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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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
時間飛逝，轉眼兩天過去了。
許甜躺在床上，閉上雙眼，系統在腦海中提示道，[您準備好了嗎？]
“嗯！麻煩您了。”
[不客氣。]
系統冰冷的聲音剛落下，許甜就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飄遠。
在內心默念三聲後，許甜的眼皮微動，然後試探地慢慢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扇老舊的窗戶，視線往下看，下面是一張木質桌子，上面擺滿了書本。
僅僅從這幾樣東西中，許甜便辨別出這是她的家。
臨行前，她和系統說過想要回到周懷川出事之前一個月，所以現在應該是7月份。
許甜的目光忽然一滯，她註意到掛在墻上的日歷顯示的是2022年8月31日。
也就是說……
她回到了高一？！
“系統先生您還在嗎？”
良久，她等到了回答。
[您有什麽事？]
許甜咬了咬嘴唇，“那個，請問一下，為什麽我會回到這個時候？”
[不好意思許甜小姐，時空具有不穩定性。回到這個時間段，您不高興嗎？]
許甜楞了楞，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拿起擺在上面的相片，看著照片裏笑容燦爛的兩人。
喃喃道，“高興，我當然高興……”
可是這件事一直不解決，她的心裏總像壓著一座大山，沈重得難以呼吸。
[如果沒有別的事，接下來的時間我將進入休眠時間，直到您成功，或者……]
許甜手指縮了一下，咬唇道：“只有成功，系統先生您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系統：[您叫我02就可以了，祝您成功，回見。]
“好的，02…回見。”
許甜說完，房間裏再次恢覆了安靜。
她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隨後匆匆跑了出去。
想見他！
“媽媽你什麽時候下班？”
周懷川站在窗邊，邊看著外面的風景，邊打電話問，“晚上回來吃飯嗎？”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冷淡的聲音，“不回來了，你自己看著煮點東西吃。”
他笑道，“好，那你……”註意身體。
話還沒有說話，電話被掛掉了。
周懷川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嘆了一口氣，正要轉身去做飯。
餘光突然瞥見樓下的某個身影。
甜甜……？
周懷川了解許甜，一般沒有什麽事，她不會主動來找他，再加上他母親的態度不好，她就更少來這裏了。
現在她過來找他，難道出了什麽大事？
周懷川思及，急忙跑下樓去接她。
三分鐘後，周懷川與許甜匯合了，他看著她，腦海中想要說的瞬間給忘了，只知道叫她名字。
許甜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地盯著他，視線灼熱而強烈。
周懷川耳根微紅，再定睛一看，發現她滿頭大汗，面色潮紅，他擔心問，“甜甜，發生什麽事了？”
下一秒，周懷川的眼裏閃過一絲驚愕。
許甜猛然撲到他的懷裏，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
周懷川遲疑了一下，回抱她。
“周懷川……你是真實的嗎？”
他聽著這莫名其妙的話，輕撫她的背部，溫聲道，“做噩夢了嗎？夢境是相反的，以後我還要和甜甜一起上大學，一起旅游，一起變…”
周懷川頓了頓，覺得現在不是好合適的時候，隨即將那個字咽了回去，改道，“一起變優秀。”
回應他的是更加用力的擁抱。
“別害怕，我就在這裏。”
在少年輕柔的安慰下，許甜逐漸平靜下來，等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麽，臉瞬間紅了，她立馬放開手，轉過身去低聲道，“對不起……”
周懷川：“沒關系。”
他沒有問原因，註視著她單薄的背影，問，“甜甜你有沒有吃飯？”
許甜深深吸了一口氣，盡力控制聲音不那麽顫抖，“……吃過了。”
然而她剛說完，肚子便發出抗議的聲音。
她咬緊唇，羞赧地又將頭往下垂了幾分，不知道他會怎麽想她。
身後少年的聲音聽起來很平和，和平常沒有什麽區別，“今晚我媽不回來吃飯，要一起吃嗎？”
“我最近新學了一道菜，練了很久，很好奇味道怎麽樣，就是現在缺了一個評委。”
良久，許甜輕聲道：“我的榮幸。”
她沒有發現她說這話時，緊繃的肩膀放松下來，好像突然放下了什麽沈重的包袱。
周懷川：“那真是太好了，我們走吧。”
聽著腳步遠去的聲響，許甜終於動了，她轉過身來，神色大致恢覆了正常，剛才她的模樣很狼狽，不能讓周懷川看見，他知道了一定會很擔心。
她以為周懷川已經走遠了，然而一擡頭，便瞧見清俊的少年屹立在前方，風微微吹起他的發梢，眉眼繾綣，讓燥熱的風也變得溫柔起來。
沒有人能忽視他的存在。
許甜更不能。
她凝視著他的側臉，心中默嘆，真好啊。
這時少年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略微擡眸，朝她彎唇一笑。
