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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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單奇鶴閑來無事,開始弄起房屋改造,每天支著個攝像頭拍自己幫房東免費刷漆。

之前跟房東打電話說要把他房子改造一下,房東還不樂意,單奇鶴好說歹說,沒事就給房東打電話暢談人生,房東總算服了,這輩子沒見過這麽啰嗦的年輕人,讓他愛怎麽弄就怎麽弄吧。

油漆剛刷了兩圈,家裏難聞的不能住人,他又打電話給房東,說隔壁房好像住客剛搬走,他要租下來。

房東問:“你要幹什麽,房子送你得了。”

單奇鶴還點評起來:“屋子結構太差,周圍環境也糟糕,也沒物業管理,除了窮大學生願意住,沒有人想住。”

房東被氣笑了。

單奇鶴才慢騰騰來了句:“反正租給誰不是租,租給我收租還方便些。”

房東剛松口,他又來了句:“兩間一起租打折嗎?”

最後當然沒打折,房東上門來跟他簽合同的時候,還笑話他事多,單奇鶴樂呵呵地拎了袋水果給房東,讓他回家吃,直誇房東是自己平生所見最爽快的房東。

房東皮帶上掛了一串鑰匙,說他鬼精,樂呵呵地被哄走了。

他把隔壁租下來的單間,當客廳和書房用,書桌沙發都搬了過去,還抽空去電腦城買了一個臺式電腦一臺筆記本電腦。

筆記本電腦準備讓薛非帶去學習用,臺式電腦則放在家裏。

他把另一張床搬到用作臥室的房間,一見大床房瞬間變標間,薛非回家見狀瞇眼睛:“為什麽要兩張床並排著放,住酒店呢?”

單奇鶴無辜:“沒地放啊,總不能扔掉,房東連他家這門口貼的破窗花都不讓我撕。”

晚上薛非洗完澡擦著頭發出門,越看這兩張隔開得床越覺得不爽,毛巾扔下就開始拼床,一米五的兩張床拼成三米,才滿意地拍了拍手。

單期鶴擦著頭發走出來,楞了下,點點頭笑:“可以,以後每天從自己三百平方米的大床上醒過來。”

三百平方的大床不錯,兩個大男人晚上睡覺也要一起擠在邊邊角角,薛非睡覺還是手腳都愛往單奇鶴身上貼,也不管天氣多熱。

有的時候單奇鶴早上起來,這人手能不知道時候放到奇怪地方,被問什麽情況,還美其名曰暖手。單期鶴瞥一眼外面三十度的太陽天,伸手捏他臉頰,罵人:“你暖什麽?”

大多時候薛非會嘿嘿把手拿出來,有的時候也順手就摸了起來。

單期鶴瞇起眼睛,舔後槽牙:“臉皮越來越厚了。”

薛非覺得自己臉皮還可以,如果不是前段時間犯蠢跟符樂深搭了句話,又不小心加了聯系方式,見到個這種嘴上不把門、臉皮城墻厚的男人,他或許會覺得自己好像確實臉皮挺厚。

可誰讓人跟人之間就是得有比較。

他臉皮沒厚到符樂深那種程度,實在算不上什麽臉皮厚。

那孫子人離開了江水,沒事幹似地要關心別人的床上生活,隔三差五發信息問一句薛非,有沒有和諧起來。

還時不時遠程指導一二。

薛非看得頭疼,他肯定是不會搭理符樂深這種人的。

符樂深大晚上發短信說:【早上,男人最脆弱的時刻,你就把手塞他褲/子裏,他那玩意肯定比腦子醒得快。你得先讓別人爽了,你才能爽到,懂不懂?】

薛非回了句“滾”,在單奇鶴望過來的時候,立刻刪除了符樂深的短信。

然後第二天,手就不知道怎麽塞單奇鶴褲子裏去了。

單奇鶴什麽反感,偶爾興致起來了,給兩人手上都擠潤/滑,彼此互動一翻。

符樂深還指導:【他如果覺得不是很舒服,還是抗拒更深入的交流,可以先用腿/根試一試,要一點一點的讓他改變底線。】

薛非又發滾,刪除短信。

晚上熄燈睡覺,在床上翻滾,翻到單奇鶴身旁,耳根通紅,低聲說:“我們用腿試一下嗎?”

“……”單奇鶴在家刷了一天的漆,累得昏昏欲睡,聞言一個激靈,人徹底醒了,他坐起身,打開了床頭燈,對著薛非伸手,“你最近跟誰聊天了,手機給我看。”

“……”薛非表情暴露在驟亮起來的燈光下,無辜,“沒有啊。”

單奇鶴想信了你的鬼,半個月前上/床都沒搞明白的人,這會兒連腿都知道要用上了。他稍微一回憶,就知道這人肯定碰到符樂深那傻b了。

單奇鶴說:“我看看。”

“幹嗎看我手機。”薛非慢騰騰從床上爬起來,把自己手機扔給單奇鶴。

單奇鶴解開密碼,先翻看QQ後臺,全是學校群或者一些同學的對話框,他關閉,看短信記錄。

短信也沒什麽古怪的內容,他轉而去通訊錄搜索,符字打出來也沒搜到這個人名字,搜樂樂也沒搜出來

他誒了一聲,手機剛要遞給薛非,嘴上問:“你都從哪知道這些奇怪東西的?”

