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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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欣道：“像你說的，周懷川知道是我，他卻不加……唉，是我哪裏得罪他了吧，你能找個時間幫我把他約出來嗎，我想給他道個歉。”
朋友之間有了誤會，許甜也有些焦急，她正準備答應，腦海中忽然閃過周懷川昨天說的話。
——如果不是因為別的事，可以。
許甜突然意識到周懷川也許不想加。
他可能早就發現了她的用意。
“甜甜可以嗎？”江以欣見許甜當著她的面出神，有些不滿道。
“你在想什麽呢？這麽入迷。”
許甜回神，她看著江以欣，一些話不好直說，只能委婉勸道，“沒什麽，以欣，要不…這件事你還是放棄吧。”
她根本就沒和周懷川說吧！
江以欣心中一沈，表面詫異道，“好端端的，你為什麽勸我放棄，作為好朋友，你不應該一直支持我？”
“不過是要一個微信而已，沒那麽難吧。”
她反倒勸起許甜，“你大膽點，就動動嘴皮子，況且周懷川是你的朋友，你怕什麽。”
“不是的，其……”
江以欣快速打斷了許甜的話，“別害羞了啊，你昨天是怎麽和周懷川說的，和我說說，我來分析一下哪裏出了問題。”
許甜抿了抿嘴唇，把昨天的問答大致說了下。
江以欣聽完，皺眉道，“你說我該怎麽說你好？你昨天就不應該說我要他的微信，你直接說你想要他的微信不就行了。”
“可是我沒有微信。”
“你可以把我的微信號當成你的呀，然後你跟他說，我的這個微信號是你在朋友那裏申請的，這樣他肯定就會加了。”
許甜微微睜大雙眼，完全沒有想到還有這種操作。
“但申請微信號不是要有手機號，我沒有。”
江以欣：“也可以不用手機號註冊的，誒呀，那只是一個借口，你不要較真嘛。”
許甜連忙搖頭道，“不好，這樣不好。”
傻子。
江以欣看她這副蠢樣，嘆氣道，“好吧，反正這事兒也已經過去了，我現在說也沒用了。什麽時候你幫我把他約出來，我就和他解釋一下，沒有別的想法。”
“甜甜拜托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會幫我這個忙的，對不對？”
許甜看著她期盼的眼睛，踟躕道，“……那，就這一次。”
江以欣開心地晃了晃她的手，“甜甜你真好！”
她從抽屜裏拿出一盒巧克力遞到許甜面前，“這是從國外買來的巧克力，你嘗嘗。”
“謝謝，不用了。”
對於別人給的東西，許甜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你跟我客氣什麽，拿著。”江以欣硬掰下一塊給許甜，板起臉道，“你不吃的話就是嫌棄我這個朋友。”
許甜無法，拿起那塊咬了一小口。
“怎麽樣，味道還可以吧。”
許甜感受著齒間苦澀的味道，輕輕點頭笑了笑。
“那都給你。”江以欣把整個巧克力塞到她手心，調侃道，“收了我的東西，就要好好幫我辦事哦。”
坐在後排的江寒擡頭看見這一幕，轉頭對著站在旁邊的周懷川道，“你就這麽任由你的朋友這樣？”
“這家夥可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鄧偉奇不解道，“你妹還能對許甜怎麽樣，我覺得她們現在挺好的。”
“呆子，不要以貌取人，還有我才沒有這樣的妹妹。”
鄧偉奇不服氣道，“你叫誰呆子呢？啊？我說的本來就是啊，這才第幾天，你就認為人家對許甜圖謀不軌，那許甜身上有她值得獲取的東西嗎，沒準人家改過自新了，江寒話不要放太早。”
江寒嗤笑道，“誰說許甜身上沒有吸引她的東西。”
他目光看向周懷川，挑眉道，“諾，這不是嗎。”
鄧偉奇懵逼，“周懷川？”他想不明白，怎麽通過許甜就能想到周懷川了？
江寒搖搖頭，“和你說不清，鄧偉奇你還是好好寫你的作業去吧。”
鄧偉奇：“切，不說就不說，我作業早做完了。”
周懷川看著許甜臉上的笑容，半響，將目光收了回來，道，“我知道，但這是甜甜第一次交上朋友，先不論別的，她現在很開心，我不想打破她的幻想。”
江寒懶懶往後伸了一個懶腰，“幻想還是早點打破比較好，否則拖久了，到時候只會更加難過。”
周懷川：“嗯，我會看著她。”
鄧偉奇看了看江寒，又看了看周懷川，不懂他們在打什麽啞謎，也不是很關心就是了。
“班主任來了，臥槽，他手裏拿的是什麽？！待會兒不會要考試吧？”
他話音剛落，路永新便拍了拍手，嚴肅道，“同學們安靜一下，要摸底考試了。”
教室瞬間一片哀嚎。