許甜下意識笑了笑，而後垂下眼簾，心跳地有些快。
周懷川腳步轉移，換方向向她走來，他停在她的面前，看著少女毛茸茸的腦袋，忍不住擡手摸了摸，察覺她身體變得有點僵硬，手一頓，隨即放開手。
握拳至唇邊，別過頭欲蓋彌彰地咳了咳，“剛剛你頭上有東西。”
許甜茫然擡眼，撞見他慌亂的眼神，一時有些新奇，他也會有這種時候嗎？
“哦，謝謝你。”她幹巴巴回道。
兩人莫名安靜下來，空氣中卻彌漫著一種古怪的氛圍，一直到周懷川的家裏。
許甜再次來到這裏，心情略微覆雜。此刻，她表面在看電視，實際上餘光看的從來都是廚房的那個人。
吃完飯後，許甜提出去洗碗，但被周懷川一把按在了沙發上，他淺笑道，“作為你誇我做飯很好吃的報答，就讓我來吧。”
許甜不自然地躲開他專註的目光，小聲道，“嗯……”
“明天就要報名了，要帶的資料你都準備好了嗎？”
許甜一楞，遲疑道，“……準備好了。”
“你昨天問我的那道題最後有沒有做出來？”
什麽題，許甜根本沒有印象。
只能含糊道，“解出來了……”
周懷川手微頓，隨後迅速用毛巾擦了擦手指上的水漬，他從廚房出來，坐在她對面，收起笑意，嚴肅道，“甜甜，你遇到什麽麻煩了？”
“…沒有，什麽都沒有。”
這種場景似曾相識，許甜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夜晚。
她放在膝蓋的雙手不由捏緊，嘴角也緊緊繃成一條直線。
他總是能發現她的異樣。
周懷川斟酌道：“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還是為生活方面的事煩惱？”
許甜不語，搖頭。
“甜甜，不要害怕，有什麽事我們可以一起解決。”
許甜看著周懷川擔憂的眸子，眼眶微潤，竟忍不住要將實話都倒出來，卻未料應該在休眠的系統倏地發出警告，[請勿向他人揭露我的存在，否則我將立即離開您，重新更改任務目標。]
任務目標？02身上還帶著什麽任務？
許甜很想問清楚，可系統似又陷入了沈睡，無論她怎麽呼喚，都不出來了。
她看著周懷川，知道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要面對。
許甜的聲音很輕：“……因為噩夢，我夢見了我的父母，然後在夢裏…你也不見了，我有點怕。”
周懷川寬慰道，“你看我現在就在你面前，夢是假的，已經沒事了。”
許甜睫毛輕顫，眼淚在眼眶邊緣搖搖欲墜。不，不是這樣的，有事！你還沒有脫離危險，那懸在頭頂上的劍現在還沒有掉下來，並不代表以後不會。
“改天我們去祭拜伯父伯母，也許是他們想你了，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見你，不是有意想嚇你。”
“嗯……”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家了。”她低頭道。
周懷川：“等一下。”
他快速回到房間，不一會兒就出來將手裏的東西遞給許甜，緊張道，“甜甜，送給你。”
“上次你不是說劉海有些長了，洗臉時不方便，用這個可以把劉海夾上去，就不會把頭發弄濕了。”
許甜垂目看著躺在手心裏的精致發卡，半響，又遞了回去，唇瓣微抿，“我不能收。”
周懷川一臉苦惱：“我表姐托我買的，我不小心買多了，你如果不要，那我只能扔了，我媽不喜歡我和我爸那邊的親戚接觸，如果她發現了，一定會大發雷霆。”
還有我。
許甜想起醫院那晚方慧崩潰的言論，心裏有些難受，可她也知道方阿姨說的是實話。
許甜的相貌一般，學習也很一般，家境更是貧寒，什麽都不出眾的她在學校裏形同幽靈。周懷川就不同，雖然是單親家庭，但家境殷實，五官出眾，成績優秀，是老師們的心頭好，同學們心目中的偶像。
周懷川是月亮，而她只是地上的螞蟻。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小時候認識，可能許甜這一輩子都接觸不到這樣的人。
按照正常軌跡，周懷川會考上名牌大學，進入優秀公司，為社會貢獻出自己的力量，之後再擁有一位漂亮的妻子，可愛的孩子，如今這一切卻被她毀了……
朦朧的視野裏驀然出現一塊淺綠色手帕，許甜默默接過手帕擦了擦眼睛，悶聲道，“謝謝，改天還給你。”
“不客氣。”周懷川在她面前蹲下，認真解釋道，“我只是覺得發卡上的兔子和你很像，不是把表姐挑剩下的或是不要了的給你。”
看，這就是周懷川，什麽事都會先為別人著想。
這樣好的人，怎麽就死了？
不能再想下去了，許甜眼睛裏的眼淚在打轉，她深吸一口氣，擡頭扯出一絲笑容，“我收，不說了，周懷川我們明天見……”
周懷川微微蹙眉：“不要勉強自己。”
“沒有，我很喜歡！”
周懷川見她眼裏的高興不似牽強，控制不住笑了，忍住欣喜，裝做淡定道，“那就好，你和我表姐挺有緣的，你們都喜歡這一類的發卡。”
“天黑了，我送你回家。”
許甜笑著想說不用了，門外鑰匙轉動的聲音忽然打斷了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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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內心默念三聲後，許甜的眼皮微動，然後試探地慢慢睜開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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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從這幾樣東西中，許甜便辨別出這是她的家。
