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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時隔一年母子見 (二更)你為什麽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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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時隔一年母子見 (二更)你為什麽那麽……

別人家的孩子筠哥兒已經帶著淩小小緊趕慢趕到了姑蘇。

林升林管家早就收到了京城的來信, 筠哥兒會趕來考這次的院試,院子和傭人也早就備好。

得到門房傳來的筠哥兒到了的消息,林升提著袍子就笑瞇瞇的趕來接筠哥兒。

“小少爺來了, 您怎麽下了船也不提前讓人知會一聲, 我也好讓人早點去接您。”

“林管家您慢點!”筠哥兒倒是小心扶了一把林管家, “我陪小……額, 陪淩妹妹逛了會兒外面,總歸我是找得著路的, 不要緊。”

淩妹妹?

林管家這才註意到筠哥兒旁邊還有一個稍微矮一點的小公子, 長得挺漂亮的, 還是個男裝小姑娘。

察覺到管家視線,淩小小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筠哥兒難得有些難為情的摸了摸自己腦袋,“管家,這是淩……姑娘,讓人當我一樣服侍就好了。”

淩小小當然看出了筠哥兒對這個老管家的尊重, 甜兮兮道, “管家爺爺,這些日子麻煩您了。”

林管家有些驚訝, 淩?他家小少爺不是指給了三公主……等等, 三公主娘家似乎, 姓淩來著?年齡看著也對得上?

林管家頓時恍然大悟,臉上笑得滿是褶子, “誒誒誒,不麻煩, 不麻煩……”

“姐姐的院子有多餘的房間,應該是常打理著的,就讓她住姐姐院子吧。”筠哥兒吩咐後又跟淩小小道, “你也這些天看看喜歡哪個院子,可以讓人重新打理裝修出來。”

淩小小眨眨眼,“不會太麻煩嗎?”

“還好,動工的話底下的人也有額外的工錢,索性園子裏院子也不少,不過你要是嫌麻煩也無所謂,總歸以後不可能沒你住的地方。”

在後面跟著的林管家聽得笑容就沒停下來過,淩小小也不扭捏,“再看吧,以後我們也應該沒多少時間來這邊。”

林管家笑容啪的一下就沒了,是哦,就像老爺一樣,出仕後就一直在外,哎!

筠哥兒想想也是,“今年就讓我來考試,下一屆的科舉我怕是躲不過了,還真是雇傭童工。”

淩小小笑道,“你倒是自信。”

筠哥兒在熟悉的人面前可沒有謙虛的自覺,“上課的老師都是別人難得一見的大儒和朝廷忠臣,還有老聖人的查閱和隨機考,我要是還考不過,不單是我,老師們都沒臉了。”

淩小小先是跟著筠哥兒到了筠哥兒的院子,饒是她這個公主,都不由得被林家的底蘊驚訝了一番。

皇宮為了安全,還真不能說景致有多好看,便是樹木就不能和你茂盛,還得防止有此刻藏著。

而皇家休息的園林,也不會在皇宮中。

皇宮又在北方,和南方是兩種不同的風格。

“哇!你這兒還留了好多空的土壤沒種嗎?”

“種了些留了些,看你喜歡什麽。”

不知怎麽的,淩小小臉有些熱,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臉,“你……你看著辦就是。”

說是如此說,但是淩小小轉了會兒,就指著一片空地,“這兒種顆桂花樹吧。”

筠哥兒點頭,沒什麽不可以的,“好啊,不過以前沒聽說你喜歡桂花樹啊,我還以為你會種桃樹梨樹這種有果子的。”

淩小小哼哼兩聲,“我這是為了誰,蟾宮折桂懂不懂啊你!”

筠哥兒也有些臉熱,但習慣性嘴硬,“等我折桂了,這樹才幾年,樹幹都還沒我腰粗呢……”

遠處聽力很好的秦碩,抽了抽嘴角,不忍直視,很好,黑歷史,記下來,也幸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讓他提前有了媳婦兒,不然,還真說不準。

淩小小:死亡視線盯

筠哥兒:……

筠哥兒扛著鋤頭,親自挖坑,旁邊是指揮的淩小小,讓他多嘴吧,逃不了了吧?

