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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他看起來很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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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他看起來很能喝的……

絨布盒子,裏面打開是一條寶石項鏈,寶石不大,但很透亮,設計非常巧妙,讓人見之心喜。

最重要的是,這份禮物並不壓人,融恒估計了一下價格,與自己兩個月的工資相當。

拿人手短,更何況這位是傑森的長輩,雖然他們兩個看起來關系根本不像是自己和叔叔那樣好,而且這位馬龍先生也不是一個擅長找話題的人,但是融恒覺得畢竟人家都來了,總不能就這樣冷冰冰的待客。

尤其是,傑森自己開了書房的門帶她出來,硬邦邦的說了一句:“這位今天是火柴·馬龍,我的家人。這位是蔡融恒,我女朋友。”

融恒:“額,幸會幸會,我是蔡融恒。”

話倒是沒掉到地上,馬龍先生很搭茬,立刻就接了話,還給她送了一份禮物。

雙方尬聊了兩句,在沙發上坐下,然後開始大眼瞪小眼。

傑森橫在她和馬龍中間,好像隨時準備應對一些令人措手不及的突發事件,手裏的那個不銹鋼杯子就沒放下過。

他一點都沒有活躍氣氛的樣子,融恒看了他好幾眼了,但是這個人就像是落枕了一樣,甚至把脖子偏到了另一邊。

救命啊你是什麽意思啊!你不會是讓我來招待這個人吧???我和他這個身份今天第一次見面啊你搞沒搞錯???

就算是社交達人也不能這樣用吧!

內心痛苦,痛苦地震,一番激烈的心理鬥爭,天人交戰之後,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最終在東方大國傳統美德和自身的高道德高素質雙重壓制下,本著“不能失禮”的原則,楞是扯出了一個略帶猙獰的微笑。

“你喝什麽?”她說:“我去,給你倒一杯。”

火柴·馬龍:……

馬龍先生覺得他可能都看見這個姑娘身上具象化的尖叫和救命了。

她真的在和陌生人私交、建立一段新關系這方面很不擅長。

甚至已經到了讓人不忍心折磨她的地步。

深谙心理學的馬龍先生毫不懷疑,如果他此時點了一個這個家裏沒有的飲料,估計融恒要不然就當場昏迷,要不然就當場變身。變成什麽不好說,總之得變一下。

“水就好。”他說:“謝謝。”

融恒快速逃進了廚房。

她面無表情的拿起手機。

·

傑森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新消息。

他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快速皺了一下,把手機關成靜音屏幕向下扣在桌子上。

手機邊緣開始頻閃,估計是又發消息又打電話。

等一下,為什麽這個流程這麽讓人熟悉?

馬龍沈默不語。在手機最後一次閃爍了一下在沒聲了之後,他按了按自己的眉頭:“你這樣她會很尷尬。”

傑森冷哼一聲。

他顯然知道這一點,但是布魯斯的到訪實在是出乎預料,傑森根本不知道怎麽應對,甚至他覺得他有點應激了。蝙蝠俠在遇到突發事件偶爾會用布魯西寶貝的面具來應對,漂亮笨蛋總是能解決大部分的突發人際關系事件,但是傑森沒有這層面具——他一般會觸發“冰山俱樂部老板”身份,用冷硬的手段解決問題。

又過了十幾秒,他拿起手機回覆了一條消息。

如果不回這條消息恐怕醫生會在廚房生根發芽,一杯水倒個地老天荒,情況更危急一點就會從窗戶爬走。雖然她去大陸酒店留學過了,但是傑森還是覺得這多少有點危險。

消息一發,顯示已讀之後,那杯水立刻就倒好了。

雖然她臉上還是那副有點猙獰的笑容,但是身上那種尖叫和救命的氣息多少是少了點。

融恒:“您請。”

說完這句話,社交模式的電量就到頭了。雖然她還在強撐面子不想失禮,但是實在找不到和這位陌生人有什麽好聊的。

聊聊哥譚總醫院?之前你說要給病人結醫藥費最後找到繳費窗口了嗎?

哈哈那是布魯斯·韋恩的經歷和他火柴·馬龍有什麽關系?

那聊聊小醜?看見那幾頭胖胖的大頭算了沒,那是我的微型京觀,因為土裏伴著骨灰,蒜頭吸收了之後也可以算是一種頭。

那估計他當場就變身蝙蝠俠了。

等一下,如果他當場變身的話會不會有魔法少女變身的那種亮光和音樂啊?

