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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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什麽日子……
他的忌日。
在這天，許甜永遠地失去了她的朋友，方阿姨永遠地失去了她的兒子。
她怎麽還有臉過生日？
生日，她討厭生日！
許甜抱著自己的膝蓋，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對不起……！
放在口袋裏的手機不停傳來震動聲，許甜知道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和周懷川解釋，可她不敢。
如果周懷川知道未來他會因她而死，他會怎麽看她？
她突然害怕見到他。
她很害怕。
已經失敗過一次了，如果，如果又失敗了……會怎麽樣？
許甜緊緊閉上眼，血紅的影子在腦海中閃現，不，不會的！她會成功的！
半響，壓抑而隱忍的哭聲在空蕩的房間裏響起。
就在這時，門後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甜甜，你還好嗎？”少年擔憂地問。
是周懷川！
許甜驚慌地擡頭，“我很好！”
“你哭了？！甜甜開下門，讓我進來好不好？”
“不要。”她顫抖著聲音，坐在地上沒動，低低道，“我…沒事，你走吧。”
“你快走，不要管我，求你了……”
過了很久，許甜聽見腳步聲遠去的聲音，仰頭眼淚卻控制不住地流，真的很對不起……
手機屏幕跳出一條信息。
周懷川：[甜甜，我一直都在。]
隨後屏幕很快熄滅了。
……
費若靈懶懶地躺在床上刷手機，□□忽然顯示有一通電話打來。
費若靈隨意點開，看見是誰打的後，微微皺眉，雖然對這人不爽，但還是接了，“周懷川你有什麽事？”
“費同學，你能打下甜甜電話嗎？”
費若靈奇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怎麽不自己打？”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你惹她不高興了，她不接你的電話。”
周懷川聽著電話裏鄙夷的笑聲，沒反駁，只是說了句，“麻煩了。”
“還要你說，許甜也是我的朋友。”
費若靈得意一笑，心道你也有今天，轉而打給許甜，電話過了很久才被接。
“若靈。”
費若靈眉毛又皺起來了，“你怎麽了，聲音很沙啞，哭了？”
“沒有，剛剛…吃了很辣的東西。”
費若靈沒在意，“你和周懷川是不是吵架了？你不要理他，能把你惹生氣，那肯定是他的錯，讓他漲點教訓。”
許甜：“我們沒有吵架。”
“你們沒吵架，那你為什麽不接他的電話？他都打到我這來了。”
許甜怔然，翻開電話記錄，發現周懷川打了她二十個電話。
她也終於看見了微信上的那條消息，拿著手機的雙手不由捏緊，她好像又做錯了。
“……是我的原因，他什麽都沒做。”
“什麽原因？”
許甜沈默了，她不知道怎麽說。
“你看你又說不出為什麽。”費若靈不高興道，“許甜，你是不是被周懷川PUA了？兩個人吵架，只有你有問題，他就沒有問題了嗎，你怎麽能把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這點我要說你。”
許甜：“……若靈，謝謝你，這件事有些覆雜，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但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周懷川很好，他也沒有PUA我。”
那邊安靜的一會兒，突然道，“你家在哪？”
許甜不明所以，報出一個地址。
“你等我一下。”說完這句話，費若靈就掛了。
許甜看著手機，心中飄過不可思議的猜測，若靈不會要來她家吧？
二十分鐘後，許甜的門鈴再次響了。
她開門，一張漂亮的臉蛋出現在眼前。
費若靈看見她呆呆的模樣，一下笑了，“想不到吧，我來了，你家位置挺偏的，司機找了半天。”
說著她打量著屋內，許甜慌慌張張搬來凳子，“請坐。”
“別緊張，我今天是來找朋友玩的。”
許甜見費若靈表情不勉強，這才松了一口氣，緊接著聽見費若靈懷疑道，“你的眼睛好腫，你之前果然在哭！”
許甜摸了摸眼角，她用冰毛巾敷過了，還這麽明顯嗎？
“為了一個男人哭什麽，我剛才說的話你都沒聽進去。”費若靈有點憤憤不平道，“我說他為什麽待在你家樓下，原來是做賊心虛啊，還要我幫他帶東西給你，早知道我才不給他帶，諾，給你。”
“周懷川在我家樓下……？”