兩人配合默契,將桂花枝移栽到了土裏,適量的合上澆水。

“這能活嗎?要不還是去買樹苗?”所以說啊,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淩小小斜了眼筠哥兒,“不會說話就閉嘴。”

筠哥兒:……

“能活,肯定能活,”筠哥兒遲來的求生欲終於上線,“等我們退休回鄉來養老的時候,這顆桂花樹也是老樹了,肯定羨煞旁人。”

淩小小:“……哼哼。”

小年輕打打鬧鬧,老管家也找到了秦碩,有些不安,“秦師傅,三公主應該不是少爺給拐出來的吧?”

秦碩哭笑不得,“您放心吧,宮裏都清楚的,不然殿下也出不來,就是勞您管住府中之人的嘴。”

一句話,徹底安了老管家的心。

“這是應該的,您放心!”

到達姑蘇的第二天,筠哥兒帶著淩小小去了甄家,認識了甄英蓮母女和徐曄徐子言這個便宜師兄。

“甄姐姐,我在京中就聽到過你的事跡,你真的好勇敢!”

甄英蓮聽聞淩小小就是三公主,是有些驚訝和惴惴不安的,她還沒見過皇室中人,這對於她來說太遙遠了。

可是看見三公主如今這樣平易近人,還拉著她的手臂,就跟普通的姐妹一樣,英蓮的心也慢慢平靜了下來,信了筠哥兒所說的,就按朋友來論處。

“是筠哥兒和玉兒妹妹他們,讓我走了出來,也是他們讓我下定了決心給其他人撐傘。”英蓮眉間一顆朱砂痣,溫和笑著,不知是否是淩小小的錯覺,倒真有幾分觀音模樣。

筠哥兒笑著,“過些天我要考試,她是個閑不下來的,林園是不夠她玩鬧的,到時候就有勞甄姐姐和徐師兄帶著她了。”

英蓮二話沒說就點頭應了,不過卻道,“正好有時間,三……淩妹妹可要跟我去紡織廠看看生產情況和賬冊之類?”

淩小小茫然,“我看這些幹嘛?”

英蓮也茫然,“淩妹妹不是也入股了嗎?如今可不是正好看看?也好對對賬。”

徐子言若有所思,打趣看著筠哥兒。

筠哥兒心虛咳嗽兩聲,“這不是你當初給我的那五百兩嗎?人參我也沒研究出什麽厲害的東西來,這錢我拿著燙手嘛……”

淩小小慢半拍點了點頭,“這麽說我每年也有額外進賬了?”

英蓮笑笑,“這是自然,這兩年雖然剛起步沒多久,但靠著筠哥兒帶來的資金和背後的公子們,沒人敢亂來,每年的收益還是不錯的。”

“雖說大部分都投入了建設和對姑娘們的技能訓練,但越到後面,越成熟,進項只會越來越多。”

“妹妹那份就有計算的,妹妹隨時可以來提。”

淩小小笑得嘴都合不上,“我還以為你當時只打算找兄長他們呢,你怎麽沒跟我說呀。”心中卻也格外熨帖。

筠哥兒埋頭,耳尖紅紅,“我這不是丟人嗎,到頭來人參的質量也沒提高多少……”

英蓮哪怕平時慢半拍,此時也和徐曄默契對視一眼,他們覺得吧,現在他們不應該在這兒。

**

雖說院試筠哥兒有信心能考過,但筠哥兒並非自滿之人,為了穩妥,還是苦讀了幾天的書,刷了一遍以往的試題,免得自己答得太過超綱了也不好。

在考試中,是糊名的,考官也有各自的喜好。

一些考官為了求穩怕出錯,若是太過於突出,標新立異的卷子,是不會打高分的,除非真的很有文采,讓考官舍不得。

所以筠哥兒還是挑燈刻苦了幾天。

淩小小就不苦讀了,跟著英蓮到處逛。

也去看了英蓮的紡織廠,各個年齡段的女子都有。

“成家了的婦人也樂意來這兒賺些餘錢,回家後自己底氣也更足。”英蓮這兩年,早就沒了當初的內向與懦弱,如今她雖然不比其他外向的,談生意的人,但一舉一動也都是大方與自信。