手機恰好震了一下,他瞇眼看信息:【腿/完後你就故意裝可憐,說自己憋得難受,一頓寶寶老公老婆的叫,邊哄邊繼續試探,進一點也是進,人的底線都是一點一點降低的,喜歡的話就慢慢來,不喜歡就換個,你才幾歲,有的是時間多認識幾個願意配合你的人。】

單奇鶴靠了一聲,畜生東西,發黃/色短信帶壞誰家孩子!

薛非沒看見短信內容,但是看見單奇鶴的臉色了,他咳了一聲,正經:“最近手機總收到垃圾短信。”

——他沒編輯符樂深的聯系方式,對方在他手機裏就是一串數字,乍看下來確實是垃圾短信。

單奇鶴看了他一眼。

薛非湊過來,親親他的臉,招了:“就上次你那男的,你酒吧那個,我下班他在奶茶店門口臺階上喝酒,我好心提醒他坐的地方臟,他見我心地善良,非要纏著我跟我做朋友,還整天發些奇奇怪怪的短信給我,我都看不懂。”他無辜。

單奇鶴又看了薛非一眼。

薛非真摯地說:“真的,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單奇鶴垂眼發短信,嘴上呵呵道:“裝,在我面前裝。”你倆不互相交換聯系方式,那孫子能掐指算出你是一位數手機號碼?

他手機打:【狗東西,別再發這些垃圾東西教壞我男朋友。】

對面隔了沒一會兒,回信息:【哎喲控制欲這麽強,你男朋友跟人發信息,你也不讓?】

單奇鶴沒搭理他,這人又發來一句:【哎呀不喜歡你男朋友就別釣著人啦,在酒吧逮著個人就撩,現在又不讓男朋友碰了,那你倆談什麽戀愛。】

【你這種下半/身占據大腦的人,哪能理解我們的戀愛。】

兩人一來一回互罵了幾分鐘,薛非把手機拿回來了,看也不看一鍵清空兩人聊天內容:“別聊了,別被帶壞了。”

沒被帶壞的薛非,放下手機,關上燈,讓單奇鶴繼續睡覺。

薛非說:“馬上考試周了,考完就放暑假,你想去哪兒玩嗎,奶茶店暑假不開門,可以出去玩一段時間,再回來找個暑假工做。”

單奇鶴說:“報駕校了,先把駕照考到。”

薛非說好,安靜了一會兒。

單奇鶴伸手抱住他,拍拍他後背,困意又上來:“睡吧。”

薛非湊過來,低聲詢問:“那用腿嗎?”

“……”

用腿了。

單奇鶴完後坐到窗戶旁抽了根煙,薛非也伸手要煙抽,單奇鶴在月光下瞇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兒,煙盒扔給了他。

薛非腿並不攏,坐在床上借著月光低頭看自己腿/內/側,指腹摸了摸,開始抽氣:“紅了。”搞不明白,怎麽會比那事還疼些。

單奇鶴默默抽完一根煙,去浴室拿潤膚膏來,挖出一點給薛非擦。

——沒憋住。

想著反正是腿,就沒太克制。單奇鶴一邊給人塗潤膚,一邊仰頭想,自己這身體也就十九歲,也算如狼似虎的年紀,之前心思在學習和其他事上,也沒把自己跟這個身體完全當成一個人,所以能憋就全憋了。

這會兒薛非沒事這樣一下,那樣一下,猴子都能搞出興致來。

薛非被他摸得嘶嘶嘶:“疼,是不是破皮了?”

單奇鶴斜他一眼:“好玩麽?”

薛非側身去拿煙盒,從裏面拿出一根煙含嘴裏,給自己點上。

單奇鶴看他:“什麽時候抽的煙?”

薛非甩鍋:“發短信那男的讓我抽的,我就抽著玩玩。”

“……”單奇鶴沈默——確實是符樂深那狗東西教會他抽煙的。

薛非抽了一口煙,湊過來親單奇鶴,非把自己嘴裏的煙往單奇鶴嘴裏渡,說話時,煙霧從兩人唇中間散出來,他低聲問:“那你舒服嗎?”

單奇鶴伸手捏開他下巴:“別跟腦子不好的人學些這些玩意。”他伸手拿下薛非手裏夾著的煙,在旁邊煙灰缸裏按熄,轉回身薛非又抱了過來。

他笑嘻嘻的:“我感覺你比之前要興奮了些誒。”

單奇鶴把他摟到身前,手指在他腿/內/側輕摸了下,薛非嘶了聲。

“疼麽?”

薛非說還行吧,哪有那麽嬌氣:“之前跳樓骨折都覺得還好。”

單奇鶴低頭看他,眼睛彎了下,低聲:“我心疼。”

薛非立刻振奮,之前單奇鶴讓他腿/夾/緊點,他還嗯嗯說緊不了了,這會兒再來感覺腿能並起來夾/斷木棍。

單奇鶴抱著他往後一倒,空調被往兩人身上一扯:“睡了。”

薛非親親他下巴,被扔到一旁的手機又亮了下,薛非想了想,看了單奇鶴一會兒,還是伸手去拿手機,符樂深發:【是不是有進展了弟弟?】

薛非瞇眼,刪除短信,手機剛放回去,閉著眼睛的單奇鶴來了句:“他講話聽個十分之一就行了。”

“……”薛非把手機扔到旁邊,蹭蹭單奇鶴,“我就是有些不懂的東西,又不知道問誰。”

單奇鶴伸手揉他臉,也沒什麽意見:“知道啦。”

他沒什麽控制薛非交友的意思,也不至於覺得人會被符樂深帶壞到哪兒去。

交朋友就得什麽性格的人都見一見。

拋開這人在感情上的嘴炮屬性,其實他人還不錯,也確實給過自己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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