他待了多久？許甜忍不住去想。
費若靈：“嗯，不過我把他趕走了。”
“我都來了，他還有什麽不放心的，現在是我們女生的時間，這是中秋節的禮物吧，他怎麽現在才給你？”
“可能忘了。”許甜低頭看著那個包裝的很漂亮的盒子，低喃道，“我欠他一個道歉……”
“你真是被周懷川下了迷魂藥了，你怎麽對他這麽卑微？”
費若靈看著她，吐槽道，“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那件事是什麽，但我肯定會站在你這邊的，不管是不是你的錯。我是看不慣你對周懷川的態度，可我總不能讓你和他絕交。”
許甜觸動道，“謝謝你若靈……”
“哼，才知道我的好啊，不過…還不晚，我們現在來玩什麽？”
玩什麽？許甜楞楞眨眼，忽然意識到這是第一次她的女性朋友來她家做客。
“出去玩嗎？”她試探道。
“出去要花錢，不去。”
許甜慚愧道：“我家裏沒什麽可以玩的東西……”
費若靈被逗笑了，“原來你也不知道做什麽，那我們看電影怎麽樣？”
“我沒有電腦，用手機看可以嗎？”
“嗯哼。”
費若靈興致勃勃地選了一個恐怖片，她早就想看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和朋友一起看一定很有意思。
許甜看著影片封面女鬼面目猙獰的樣子，猶豫道，“若靈你確定？”
費若靈剛發完信息，擡頭雙眼微瞇，“我確定，你不會怕了吧，你要是怕了，看在是朋友的份上，我可以借給你我的肩膀。”
許甜咽了一口唾沫，“我沒關系。”
若靈看起來一點都不怕，到時候看到可怕的地方可以躲到她背後，以前她和周懷川就是這樣。
十五分鐘後。
許甜和費若靈互相抱著對方，瑟瑟發抖。
為什麽剛開始就這麽嚇人啊？
周家。
費若靈：[我在甜甜家，等會兒我們要一起看電影呢。]
周懷川看了很久，然後平靜地劃掉。
沒關系，甜甜高興就好。
明天她的時間就是屬於他的了。
周懷川耐心地等到晚上，再次給許甜打去電話，這次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周懷川，前天的事……對不起。”
周懷川本不想追究到底，但直覺告訴他，以後可能還會出現類似的事情，許甜對他做什麽都可以，唯獨一點他不能忍受。
——她不見他。
“甜甜，你能告訴我…為什麽不想過生日和中秋節？”之前這兩個日子都是他陪她過的。
“你開始討厭我了嗎？”
聽著電話裏落寞的聲音，許甜深深地呼出一口氣，語氣肯定了一些，“沒有，沒有討厭你，我只是因為某些原因不想再過了，不是你的因素。”
“真的不想？”
“不想了。”她輕聲道，“以後有機會我會告訴你。”
周懷川：“好，但是以後如果發生了什麽事，不要再躲著我了，可以嗎？”
他是真心請求，許甜睫毛輕顫，她感受到了，勉強笑道，“嗯，我保證……”
周懷川嘴角微微上揚，嘴唇微啟，剛準備說話，卻猛然聽見別人的聲音。
“你們還要聊到什麽時候，我要睡美容覺了。”
周懷川臉色微變，眉頭緊鎖，“甜甜，費若靈還在你家？”
提起這個，許甜心情好轉，言語中透露著開心道，“對的，今天若靈留宿，我和她一起睡。”
周懷川聞言，勸誡的話當即消失在舌尖，苦澀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晚安。”
“晚安。”
周懷川魂不守舍地握著手機，隨後沈重地嘆了一口氣，明天他還能和甜甜單獨在一起嗎？
成也費若靈，敗也費若靈。
和周懷川約定好後，許甜的生活重新恢覆了寧靜，這一天，體育委員忽然通知要舉行運動會了，每個人至少報名一個項目。
等許甜去看的時候，輕松的項目已經被選完了，她最後在三級跳遠和跳高中選擇了跳遠，比起跳高，她覺得跳遠更加好操作，最重要的是觀看的人少一些。
而800米和400米接力始終沒有女生選滿。
體委特意在班裏說了，甚至班主任也強調每個項目都要有人參加，這是學校規定，他們班男生偏多，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有的女生要參加兩個項目。
許甜糾結自己要不要去報個800米，她自我感覺耐力不錯，應該沒什麽大礙，主要是累點。
費若靈看出了她的心思，飽含深意道，“你不要報，你已經報了一個了，有人一個都沒有報。”
許甜看費若靈的神情，心想她可能知道那個沒有報名任何項目的女生是誰。
因為體委沒有再問，許甜就沒有留意這件事的後續，直到運動會安排表出來後，她發覺她報的跳遠莫名變成了800米。
費若靈認為是有人從中作梗，二話沒說便氣沖沖拉著許甜去找體委。
“我當時是看著許甜在跳遠旁邊勾下的，怎麽變成800了？！”
體委淡淡道：“勾錯了吧。”
