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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失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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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失聯

時間撥回到蔡醫生進入手術室的時候。

患者伊芙內特女士順利回到了醫院,經過禁食禁水,這位老太太被推進手術室。

真是血淋淋的一仗啊。

厚厚的頭骨被打開的一瞬間裏面立刻湧出一道血柱,蔡醫生鎮定的打開硬腦膜,找到腦和腫瘤之間的界面,開始用力往外拔。

腦膜瘤是良性腫瘤,良性與惡性最明顯的區別是它不予正常細胞混在一起,通常表現為一個較為規則的整體,所以良性腫瘤可以通過拉、拔、拖、拽、扯等方法將腫瘤與腦部分離開來,甚至這種方法比手術刀處理的還要更加幹凈。

更好理解的說法是,吃排骨的時候順著肉的紋理就可以把肉更加幹凈的撕下來,如果用刀進行切割反而做不到幹幹凈凈,總會在骨頭上有些殘留。

但是這個方法對於這位患者來說有點太慢了,拔腫瘤的速度跟不上出血的速度。

以這個流速,十五分鐘就會流掉三百毫升血,蔡醫生看了一眼顯示屏的數據,轉向麻醉醫生:“普利斯特醫生,你們跟得上嗎?”

普利斯特醫生:“應該可以,但給這位老太太大量換血恐怕不是個好主意。”

那就換個方法。

蔡醫生:“舒格曼醫生,拿些棉花球來。卡盧醫生,準備好雙極電刀,我們得快點結束戰鬥了。”

腫瘤上被連接一根繩子,蔡醫生一聲令下,舒格曼醫生開始謹慎的將腫瘤用力往外扯,卡盧醫生則不停地將止血的醫用棉球塞到腦子和腫瘤的中間。蔡醫生的手指開始往下伸到腫瘤的下面,那個碩大的腦膜瘤看起來簡直像一個紅色的高爾夫球,她的手越往下伸,高爾夫球就越往上升,但它就是固執地不肯離開這個安樂窩。

監測儀器開始響,普利斯特醫生聲音緊張起來:“血壓過低了!”

蔡醫生:“你先想想辦法,普利斯特醫生,我們馬上就結束了。”

舒格曼醫生全身繃緊,不斷通過發力給腫瘤拉扯,這不是能夠一蹴而就的事情,他全神貫註,額頭上的汗冒出來,在它們匯集在一起滴落之前被護士快速地擦掉。

卡盧醫生目不轉睛,小心翼翼的不斷擴大腦和腫瘤的分離層。

他們嘗試第一次將它分離,但不知怎麽回事,這個腫瘤出來一半之後竟然又落了回去。

普利斯特醫生大喊:“夥計們,動作快啊!我快沒轍了。”

蔡醫生應了一聲,她說話的聲音依然平靜無波,對兩

位助手說:“別急,我們再試一次。”

蔡醫生的手指又緩慢地多伸進去一根,又多一根。腫瘤正在慢慢被擠出來,到最後她的整個手掌幾乎都被這個腦袋吞了進去。

蔡醫生:“卡盧醫生,註意一下那條動脈.舒格曼醫生,再拉一次。”

這一次那個大蘿蔔終於被成功拔出來了,它被拉到了頭顱之外,依然和幾條硬腦膜固執地連在一起,但這都是負隅頑抗。剪刀一輝,它再不甘心,也只能懂得一下落在不銹鋼盤子裏。

止血花了足足一個小時,等傷口全幹,病人情況穩定下來,他們終於看到了患者腦內的情況。

太糟糕了。

患者的左腦幾乎被壓成了一塊餅,因為已經壓得有點太過頭了,幾乎已經讓人有點懷疑他究竟能不能真的恢覆過來。

為病人縫合之後,他們又去看了看那個巨大的腫瘤。

真巨大啊。

像個大土豆。

卡盧醫生,讚嘆:“我還沒見過這麽大的腦膜瘤,某種程度來說這位患者可真厲害啊。”

舒格曼醫生,感慨:“而且說真的,它看起來可真是鮮嫩多汁啊,很難想象這是一位七十多歲的老太太長出來的腫瘤。我覺得什麽年紀的腫瘤就應該有什麽年紀的腫瘤的樣子,它的宿主都已經是個幹癟老太太,它憑什麽這麽飽滿多汁。”

卡盧醫生讚同的點頭:“我同意。如果它幹癟一點,今天我們應該早就結束手術了。”

艾琳護士:“……”

她一方面對卡盧醫生這個外地佬已經如此適應哥譚總醫院的工作氛圍感到高興,另一方面又覺得,他們兩個有的時候過於變態,以至於顯得比較正常的自己格格不入。

艾琳護士挪到蔡醫生的旁邊,聲音充滿了嫌棄和敬佩。

艾琳護士:“蔡醫生,你在做實習醫生的時候也會這樣對著腫瘤感嘆嗎?”

