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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喜封妃卻悲沒錢 (二合一)是榮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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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喜封妃卻悲沒錢 (二合一)是榮國府的……

九月, 寧國府的一家子老小,趕著時間給修仙的老大爺賈敬過完生日。

沒多久,十月, 寧國府的蓉大奶奶便再也熬不住, 去了。

鳳姐在夢中被叩門聲驚醒, “何事?”

“東府蓉大奶奶沒了。”

鳳姐冷汗頓時沾濕了衣裳, 夢中,她剛剛夢到了秦可卿……

寧國府中哭聲一片在京的賈家族人都已經到了, 賈珍這個族長更是哭得跟個淚人一樣。

傷心中, 賈珍又令賈瓊, 賈琛,賈璘,賈薔等陪客,令人去請欽天監陰司……

道館中的賈敬聽得長孫媳婦沒了,卻也只表示知道了, 讓賈珍自己料理便是, 自顧自修仙去了。

只等人都走了,才不免一聲嘆息, “作孽啊。”

賈珍忙得不可開交, 停靈要四十九日, 他卻歇不下來,唯恐出一點差錯。

更是擔心靈幡經榜上寫得不好看, 花了一千多兩銀子拖太監戴權給賈蓉買了個官職。

這賈蓉,正是死的蓉大奶奶的正經丈夫, 賈珍的兒子。

只在接待來客上,賈珍的夫人尤氏犯了舊疾,無法料理事務, 賈珍一下子犯了難。

恰巧憂慮之時被寶玉給看到了,因而有了寶玉一問,兩人本就是兄弟,賈珍也就說了,寶玉笑道,“這有何難,我可與你推薦一人。”

賈珍忙問事何人。

寶玉這些日子也懂事不少,見還有外人,只在賈珍耳邊悄聲說了兩句,果然賈珍聽後喜不自禁。

**

這天,趁著非正經日期,親友少,賈珍累得杵著拐杖便來了。

邢王二位夫人和鳳姐恰好都在。

賈珍將來意一說,三人都各有心思。

“侄兒實在是沒辦法了,又唯恐沒個人主持,落得人恥笑,”因近日的勞累,賈珍甚至有些病癥在身上,怎麽看怎麽情深意切又可憐,“素聞大妹妹幼時便殺伐果斷,入府後料理內宅那兩年也是愈發歷練老成,除了大妹妹,我實在沒辦法了。”

說著便滾下了熱淚。

王夫人自然先是不允的,可賈珍如此情深意切的一說,再是拒絕便沒了道理。

可蓉大奶奶這一死,來往賓客,族中事務,一旦鳳姐真的接了,並且辦得很好……

若是以前,鳳姐自然是樂意接下來來的,只是現在,榮國府的爵位他們一家子都沒個保障,哪兒還有心思管理寧國府?

但賈珍已經說到了這兒,鳳姐還是答應了。

這邊賈璉得知後,去找了賈赦,“老爺,可有不妥?”

賈赦嘆氣,“府中除了你媳婦兒,也沒有旁人適合,躲不過去的。”

賈璉皺眉,“那珠嫂子……”

賈赦搖頭,“你敬伯父走後,東府早就亂成一團,珠兒媳婦才情皆是上等,卻沒有魄力能夠管得住東府的那些丫鬟婆子。”

“罷,總歸不是管自己府裏,以後也說得開。”

又問賈璉,“我聽說珍兒給他兒子買了個官?”

賈璉額頭冒汗。

賈赦甩袖,“糊塗,生怕別人看不出來?東府的臉都給丟盡了!”

又把邢夫人給叫來,“這段時間別讓迎春跑那邊了,惜春那裏沒辦法,讓鳳姐看著點吧,別讓姑娘家的聽了汙言穢語。”

唱經聲隱隱傳來,賈赦望著天上的冷月,無聲嘆息。

殿下,若您早日狠下心來,是否又是另一個結局?

十一月底,送殯之日,四王八公等更是能來的都來了。

便是北靜王水溶,也親自前來,更是以世交稱呼與賈府主人交談,十分謙遜。

後又向賈政詢問誰是銜玉而生者,寶玉曾聽人說北靜王是個賢王,如今又見北靜王風流倜儻,禮賢下士,自是歡喜與北靜王相交。

北靜王更是相邀寶玉嘗到王府,又將腕上的念珠卸了下來,贈與寶玉。

宮中:

當今沈著臉,聽著紫麟衛統領裘衡的匯報,自始至終,就未曾展顏。

揮手讓人退下,便是萬太監也退了出去,只留下當今一人,坐在書案前,凝眉深思。

開國八公,賈府的聲望與號召力,哪怕現在賈府內囊都要耗盡了,也依舊不減。

當今苦笑,他還是低估了賈府,也高估了自己。

如今四王八公借著秦可卿的葬禮齊聚,當今長嘆,還是得分而劃之啊。

**

榮國府賈政之女,在賈政生辰當天“晉封鳳藻宮尚書,加封賢德妃”了!