許甜搖頭：“我記得很清楚我選的是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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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忌日。
在這天，許甜永遠地失去了她的朋友，方阿姨永遠地失去了她的兒子。
她怎麽還有臉過生日？
生日，她討厭生日！
許甜抱著自己的膝蓋，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對不起……！
放在口袋裏的手機不停傳來震動聲，許甜知道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和周懷川解釋，可她不敢。
如果周懷川知道未來他會因她而死，他會怎麽看她？
她突然害怕見到他。
她很害怕。
已經失敗過一次了，如果，如果又失敗了……會怎麽樣？
許甜緊緊閉上眼，血紅的影子在腦海中閃現，不，不會的！她會成功的！
半響，壓抑而隱忍的哭聲在空蕩的房間裏響起。
就在這時，門後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甜甜，你還好嗎？”少年擔憂地問。
是周懷川！
許甜驚慌地擡頭，“我很好！”
“你哭了？！甜甜開下門，讓我進來好不好？”
“不要。”她顫抖著聲音，坐在地上沒動，低低道，“我…沒事，你走吧。”
“你快走，不要管我，求你了……”
過了很久，許甜聽見腳步聲遠去的聲音，仰頭眼淚卻控制不住地流，真的很對不起……
手機屏幕跳出一條信息。
周懷川：[甜甜，我一直都在。]
隨後屏幕很快熄滅了。
……
費若靈懶懶地躺在床上刷手機，□□忽然顯示有一通電話打來。
費若靈隨意點開，看見是誰打的後，微微皺眉，雖然對這人不爽，但還是接了，“周懷川你有什麽事？”
“費同學，你能打下甜甜電話嗎？”
費若靈奇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怎麽不自己打？”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你惹她不高興了，她不接你的電話。”
周懷川聽著電話裏鄙夷的笑聲，沒反駁，只是說了句，“麻煩了。”
“還要你說，許甜也是我的朋友。”
費若靈得意一笑，心道你也有今天，轉而打給許甜，電話過了很久才被接。
“若靈。”
費若靈眉毛又皺起來了，“你怎麽了，聲音很沙啞，哭了？”
“沒有，剛剛…吃了很辣的東西。”
費若靈沒在意，“你和周懷川是不是吵架了？你不要理他，能把你惹生氣，那肯定是他的錯，讓他漲點教訓。”
許甜：“我們沒有吵架。”
“你們沒吵架，那你為什麽不接他的電話？他都打到我這來了。”
許甜怔然，翻開電話記錄，發現周懷川打了她二十個電話。
她也終於看見了微信上的那條消息，拿著手機的雙手不由捏緊，她好像又做錯了。
“……是我的原因，他什麽都沒做。”
“什麽原因？”
許甜沈默了，她不知道怎麽說。
“你看你又說不出為什麽。”費若靈不高興道，“許甜，你是不是被周懷川PUA了？兩個人吵架，只有你有問題，他就沒有問題了嗎，你怎麽能把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這點我要說你。”
許甜：“……若靈，謝謝你，這件事有些覆雜，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但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周懷川很好，他也沒有PUA我。”
那邊安靜的一會兒，突然道，“你家在哪？”
許甜不明所以，報出一個地址。
“你等我一下。”說完這句話，費若靈就掛了。
許甜看著手機，心中飄過不可思議的猜測，若靈不會要來她家吧？
二十分鐘後，許甜的門鈴再次響了。
她開門，一張漂亮的臉蛋出現在眼前。
費若靈看見她呆呆的模樣，一下笑了，“想不到吧，我來了，你家位置挺偏的，司機找了半天。”
說著她打量著屋內，許甜慌慌張張搬來凳子，“請坐。”
“別緊張，我今天是來找朋友玩的。”
許甜見費若靈表情不勉強，這才松了一口氣，緊接著聽見費若靈懷疑道，“你的眼睛好腫，你之前果然在哭！”
許甜摸了摸眼角，她用冰毛巾敷過了，還這麽明顯嗎？
“為了一個男人哭什麽，我剛才說的話你都沒聽進去。”費若靈有點憤憤不平道，“我說他為什麽待在你家樓下，原來是做賊心虛啊，還要我幫他帶東西給你，早知道我才不給他帶，諾，給你。”
“周懷川在我家樓下……？”
他待了多久？許甜忍不住去想。
費若靈：“嗯，不過我把他趕走了。”