頭腦風暴漸漸偏向奇怪的方向,醫生已經開始放空大腦了。

傑森實在不忍心再為難她了。他捏了捏醫生的手,把她過於飄散的思緒重新聚攏起來,要不是現在讓她去打游戲或者寫論文太不合適,她本人的待客之道也不允許她做出這種事情,他都想說“要不你先去玩吧”。

“我沒想到你會來。”雖然口氣還是硬邦邦的,但是能開口就是好事,傑森嘆了一口氣:“你能來,我很感謝。”

“我們是家人,這是我的職責,我一定會來的。”馬龍說,他眼睛沒看過去,但語氣之中卻像是在解釋:“用其他的身份過來不太合適,有的太招搖,有的太嚴肅,但是希望你們知道,我並不是不重視這件事情。”

這句話說完,這對別扭的父子又沈默了。

可能過了一分鐘,或者兩分鐘,社交能量耗盡,反應變得遲鈍的融恒,重新調整出和善的笑容,回應了一句:“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這中間隔得時間有點長,話出口的時候甚至讓火柴·馬龍反應了一下為什麽她突然要說這句話。

楞神的功夫,剛才還靠著沙發靠背,猶豫的望著天花板出神的傑森突然一個彈跳坐直了,融恒臉上略帶猙獰的笑容已經緩慢消失,剛剛放在男朋友大腿上的手已經縮了回去。

她現在已經進入了“被強行留在拉讚助的商業酒會無法離開”的狀態,笑是已經不太笑的出來了。

火柴·馬龍可能沒有目睹一些事情,但是從傑森略顯驚恐的神情,下意識來回揉搓自己大腿的動作,他輕易就能推斷出一些事情。

然後、冰山俱樂部老板先生,被迫進入了社交模式。

布魯斯覺得他和傑森可能從來沒有一口氣說過這麽多話。

而且反正大家身份幾乎都已經明碼了,說起話來也不用有太多顧忌,傑森沒什麽話說的時候甚至會把一些夜間工作的事情拿出來說說。

聊天的氣氛漸漸熱絡起來了,醫生的黑暗氣息漸漸收回去了。

顯然,不需要擔任社交主力之後,她的電量開始漸漸補充,現在已經能露出略顯僵硬的微笑。

聊天聊得賓主盡歡。

直到火柴·馬龍冷不丁問了一句:“小醜被宣告失蹤了,你對他的藏身地點有什麽想法嗎?”

氣氛驟然一靜。

傑森眼睛一等就要站起來送客了,醫生按了他一下。

“沒事。”她說:“沒事,不要著急。”

然後醫生陷入了大約十秒的出神,或者說思考.或者是一種加載中的狀態。

最終她得出了結論。

她先指著火柴·馬龍的杯子:“你先把水喝了。喝完哦。”

火柴·馬龍:?

這是一杯普通的水,沒有任何加料,他雖然有點不解其意,但是還是照做了。

然後融恒推推傑森:“去給馬龍先生續一杯水吧。”

傑森可怕的眼神在馬龍和空水杯之間游弋,像是在考慮是否要把水杯砸人家頭上,但最終他只是確認了一句:“你確定嗎?他看起來像是喝飽了的樣子。”

“沒事。”融恒說:“他看起來像還很能喝的樣子。”

最終傑森滿含警告的狠狠瞪了他一眼,拿著杯子進廚房了。

站起來時,融恒下意識擺出拱手位。這是做手術的姿勢,她有段時間沒做手術,動作卻沒有生疏。這是最快讓理智回籠的動作了,火柴·馬龍感覺到她身上那股趕鴨子上架的僵硬、痛苦和求救隨著這一次呼吸全部消失了,它們留下的空位被填補上其他的東西,那雙黑黝黝的眼睛看過來,目光不在渙散,變得堅定又懾人。

她進入工作模式了。

“請允許我為您介紹一下我家的盆栽,比較實用,既有觀賞價值,又能提供情緒價值,還能提供營養價值。蒜苗今天就能收第二茬了,頭茬已經被我們吃掉了。”

融恒給他介紹了一下:“大蒜長得很快的,在種植蔬菜這方面,種蒜苗很容易讓人產生成就感,所以我們那邊幼兒園或者小學,勞技課上有一顆的課後作業會要求大家觀察蒜苗成長。”

火柴·馬龍:“看來它們被照顧的很好。”

融恒:“其實也沒有怎麽照顧,蒜苗很好長的。主要是加了點肥料。我給這個盆栽起了名字,你想聽聽嗎?”

他做出願聞其詳的表情。

融恒笑了一下,輕輕的撫摸其中一頭白白的蒜。

“我叫它‘京觀’”

那個詞是用中文說的,火柴馬龍楞了一下,銳利的視線飛快的掃過那盆大蒜,然後同樣用中文確認:“景觀?”

“不是景觀,是京觀,這兩個字。”

畢竟,蒜頭也是一種頭嘛,既然是頭,聚集在一起怎麽不叫一種“京觀”呢?