“那兩位是特意高價請來的老師,看,那間屋子就是拿來教新人的,她們都學得很快。”

“這兩位老師氣質倒是不似普通人。”淩小小畢竟眼界在那兒。

英蓮笑著點頭,一邊帶淩小小往前繼續看,一邊說道,“總要人專業人士鎮場子,紅衣的那位寧姑娘曾是官宦人家,家中出事後被納入教司坊,如今年齡大了,三十有四,又攢了些錢,給自己贖了身脫了籍。”

“寧老師無論是女紅,識文斷字,琴棋書畫,還是舞蹈樂技,都有不俗的功底,最開始我們這兒也不好招人,真正有技巧的大家不願意來,花了好些功夫才碰到了一個寧老師,不過寧老師最厲害的還是一雙巧手,女紅少有人能及。”

淩小小聽著點了點頭,心裏卻想著,教司坊哪裏有那麽容易出去,怕是有人脈人情吧,還是得查一查這個寧老師。

英蓮一無所覺,繼續跟淩小小說著情況,“青衣的是楊老師,楊老師曾經是曲藝大家,嗓子不行後如今也無法再登臺獻唱,但楊老師學識不低,對於戲服的了解更是融會融入骨髓……”

“大多數年輕姑娘學了後都願意在這兒繼續幹……”

“這邊是刺繡的區域,分三部分,教學區,普通區,珍品區,其中珍品區的繡娘都是一等一的手藝,負責的都是達官貴人定制的紋樣……”

“感覺地盤還是有些小,”淩小小看後一眼發現問題,“教學的老師還得負責檢查旁邊的工人,散不開。”

英蓮沒有否認,“是這樣的,不過已經在建新的廠子和紡織學堂了,最遲明年便能搬過去一部分。”

“等搬進去後,寧老師她們兩個便能夠放開手腳的教學的,女紅,詩詞,啟蒙,她們都能頂上。”

其實早就在建造了,只是因為利潤和資金,也不能讓投資的公子哥兒們開始就拿不到錢,所以控制著進度。

不得不說,淩小小的學習和見識畢竟不俗,很快就和英蓮就紡織廠的相關情況考試了詳細的討論和模擬。

雖然不是在玩鬧,但淩小小卻覺得,比之前更為充實。

不過等筠哥兒考完後發現,問她的時候,“那要不在京城你也搞一兩個鋪子玩玩兒?”

淩小小卻搖頭,“太累了,一次兩次討論還行,一直管就太麻煩了。”

她有食邑,也不缺嫁妝,的確沒有必要給自己找事情幹。

可筠哥兒這次出來,卻覺得淩小小看英蓮的眼神,時不時是有些羨慕的,只是藏得深。

筠哥兒想了想,選擇了直說,“可我看你明明就有意向,還是說,你有其他想做的?”

淩小小嘴角癟了下來,她倒是沒註意到筠哥兒如此敏銳。

“我就是……嗯……羨慕甄姐姐她現在可以做她喜歡做的,能在外賺錢,也能在家學習自己喜歡的詩詞。”

筠哥兒靈光一閃,“你喜歡花草,我看陛下和娘娘也沒反對,可是還有其他喜歡的?你跟我說說,我給你準備?”

淩小小轉頭疑惑看他。

筠哥兒道,“說句現在過界的話,你總是要和我成親的,到時候出府,你想做什麽還不能做?何必要羨慕旁人?”

“可是……”淩小小直直看著她,“你真的知道我想幹什麽嗎?”

