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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什麽時候能完整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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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什麽時候能完整吵……

融恒:“我想求你一件事。”

傑森:“不傳話不送信不通過不商量。”

融恒:“什麽!難道在你眼裏我要和你說的就只有這一件事嗎!”

傑森:“在我答應當你的實驗品之前可能還有別的事,但在我答應這件事情之後我認為除了剛才說過的應該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了。”

好吧,你說得對。

打的主意被看穿了,融恒攏著被子,因為傑森的冷酷無情生氣了一會兒,然後又蹭過去:“那你覺得有好點嗎?”

把手裏的書合上,傑森仔細體會了一下:“有吧?”

融恒:“前面的沈默和這個‘吧’是什麽意思?”

傑森:“就是不太確定有沒有好點的意思。”

自從融恒知道傑森曾經死而覆生,並且經歷過嚴重腦損傷和精神控制之後,他也成了融恒治療名單上的一名患者。傑森幾乎從不提起這件事情了,除了說自己的地獄笑話之外,他從不提起這件事。

所以當融恒提出想要治療他的時候,他下意識就拒絕了。

“我很好。”他說:“我不需要。”

那時候他開始回家沒多久,融恒的黑眼圈重得像是被誰打了兩圈,在聽到拒絕的聲音之後整個人都萎靡了。

“好吧。”她沮喪的說:“那,那先我的樣本還是只有一個,那就這樣吧。”

缺乏樣本支持就需要更多的理論研究,人類新一輪的進化已經開始,融恒就是第一批不需要睡覺的人類。

半夜三點四十,夜巡回來的傑森忍無可忍去書房抓人。

“你想心臟驟停嗎。”傑森有點生氣了:“你幾乎不睡覺了,這樣不行doc,我不想有一天回來需要給你打強心劑。”

精神已經恍惚的融恒:“哦,哦好的。”

她迷迷糊糊的挽起袖子:“那,打在這裏吧。”

長久熬夜對精神狀態影響比較大,她只聽見了幾個簡單詞語,在大腦裏胡亂拼湊了一下之後,湊出了一個完全相反的意思。

傑森:……

傑森把袖子從那個細細的手臂上拽下來:“走,睡覺。”

融恒:“可是——”

傑森:“如果你現在睡覺你就能有兩個樣本。”

融恒:?

融恒:“我沒有兩個樣本,我只有一個。”

傑森沒搭腔。

他把女朋友按到睡覺了。總之,在女朋友猝死和成為患者之間,傑森選擇了後者。而且讓人有點意外的是,融恒的治療和他想象的並不一樣。

這位自學成才的醫生不需要讓患者“說出背後的故事”,她有一套自己獨特的催眠手段,傑森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但他發現這樣的手段即使是普通人也可以輕而易舉的抵抗。

“當然了。”融恒說:“我又不是什麽魔鬼,又不需要用這個控制別人,強度方面沒什麽追求啊。”

而且融恒在修覆大腦方面好像已經小有所成,曾經在艾瑞克·蘭謝爾身上生效的手段在傑森·陶德的身上照樣生效,並且因為個體不同經過改良之後效果更是拔群。傑森並沒有在治療的過程當中感到痛苦或者恐懼,他不太能感受到自己的大腦被修覆的進度,但有一點很明顯——他的反應速度變快了。

這算是治療的額外作用嗎?

融恒點點頭:“除此之外呢?ptsd還有過嗎?”

他攤攤手:“我的ptsd很久沒有發作了,現在精神狀態異常的時候也很少,所以我不知道到底是治療的作用還是別的。”

她思索著:“那應該還是有作用的。”

還是融恒:“真的不能給瓦倫丁先生送個信嗎?”