蔡醫生:“哦,那倒不會。我的老師比較嚴肅,我那時候不會這麽隨便。”

當然這句話之中的藝術加工成分只有蔡醫生自己知道,斯特蘭奇不是嚴肅是刻薄,你不知道自己的那句話會觸動他的心靈,也不知道那個字眼會讓他忍不住冷笑,蔡醫生是個聰明的人,她從不給自己找不自在啊,不會給斯特蘭奇醫生除了指導業務之外說刻薄話的機會。

但是她也有自己獨特的記錄生活方式。

她會拍照留念。

——但這個就沒必要告訴艾琳護士了。

雖然之前梅維斯護士把在洗手間看到自己因為救

活一位患者走來走去歡呼的事情廣而告之,但是她總覺得大家都知道這件事情了,因為他們對自己的敬畏變少了,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和冷酷怪醫開玩笑。

她覺的有必要挽回一下自己“可靠的首席冷酷怪醫”的形象。

手術結束後,冷酷怪醫蔡醫生拒絕了和大家一起慶祝,因為到時間下班了,她今天準備回家去實踐兩個新學會的技術動作——之前紅羅賓和蝙蝠少女用這兩個動作對付過她,攪局者給了她一點學習建議。

她真是個熱情的姑娘,專門晚上過來敲窗戶給人補課,說真的融恒有點不擅長和過於開朗的人交往,總有種一不小心就會被吃掉的感覺。

但是如果是學習的話,那就無所謂了,學生怎麽能挑老師呢。

她連斯特蘭奇醫生都包容下來了,更別說熱情的攪局者。

“然後這裏輸入一串這個,然後你可以在這裏設置兩個迷惑項,把自己真實意圖掩藏在後面,但是不能太後,這樣容易出bug。”攪局者一邊說一邊演示:“還有一種方法,你可以先寫兩個木馬發過去,在對方接收的時候進行攻擊——你會寫木馬了嗎?”

融恒有點羞愧:“還不太會,我寫的不好。”

攪局者了然:“哦,我懂了。”

中國人的不太會和不好和他們表現出來的往往不是一個東西。

於是她放心的加快了教學速度,直接略過了木馬編寫教學。她一邊講一邊留意醫生的神情,融恒聽得很認真,偶爾點點頭或者提出一些問題。

給聰明的乖學生當老師真是意見讓人享受的事情,攪局者被哄得心花怒放,抱著她轉了一圈後,兩人一起坐在沙發上。

家裏糖和零食都吃完了,融恒還沒去補充新的,這一下還讓人有點尷尬。不過好在她立刻想起來家裏還有冰激淩。

攪局者拉下面罩,露出屬於史蒂芬妮的臉:“這麽晚吃冰激淩沒關系嗎?”

融恒關上冰箱門:“沒事,反正傑森又不在,沒人念我。”

攪局者:“他之前定位突然消失,真是把人嚇了一跳。”

融恒點點頭:“有時候我也覺得有點擔心,他也好久沒和我聯系了。”

說到這裏,她忍不住摸了摸鎖骨。

那裏的咬痕只剩下淡淡的一點粉色印記,摸起來的刺痛感和痊愈時的痛癢感已經消失,按壓上去的時候和撫摸其他地方的皮膚感覺沒什麽不同。

時間就快到了。

傑森要加快速度了。

回過頭來的時候,史

蒂芬妮看著她的目光讓人有點羞赧,融恒靦腆的笑了笑,把冰激淩碗遞給她。

融恒:“你吃,你吃。”

史蒂芬妮笑著點了點她,但最終沒有說什麽,只是接過碗,摘掉了自己的兜帽,兩人坐得很近,看起來像一對親密好朋友。

冰激淩在舌尖化開,史蒂芬妮在甜蜜的味道中說道:“說真的,我最初以為你不太喜歡我,醫生。”

融恒:“啊?我有哪裏失禮了嗎?”

史蒂芬妮:“那倒沒有,但是比起我,我覺得你更喜歡的是卡珊,然後是小芭。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交朋友的愛好,我不是指責你,只是這個想法曾經讓我很擔心,擔心是不是我有哪裏沒有做好所以才讓你覺得不喜歡。”

當然後來發現根本不是,她只是在回避那些太活潑的人。

迪克曾經也有此煩惱。

但是他在假裝維修工上門幫別人修冰箱之後,煩惱就消失了。

“瞳孔地震,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迪克沈痛的說:“我看到她的眼睛在眼眶裏顫抖,恐慌都快溢出了。”

迪克拍著史蒂芬妮的肩膀:“史黛,或許我們遭遇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挑戰。”