“正是因為我不知道,所以我想和你溝通啊?”真誠,永遠是必殺技。

小小盯著筠哥兒看了好一會兒,確定了筠哥兒是真的想和她溝通討論後,嘆了口氣,道,“我想學醫,你覺得,便是我和你成親,有了公主府,又能如何?父皇母後,母妃,都不會允許的。”

學醫啊,真正的神醫誰都敬重,可是沒人願意自己的孩子學醫,太苦,太累,也……太臟,太低賤。

便是在朝堂,看看最頂尖的禦醫是何等品級,就可見一斑。

哪怕是太醫院院使,也不過正五品,還只有一人位置。

尤其是她還是女子,就更難了。

筠哥兒卻恍若不覺,反倒欣喜,“學醫好啊!”

“那你可以找神農本草經,黃帝內經那些經典醫書先看著,藥材也先有個印象,等出府了還不是想如何造就怎麽造。”

“對了,你對花草興趣,侍弄花草,怕不是早就存了趁機學習藥材的心吧?”

嘴扒拉個不停,“你不敢和宮裏禦醫太醫學,那等你出府,和孫大夫學?”

“至於陛下娘娘他們,你以後都出宮了,想幹什麽不行?”

“若是府裏有人打小報告,陛下娘娘問責起來,認錯就是,等回府後找出打小報告的殺雞儆猴,再繼續搗鼓,誰還能管著你?”

典型的,我錯了,下次還敢。

淩小小就眨眼,看著筠哥兒教她怎麽“陽奉陰違”,這還真是……十分的熟練啊!所以你為什麽這麽熟練啊!

“你真不介意?”

便是再疼愛的父皇母妃,也沒有答應過。

筠哥兒搖頭,反問,“你覺得我是在意別人眼光的?還是說,我是個循規蹈矩的?”

淩小小:……

林家家風,如今是挺……開放的哈……

筠哥兒沒有去問淩小小為何想要學醫,淩小小也沒想說,但淩小小狀態明顯變得更活潑了起來。

等筠哥兒考試結束後,兩人更是將蘇州城逛了一個遍。

金陵上一次筠哥兒已經和黛玉他們逛了一大半了,而淩小小上一次跟著忠順王出來,也同樣逛了一圈了。

“時間還早,難得出來一趟,又在金陵省內,可要先去淩家一番?去廣東那邊看看?”

淩小小笑嘻嘻的,“好呀!”

金陵的宣撫司淩家如今在家的是淩小小的外公,她的兩個舅舅都在外面外任。

淩外公看到淩小小別提有多開心,心中更是對陛下感激涕零,他知道,這是陛下的恩澤,這是陛下在告訴他們家,陛下信任他們。

“你大舅舅離得遠,也見不到,便不告訴他們了,出宮本就是難得的恩賜,若是告訴他們,不小心被外人得知,反而惹禍,容易辜陛下。”

筠哥兒和淩小小乖巧點頭。

筠哥兒也沒好奇的問怎麽不提二舅舅。

看過了蘇外公,歇了幾天,他們便出發去了廣東。

廣東那邊,正是方郎中方三娘任職的地方,如今任職也一年了呢!

筠哥兒想去廣東那邊,淩小小自然不會阻攔,何況,她還沒去過廣東呢,反正只要在京城外,哪兒對她來說都新鮮。

“娘說廣東那邊有番薯,我還沒吃過呢。”

淩小小對吃的不怎麽好奇,好奇的是,“番薯,這是什麽作物?”

“是外邦引進來的,目前就在廣東和福建這部分地區種,產量還挺高,但是一直沒有推廣開來。”筠哥兒解釋道,“說是口感不太好,百姓們不習慣,而且吃多了脹氣什麽的,還不能交稅。”

所以就沒有推廣開來,這是其一。

其二便是廣東這邊區域,兩廣其實都算得上很偏遠,很難傳到外面,傳到京城引起重視。

當今之所以讓方三娘第一站就來廣東,便是因為廣東窮,也是看看方三娘是否能能力拉起來偏遠地方的政績。

偏遠區域,是最容易出政績,也是最難出政績的地方。

而方三娘不負所望,一來後沒多久就發現了番薯這一作物,得知番薯的種植條件和產量後更是來了興致。

口感差?慢慢習慣,高產量作物,在天災年間是能救命的。

而且既然番薯產量高,易於種植,又便宜,人吃多了容易出問題,那動物呢?那雞鴨牲畜呢?