傑森,很無語的看了融恒一眼,然後重新翻開書:“你自己都聯系了現在才來問我,我不管。”

哎呀,之前不是、不是因為你一直在忙嗎。

《他烯烴寧調節carn/pla1-5/BU-mK信號通路對退行神經細胞的影響》,這個是融恒最近在寫的論文。這個還是在研究如何反向消除生物密碼刻印的時候出現的靈光一閃,開始研究起來之後維克多·福瑞斯激動得差點越獄,雖然紅頭罩總是出言不遜,但他完全不在意,甚至想當面感謝一下醫生。

“我從來沒有想過有生之年或許還能和我的妻子說說話。”福瑞斯先生眼含熱淚:“感謝你,紅頭罩,也感謝醫生。”

紅頭罩:

他煩躁地嘖了嘖舌,因為維克多這樣讓他都不太好罵他。最終他幹巴巴的說了一句“不要越獄,不然打斷你的骨頭”然後就走了。

離開黑門監獄後,他閑來無事,翻看了一下黑門鑒於之後一星期的訪客名單,意外地在裏面找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根據記錄顯示,蔡醫生將在兩天後與黑門監獄的拉茲洛·瓦倫丁會面,並且該會面申請已經被通過了。

紅頭罩:???

誰給通過的?

他立刻去看,然後發現原來是女朋友自己給自己通過了,她悄悄地把自己從禁止訪問黑門監獄的隱藏黑名單當中拉出來了,還寫了一段混淆視線的bug當做掩護。

哈哈,她現在真是一個電腦高手,已經可以這麽熟練的使用計算機手段來悄悄的達成自己的目的了,真讓人欣慰。傑森想如果是自己的話可能不會使用這麽明顯的bug,他會往裏加入兩個木馬,以回報拉他進黑名單的人。

他思索了一下,融恒基本會寫木馬了,只是還是更喜歡用簡單代碼來解決問題,一串寫出來整體比較簡練,看起來也很舒服。

但是不好意思,這次的目的是達不成了。

冷酷無情的紅頭罩再次把她加入隱藏黑名單當中。

這個動作完成之後過了幾分鐘,融恒給他發消息詢問:你又把我拉黑了?

傑森回覆:對。

回來之後,兩個人都認為對方做錯了。

融恒覺得自己已經非常守規矩的按照流程提交申請,並且通過了申請,傑森沒有理由不讓她去探視拉茲洛·瓦倫丁。傑森認為融恒完全不和他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張很糟糕,而且拉茲洛·瓦倫丁和維克多·福瑞茲不一樣,他是真正精神病,人格分裂,十分癲狂,具有高攻擊性,很危險。

融恒:“但是他是個化學家,雖然腦子不太正常,但是學術能力還行,我看過他之前寫的論文,裏面也有過關於他烯烴寧制造方法的探討,我想去聽聽他的觀點。”

傑森:“對,上一個探視瓦倫丁的現在還在醫院接受治療,他很幸運,在被徹底改造成‘百胞胎’之前被解救出來,但是經歷過十二次次整容手術後雖然不用頂著豬臉,但是大腦損傷不可逆,他至今還沒有恢覆理智,仍然深受夢魘折磨。我不同意你探視他。”

融恒:“小氣鬼!你才是真正的控制狂!”

傑森:“你叛逆期到了嗎,你這個偏執怪醫。”

小吵一架,然後又和以前的很多次一樣,吵到一半,融恒突然舉手喊停,說:“稍等!”

她情緒和狀態都上來了,這種情緒用在和男朋友吵架上很浪費,於是急速沖進書房。從她坐在電腦面前的那一刻開始就劈裏啪啦開始敲字,急迫也好、憤怒也好,這些激烈的情緒立刻從臉上消失了,她面無表情,又成為了冷血怪醫(工作版)。

傑森真是無語死了。

從他們兩個戀愛到現在,和融恒吵架很少有吵完整場過!這個人每次吵一半就去寫論文,而且不是逃避吵架,她是真的去寫論文了!最初傑森還會覺得自己是不是被輕視了心裏生悶氣,後來發現根本沒有,融恒是單純的在吵架的激烈情緒當中突然產生了“啊,這裏好像可以這樣寫”的想法之後,為了防止突然產生的靈感消失然後被忘記,要趁著她還記得趕快把它記錄下來。

然後等她記錄完畢,,她一般就會回來。

“剛才吵到哪裏了。”她總會認真詢問,試圖接上之前的場繼續吵。

只可惜從來沒成功過。

這點連蝙蝠俠都做的比她好!蝙蝠俠只會吵架打架半路去辦案子,但是絕對不會辦完案子之後回來問人一句“之前咱們說到哪了”然後繼續吵!

