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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者》作者:折一枚針

文案:

關外小城沈陽的社團老大岑琢,領著手下兄弟劫了一車破銅爛鐵,然後在這堆金屬垃圾裏淘到了他狂(bu)拽(shi)酷(dong)霸(xi)的未來老攻……emmm老攻好硬(別讓第一章 絆住了你閱讀的腳步,堅持一下下,收獲硬邦邦的絕美愛情~

狂拽酷霸攻X牡丹花(?)受,壞哥哥攻X眼淚汪汪受,風騷流氓攻X陰毒狠辣受,總有一款適合你,類型……算是未來武俠吧。

岑琢(受):“肉麻你媽個鬼,我跟你說正經的!”

逐夜涼(攻):“喜歡、吸、過電、共鳴,你覺得很正經?”

動力外骨骼:第三次暴力戰爭時投入使用的穿戴型戰爭兵器。

禦者:操縱骨骼的戰士。

CP是骨骼X禦者。

內容標簽: 喬裝改扮 天之驕子 機甲 相愛相殺

搜索關鍵字:主角:岑琢,逐夜涼 ┃ 配角:高修,元貞,賈西貝

作品簡評:

遠的將來,穿戴類小型機甲投入戰爭,技能各異的鋼鐵甲胄被稱為骨骼,操縱骨骼的戰士則稱為禦者。岑琢是連雲關外戰鬥社團·伽藍堂的老大,偶然獲得了一個老攻,不,一具神秘的骨骼殘骸,由此卷入了與天下第一大社·染社及覆滅的前霸主?獅子堂之間的恩怨,踏上了邊戰鬥邊戀愛、和小夥伴們組團變帥變強變彎……的荷爾蒙之旅。牡丹獅子、螺鈿彌勒、如意珠……炫炸了的骨骼,不重樣的男神,一個未來武俠的群像故事,看嘴炮攻受“相愛相殺”,看各路副CP發糖發刀,狂拽酷霸攻X牡丹花(?)受,壞哥哥攻X眼淚汪汪受,風騷流氓攻X陰毒狠辣受……帥哥們穿著機械甲胄狂砍你的少女心,百款男神花樣放電,總有一款適合你。

第1卷 沈陽

第1章 伽藍堂┃精致的黑色全布洛克牛皮鞋踏到雪地上,踩踩實。

新雪,巨大的輪胎壓過時,有嘎吱的悶響。

中立區,通往甲字沈陽市的2號公路上,一輛近兩層樓高的K-3重型卡車勻速行駛,橙黃色的遠光燈在車頭前形成交疊的扇面,照亮新雪覆蓋的殘破公路。

距第七次暴力戰爭結束已經三年多了,無論是這個積雪覆蓋的北方小城,還是連雲關以內的那些大型都市,都泛著沈沈的死氣,在零星爆發的沖突事件中變得滿目瘡痍。

“押完這趟車,去找女人啊?”駕駛室裏橫排坐著三個男人,一個司機,兩個抱重型機槍的小青年,其中一個舔著嘴唇說。

“可去他媽的吧,這年頭上哪兒找女人,都在大佬床上呢。”

“圓頂寺廢墟後頭的平民窟有個瘋女人,我們……”

“行了,”司機打過方向盤,雙眼緊張地盯著斑駁的路面,“註意周圍。”

他右側太陽穴上有一個硬幣大的疤痕,皮肉往裏凹陷,形成一個深深的小洞,說明他二十五歲之前曾經是個“禦者”,在社團的核心武裝力量中操縱過“動力骨骼”。

兩個年輕人知道他的過去,但不以為然,社團裏再牛逼的禦者,過了二十五歲,隨著突觸和神經元的老化,都要從一線退役。

“周圍他媽的啥也沒有啊。”

“就是,兩邊全是野林子,我槍都不知道往哪指……”

話音未落,左前方青黑色的樹林中閃過一縷強光,晃進駕駛室,打在司機眼睛上,他偏過頭,沒踩剎車,而是加速往前沖。

“我操!我操!”機槍並排架上操作臺。

“他媽的什麽人,敢在中立區動自由軍的車!”

“挺住,進了甲字就安全了。”司機掛檔,按下電源旁的紅色按鈕,卡車密封箱體頂蓋上漆著黑色火炬圖案的鋼板緩緩打開,一只巨大的鐵色機械手猛地抓住蓋板邊緣。

兩個小青年聲音顫抖:“我他媽是第一次押車!”

“骨、骨骼已經放出來了,應該沒事的!”

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兩個低等級骨骼已經跳下車,一左一右隨著卡車快速奔跑:“我們帶的這倆只是組裝貨,如果對方有‘百單八’……”

動力骨骼是第三次暴力戰爭時開始投入使用的新型戰爭兵器,由政府研發生產,規模曾達到兩千具,隨著各方勢力的消耗,越來越多的動力骨骼落入武裝社團手中,成為暴力割據的工具,至今仍在服役的一百零八具政府款骨骼被社團中人統稱為“百單八”。

金屬子彈開始從斜前方兩個散點掃射過來,看不到火力源,但在漆黑的夜色中能看到一張清晰的火力網,伴著劈裏啪啦的擊打聲和風擋玻璃碎裂的聲音,兩個年輕人嚇趴在操作臺底下。

“起來!”司機大吼,“還擊啊!”