“班長上來發試卷。”
江以欣看著發下來的卷子一會兒，轉頭問許甜，“你是第幾名考進來的？”
許甜小聲道：“我不記得了。”
江以欣了然，什麽不記得了，這才開學沒幾天，怎麽可能就把自己的成績忘了。
在她看來，許甜的成績肯定很一般，所以她才難以啟齒。
“這只是一場小考試不算什麽，你別太放心上，考不好也沒關系，以後有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雖然我成績不算優異，但從來沒有掉出前十。”
許甜道，“謝謝，我會努力的。”
實際上，沒有回到過去之前，她上高二，盡管成績不算優異，但考過的試卷還是有點印象。
江以欣笑了，眼底潛藏著得意，她和許甜是一個寢室，回去也沒見她學習過，現在說努力……
挽尊罷了。
路永新在下面轉悠，時不時站在學生後面看，對象主要還是尖子生。
他看著周懷川的試卷，滿意地點點頭，不愧是第一名考進來的，底子就是好。
路永新低頭看了眼手表，提醒道，“離考試結束還有十五分鐘，同學們註意時間，如果有想交卷的交上來之後可以離開。”
說完，教室裏的氣氛開始蠢蠢欲動，有人忍不住交卷後，緊接著不斷有人上去交卷。
許甜從不提前交卷，她老老實實等到時間結束，走到教室外面，發現周懷川背靠在走廊上閉目養神。
聽見動靜，他睜開眼，對她一笑，“甜甜你考完了。”
許甜高興地彎起嘴角，“嗯！你怎麽不去吃中飯？”
周懷川：“想等你，下午就可以回家了，到時候一起回去？”
他知道許甜在擔心什麽，補充道，“我媽工作很忙，她不會來接我。”
許甜不再猶豫道，“那一起。”
她想起什麽，轉而糾結道，“周懷川…有件事我可以問你嗎？”
“當然可以。”
許甜走到他另一邊，雙手攀在欄桿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抿唇道，“…昨天我和你說的那個朋友想找個時間跟你道歉，你有空嗎？”
周懷川面色淡淡道，“等化學課結束你讓她來吧。”
事情進展得比想象中容易，許甜心裏卻不是滋味，她側頭看著周懷川，低聲道，“如果你不想見，就不要見。”
周懷川側眸看她，眼神認真道，“我不是因為你而勉強自己，不要有心理負擔。”
“有些事情，我想只有我當面和你朋友說清楚才比較好。”
許甜聽明白他的意思了，她看著他那雙具有柔和的眼眸，忽地道，“周懷川你永遠是第一。”
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排第一。
父母去世太早，她對他們的記憶不深，在最艱難的日子裏，是周懷川給了她活下去的勇氣，可以說他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不對。”
周懷川凝視著許甜許久，才道，“你要把你自己放在第一。”
許甜心顫了一下，剛想說話，倏地餘光瞥見路永新抱著試卷走出來了，連忙埋下頭。
路永新看著他們，狐疑道，“你們兩個…在這裏幹什麽？”
不會是對小情侶吧？！
周懷川笑著說，“老師我和許甜剛剛在討論題目，不小心忘記時間了，不好意思。”
路永新見他們舉止行為都很正常，欣慰道：“沒事，你們愛學習很好。”
而後他看向許甜，他對這孩子沒什麽印象，難道她數學很好嗎，周懷川和她能討論得起來？
路永新怎麽也想不起來許甜的中考成績，便不想了，反正等試卷改出來就知道是不是好苗子了。
周懷川看著路永新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轉身對許甜說，“抱歉甜甜，以後路老師可能會比較關註你的成績。”
許甜：“沒關系。”
她輕聲道，“還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周懷川：這姑娘真的不知道自己說話有多麽讓人高興。
他低笑幾聲，揉了揉她的頭，“好了，快去吃飯吧。”
盡管他也很想和她一起，但是男女之間走得太近容易引起不好的影響，尤其是在學校。
而且這麽多年都等過來了，這點時間不算什麽。
……
下午放學，許甜看著江以欣和周懷川一起走了出去，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讓她想起了一個成語：金童玉女。
許甜漸漸垂下頭，慢慢趴在桌上，側頭表情呆呆地看著窗外。
她希望時間過得快一些，可是有時候，卻覺得時間好漫長。
漫長到……
讓人難以忍受。