連蝙蝠俠都不會做這種事!

總之,這次傑森一路追到書房的門口,抱著手臂在那站了一會兒,但最終他還是沒有要求融恒過來吵完整場再走,只是給她打開了燈,然後出去了。

寫了一會兒論文,順暢的思路讓人寫得神清氣爽,融恒終於不用再在電腦面前坐牢,像之前那篇釣翹嘴的論文一樣寫得人那麽痛苦的論文她再也不想寫了。

寫完之後,她想起她和傑森還在吵架。

哦對,他們還在吵架。

融恒在書房走了兩圈,然後站在門邊暗中觀察了一下,傑森把potato和tomato放出來了,它們正在他身上亂爬,他偶爾用一根草逗逗它們。傑森看起來沒有發現她,於是融恒悄悄地縮回去,找了兩張打印紙,開始做手工。

傑森在沙發上劃手機。

他在想之前是不是說話太嚴肅了,融恒現在不敢出來.應該不會吧,這和常規吵架沒什麽區別啊。

他早聽見鍵盤聲音停了,踮著腳的腳步聲到門邊,目光在他這裏掃了一圈,然後縮回去了。融恒半天沒出來,他甚至想是不是她又去沖黑門監獄防火墻了,還查看了一下,但防火墻沒有攔截痕跡。在他思索融恒正在做什麽的時候,要不要邀請她過來一起玩豚鼠,就看到她一臉嚴肅的出來了。

手裏是兩個紙飛機。

傑森:?

新花樣?

他坐起來,看著融恒一臉認真的把紙飛機飛過來——半路上一個倒栽蔥掉下去了。

potato:吱吱吱。

融恒:……

她有點尷尬,快速跑過來把那個紙飛機撿走,小聲的嚴肅批評potato:“不許嘲笑大人,這是壞小孩才做的事,你多向tomato學習一下。”

然後站在飛機墜落點又飛了一次。

這次好點了,這次飛機墜落到茶幾上,傑森把飛機撿起來,拆開看了一下。紙飛機傳信:你還想繼續吵嗎?要是想的話我們可以繼續吵完,不想的話我們就先不吵了。

還吵什麽吵,這也吵不下去了。

他從抽屜裏摸出一支筆,在融恒的筆記下面嚴肅的寫了一封回信,然後改良了一下紙飛機的折疊方式,躺在沙發上向榮恒一拋。

好家夥,這還不如融恒折的那個,還沒飛起來就一個倒栽蔥墜毀了。

於是醫生不得不又向前走兩步,撿起紙飛機。

她已經走到沙發邊緣了,就差兩步路,傑森伸手想去拽她,被醫生一個走位躲過。

“我們現在還在交涉呢。”她說:“你嚴肅一點。”

好好好嚴肅一點。

於是原本躺著的陶德先生坐了起來,遞給蔡小姐一只豚鼠,因為它們兩個現在長大了,抱起來很重。

乖乖小豚鼠tomato這個時候表現出了不太乖乖的一面,它也非常認真的和蔡小姐一起閱讀這封交涉信件,並且在讀完之後,開始想要啃紙。

融恒:!

融恒:“不行不行,這是寶貴的交涉交通工具,不可以吃紙飛機。”

但是因為紙被啃掉了一個小角,蔡小姐和陶德先生只能換種方式交涉了。

他們兩個一起坐在沙發上,各玩各的豚鼠,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在關於誰先提問這一點上,陶德先生毫無紳士精神,兩人唇槍舌劍一番後,決定用石頭剪子布決出先手。

陶德先生獲得勝利。

於是他先提問。

傑森:“之前你去市長那裏做什麽了?”

