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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驗驗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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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驗驗貨

羅伯特覺得跟自己搭班的這個新兵有問題。

不是那種“他可能是別的組織的人”的那種問題,是“他可能在打什麽壞主意”的那種問題!

這個叫瑞雷的新兵雖然是新兵,但是一點新兵的樣子都沒有,整個人不愛說話,誰敢對他不禮貌他從來不會嘴上爭鋒,只會在那個針對自己的玩笑結束之前,讓說出話的人怎麽把話說出來的怎麽把話吃回去。

羅伯特嘆為觀止。

“他肯定不是被騙進來的大學生。”吃飯的時候,他悄悄的給傑克遜說:“我覺得他可能是自願進來的,說不定是什麽其他組織裏的人,走的就是這條路,我已經放棄拉攏他和我們一起求救了。”

傑克遜點頭:“這樣也好。那你千萬別跟他說。”

他們兩個商量好了,等下次美國隊長再打進來的時候,他們兩個第一時間繳槍投降,必須要在被打死和昏迷之前喊出“隊長救命”。

至於之後的身份確認,那是之後的事情了。

傑克遜來到基地三年就見過一次美國隊長,但是人活著總要有希望,尤其是像他們兩個這樣到現在也沒混到隊長職務的人,更是要把這個希望牢牢攥在手裏。

羅伯特感慨:“要是隊長能早點來就好了。”

傑克遜也嘆氣:“唉,我的學籍估計都撤銷了,不知道如果是因為被綁架的原因能不能讓我拿到畢業證。”

不然錢花了一堆最後還

是個高中學歷,那真是把人的虧死了。

一想起這個就讓人情緒低落,傑克遜快速把自己餐盤裏的飯吃完,問羅伯特:“不說這個了,你今天是什麽工作?”

“我今天去給博士守門。”羅伯特看了一眼表:“差不多也該過去了。”

這個工作讓傑克遜羨慕極了。

博士為人話少,也沒什麽要求,最多在她走不穩的時候伸手去扶一把,她還會給人說謝謝。說實話基地裏現在領導也不多,但是比起澤莫先生,他們兩個都喜歡和博士在一起。

說一句題外話,他們都不知道博士為什麽會同意和澤莫結婚,雖然不排除博士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這個可能性,但說真的她看向澤莫的眼神一點愛意都沒有,為什麽要選擇和一個自己根本不喜歡的人結婚呢。

羅伯特,超小聲:“會不會是什麽聯姻啊?”

傑克遜,超小聲:“不知道,不會吧?跟這種地方有什麽好聯的?”

兩個良心未泯,來到組織兩三年都還幻想能出去的年輕人最終也沒得出答案。他們匆匆吃完飯,然後在食堂門口分開,去做各自的事情。

羅伯特背著槍走在走廊上。每周三是博士雷打不動看動畫的時間,有的時候她會允許自己和她一起在房間裏看一集那個叫做《賽馬娘》的日本動畫片,九頭蛇基地裏的精神娛樂活動實在是太貧瘠了,他很高興能有點事情做,而且那個動畫片可愛極了,看到那群賽馬娘,他覺得自己身上的屍斑都淡了點。

但是博士

他不太確定她喜不喜歡看這個。

鮮亮的畫面,可愛的形象,歡快的音樂,積極向上的劇情,但是博士在觀看的時候永遠都是面無表情,偶爾還會突然頭痛,像是被畫面上的圖像刺激到了一樣。她一般坐在三人長沙發得正中間,偶爾澤莫先生也會來,但他不被允許坐在那條沙發上,只能坐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他和博士說話大部分時候是沒有回覆的,可能五六句能得到一個“嗯”之類的回覆。

所以為什麽要和自己連話都不想說的人結婚呢?博士,真是不明白你啊!

走過一個拐角,羅伯特看見有人靠在墻上,手裏正在玩一個打火機。

那個打火機來自另一個小隊的副隊長,之前那個副隊因為對瑞雷出言不遜,還對他做侮辱性手勢,被面無表情的瑞雷三下五除二就掰斷了手指打掉了三顆牙。這還不算完,他做完和一切後非常平常的站在那個副隊面前:“向我道歉。”

在收獲對方的道歉之後還繳獲了他的打火機作為戰利品。

羅伯特和傑克遜在角落嘆為觀止!

現在瑞雷正當在他的必經之路上,他心裏一緊,想要假裝沒看見他,從旁邊繞過去。

“羅伯特。”瑞雷說:“我有事和你商量。”

失敗了,誰想到不愛說話的瑞雷突然和人說話了。

羅伯特覺得真是命背,但依然老實的問了一句:“什麽事?”

“今天我的工作是清點補給。”瑞雷說:“我不想做這種事,我

們兩個換換。”

羅伯特:!