這時低等級骨骼沖到卡車前頭,擋住密密麻麻的彈雨,同時轉下右臂上方的桶狀機械組件,瞄準幾公裏外的一處火力源,轟地一聲,射出一發中子炮。

司機拽著兩個年輕人的後領子:“出來時大哥交代了,這車貨要是丟了,我們一個也別想活!”

對,貨是社團的貨!兩個年輕人硬著頭皮探出頭,剛探出來,其中一個就被迎面射穿了眉心,金屬彈威力之大,把他整個顱骨炸開在駕駛座上。

“啊!啊啊啊啊!”另一個機槍手驚悚之下,慌不擇路拉開車門,說不好是躲還是跳,從疾馳的卡車上翻下去,在堅硬的雪地上折斷了脖子。

與此同時,司機似乎聽到了一種熟悉的聲音,嘶嘶的,他連忙松開油門,抱著腦袋鉆進腳下狹小的空間裏,緊接著,卡車前方的骨骼就在一團火光中四分五裂了。

爆炸、撞擊、燃燒,全身的骨頭都像要碎裂,腦袋裏是無休止的嗡鳴,十幾分鐘後,司機勉強從駕駛室爬出來,剛滾到地上,就被一支金屬探針頂住了腦袋。

模糊的視線中,他擡頭看,兩輛核動力車,車上漆著磨損的“88號”字樣,一具“百單八”骨骼,三米多高,正踩在押車的另一具低等級骨骼上,狠狠一跺,連裏頭的禦者一起跺個粉碎。

是自由軍的敵對社團,88號。

“……去看看貨,有沒有……”

司機耳鳴得厲害,只聽見只言片語,88號盤踞在乙字沈陽市,從來沒有在中立區和自由軍發生過沖突,這批貨……是有什麽來歷嗎?

“……別的垃圾不用管,就看……”

就看?看什麽?

“找到了,沒問題,”一個年輕的聲音朝這邊過來,“滅口吧。”

司機瞪起眼睛,冰涼的金屬針尖刺入皮膚,就要朝深處的腦組織紮進去,命懸一線之際,身後林子裏突然飛出一片什麽東西,探針從腦袋上離開,鮮血噴出,熱騰騰灑進眼裏,要殺他的人死了,屍體重重砸在他身上。

隨之是混亂的部署和激烈的交戰,88號的核動車那邊有人驚惶地喊:“操他媽,是金剛手!金剛手呂九所!”

司機愕然,伽藍堂的呂九所?他奮力推開身上的屍體,翻身往聲音來處看。

一具啞金色的動力骨骼,背後交叉插著兩把合金刀,裝備著小炮的肩頭噴著伽藍堂標志性的高山雲霧堂徽,兩只鐵鉗般的巨手死死把88號那具骨骼抓在掌心。

那不是一般的機械手,是由超鈦合金裝甲,左右各有一套獨立的鈈動力驅動軸,可以輕易捏碎任何骨骼的外裝。

伽藍堂怎麽也來了!

每一次戰爭,城市都會摧毀重建,然後被不同的武裝社團占據,每一個社團都號稱自己治下的城區才是本尊,於是在若幹同名的子城市中,只能按重建的先後順序區分,目前沈陽市一共有三座,丙字沈陽市的老大就是和自由軍、88號分庭抗禮的伽藍堂。

同樣是“百單八”級別的骨骼,88號那家夥被金剛手牢牢鉗住,從極近距離放了幾百發穿甲彈,金剛手只是輕輕一笑,聲音從骨骼頸部兩側的擴音器傳出來,有種過於恣意的狂妄。

穿甲彈擊不穿特種裝甲,88號那家夥翻起背上的重炮,調整角度對準金剛手面罩下的禦者頭部開了一炮,金剛手迅速擺頭,生生避開這一擊,驅動軸再不遷延,收緊虎口,把手裏的骨骼像捏泥巴一樣,一截截揉碎了。

長時間的嚎叫,那種痛苦司機感同身受,他做過禦者,知道從太陽穴接入骨骼後,機械的損傷會在0.001秒內同化為肉體的疼痛,以便禦者對攻擊做出最快反應。

骨骼被肢解,即使禦者存活,神經元的損傷也是永久的。

這個禦者廢了。

金剛手扔下骨骼碎片,轉頭面對88號的核動車,蹲下來,無聊地掀他們的車頭:“你們沒骨骼了,還打嗎?”

骨骼是絕對戰力,88號沒得選,但不甘心,其中一輛車邊往後倒邊放厥詞:“呂九所,你們伽藍堂殺我們的人、搶我們的貨,你等著!”