費若靈看見許甜還沒走，走過去用力敲了敲她的桌子，“餵，你怎麽還呆在這裏，學校可不是免費的收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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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欣道：“像你說的，周懷川知道是我，他卻不加……唉，是我哪裏得罪他了吧，你能找個時間幫我把他約出來嗎，我想給他道個歉。”
朋友之間有了誤會，許甜也有些焦急，她正準備答應，腦海中忽然閃過周懷川昨天說的話。
——如果不是因為別的事，可以。
許甜突然意識到周懷川也許不想加。
他可能早就發現了她的用意。
“甜甜可以嗎？”江以欣見許甜當著她的面出神，有些不滿道。
“你在想什麽呢？這麽入迷。”
許甜回神，她看著江以欣，一些話不好直說，只能委婉勸道，“沒什麽，以欣，要不…這件事你還是放棄吧。”
她根本就沒和周懷川說吧！
江以欣心中一沈，表面詫異道，“好端端的，你為什麽勸我放棄，作為好朋友，你不應該一直支持我？”
“不過是要一個微信而已，沒那麽難吧。”
她反倒勸起許甜，“你大膽點，就動動嘴皮子，況且周懷川是你的朋友，你怕什麽。”
“不是的，其……”
江以欣快速打斷了許甜的話，“別害羞了啊，你昨天是怎麽和周懷川說的，和我說說，我來分析一下哪裏出了問題。”
許甜抿了抿嘴唇，把昨天的問答大致說了下。
江以欣聽完，皺眉道，“你說我該怎麽說你好？你昨天就不應該說我要他的微信，你直接說你想要他的微信不就行了。”
“可是我沒有微信。”
“你可以把我的微信號當成你的呀，然後你跟他說，我的這個微信號是你在朋友那裏申請的，這樣他肯定就會加了。”
許甜微微睜大雙眼，完全沒有想到還有這種操作。
“但申請微信號不是要有手機號，我沒有。”
江以欣：“也可以不用手機號註冊的，誒呀，那只是一個借口，你不要較真嘛。”
許甜連忙搖頭道，“不好，這樣不好。”
傻子。
江以欣看她這副蠢樣，嘆氣道，“好吧，反正這事兒也已經過去了，我現在說也沒用了。什麽時候你幫我把他約出來，我就和他解釋一下，沒有別的想法。”
“甜甜拜托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會幫我這個忙的，對不對？”
許甜看著她期盼的眼睛，踟躕道，“……那，就這一次。”
江以欣開心地晃了晃她的手，“甜甜你真好！”
她從抽屜裏拿出一盒巧克力遞到許甜面前，“這是從國外買來的巧克力，你嘗嘗。”
“謝謝，不用了。”
對於別人給的東西，許甜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你跟我客氣什麽，拿著。”江以欣硬掰下一塊給許甜，板起臉道，“你不吃的話就是嫌棄我這個朋友。”
許甜無法，拿起那塊咬了一小口。
“怎麽樣，味道還可以吧。”
許甜感受著齒間苦澀的味道，輕輕點頭笑了笑。
“那都給你。”江以欣把整個巧克力塞到她手心，調侃道，“收了我的東西，就要好好幫我辦事哦。”
坐在後排的江寒擡頭看見這一幕，轉頭對著站在旁邊的周懷川道，“你就這麽任由你的朋友這樣？”
“這家夥可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鄧偉奇不解道，“你妹還能對許甜怎麽樣，我覺得她們現在挺好的。”
“呆子，不要以貌取人，還有我才沒有這樣的妹妹。”
鄧偉奇不服氣道，“你叫誰呆子呢？啊？我說的本來就是啊，這才第幾天，你就認為人家對許甜圖謀不軌，那許甜身上有她值得獲取的東西嗎，沒準人家改過自新了，江寒話不要放太早。”
江寒嗤笑道，“誰說許甜身上沒有吸引她的東西。”
他目光看向周懷川，挑眉道，“諾，這不是嗎。”
鄧偉奇懵逼，“周懷川？”他想不明白，怎麽通過許甜就能想到周懷川了？
江寒搖搖頭，“和你說不清，鄧偉奇你還是好好寫你的作業去吧。”
鄧偉奇：“切，不說就不說，我作業早做完了。”
周懷川看著許甜臉上的笑容，半響，將目光收了回來，道，“我知道，但這是甜甜第一次交上朋友，先不論別的，她現在很開心，我不想打破她的幻想。”
江寒懶懶往後伸了一個懶腰，“幻想還是早點打破比較好，否則拖久了，到時候只會更加難過。”
周懷川：“嗯，我會看著她。”
鄧偉奇看了看江寒，又看了看周懷川，不懂他們在打什麽啞謎，也不是很關心就是了。
“班主任來了，臥槽，他手裏拿的是什麽？！待會兒不會要考試吧？”
他話音剛落，路永新便拍了拍手，嚴肅道，“同學們安靜一下，要摸底考試了。”
教室瞬間一片哀嚎。
“班長上來發試卷。”