臨行前，她和系統說過想要回到周懷川出事之前一個月，所以現在應該是7月份。
許甜的目光忽然一滯，她註意到掛在墻上的日歷顯示的是2022年8月31日。
也就是說……
她回到了高一？！
“系統先生您還在嗎？”
良久，她等到了回答。
[您有什麽事？]
許甜咬了咬嘴唇，“那個，請問一下，為什麽我會回到這個時候？”
[不好意思許甜小姐，時空具有不穩定性。回到這個時間段，您不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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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道，“高興，我當然高興……”
可是這件事一直不解決，她的心裏總像壓著一座大山，沈重得難以呼吸。
[如果沒有別的事，接下來的時間我將進入休眠時間，直到您成功，或者……]
許甜手指縮了一下，咬唇道：“只有成功，系統先生您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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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02…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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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隨後匆匆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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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什麽時候下班？”
周懷川站在窗邊，邊看著外面的風景，邊打電話問，“晚上回來吃飯嗎？”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冷淡的聲音，“不回來了，你自己看著煮點東西吃。”
他笑道，“好，那你……”註意身體。
話還沒有說話，電話被掛掉了。
周懷川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嘆了一口氣，正要轉身去做飯。
餘光突然瞥見樓下的某個身影。
甜甜……？
周懷川了解許甜，一般沒有什麽事，她不會主動來找他，再加上他母親的態度不好，她就更少來這裏了。
現在她過來找他，難道出了什麽大事？
周懷川思及，急忙跑下樓去接她。
三分鐘後，周懷川與許甜匯合了，他看著她，腦海中想要說的瞬間給忘了，只知道叫她名字。
許甜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地盯著他，視線灼熱而強烈。
周懷川耳根微紅，再定睛一看，發現她滿頭大汗，面色潮紅，他擔心問，“甜甜，發生什麽事了？”
下一秒，周懷川的眼裏閃過一絲驚愕。
許甜猛然撲到他的懷裏，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
周懷川遲疑了一下，回抱她。
“周懷川……你是真實的嗎？”
他聽著這莫名其妙的話，輕撫她的背部，溫聲道，“做噩夢了嗎？夢境是相反的，以後我還要和甜甜一起上大學，一起旅游，一起變…”
周懷川頓了頓，覺得現在不是好合適的時候，隨即將那個字咽了回去，改道，“一起變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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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害怕，我就在這裏。”
在少年輕柔的安慰下，許甜逐漸平靜下來，等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麽，臉瞬間紅了，她立馬放開手，轉過身去低聲道，“對不起……”
周懷川：“沒關系。”
他沒有問原因，註視著她單薄的背影，問，“甜甜你有沒有吃飯？”
許甜深深吸了一口氣，盡力控制聲音不那麽顫抖，“……吃過了。”
然而她剛說完，肚子便發出抗議的聲音。
她咬緊唇，羞赧地又將頭往下垂了幾分，不知道他會怎麽想她。
身後少年的聲音聽起來很平和，和平常沒有什麽區別，“今晚我媽不回來吃飯，要一起吃嗎？”
“我最近新學了一道菜，練了很久，很好奇味道怎麽樣，就是現在缺了一個評委。”
良久，許甜輕聲道：“我的榮幸。”