“我都來了，他還有什麽不放心的，現在是我們女生的時間，這是中秋節的禮物吧，他怎麽現在才給你？”
“可能忘了。”許甜低頭看著那個包裝的很漂亮的盒子，低喃道，“我欠他一個道歉……”
“你真是被周懷川下了迷魂藥了，你怎麽對他這麽卑微？”
費若靈看著她，吐槽道，“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那件事是什麽，但我肯定會站在你這邊的，不管是不是你的錯。我是看不慣你對周懷川的態度，可我總不能讓你和他絕交。”
許甜觸動道，“謝謝你若靈……”
“哼，才知道我的好啊，不過…還不晚，我們現在來玩什麽？”
玩什麽？許甜楞楞眨眼，忽然意識到這是第一次她的女性朋友來她家做客。
“出去玩嗎？”她試探道。
“出去要花錢，不去。”
許甜慚愧道：“我家裏沒什麽可以玩的東西……”
費若靈被逗笑了，“原來你也不知道做什麽，那我們看電影怎麽樣？”
“我沒有電腦，用手機看可以嗎？”
“嗯哼。”
費若靈興致勃勃地選了一個恐怖片，她早就想看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和朋友一起看一定很有意思。
許甜看著影片封面女鬼面目猙獰的樣子，猶豫道，“若靈你確定？”
費若靈剛發完信息，擡頭雙眼微瞇，“我確定，你不會怕了吧，你要是怕了，看在是朋友的份上，我可以借給你我的肩膀。”
許甜咽了一口唾沫，“我沒關系。”
若靈看起來一點都不怕，到時候看到可怕的地方可以躲到她背後，以前她和周懷川就是這樣。
十五分鐘後。
許甜和費若靈互相抱著對方，瑟瑟發抖。
為什麽剛開始就這麽嚇人啊？
周家。
費若靈：[我在甜甜家，等會兒我們要一起看電影呢。]
周懷川看了很久，然後平靜地劃掉。
沒關系，甜甜高興就好。
明天她的時間就是屬於他的了。
周懷川耐心地等到晚上，再次給許甜打去電話，這次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周懷川，前天的事……對不起。”
周懷川本不想追究到底，但直覺告訴他，以後可能還會出現類似的事情，許甜對他做什麽都可以，唯獨一點他不能忍受。
——她不見他。
“甜甜，你能告訴我…為什麽不想過生日和中秋節？”之前這兩個日子都是他陪她過的。
“你開始討厭我了嗎？”
聽著電話裏落寞的聲音，許甜深深地呼出一口氣，語氣肯定了一些，“沒有，沒有討厭你，我只是因為某些原因不想再過了，不是你的因素。”
“真的不想？”
“不想了。”她輕聲道，“以後有機會我會告訴你。”
周懷川：“好，但是以後如果發生了什麽事，不要再躲著我了，可以嗎？”
他是真心請求，許甜睫毛輕顫，她感受到了，勉強笑道，“嗯，我保證……”
周懷川嘴角微微上揚，嘴唇微啟，剛準備說話，卻猛然聽見別人的聲音。
“你們還要聊到什麽時候，我要睡美容覺了。”
周懷川臉色微變，眉頭緊鎖，“甜甜，費若靈還在你家？”
提起這個，許甜心情好轉，言語中透露著開心道，“對的，今天若靈留宿，我和她一起睡。”
周懷川聞言，勸誡的話當即消失在舌尖，苦澀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晚安。”
“晚安。”
周懷川魂不守舍地握著手機，隨後沈重地嘆了一口氣，明天他還能和甜甜單獨在一起嗎？
成也費若靈，敗也費若靈。
和周懷川約定好後，許甜的生活重新恢覆了寧靜，這一天，體育委員忽然通知要舉行運動會了，每個人至少報名一個項目。
等許甜去看的時候，輕松的項目已經被選完了，她最後在三級跳遠和跳高中選擇了跳遠，比起跳高，她覺得跳遠更加好操作，最重要的是觀看的人少一些。
而800米和400米接力始終沒有女生選滿。
體委特意在班裏說了，甚至班主任也強調每個項目都要有人參加，這是學校規定，他們班男生偏多，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有的女生要參加兩個項目。
許甜糾結自己要不要去報個800米，她自我感覺耐力不錯，應該沒什麽大礙，主要是累點。
費若靈看出了她的心思，飽含深意道，“你不要報，你已經報了一個了，有人一個都沒有報。”
許甜看費若靈的神情，心想她可能知道那個沒有報名任何項目的女生是誰。
因為體委沒有再問，許甜就沒有留意這件事的後續，直到運動會安排表出來後，她發覺她報的跳遠莫名變成了800米。
費若靈認為是有人從中作梗，二話沒說便氣沖沖拉著許甜去找體委。
“我當時是看著許甜在跳遠旁邊勾下的，怎麽變成80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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