她沾了點水在窗臺上寫下,然後略帶微笑的看著火柴·馬龍。

“我對小醜失蹤一事沒什麽看法,但是對此事的結果非常滿意。我能猜到你此行前來的目的,確認部分小醜的行蹤確實是主要目的之一,但不是最重要的,這讓我很滿意,也是我們兩個現在能站在我的盆栽面前聊天的原因。”

她聲音溫和,話卻不太客氣:“先生,以後見面難以避免,傑森尊重我的家人,所以我也尊重他的家人。今天機會難得,咱們得打開天窗說亮話,把問題掰扯明白,以後就不糾纏了。”

融恒是個不喜歡被人教做事,也不喜歡有人時時盯著看的。她對人親疏很分明,並且在交朋友方面非常挑剔。一方面是根本不喜歡交新朋友,另一方面是,她在交朋友時,更喜歡選擇一些“有意思的人”,這個有意思的最終解釋權當然在她自己的手裏,但就目前對於她的朋友們的觀察來看,融恒更喜歡與自己的“同類”交朋友。

不是徹頭徹尾的黑,也不是徹頭徹尾的白。她喜歡灰色的人,灰色的人也喜歡她。她知道蝙蝠俠肯定給她查了個底掉,這種事情傑森肯定也做了,但是傑森沒關系,傑森有她的信任,同樣的事蝙蝠俠做起來就讓人稍微有點不爽了——他們顯然沒有自己的信任啊。

但是沒關系,每個人都有點小癖好嘛,融恒是個很能包容別人的人,她覺得這沒啥——本來覺得。

但是自從發現可能叔叔也有一些夜間小愛好之後,這件事情就變得非常有關系了。

她可不相信蝙蝠俠他們會搞“禍不及家人”那套,說不定叔叔也早就被查了個底掉。

這就有點過分了。

所以今天就得把話說清楚。她並不是一個殺人狂魔,她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只要日子沒到過不下去的地步,誰耐煩天天搞事,讓他把心放回肚子裏。

但是有一點——咱倆的恩怨咱倆解決,別搞我家裏人。

如果搞了,那不好意思,那我只能再搞你一遍了——這次你是怎麽被人耍得團團轉的,盡快適應一下,因為下一次你還是會被耍得團團轉。

“可能您也看出來了。”她笑得靦腆:“我好像不是那種非常古板的人,處事手段還是很靈活的。”

火柴馬龍、不,現在可能叫他蝙蝠俠更合適一些。蝙蝠俠沈默不語,片刻之後,他也伸手摸了摸蒜苗被割斷的茬子,“不殺的原則最初只是蝙蝠俠用來約束自己,因為對他來說殺人不是難事,而是一件過於簡單的事。站在正義一邊殺人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一旦沈迷其中,以正義為借口,隨意奪走他人性命,正義也會漸漸染黑。但我想他也並不是一個死板的人,畢竟‘嚴以律己,寬以待人’,這是你們的老話,不是嗎。”



融恒有點意外。

他看起來只是不讚同融恒的覆仇,但是好像只是不讚同,並沒有表現出要當即鎖拿她的樣子,也沒打算給她立規矩。

“但是哥譚只有一個小醜。他不會允許第二個小醜出現。”專心致志的觀察蒜苗,他狀似不經意的問:“什麽感覺?開槍的時候。”

這個問題傑森也問過,他們好像對於自己開槍之後的精神狀態非常關註。

融恒思索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不加什麽修飾詞了。

她老老實實說:“沒什麽感覺,或者說可能有一種被迫給死神加班打白工的感覺,勞心勞力什麽也得不到。我覺得我可能和死神不太合得來,我還是更喜歡從他那裏搶人。”

奪走他人聲明並不能帶來多巴胺,和在靶場打靶沒什麽區別。

靶場是鍛煉身體的地方,蔡醫生真正的歸宿還是手術室。

當一個奄奄一息的病人因為她重新變得活起來,那顆心就會激烈的跳動。

那才是她感受生命、操控生命的方式。

她看到火柴·馬龍笑了一下。

“有機會,來韋恩莊園做客吧。”他說:“我也很喜歡下棋,我們可以較量一下。這次我一定不會輸。”

融恒也笑起來。

她笑起來總帶點靦腆。

但說話一直不怎麽客氣。

她說:“那你估計希望要落空啦。棋盤上的勝利,我從來不會讓給別人。”

還是融恒:“哦對了,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你以後能別上班的時候突然到別人辦公室來嗎?我真的不太擅長面對這種事情,尤其是老板突擊檢查。還有讓德雷克先生也別來。”

“這個話我可聽不懂。”火柴·馬龍拿腔拿調:“我只是一個無業游民,哪裏能做得了什麽老板,你認錯人了。”