更別提番薯的藤也一樣能吃。

要知道,雞鴨能吃蝗蟲,是已經得到了證實的,卻因為百姓沒有那麽多的餘量去規模性的養殖,就是民間做生意的,也少有人大肆飼養。

那要是有了番薯去餵雞鴨呢?

於是方三娘便這樣試了。

更幸運的是,番薯這種作物,已經傳到廣東這邊好幾年了,番薯該如論種植,輪種,有無病變,只要多和農人交流就能得知。

要方三娘說,這簡直是送上門來的政績。尤其是她繼續了解後,找到了兩位農業大才,正是他們的一直無私努力,這才一步步將番薯的種植合理的在廣東種植起來。

只是可惜這兩位大才沒有當官的心思。

而最難的宣傳,也因為京中傳來的話劇的消息,有了方案……

故而,這一年,方三娘十分的順利。

但又覺得自己並沒有做什麽,因此更加上心了幾分對於廣東這邊的農作物情況。

也沒有說有了政績就馬上離開這片窮地方。

等筠哥兒他們到的時候,就得知方三娘現在在港口。

“大人在港口那邊巡視,運氣好能從一些偷渡的商人手中買到海外的新作物。便是官方的出海隊伍,大人都有去接觸,拜托他們幫忙留意番邦的種子。大人說,既然番薯是從外面傳進來的,那指不定還能從外面發現更多的作物。”

至於為何有些是偷渡的海商,便是因為大燕一直以來的海禁政策了。

張女史道,“這些從外面帶回來的,都會在大人單獨開辟出來的田莊裏試種,沒個兩三年的觀察和研究,是沒法最終確定能都推廣開來的,番薯到現在沒出問題,只能說是運氣好。”

畢竟,有兩位農業大才,大才也只是農人,沒有執法的權力,而很多時候,沒有權力,是無法很好的推廣或者控制作物的,所以說,番薯的傳入,在之前的官府沒有關註幹涉之下,沒有出問題,是真的運氣極好。

所以如果可以,還是由官方,先行試種才更安全,因為普通百姓,並沒有能力兜底。

“可要我帶小公子去找方大人?”

筠哥兒看出張女史忙,搖頭,“不用啦,多謝張大人,我等娘親回來就是,不耽誤你們。”

他們剛到,也累,倒不如休息一天,明天也去看看港口的海商。

海商啊,賺的都是賭命錢。

張女史雖然沒有帶筠哥兒他們去見方郎中,但是她清楚無論筠哥兒不去是因為貼心他們,還是自己累了,筠哥兒到了的消息都該及時告訴方郎中。

於是便讓府中的小廝趕緊去了港口遞消息。

溫司庭在外游走,張女史守家處理內宅,孔女史性子大大咧咧,卻見識不凡,番邦語言學得快速,留在方郎中身邊跟海商和外商交流。

經過一年的磨礪,孔女史性格其實也沈穩下來不少,得到了消息也是先跟著方郎中先處理眼前的問題。

等處理好了,才給方郎中匯報。

“下人說是小公子的武師傅一路護送這來的,身邊有小廝,還有一個淩公子,和小公子差不多年歲,讓下人單獨找了間院子住進去,一應待遇不能低了公子。”

方郎中擦完了手上的水,笑道,“我大概知道淩公子是誰了,是得好好伺候著,挑幾個機靈的,嘴嚴的丫鬟伺候。”

孔柔並沒有見到淩小小,也不知道三公主的性格,所以並不能理解方郎中想到了什麽。

只是等回到府邸,見到那個淩小公子紅著臉給喊方三娘方姨……

哦,是害羞的小姑娘啊……

小姑娘……

女娃?!

孔柔長大了嘴,媽呀,這哪家的女娃子啊比她還能跑!

沒有人解答她的疑惑。

直到半夜,孔柔才猛然起身,給了自己一巴掌呼到腦袋上。

“我真是蠢吶!”

還好她現在穩重了,當時沒表現出哪裏不對。

對此,溫司庭和張女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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