寧榮二府喜氣洋洋,慶這雙喜臨門。

府中眾人一一按品大妝,賈赦賈珍亦是換了朝服一起前往宮中謝恩。

林家一家子回了林家,但不同於賈家上下的得以與言笑晏晏,林家一家子回家後臉上的笑容便收了起來。

“陛下還真是喜歡在生日上搞事。”筠哥兒嘟囔了一句。

只有他們幾個人,賈敏和林如海也就懶得糾正筠哥兒的不妥之處。

賈敏道:“封妃是天大的喜事,可明年就是大選,偏這個時候封妃,還是先晉封鳳藻宮尚書,加封……賢德妃。”

賢德二字,賈敏咬得有些久,顯然,這個封號,讓她感到不安。

且不說封號,這個時候的加封,頗有些不倫不類的,告誡賈家的意思,提醒元春不是正規渠道入選封妃呢。

“外祖母他們和府中眾人皆是喜氣洋洋,便是有不妥,也不能表現出來。”黛玉道。

“既然已經封妃,便是喜事,我們府上照例送上賀禮也就是了,只是岳母府上如何,我們管不來,但自家府上,卻是要嚴加管束。”原因是什麽,已經不重要了,林如海直接確定了接下來的章程。

賈敏點頭,“我明白。”

賈府的主人們謝恩回了府,皇宮裏卻也不平靜。

太上皇又看當今不順眼了。

“你給人恩典就大大方方給人恩典,像這樣哪兒點君主的氣度?”

賢德妃,這是封號還是謚號?這是加恩讓人安心呢還是讓人擔驚受怕呢?

“父皇,賈家在外行事無度,僅僅是下人就一堆的欺男霸女,若是恩典太過,一點也不敲打一番,怕有禍患!”

太上皇氣都給氣笑了,“就你聰明?”

“朕問你,你現在有把握把賈家一網打盡嗎?一網打盡之後呢?誰來接替賈家在軍中的威望,你想過嗎?”

“遠的不說,就說近的,你說他們作惡多端,那你能現在治罪他們?”

“你都知道加恩了,直到以退為進慢慢蠶食了,那你怎麽還能做出這種蠢事!既然無法解決他們,先要暫時拉攏分化,牽制他們,就不應該讓他們對你心生警惕!”

“你看看你做的蠢事,要不是朕讓他們安心,你覺得會是什麽情況!”

太上皇在上面沈著臉看著當今,有種被迫無奈的憋屈道,“朕看是最近你過得太舒坦了,飄了,便是你手上沒人跟朕叫板,手段生疏的時候,也沒做過此等蠢事。”

當今臉色忽的一白,是啊,他真的太飄了,哪兒有一邊拉攏人一邊把自己不喜歡人家的意圖給表現出來的?

至少現在的他,沒這個能力可以任性。

“父皇教訓的是。”

見當今軟了下來,認了錯,太上皇臉色好了不少,好在是能聽進去話的,“那你說,怎麽辦?”

當今深吸口氣,道,“宮中妃嬪才人等入宮多年,離父母許久,豈有不思之理,故兒臣以為,可每月則一日期,準其椒房眷屬入宮請候看視……”

太上皇挑眉,皇帝還是心裏不爽賈家,這不是單給賈家和賢德妃的恩寵,這是給後宮妃嬪這個整體的恩寵。

太上皇並未立即答應,而是道,“尚有不妥,未免有失國體儀制,且在宮裏,母女也不得進行,父兄不得入後宮,依朕看來,倒不如凡有重宇別院之家,可駐蹕關防之處……”(1)

當今眉心一跳,“父皇!”

太上皇只淡淡一瞥,“有何問題?”

當今呼吸稍重,“父皇,若是如此,怕是會惹得京中不少人家大興土木,勞民傷財……”

太上皇只平靜看著當今,看著當今在他的眼神上只得閉上了嘴,才閉上了眼,“朕知道你想做什麽,朕已經給你鋪好了路,退下吧。”

當今只得暫退。

太上皇重新睜眼,眼神慢慢放空,他老了,這才多久,就又累了。

四王八公的影響太大,他一死,現在的皇帝,無論是想掌控他們,還是想削弱他們,在他看來都欠缺火候,兩個皇子沒有一個能擔任儲君,筠哥兒這個輔臣還太小。

“把今天的話,看著傳出去。”

周賢皮子一緊,“奴婢遵旨!”

這別院,是修,還是不修?

是跟著太上皇,還是跟著當今?