不在工作模式,社交技能只有初始1級,並且社交能量槽淺得像個勺子的家人,這恐怕是他們第一次遇到。

迪克毫不懷疑如果那時候他上去直接一句“嗨醫生~”,融恒說不定當場就昏迷或者逃走了。

雖然有點羞恥,但融恒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對的。

融恒:“我當時確實很想逃走。而且因為你們,emmm,總是有一些不同的身份,我有的時候會不知道該如何對待。”

所以她選擇了把每個身份都區分開,當成不同的人來對待。火柴馬龍就是火柴馬龍,布魯斯·韋恩就是布魯斯·韋恩,誰也別和誰沾邊。

遇見別人正在使用偽裝身份,第一次見面的統統當做不認識。

攪局者感到慶幸:“幸好今天我使用這個身份來見你的。如果我用一個偽裝身份,你一定也會假裝不認識我吧。”

融恒,不好意思的笑笑,沒有說話。

沈默也是一種回答。

兩人一起吃了一碗冰激淩,史蒂芬妮決定離開。她重新變成了攪局者,戴好面罩後,攪局者說:“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黑客之一了醫生,從來沒有人用簡單代碼撬開過蝙蝠電腦的後門。”

融恒嘿嘿的笑。

讓手裏拿著史蒂芬.攪局者吃冰激淩之前拆下來的武器,站在一邊等她

整理衣服,有點遺憾說道:“其實我那次也是誤打誤撞,很快就被彈出來了,之後就沒再登上過。”

“你把蝙蝠俠和夜翼嚇壞了,他們還以為是惡意襲擊。”

四秒的時間夠做很多事情了,快速查看了資料庫,快速檢查安保系統,快速確定信號來源,在請所有工作結束之後,最讓人慶幸的是這只是家人之間的一場玩笑。

夜翼被蝙蝠俠加了一些專項訓練,而他本人則花了兩個晚上的時間升級和加固保險系統。

攪局者很好奇:“你只是用簡單代碼,這聽起來很匪夷所思——你是怎麽想到的?”

融恒說了一個讓人十分陌生的詞語。

zoltraak

而且讀法十分奇怪,沒有“r”的發音,聽起來像是日式發音。

攪局者:?

融恒有點猶豫要不要進行講解,因為講解之後她的死宅屬性就暴露無遺,但是.總之她最後選擇了講解。

“zoltraak,本來是腐敗賢者古瓦爾創造的殺人魔法,但是在芙莉蓮將他封印之後,連同人類的魔法師們一起研究,將這個魔法變更為普通攻擊魔法。人類魔法使菲倫用這個魔法很厲害,我很喜歡菲倫。”她說:“《送葬的芙莉蓮》,很好看的。”

攪局者楞了幾秒。

攪局者:“所以你是通過動畫片獲得靈感的嗎?”

融恒點點頭。

攪局者:“還有其他靈感嗎?”

融恒誠實的說:“確實還有幾個,但是還需要完善一下。等我完善好了給你看哦。”

攪局者對天才的力量嘆為觀止。雖然這個靈感來源很令人震驚,但她還是決定回去之後抽空看一下這個動畫片沒準自己也能爆發出靈感來呢。

從融恒手中拿走自己的武器,裝備好,她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攪局者眼睛彎彎:“紅頭罩出門之前,你也會這樣拿著武器送他嗎?”

啊?

融恒楞了一下。

“你們夜巡開始正好和我睡覺的時間重合了。”她說:“如果我沒有睡覺的話會叮囑他一下,不過他一般是自己弄好這一切。”

“哦~”攪局者得意道:“那我之後可要好好的向他誇一誇——我可是得到了連他都沒有的待遇呢!”

她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第二天蔡醫生通過另一種方式出現在了醫院。

她在今日早晨出門之前因低血糖在家暈倒,手表發出的刺耳警報聲讓鄰居不堪其擾,幾次敲門試圖理論但

是裏面無人應答。鄰居報了警,GCPD派人過來,打開房門後看到的就是倒在玄關處的醫生。

她摸起來都已經有點涼了。

這一次出警的人裏有之前送融恒回家的豹警官,他“咦”了一聲,然後“呀!”了一下。

蔡醫生被火速送往醫院。

打著點滴醒來之後,她先向同事了解了一下自己來到醫院的始末,得知是鄰居因噪音報警之後她才獲救後,蔡醫生點了點頭。

她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摸了摸鎖骨,然後摸索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有沒有新消息。

無消息。

蔡醫生分別打電話給艾琳護士、舒格曼醫生和卡盧醫生,詢問:“有沒有陌生號碼給你們打電話問問我的情況?”