融恒:“西維爾比我更早平安回來,一毛錢也沒帶,我去把在幽靈黨繳獲的十億上供了。”

西維爾的命無足輕重,要不要都是隨便的事情,融恒讓他活著回來就是完全無所謂他在這裏說什麽——畢竟事實勝於雄辯,她就是帶了十億回來,甚至幽靈黨現在支離破碎也有她的功勞。

市長對此非常滿意。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融恒,口氣意味深長:“或許,你的擺件應該換一個了,小姐。”

“你已經證明了你的品行和實力,法庭將給予你寶貴的信任。”市長帶著一絲告誡:“只是你的身邊尚且有一些令人不安的因素,我需要你去鏟除它。”

融恒:“你可以直接跳過這一點,這一點我們是談不攏的,所以如果還需要我,就不要和我談關於我的感情生活問題。”

她拒絕得如此果斷,甚至讓市長楞了一下。

那雙審視的眼睛對上醫生平靜無波如同深潭般的黑眸,突然了然了:“看來你是知道你男朋友的小小愛好的。未來你中獎做出選擇,醫生,法庭雖然寬容,但不容背叛,所以我希望你能更全面的考慮問題——當然,如果你有相關的需求,我們都會滿足你。”

她躍躍欲試的對傑森說:“這不是我的問題,但是你說我當時要是跟他說‘好啊,那先來十個男模和是個脫衣舞男看看實力’,他是會當場從辦公室的休息室門裏走出一堆人來,還是現在開始安排,半個小時內極其二十個漂亮男人呢?”

傑森試想了一下那個場景.他覺得有點搞笑又有點掉san。

市長辦公室竄出二十個肌肉壯漢,且職業不是脫衣舞男就是男模,這可真是驚天醜聞!

“思路打開,doc。”他懶洋洋的:“它不僅會給你安排你想要的,還會給你安排一些你沒有提到的,比如漂亮的女人,漂亮的孩子,乃至珠寶、勢力、×品交易線路、收益。你是一個會提出要求的人,那必然是一個能收買的人,只是他們還沒有找到你最想要的東西而已。”

傑森:“他們給你安排了什麽新的任務?”

融恒:“你的回合已經結束了,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該到她提問。

傑森已經做好準備應對融恒的很多問題,包括但不限於與豬面教授相關,或者與他之前不回家在忙的事情、和蝙蝠俠一起的工作、新的治療方案感受等等

但融恒的問題很讓人意外。

她去找了一副圍棋,快速地將全局擺好。

這是無比慘烈的一盤棋。

黑子氣勢洶洶,實則外強中幹色厲內荏,白子看似困死一隅,但卻有一條路能逃出生天。

只要再向前落下一子.等等。

傑森突然發現,他分辨不出來現在的棋局是該誰走下一步。而且同一個地方,如果放上白子,則黑棋敗局已定,白棋舍去所有後能逃出一線生機。但如果是下一步應該黑棋先走.

黑棋依然贏不了,白子依然慘勝,但付出的代價卻變少了。

傑森看著融恒,眼神詢問。

她伸出手,手裏各有一枚棋子,說:“你會怎麽下,傑森?”

“要想好哦。”她說:“只能選一次。”

傑森看了她一會兒,伸出手來。

沒伸向棋子,而是輕輕的點了融恒的眉心兩下。

“你越來越會為難人了,doc。”傑森說:“不過可惜,這種多數派和少數派的選擇,我從來不做。”

他抓走了融恒手裏的兩個棋子,將它們拋擲在棋盤上,噠噠幾聲,棋子彈跳碰撞,剛才劍拔弩張的棋局已經變歪。

傑森抓著她的手腕:“我不是做選擇的人,我是掀棋盤的人。”

“該我了。”他說:“他們給你安排了什麽新任務。”

融恒說:“最近,你們在忙什麽?”