可哪裏能想到,便是這次跟著太上皇,又能落得了什麽好?

太上皇和陛下,畢竟才是一家人。

當今卻一口氣不上不下,“梓童,你說賈家會怎麽選?”

皇後看得出當今心情不好,當今不說,她也不問,只仔細思考當今的話,認真道,“賈家只能選修省親的別院。”

若是賈家立馬就駁了太上皇面子,那可真是再沒人護著了。

當今深吸口氣,“賈家如此青黃不接,一旦修建重宇別院,又要搜刮民脂民膏,朕知道這樣後面能數罪並罰,可一定要用如此方式?”

“父皇倒是名聲都有了,但史書上會如何記載?只會是在朕的禦下勞民傷財!”

皇後明白了,當今煩惱的,是史書上的名聲。

皇後沈思片刻,笑著道,“陛下,便是秦皇漢武,史書上又如何記載?”

“可陛下,秦皇漢武的功績,又有誰會忽視,誰會不敬佩?”

“只待這省親別院一修,賈家,也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

**

待消息傳出,朝中又有禦史進行諫言。

當今心中煩悶,卻知道禦史言之有理,只能硬著頭皮以孝來作文章,糊弄過去。

見當今表態,自然會有人占當今這邊說話。

且朝堂中本就有嫁了女兒去宮裏的,這些老丈人自然不會反對。

如此,禦史之言,再有理,也不過是聽過便過了。

這便是朝堂,利字當頭。

沒幾天,周貴人家裏已經開始動工,吳貴妃之父也已經開始去城外看地。

而這兩家,都是太上皇提拔上來的人。

“母親,這省親,我們……”

老太太一錘定音,堅定道,“省。”

“老大老二,已經這麽些天了,不能再不表態了。”

老二賈政立馬應是。

老大賈赦卻一言不發。

“老大,你有什麽想說的?”

賈赦把玩著手裏的宣扇,沒有一點正經談論事情的樣子,聽到老太太叫他的話,這才停下擺弄扇子的動作。

用一副生死無關的語氣道,“府裏還有錢嗎?”賈政是清清白白讀書人,哪裏管這些黃白之物,“這話從何說起?府中還能少錢不成?”

賈赦唇角勾起諷刺的笑,“那就由二弟一家來修建這別院吧,總歸元春也是二弟一房的女兒。”

這是賈赦第一次當著賈母和賈政的面,正式提出大房二房分開計算。

賈政面上一驚,猝不及防看向賈母,賈母用力杵了杵拐杖,“老大!你說的是什麽混賬話!我還沒死呢,你就想要分家不成?!”

賈赦起身躬身道歉,“母親容稟,只是璉兒媳婦到底也學著管理了府中兩年,府中是個什麽情況,大家心裏都有數。”

“母親,這省親別院要修,沒個上百萬兩怎麽可能,怕是真得砸鍋賣鐵了。”

賈赦起身,並未擡頭,繼續淡淡道,“兒只是不想,等璉兒以後襲爵,留給璉兒和璉兒兒子的,是一座空的榮國府。”

公中的錢,大房二房本就一人一半,所以他可以理直氣壯的用,也讓邢夫人她們不需要省,總歸以後那些王氏的罪,八成都要算到他們大房身上,不用白不用。

但是這次不一樣,公中的錢哪裏夠得了?

他們大房肯定私下還有出錢填補骷髏。

可他們四王八公是如何對當今的?等當今全權掌權,他們大房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甚至還要給王氏背鍋,因為榮國府襲爵的事他們大房。

元春能庇佑家族多少?庇佑榮國府還是二房?

他已經做好了陛下清算的準備,給璉兒和以後的孫孫開始攢私房,只等以後孫兒清清白白讀書科舉,或者從軍重振榮國府。

結果現在要拿出來做無謂的消耗?

賈政想說什麽,剛一張口,還沒說出來,賈赦又繼續道,“娘娘封妃固然是喜事,但娘娘是榮國府的娘娘,還是二房的娘娘?母親覺得娘娘是公府出來的,但娘娘自己呢?”

“大哥,娘娘當然是我榮國府的姑娘,送娘娘進宮,本就是為了穩住現在青黃不接的局面,等孩子們長大,當初大哥也是沒有反對的,如今成了,大哥這又是為何?”

賈赦並沒有解釋,只反問,“那二弟,我們現在把你媳婦兒叫來,且問問她,府裏還拿得出多少銀子?”