江以欣看著發下來的卷子一會兒，轉頭問許甜，“你是第幾名考進來的？”
許甜小聲道：“我不記得了。”
江以欣了然，什麽不記得了，這才開學沒幾天，怎麽可能就把自己的成績忘了。
在她看來，許甜的成績肯定很一般，所以她才難以啟齒。
“這只是一場小考試不算什麽，你別太放心上，考不好也沒關系，以後有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雖然我成績不算優異，但從來沒有掉出前十。”
許甜道，“謝謝，我會努力的。”
實際上，沒有回到過去之前，她上高二，盡管成績不算優異，但考過的試卷還是有點印象。
江以欣笑了，眼底潛藏著得意，她和許甜是一個寢室，回去也沒見她學習過，現在說努力……
挽尊罷了。
路永新在下面轉悠，時不時站在學生後面看，對象主要還是尖子生。
他看著周懷川的試卷，滿意地點點頭，不愧是第一名考進來的，底子就是好。
路永新低頭看了眼手表，提醒道，“離考試結束還有十五分鐘，同學們註意時間，如果有想交卷的交上來之後可以離開。”
說完，教室裏的氣氛開始蠢蠢欲動，有人忍不住交卷後，緊接著不斷有人上去交卷。
許甜從不提前交卷，她老老實實等到時間結束，走到教室外面，發現周懷川背靠在走廊上閉目養神。
聽見動靜，他睜開眼，對她一笑，“甜甜你考完了。”
許甜高興地彎起嘴角，“嗯！你怎麽不去吃中飯？”
周懷川：“想等你，下午就可以回家了，到時候一起回去？”
他知道許甜在擔心什麽，補充道，“我媽工作很忙，她不會來接我。”
許甜不再猶豫道，“那一起。”
她想起什麽，轉而糾結道，“周懷川…有件事我可以問你嗎？”
“當然可以。”
許甜走到他另一邊，雙手攀在欄桿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抿唇道，“…昨天我和你說的那個朋友想找個時間跟你道歉，你有空嗎？”
周懷川面色淡淡道，“等化學課結束你讓她來吧。”
事情進展得比想象中容易，許甜心裏卻不是滋味，她側頭看著周懷川，低聲道，“如果你不想見，就不要見。”
周懷川側眸看她，眼神認真道，“我不是因為你而勉強自己，不要有心理負擔。”
“有些事情，我想只有我當面和你朋友說清楚才比較好。”
許甜聽明白他的意思了，她看著他那雙具有柔和的眼眸，忽地道，“周懷川你永遠是第一。”
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排第一。
父母去世太早，她對他們的記憶不深，在最艱難的日子裏，是周懷川給了她活下去的勇氣，可以說他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不對。”
周懷川凝視著許甜許久，才道，“你要把你自己放在第一。”
許甜心顫了一下，剛想說話，倏地餘光瞥見路永新抱著試卷走出來了，連忙埋下頭。
路永新看著他們，狐疑道，“你們兩個…在這裏幹什麽？”
不會是對小情侶吧？！
周懷川笑著說，“老師我和許甜剛剛在討論題目，不小心忘記時間了，不好意思。”
路永新見他們舉止行為都很正常，欣慰道：“沒事，你們愛學習很好。”
而後他看向許甜，他對這孩子沒什麽印象，難道她數學很好嗎，周懷川和她能討論得起來？
路永新怎麽也想不起來許甜的中考成績，便不想了，反正等試卷改出來就知道是不是好苗子了。
周懷川看著路永新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轉身對許甜說，“抱歉甜甜，以後路老師可能會比較關註你的成績。”
許甜：“沒關系。”
她輕聲道，“還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周懷川：這姑娘真的不知道自己說話有多麽讓人高興。
他低笑幾聲，揉了揉她的頭，“好了，快去吃飯吧。”
盡管他也很想和她一起，但是男女之間走得太近容易引起不好的影響，尤其是在學校。
而且這麽多年都等過來了，這點時間不算什麽。
……
下午放學，許甜看著江以欣和周懷川一起走了出去，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讓她想起了一個成語：金童玉女。
許甜漸漸垂下頭，慢慢趴在桌上，側頭表情呆呆地看著窗外。
她希望時間過得快一些，可是有時候，卻覺得時間好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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