“哦?”呂九所的聲音仍然很輕,像是嘆息,手掌突然展平,猛地把這輛車囫圇拍碎,然後偏頭看向另一輛,“那車貨,是你們88號的?”

車上的人不敢說話。

“K-3上噴的明明是火炬徽,是自由軍的車。”呂九所把巴掌朝他們移來。

車上的人慌了,狂按喇叭:“呂九所!沈陽的三個社團,數我們88號最大,你……”

又是一掌,這輛車也毀了,血從金屬縫隙滴下來,喇叭聲長響不止,呂九所轉動手腕站起身,扭頭朝對側樹林看去。

一輛黑色轎車從林中漸起的霧氣中緩緩駛出,這種車從大戰後就很少了,能用來代步的都是社團領袖。

司機趴伏在屍體堆中,眼看著那輛車開到近前,從副駕駛下來一個穿黑西裝、戴堂徽的年輕人,小跑著拉開後車門——豪華的真皮座椅上,靠著一個很漂亮的家夥。

伽藍堂的老大,二十一歲的岑琢。

“高修,把門關上!”呂九所沒了方才殺人時的淡定,對車裏人的安危很緊張。

年輕人一楞,要去關門,岑琢擡腳踹開車門,把他彈到一邊。

“不用這麽謹慎,九哥,”精致的黑色全布洛克牛皮鞋踏到染血的雪地上,踩踩實,“有你在,我怕什麽。”

呂九所立刻移動金剛手到他身邊,小心地把他環在自己臂彎以下,壓低聲音:“在外頭別惹麻煩,我不想你受傷。”

“知道,”岑琢擡起柔軟的右手,在他堅硬的金屬裝甲上隨便捶了一拳,“我就是好奇,88號非要從自由軍手裏搶的是什麽好貨。”

司機就在他們腳下,不敢動,也不敢眨眼,從這個角度,能清楚看到岑琢的“左手”,不,那不是手,而是一只機械臂,鐵鉤似的五指上鑲著火油鉆,被車燈從各個角度一晃,讓人想到舊時代的奢靡美人。

“抱我起來。”岑琢命令。

呂九所張開那雙叫人喪膽的金剛手,超鈦合金、獨立鈈動力,托起他家老大脆弱的碳水化合物肢體,那柄腰,那桿脊梁,羽毛一樣輕緩溫柔,然後腳下發力,一躍跳進K-3巨大的箱體內部。

亂七八糟的全是機械垃圾,有報廢的骨骼零件,有車船上拆下來的鋼鐵骨架,還有看不出來是什麽的破銅爛鐵。

“這批貨也就是個C級啊,”岑琢敲呂九所的裝甲,“88號的老大傻逼了?”

“人家比你聰明多了。”

“……”

“這車貨咱們要嗎?”

“當我伽藍堂是撿破爛的啊,”岑琢撇嘴,“挑挑看,沒用的給自由軍送回去。”

呂九所偏著腦袋,動了動巨大的手指:“有點冷吧?”

岑琢認真地說:“應該給金剛手加個自熱系統,做上暖氣功能。”

這時車下喊了一嗓子:“媽的別讓他跑了!”

呂九所抱著岑琢探出頭,只見高修縱身把一個人撲倒在地,從懷裏拔出槍,瞄著對方血跡斑斑的臉。

司機被黑洞洞的槍管指著鼻子,嚇壞了,他只不過是在黑暗中轉了下眼珠,就被這個姓高的小子發現了。

呂九所托著岑琢跳下車,高修用槍口點著司機太陽穴上結疤的神經接入口:“是個做過禦者的。”

“88號?”呂九所居高臨下問,“自由軍?”

“自由軍!”司機馬上坦白身份,“我就是個開車的,半路被88號劫了,殺了我們四個人、兩具骨骼!”

高修有一頭紮起來的長發,還有一雙狡黠的笑眼,對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子來說,有種不合年紀的尖酸:“就你們那倆破組裝貨,也好意思叫骨骼?”

呂九所擡手,不讓他造次,沈陽的三家社團中,只有自由軍有獨立組裝骨骼的能力,這也是他們長期四處收集機械垃圾的原因。

高修問:“為什麽劫你們,知道嗎?”

司機搖頭,忽然想起什麽:“好像……是找東西。”

岑琢的眉頭擰起來,用鑲鉆的機械手指著背後那車破銅爛鐵。

“對,”司機忙不疊點頭,“而且我聽見他們說,‘找到了’。”

找到了?岑琢和呂九所對視一眼,在一起太多年,一個眼神就明白對方的意思——這車貨不能還給自由軍了。

岑琢轉身走向他豪華的黑色轎車,呂九所習慣性地遮住他的身側,回頭瞥了眼高修,高修隨即會意,空曠的二號公路上砰地一響,是子彈出膛的聲音。

呂九所開道,岑琢的轎車緊隨其後,之後是高修駕駛的K-3重卡,一行人調轉車頭,朝西南方向的丙字沈陽市急速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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