不說鐘同學，周懷川就是把我當妹妹，當朋友，他的表現很正常。”
“哪裏正常了，單獨給你買奶茶，只有對你說話的時候溫聲細語的，還特別排斥鐘嘉木，這正常嗎？”
許甜只說了一句：“如果你的妹妹要早戀了，或者說要被人拐跑了，你會不會也是這種表現？”
費若靈：“……真是說不過你。”
“沒想到你還有這副伶牙俐齒的一面，你為什麽這麽維護周懷川？”她感嘆道。
許甜臉有點不好意思，“說來話長，以後等有機會和你說。”
費若靈挑挑眉，“照你這麽說，你們之間還有一段故事？哼，我倒要看看他什麽時候露餡。”
許甜無奈笑了，然後垂目，等高考結束你就知道了。
周懷川和鐘嘉木吵完，回神忽地發現許甜不在了，周懷川看見許甜的身影在後方，拿著桌上的兩杯奶茶走過去。
慢了一拍的鐘嘉木後悔萬分，表現的機會又被他奪走了。
費若靈望見周懷川面無表情地走來，對許甜故作鎮定說，“你不想繼續就算了，那我先走了。”說完，她趕緊站起，順道把鐘嘉木也拽走了，再不跑等著被興師問罪嗎。
“甜甜。”
周懷川這次坐到許甜對面，許甜怔忪了片刻，遲鈍反應過來，對上他的眼睛一秒，漸漸低下頭來。
“你今天和鐘嘉木出來幹什麽？”
許甜吶吶道，“……沒幹什麽。”
周懷川蹙眉：“你老實和我說，你對鐘嘉木有好感嗎？”
許甜擡頭看他，“他本性不壞。”
周懷川：“有些人沒有表面展現的那麽簡單，特別是那種滿嘴甜言蜜語的男人最不可信。”
許甜淺笑道，“鐘同學應該不是這種人，不然若靈早就不和他接觸了。”
周懷從看了她很久，才道，“甜甜，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許甜心猛然漏一拍，囁嚅道，“沒…沒有。”
看她的表現，周懷川心中了然，控制不住語氣追問道，“那人是誰？”
“沒有誰。”
“他就那麽好，讓你都不願意告訴我？”他苦澀道。
許甜低眸看著桌上的芒果奶茶，聲音不由大了一些，“真的沒有那個人！”
周懷川：“甜甜，我只是不想你受傷。”
許甜莫名怒氣上來，瞪著他道，“我受不受傷和你有關系嗎！”
話音剛落，許甜看見周懷川錯愕的神情，頓時悔恨不已，她在說什麽？周懷川是在擔心她啊，她怎麽能沖他發脾氣？！
“對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太好，等下再和你說。”、
沒等周懷川回話，許甜急匆匆跑出去了。
周懷川驚愕地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半響，他垂眸註視著桌上另外一杯被她喝過的奶茶，拿起來，喝了一口。
明明很甜，為什麽嘗起來很苦。
許甜一個人魂不守舍地漫步在路上，她不知道她為什麽會變成剛剛那副模樣，太醜陋了，她都討厭她自己。
是因為喜歡嗎？
因為喜歡，所以當喜歡的人用對待妹妹一樣的態度對自己，心中無法自拔的同時，更加難受，得到過那絲溫柔，哪裏舍得放手。
他什麽都不知道。
不怪他。
她想，回去和周懷川再道個歉吧，不管他原不原諒她，她都接受結果。
*
冷靜後，許甜在微信上和周懷川坦白了整個事情由來，周懷川很快就回覆了，說沒有生氣，他也有錯之類的話，她松口氣，再怎麽說，她也不想和他把關系鬧僵。
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等周末回學校，費若靈一看就許甜還是和往常一樣，和周懷川先後進教室，稍微有點放心了，作為朋友，她心裏很清楚許甜的心思。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他們吵架了，那就罪過了。
思及，她轉頭看著許甜恬靜的面容，思索了一會兒，道，“這周六晚上是我生日會，我爸想邀請班上的同學一起參加，你來嗎？”
許甜沒有察覺到什麽，眼睛彎起，“要來的。”她暗自記住這個日期，也慶幸自己沒有荒廢時間，不然現在可能連一個像樣的禮物都買不起。
“到時候你就在家等著，我叫人來接你。”
許甜剛想拒絕，費若靈緊接著道，“你是我的朋友，就應該有這個待遇，還有你不用買禮物，人到了就可以了。”
許甜瞧見她眼裏的認真，靜默少頃，“好，但是禮物還是要有的。”
誰會嫌禮物少，費若靈聽了高興地笑了笑，隨後想到什麽，警告道，“不管你買什麽我都喜歡，不要買貴的東西，我就喜歡便宜的。”
許甜內心緩緩滑過一道暖流，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
費若靈不滿道，“別傻笑了，聽見了沒有？”
許甜揚起唇角點點頭。
“對了，你生日是什麽時候？”
許甜的笑容逐漸消失，扯唇笑道，“早過了，而且我不喜歡生日。”
費若靈不相信，哪有人不喜歡過生日的，有禮物和紅包收，還有蛋糕吃……她思緒一頓，忘了許甜的父母都……
費若靈懊惱，怎麽又說到別人的傷心事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許甜起初沒明白她的意思，然後看見費若靈憐愛的眼神，瞬間懂了，她失笑道，“若靈你不用道歉，我不喜歡過生日和我父母沒關系，我已經看開了。”
那是因為什麽？費若靈想問，但見許甜沒有想開口的意思，只能忍住不問，她心中卻決定以後一定要給許甜一個難忘的生日派對。
許甜不肯說她生日是什麽時候，她可以問別人。
費若靈從桌洞裏悄悄掏出手機，問某人，他肯定知道。
一會兒，她滿意地笑了笑，再給他發了一個消息後，才把手機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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