清點補給也是個好工作啊!這可是個肥差!像他和傑克遜這種經常因為別人欺負吃不上什麽好東西的人就惦記著清點補給的時候去好好打打牙祭吃頓飽飯呢!

但是

他有點懷疑的看向瑞雷。

他看起來就很不好惹,隨時都是一副生氣的樣子,身體也很強壯,看起來是能夠一把捏爆自己腦殼的樣子。

羅伯特猶豫再三:“如果我拒絕的話你會揍我嗎?”

瑞雷:“對。”

“那你還專門要問一趟,真是辛苦了。”他都習慣了,但這次妥協之前,羅伯特還是說了一句:“如果你對博士做不好的事情,我會告訴澤莫先生的。”

瑞雷的目光劍一樣砍過來,把羅伯特砍得後退一步——但他很快又上前來,努力做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不過好在瑞雷最後沒有說話,他看了他幾秒,轉身離開了。

他來到放映室的門口。基地裏其實沒有專門的放映室,只是把一個庫房稍微改造了一下,裏面填充幾件家具,就成為了所謂的“放映室”。他在門口站好,沒過一會兒,有噠噠的聲音從走廊遠處傳來。

那是手杖點在地上的聲音。

博士來了。

瑞雷目不斜視,只用耳朵去聽。他聽見博士走進,打開大門,進去,大門關上。

他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門又打開了。

博士站在門裏,向外面的瑞雷

招了招手:“進來。”

今天博士觀看的是《賽馬娘》第二季,瑞雷早已對多有賽馬娘都耳熟能詳,他閉著眼睛都知道,這集講的是東海帝皇在比賽當中意外骨折。他被安排坐在了博士的旁邊,兩人中間隔著三十厘米的距離,瑞雷正襟危坐,博士面無表情。

片頭曲過後,動畫開始了。

博士說:“你打他了嗎。”

瑞雷說:“沒有,我用自己的工作和他交換的。”

“他同意的,還是被同意的。”

“他同意之前說如果我做不好的事,就告訴澤莫先生。”

對話到此為止了。

動畫開始幾分鐘後,博士緩慢地扭過頭,目光直視瑞雷。他依然是面朝前坐著,手放在膝蓋上,表情嚴肅認真,毫無破綻。博士看著他,平靜地說:“我討厭別人用餘光看我,如果管不好你的眼睛,就從這裏滾出去。”

“很抱歉。”瑞雷說。

他轉過頭來:“直視的目光會冒犯到你嗎?”

博士怪異的看了他一眼。

她看起來想說點什麽,但在她說點什麽之前,放映室的門被敲響了。三聲敲門,然後是澤莫的聲音:“你在裏面嗎親愛的。”

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人都沒說話。他們一起向聲源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自然而然的收回目光,看向彼此。

怎麽做?

瑞雷再用目光詢問她。

這名新進入基地的新兵臉上看不見任何一絲緊張,與羅伯特簡直天差地別

——羅伯特和傑克遜第一次進這個房間看動畫片的時候聽見敲門聲直接鯉魚打挺跳起來,然後像個陀螺一樣嚇得轉圈。

瑞雷不是這樣。

他依然坐著,後背挺直,以一個嚴肅但輕松的姿態面對博士。他有雙漂亮的藍眼睛,博士對有漂亮藍眼睛的人總是格外有待。

沈默中,敲門聲再次響起。比起第一次稍顯急迫,澤莫:“你在嗎?”

這一次,門外的聲音沒有牽動兩人任何註意。

但接著,瑞雷突然動了。

他俯身,柔軟的嘴唇貼上博士的,如同品嘗一顆珍貴的糖果,接觸後柔軟的舌尖飛快地舔了舔她的唇珠,然後挺直後背。他依然平靜,姿勢嚴肅又輕松,在這如同蜻蜓點水的親吻之後站起來,走到沙發後面站好。

澤莫在這時推門進來。

“我就知道你在這裏,親愛的。”他走過來,邊走邊說,聲音有些無奈:“你不能一言不發就從會場離席,我們討論過這個,我知道今天是你的動畫日,但你至少得等其他人離開之後再開始。”

今天的會議格外重要,美國隊長已經不再以小隊形式進行斬首行動了,神盾局得到消息,他們已經要開始進行全面進攻,今天他們就是要討論如何在失去“資產”和雙胞胎的現在應對美國隊長。本來一切都進行的十分順利,但會議過半時,博士突然一言不發就離開了。

門關上的時候,這個會議室裏其他人長久以來對於博士的不滿突然爆發出來。這像是一個導丨火丨索,驟然引

爆了在場所有人的壓力。

“我不明白她為什麽還活著,如果有人還記得我們究竟為什麽失去了‘資產’和雙胞胎,那就永遠不可能回答這個問題!”蜂巢指著博士離開的方向:“她現在看起來像個低能,永遠不再會議上發表任何觀點,或許機器早就弄壞了她的大腦——對她使用機器的次數甚至比‘資產’都要多了,我不相信她還能對我們有所幫助!”