她沒有發現她說這話時，緊繃的肩膀放松下來，好像突然放下了什麽沈重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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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少年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略微擡眸，朝她彎唇一笑。
許甜下意識笑了笑，而後垂下眼簾，心跳地有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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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甜茫然擡眼，撞見他慌亂的眼神，一時有些新奇，他也會有這種時候嗎？
“哦，謝謝你。”她幹巴巴回道。
兩人莫名安靜下來，空氣中卻彌漫著一種古怪的氛圍，一直到周懷川的家裏。
許甜再次來到這裏，心情略微覆雜。此刻，她表面在看電視，實際上餘光看的從來都是廚房的那個人。
吃完飯後，許甜提出去洗碗，但被周懷川一把按在了沙發上，他淺笑道，“作為你誇我做飯很好吃的報答，就讓我來吧。”
許甜不自然地躲開他專註的目光，小聲道，“嗯……”
“明天就要報名了，要帶的資料你都準備好了嗎？”
許甜一楞，遲疑道，“……準備好了。”
“你昨天問我的那道題最後有沒有做出來？”
什麽題，許甜根本沒有印象。
只能含糊道，“解出來了……”
周懷川手微頓，隨後迅速用毛巾擦了擦手指上的水漬，他從廚房出來，坐在她對面，收起笑意，嚴肅道，“甜甜，你遇到什麽麻煩了？”
“…沒有，什麽都沒有。”
這種場景似曾相識，許甜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夜晚。
她放在膝蓋的雙手不由捏緊，嘴角也緊緊繃成一條直線。
他總是能發現她的異樣。
周懷川斟酌道：“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還是為生活方面的事煩惱？”
許甜不語，搖頭。
“甜甜，不要害怕，有什麽事我們可以一起解決。”
許甜看著周懷川擔憂的眸子，眼眶微潤，竟忍不住要將實話都倒出來，卻未料應該在休眠的系統倏地發出警告，[請勿向他人揭露我的存在，否則我將立即離開您，重新更改任務目標。]
任務目標？02身上還帶著什麽任務？
許甜很想問清楚，可系統似又陷入了沈睡，無論她怎麽呼喚，都不出來了。
她看著周懷川，知道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要面對。
許甜的聲音很輕：“……因為噩夢，我夢見了我的父母，然後在夢裏…你也不見了，我有點怕。”
周懷川寬慰道，“你看我現在就在你面前，夢是假的，已經沒事了。”
許甜睫毛輕顫，眼淚在眼眶邊緣搖搖欲墜。不，不是這樣的，有事！你還沒有脫離危險，那懸在頭頂上的劍現在還沒有掉下來，並不代表以後不會。
“改天我們去祭拜伯父伯母，也許是他們想你了，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見你，不是有意想嚇你。”
“嗯……”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家了。”她低頭道。
周懷川：“等一下。”
他快速回到房間，不一會兒就出來將手裏的東西遞給許甜，緊張道，“甜甜，送給你。”
“上次你不是說劉海有些長了，洗臉時不方便，用這個可以把劉海夾上去，就不會把頭發弄濕了。”
許甜垂目看著躺在手心裏的精致發卡，半響，又遞了回去，唇瓣微抿，“我不能收。”
周懷川一臉苦惱：“我表姐托我買的，我不小心買多了，你如果不要，那我只能扔了，我媽不喜歡我和我爸那邊的親戚接觸，如果她發現了，一定會大發雷霆。”
還有我。
許甜想起醫院那晚方慧崩潰的言論，心裏有些難受，可她也知道方阿姨說的是實話。
許甜的相貌一般，學習也很一般，家境更是貧寒，什麽都不出眾的她在學校裏形同幽靈。周懷川就不同，雖然是單親家庭，但家境殷實，五官出眾，成績優秀，是老師們的心頭好，同學們心目中的偶像。
周懷川是月亮，而她只是地上的螞蟻。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小時候認識，可能許甜這一輩子都接觸不到這樣的人。
按照正常軌跡，周懷川會考上名牌大學，進入優秀公司，為社會貢獻出自己的力量，之後再擁有一位漂亮的妻子，可愛的孩子，如今這一切卻被她毀了……
朦朧的視野裏驀然出現一塊淺綠色手帕，許甜默默接過手帕擦了擦眼睛，悶聲道，“謝謝，改天還給你。”
“不客氣。”周懷川在她面前蹲下，認真解釋道，“我只是覺得發卡上的兔子和你很像，不是把表姐挑剩下的或是不要了的給你。”
看，這就是周懷川，什麽事都會先為別人著想。
這樣好的人，怎麽就死了？
不能再想下去了，許甜眼睛裏的眼淚在打轉，她深吸一口氣，擡頭扯出一絲笑容，“我收，不說了，周懷川我們明天見……”
周懷川微微蹙眉：“不要勉強自己。”
“沒有，我很喜歡！”
周懷川見她眼裏的高興不似牽強，控制不住笑了，忍住欣喜，裝做淡定道，“那就好，你和我表姐挺有緣的，你們都喜歡這一類的發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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