她看了一眼那張棋盤:“老派的哥譚人不太喜歡別人來做客。”

市長確實有新的任務安排給她。

九頭蛇在哥譚的活動太頻繁了。

“手伸得太長了,是會被切掉的。”市長說:“你是這方面的行家了,對嗎,醫生。”

融恒:“不是的,我是神經外科醫生,我不處理切掉別人肢體的工作,把被切掉的肢體重新和身體縫合在一起才是我的工作。”

市長:……

人在無語的時候會笑一下,市長現在就是這樣。

總之因為上一個任務完成得太漂亮了,市長打算趁熱打鐵,讓融恒再多幹點活。

融恒:“不了,我要休息一段時間。”

市長:?

融恒:“主要是用來做研究,別忘了我是個doctor。”

離開之前,融恒提醒了一句市長:“我之前的論文明明已經中了但是現在還沒有刊登,麻煩法庭盡快幫我催一下《科學》,謝謝你,我先走了。”

天才都有些怪癖的,更何況情況還沒有山窮水盡的時候,醫生從來不打低端局,現在根本不需要她出手。

輪到融恒問問題了。

她一點一點挪到傑森旁邊,和他貼在一起,聲音都變小了:“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犯了一個很大很大的錯,做了一件很可怕的事,對你造成了很大的傷害,辜負了你的信任,你還會原諒我嗎?”

傑森:?

他立刻警惕起來了。

傑森:“你做什麽了?”

融恒不自在的看了一眼旁邊:“我,我是說如果。”

“不可能,你這麽問的時候肯定已經做完了。你做什麽了。”

啊,啊這這是你非要問的哦。

她拿出了第二架紙飛機,遞給了傑森。

那上面寫著一段密碼,長長短短,傑森一眼就看出來了。

那是貝恩的聯系方式。

他眼睛都瞪大了!

什麽意思?

他瞪著眼睛無聲的詢問。

融恒,討好的摸摸他:“就,就是,我自己聯系了嘛.他和瓦倫丁正好住隔壁監室,我讓他幫忙送個信,然後沒有了,嘿,嘿嘿。”

傑森震驚的看了她半天,然後把tomato沒收了。

因為壞人不能摸豚鼠。

啊真是嚴厲的懲罰。

把兩個小豚鼠從新放回豚鼠別墅,傑森花了十幾分鐘確定融恒除了送信之外確實沒有其他和貝恩之間的交易了(送個信花了兩萬美金)。

他決定和doc好好談談這件事。

“談就談!”融恒劇烈掙紮:“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又打我屁股!”

“上次你把小醜骨灰放冰箱裏,這次你聯系貝恩!”傑森氣死了:“你還想幹什麽!”

有的時候生氣會從多個方面體現出來,真的生氣假的生氣很直觀就能感受到。

再說一遍,傑森氣死了。

總之,那天doc是趴著睡的。

嗚嗚。

·

雖然中間經過了一些波折,但是時間從不為波折而停留,12月24日,傑森和融恒駕駛老奇瑞準時出現在了韋恩莊園。

“歡迎你們,傑森少爺,融恒小姐。”阿福說:“或許,你們想要首先換洗一下衣服?”

全身沾著灰、血,精心做的發型因為汗水完全貼在臉上脖子上,精心挑選的衣服臟兮兮亂七八糟。

融恒化的妝已經暈開了,這樣不得體的姿態讓她尷尬又委屈,站在門口甚至不想進去了。

之前說了,有一些波折發生了。

在他們來韋恩莊園的路上,一起車禍在讓他們面前的十字路口發生,一輛車因車速過快直接把前面的車撞飛了,甚至有一名乘客在車輛空中翻滾的過程中直接被拋出車外。

精心打扮的兩個人沖下車開始急救。

唉,平安夜一點也不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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