海怪:“冷靜點蜂巢,澤莫男爵這樣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說著這樣的話,他的眼神卻尖銳得可怕:“我相信他的博士已經用她聰明的大腦想到了能夠破局的主意,對嗎。”

澤莫毫不相讓:“我竟然不知道我還有為你們解答疑惑的義務嗎。容我提醒,過去的兩年正是那個聰明的大腦讓九頭蛇起死回生,如果你們真的這麽有用,何不在兩年前最危急的時刻顯露自己的才能?”

現在他幾乎成為九頭蛇的主事者,前面有資歷有勢力的都死光了,現在坐在這張桌子上的都是新提拔上來的人。

他們不知道博士的價值,也很正常。

其實澤莫心中也有相關的擔憂。

無論是洗腦還是密碼刻印,都對大腦有不可逆的損傷,博士的身體強度並不算好,在經歷第一次洗腦之前甚至沒有進行身體改造,他也很懷疑她的大腦是否還像以前那樣好用。

如果她不能再為九頭蛇服務該怎麽辦?她弄丟了“資產”和雙胞胎,哪怕其他人不知道佐拉、九頭蛇夫人等人是怎麽消失的,單憑這一點也

不會讓她活著。

到時候就算是澤莫,恐怕也沒什麽辦法能繼續保下她。

所以唯一的機會就是她的大腦依然正常,她可以帶領所有人走向勝利。

就如同兩年前那樣。

但博士絲毫不在意他心中所想,如同往常一樣,博士忽略了他。

就如同他忽略站在沙發後面的瑞雷那樣,博士對這些話沒有一點回應。

她像是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眼睛看著屏幕,心卻飛到了別處。這種情況時有發生,但在澤莫想要在那張三人沙發上落座到時候,博士的心一定會準時回來。

這次也一樣。

“起來。”博士說:“這是我的位置。”

“我是你深愛的【丈夫】。”澤莫說:“我不可以坐嗎。”

【丈夫】

這個詞語是博士的生物密碼之一。

這個詞語出現的時候博士出現了短暫的失神,但很快,劇烈的頭痛襲擊了她。錐刺一般的痛苦讓她不可避免的一邊倒下去,但沒有出聲。

澤莫對此感到苦惱。生物密碼和博士的相性實在是太差了,每當這些密碼出現的時候,她總是不能按照人所想,依照密碼的指令行動,因為在行動之前,劇烈的痛苦會讓她動彈不得。

他們是按照博士曾經調試“資產”的方法對她進行刻印的,但在她調試“資產”的時候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技術人員束手無策,曾經有人提出博士現在的癥狀看起來有點像是指令相悖,也許曾經有人為她刻

印過其他密碼,或者催眠改造過她的大腦,所以現在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澤莫也懷疑。

因為他們在用博士創造的方法對付博士,如果她早有防備,那恐怕確實很難被人察覺。

於是她進入那扇鐵門使用“機器”的次數變多了。從那扇鐵門出來之後,博士通常不會會自己的房間,洗腦之後她的身體會有一些副作用,她需要做點別的事情來轉移註意力,讓自己好受點——通常她會選擇觀看《賽馬娘》。

澤莫檢查過那部動畫,非常普通,就是一部普通的日本動畫。他甚至監測過博士在觀看動畫時候的腦波,沒什麽特別的,只是在觀看動畫的時候,她的腦波趨於平和。

但她與生物密碼的相性依然糟糕。

再堅固的刻印也抵擋不住這樣的清洗,無論是什麽刻印,在這樣強度的清洗之下,也應該消弭了。

所以只能猜測,也許博士本身的身體狀態不足以支持密碼運行。

她倒在沙發上,因為痛苦輕微發抖,即便如此她也不允許澤莫坐在她的沙發上,於是他只能苦惱的蹲在一邊,輕輕撫摸她試圖減輕痛苦。

“看你這樣我真難受,親愛的博士。”澤莫說:“真希望你能好起來。”

顫抖漸漸停止,博士撐著沙發爬起來坐好,拿起遙控器倒帶,把剛才因為倒地沒有看到的內容重新看一遍。

“好吧好吧,又把我晾在一邊。”不過澤莫也習慣了。他捏了捏博士的臉頰,然後把會議的資料發送給了她:“

盡早給我回覆,好嗎?”