最終,火柴·馬龍離開了,看起來比較滿意。

融恒也給他回禮了,因為他看起來什麽也不需要,於是融恒決定“禮輕情意重”一下。

“家裏自己養的,第二茬,回去炒一下很好吃的。”她給火柴馬龍裝了一小把京觀蒜苗,甚至為了讓禮物好看點,她還找了條絲帶,給上面打了個蝴蝶結:“本來找個盒子給你裝的,但是家裏沒有漂亮的禮物盒了,希望你不要嫌棄。”

火柴·馬龍對此禮物接受良好,甚至誇獎了她打結速度好快。

融恒眼神飛快的飄忽了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麽不堪回首的往事,下意識的摸了摸手腕:“哈哈,畢竟我、刻苦磨練過打結水平,哈哈,哈哈。”

賓主盡歡。

在火柴馬龍先生即將離開之際,傑森終於把那杯水續出來了。

“給你喝。”他嚴肅著臉:“畢竟你看起來很能喝的樣子。”

最後火柴·馬龍先生去兒子家做客,一口飯沒吃,只喝了一肚子水出來,事後社交達人覺得好像哪裏不對,細細覆盤之後發現竟然沒留馬龍先生吃頓飯,大為扼腕!

不過好在給他拿了把自己種的蒜苗.也不算特別失禮.吧?

融恒,憂心忡忡:“你說這個禮物會不會有點太輕了?”

傑森安慰她:“沒事,他窮得就剩錢了,什麽禮物沒收過。你送的這種他肯定第一次收,合適著呢。”

第二天,融恒帶著她的兩個實習醫生和一名護士,開始出差了。

澤維爾天賦少年學院離得比較遠,一位戴墨鏡的帥哥親自開車來接。

“我聽勞瑞提起過你,蔡教授。”帥哥看起來比較活潑:“這一次你能來,我很都很高興。”

“過獎了。”融恒說。

她主要是覺得因為勞瑞登錯了郵箱,他用官方郵箱發來這麽一封郵件,如果不過來一趟勞瑞會很難收場——他都是個大學生了!連這種事都出錯嗎!

但是話說回來,大學生犯這種錯真是又離譜也有在意料之中,之前有人甚至忘記切賬號了,還用顏色網站賬號給她交過作業,害得她電腦被病毒感染讓傑森拿去修了。值得慶幸的是那裏面沒有正寫的論文,要是因為病毒把她電腦裏的資料論文搞沒了

哈哈,那沒得說了,咱們靶場見。

型號傑森電腦維修工藝高超,挽救了一名學生寶貴的生命。

可能是對於蔡教授不善言辭的性格有所了解,之後墨鏡帥哥一直都在和另外兩位實習醫生聊天,放過了可憐的融恒。

車緩緩駛入了學院的大門。

漢克推著查爾斯的輪椅等在門口,旁邊還站著有點忐忑的勞瑞。

“好久不見,蔡醫生。”查爾斯率先跟她打了招呼:“你能接受邀請,我們榮幸。”

“沒什麽,我們也是來學習的。”她介紹道:“這是我帶來一起學習的同事,這位是舒格曼醫生,這位是卡盧醫生,這位是艾琳護士。”

兩位哥譚實習醫生縱然身經百戰,但是在新地方還是略顯拘謹。

卡盧醫生悄悄用胳膊肘捅舒格曼醫生:“我沒有和變種人交往的經驗啊,唯一經驗是給萬磁王死刑投票投了反對票,這個算嗎?”

舒格曼醫生:“什麽?你竟然投了反對?你不是徹頭徹尾的蔡醫生派!”

艾琳護士:“沒錯!我們蔡醫生派都是讚成票!”

卡盧醫生:???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他氣急敗壞,超級小聲:“我是問你們有沒有和變種人交往的經驗啊!”

艾琳護士,不為所動:“當然要說,萬磁王毀了哥譚大橋,本來我那時候是準備去聽演唱會的,因為路斷了去不了,白瞎一堆錢,呸。”

舒格曼醫生,大義凜然:“我那時候網戀女友本來要奔現,結果橋斷了我出不去,害得最後分了,都是因為萬磁王害我至今單身!呸!”

至於和變種人交往經驗。

曾經蔡醫生力排眾議,收治了一個變種人患者,並且因為這個患者本人是擁有特異功能的那種變種人,並不是簡單的身體外貌變異,這場手術在準備過程還詢問了變種人專家澤維爾先生。

雙方約定了手術時間,X教授要隨時待命,在包括但不限於“麻醉覺醒”等特殊情況發生的時候腦住此患者,不要讓他釋放能力,讓手術繼續進行。

(此病例之後蔡醫生寫了一篇題目是《關於神經外科的特殊能力者臨床案例研究》的論文)

舒格曼醫生、艾琳護士都是那場手術的參與者。

這個算有和變種人交往的經驗嗎?

不算的話那沒有了。

卡盧醫生:……

卡盧醫生從書包裏翻出那一期的雜志,翻到那篇論文,雙眼充滿了求學的渴望:“能講一下細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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