沒有。

掛的水還有半袋,蔡醫生艱難地坐起來,沈默的將流速開到最大。一個接一個泡泡從塑料袋底部冒出來,幾乎連成了一條線。

蔡醫生開始打電話。

“明蒂,是我。”她說:“你那裏還有流通貨幣嗎?我想找你兌換幾個。”

“對,我急用。你有工作嗎?沒有的話來為我工作吧,價錢你來定。”

“很重要的事情,我要離開哥譚,可能也需要離開美國,我男朋友遇到麻煩了,我去找他。”

“謝謝你明蒂,我確定自己要去的地點之後會有人再聯系你的。對,你有多少我換多少,傭金方面不用多慮,你只要當做這通電話不存在,把這一次行動當做普通工作,隨便開,你開多少雇主給多少。”

第一個電話掛斷了。

流速已經開到最大的點滴蔡醫生還是嫌不夠快,她在自己頭不暈之後,撕開膠布直接把針拔了,在護士的驚呼聲中,蔡醫生平靜的說:“我去請病假,麻煩你收拾一下吧。”

喝下兩大瓶運動飲料,她動身去了傑森的安全屋。

傑森的電腦上還殘留了一些他離開之前的信息,快速閱覽和檢索後,她基本判斷出了傑森最有可能去的幾個方向。

融恒開始攻擊蝙蝠電腦。

她在他的電腦上嘗試了一下自己的新打法,效果拔群,猛烈攻擊果然成功吸引了安保系統的註意,她成功竊取了自己需要的資料。

第二個電話打給了西維爾。

“你好西維爾先生,我是蔡融恒。”

房間裏拉著窗簾昏暗一片,唯一的光源是面前的電腦,屏幕的熒光把她的臉映得慘白。她一邊快速瀏覽資料一邊說:“之前的事情解決了嗎?我現在可以給你答

覆了。”

“對,我可以幫你,但是我需要帶幾名趁手的幫手,可以嗎?”

“你先報幾個名單給我如何?”她聽到了幾個名字,確實是西維爾能力範圍內的最優選,但那些都不是融恒心中的人物,她將他們一一點評,然後全部否決。

西維爾深吸了一口氣:“既然如此,想必你已經有心儀的人——把名單報給我吧。”

融恒:“我只聽說過他們的名字,但我一個小小的醫生怎麽能請得起這樣的人。我把名單發你了,這份名單上的人至少得有三個我才能有把握幫你解決此項事件。”

西維爾接收到了一封相當離譜的名單,看起來簡直像是拍腦袋寫出來的。

裏面除了一些名頭過於響亮的人,甚至還有一些已經退休不幹金盆洗手的老家夥。

他只能從這些名單當中挑挑揀揀出幾個不那麽離譜、他勉強能夠負擔得起人物,然後推薦了同等性價比的另外幾個人。

“雖然他眼睛瞎了,但是他依然是頂尖的刺客之一啊!”西維爾苦口婆心。

手機那邊的沈默讓人冷汗直冒。西維爾真怕再聽到一些冷言冷語,那樣的話他就只能放棄合作。

不過好在,醫生最後發出了一聲嘆息,然後妥協了。

“那就聽你的吧,西維爾先生。”

她說:“我接受大陸酒店的這三人成為我的助手,那我們來確定一下名單:超殺女、米婭、凱恩,對嗎?我不接受之後有任何修改,擅自更改名單我將視作合作作廢,並將你的行為視為對市長的不敬,明白嗎。”

西維爾一疊聲答應了。

最後一個電話,融恒猶豫再三,決定打給阿福。

他們也是傑森的家人,傑森的情況也應該告訴他們。

莫名的她突然想起了叔叔。可憐的叔叔還被蒙在鼓裏,不知道自己的侄女正要去做多麽荒唐的事情。他們也是家人,自己也應該把情況同步給叔叔。

算了要不下次吧,對不起叔叔,下次我一定告訴你。

一切準備就緒後,融恒登上了西維爾的專機。

西維爾:“我們要飛十二個小時才能到達黑山共和國,你要先休息一會兒嗎醫生?”

“別這麽叫我。”融恒看著窗外,臉色異常平靜:“換個稱呼吧,你應該也不希望我現在叫你基金會總負責人先生對嗎。”

西維爾立刻同意:“那我怎麽稱呼你?”

“……”融恒沈默了幾秒。

腦海當中劃過了很多名字,從真名到假名,從自己一拍腦袋想出來的到別人賦予她的,最終,她挑選了一個在另一個方面或許還算響亮的名字。

“棋手。”她說:“叫我棋手吧。”

棋手閉上眼睛。

還有十二小時,她就要達到棋盤所在地,除了剛剛了解到的東西,她對那裏一無所知。

一場血淋淋的硬仗。

這十二個小時,她要讓自己的大腦充分吃透所有了解到的信息,盡可能多的相處應對各種可能性的方法。

大腦高速運轉時機械的動作會讓精神更加集中,於是棋手按了按自己的鎖骨。

那道淺淺的痕跡已經快要消失了。

快點。

她得在最後時限之前,趕到傑森的身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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