說完,他離開了放映室。

過了一會兒,博士沙啞的聲音響起。她問瑞雷:“你想爬我的床嗎。”

她懨懨的:“以前有人這樣做過,結局很糟糕,所以我得告訴你,這並不是一個好選擇,如果你只是想在這裏有一個好一點的生活,完全有更好的方法達成目的,而不是選擇一條必死的路。”

瑞雷:“或許我想的並不是這樣。”

握著槍的手松開,他的手搭在博士的肩膀上。隔著衣服能摸到博士有點硌人的骨頭,於是觸摸的動作更輕。

博士看向那只手。

他的手套上有一些新鮮的痕跡,或許是因為前不久用力抓握造成的,這看起來是一雙能殺人的手,現在放在她的肩膀上,只要收緊手指就能捏斷她的骨頭。

但他只是放在那裏,只是搭著她,讓接觸的那一塊皮膚染上溫暖。

博士興趣缺缺:“那你想怎麽樣?”

瑞雷說:“我想你能更親密的對待我。”

博士嗤笑了一聲,點了點門的方向,口氣嘲諷:“以防你不知道,剛才那個男人自稱是我的丈夫。”

“自稱?”

“對,我猜測如果這是真的,我們應該在婚變。”

事實上她覺得這應該不可能是真的。她太了解自己,她不可能因為任何原因和一個自己毫無愛意的人結為夫妻。那個男人說她用自己做了實驗,所以大腦受損,這聽起來是她會做的事情,但這之中依然疑點重重



這些事情說給別人聽與殺人無異,於是她只能自己尋找答案。

而且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場循環當中,做過的所有事,產生過的所有念頭好像都是對過去的重覆——只可惜她對這些事情沒有一點印象。

博士非常自信,她確信自己不會憑空出現既視感,這之中必有緣由。

只是她現在還沒能找到。

如果能知道自己的名字,也許一切就會有一個方向。她想。

如果能知道自己的名字就好了。

思索中,她聽見了瑞雷的笑聲。

他從沙發背後走上前來了,那只原本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現在將她的手掌輕輕托起,說:“那看來你似乎需要一個男朋友。”

【男朋友】

博士僵了一下。

她感到隨著這個詞語落下,很多東西飛快的劃過腦海,無形的思維好像突然有了實質,甚至讓大腦發癢。只可惜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她甚至來不及抓住蛛絲馬跡,一切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一顆狂跳的心臟。

她看向那雙漂亮的藍眼睛,下一秒,博士雙手扯住瑞雷的領子,猛地貼上去。

仿佛驗證什麽猜想,嘴唇撞在一起的時候甚至有點痛,瑞雷被撞得後退了半步,但很快,他頂了上來。

博士後背緊緊貼在沙發靠背上,仰著頭,依然沒有松開瑞雷的衣領。他們已經貼得足夠近了,瑞雷一條腿的膝蓋跪在沙發上,小腿緊貼著她的大

腿,右手越過她的脖頸只在靠背上,左手撫摸她毛茸茸的後腦。

我們認識嗎。

博士想。

我們應該認識。

只是我暫時想不起來了。

唇舌交纏,體溫交換,激烈到兇狠的親吻一刻不停,直到博士因為缺氧手指漸漸沒有力氣再去抓住那個衣領。

瑞雷松開了她,讓她靠在他肩膀上喘氣,他則繼續用這樣如同擁抱的姿勢輕輕撫摸她的後背。

喘了幾口氣,博士覺得臉上有點癢,她用手去擦,後知後覺自己不知為何正在流淚。

因為缺氧嗎?

她疑惑。

為什麽呢?

這個問題沒有解答。

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她並不覺得痛苦,但眼淚卻滂沱而下。失水讓人覺得寒冷,於是她伸出手去,抱住了那個寬闊的後背。

“感覺如何?”是瑞雷的聲音。

博士思索了一下,誠實的回答:“偷晴還挺爽的。”

“換個詞,這個詞我不喜歡。”

博士假裝沒聽見,她說起了其他的話。

“這裏到處都是電子眼。”她說:“你死定了。”

但顯然瑞雷早有準備。

瑞雷:“這種事情都解決不了,怎麽做你男朋友。”

他問:”我算合格了嗎?”

“還不算。”博士面無表情,伸手去解他的扣子。

瑞雷:“你剛剛還在擔心我因為那個吻喪命。”

博士:“這是你自己說的,這種小事都解決不了,怎麽做我男朋友。”

電子眼的事情都解決不了,怎麽跟我偷晴。

更何況。

博士平靜地說:“驗驗貨,我不喜歡×無能的男人。”

瑞雷:“原來你討厭澤莫是這個原因嗎?”

“不,我討厭他是因為我X冷淡。”

“如果你把收從我胸前拿開可能會有更高的可信度。”

開始做證明題之前,瑞雷問:“最後還有什麽想說的嗎,doc?”

這個詞語再次讓博士失神了幾秒。

“我認識你。”她說:“還有,沙發太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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