“夠了!”上首的賈母打斷兄弟二人的爭論,府裏有沒有錢,她當然清楚,不然也不會著急想讓寶玉和外孫女聯姻,只是敏兒那個狠心的。

而湘雲那裏,與寶玉倒是相處得極好,但史家……

“老大,娘娘給府裏帶來的,是整個賈府的榮耀,老二媳婦這些年管理中饋,是有些不足,也虧空了不少,但省親是必須得省的,我們不能駁了老聖人的好意。”

“老大,眼光放長遠一點,等娘娘生下個一兒半女,賈府的小輩們立起來,何愁賈府不興盛?”

然後清算的時候二房清清白白做人繼承一切?

“讓底下的人算出個章程出來,到底要花多少錢,我從我私庫裏補貼一部分,再去厚著臉皮給你妹妹借一點,你們兩個都是一家子兄弟,沒有早早分道揚鑣的道理!”

“這十幾年我們都熬過來了,現在如何勠力同心不得?”

賈母話都說到如此份上,賈赦自然沒有理由再反對,只能不情不願的應了。

出了榮慶堂,賈赦看了眼賈政,看不出喜怒,只道,“二弟,管好王氏,這段時間若是她為了籌錢做了不該做的……”

見賈政變了臉色,賈赦不經心哼了一聲,回了自己的東大院。

賈赦像是丟了魂,軟癱在了榻上,宣扇帶著扇墜掉落在地上,賈赦卻無心去撿這把大家所繪制的宣扇。

賈赦閉上了眼,他不信老二能管住王氏,為了湊夠這些錢,王氏又要在外作孽了。

他身上的鍋,可真是越來越多了。

他還能等到孫兒出世嗎?

殿下啊殿下,您為什麽就不能早點狠下心籌謀,臣這把刀沒了揮刀手,都被欺負成什麽樣子了,您說好了讓我可以不用管這些彎彎繞繞的……

直到賈璉前來求見,賈赦才從思緒中驚醒,緩緩起身,撿起了宣扇,隨手放在榻上,只仍舊還有些恍然。

“讓他等著,我去換身衣服。”

賈璉顯然也是為了錢這一事而來。

賈赦只道,“缺的口子太大,我們身上的泥已經夠多了,我怕王氏沒個控制把我們現在就給淹了。”

“你去盯著王氏,一旦她過了線,立馬回來告訴我。”

便是現在豁出去,也總比清算的時候來個禍及子孫得好。

**

賈赦為家業愁,筠哥兒為理念所愁。

黛玉見筠哥兒一回來,吃了飯就搗鼓陶土,便知道他心情煩悶,吩咐明玕妥帖照顧著,也就沒再打擾,讓他獨自發洩出來。

陶土在手上胡亂的改變著形態,制作者眼神卻沒有一絲一毫落在陶土上面。

這便是現在的皇帝,現在的皇家。

當初的儲君之爭,已然動搖國本,造成了亂象,但天子登基,仍舊免不了國本之爭。

天無二日,太上皇和皇帝,註定有一個會退步,而太上皇禦宇幾十載,根本不信任當今能做好皇帝,沒人願意退。

這兩年,好不容易緩和一些,如今卻又來。

無論他們是何種目的,但造成的現狀,便是禦史所言,勞民傷財。

跟在太上皇身邊久了,他隱隱能察覺到太上皇的心思,太上皇雖有不妥之地,但不可否認,是一個雄才大略,勇於開拓的帝王,當今陛下的確在這方面不如太上皇。

但這次,要想達到目的,真的只有這一個方法嗎?

還是說,這是最方便的方法,因為於他們而言,百姓是不缺的,只是他們手裏的工具?

他以為當今反駁是心念百姓,可事實上,陛下似乎更在意虛無縹緲的名聲……

若是便宜爹爹看到現在的帝王這樣,怕是又酸又氣吧。

酸的是現在的帝王過得也太好了,整個天下供養一家。

氣的是,都過得這樣好了,還不把百姓當一回事,不僅不為民做事,反而一次次的勞民傷財吧。

筠哥兒咬牙,陶土啪的從手上摔落。

要是以後被舜爹知道了為虎作倀,怕是少不得一頓打。

皇後娘娘啊,您趕快生個太子出來吧。

等太子一出來,我就去考科舉,混進詹事府,暗戳戳給太子灌輸一些為民的思想,不過分吧?

為了不給便宜爹丟臉,他真的付出太多了!

**

“母親,不是我狠心,若是這些錢是用來花在您身上,我二話不說就應了,”賈敏目光毫不閃躲迎著賈母的視線,“但是母親,這些錢,怕是我借給府裏三十萬,二十萬都會被二嫂子給貪了!”

“且這三十萬,還不知道什麽時候二嫂子才會還。”

賈母有些心冷,也有些不滿,她還沒說借多少,賈敏這話分明就是最多也就借三十萬,“是我找你借,不是你嫂子。”

賈敏笑著打斷了賈母的話,“母親,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

賈敏往上擡了擡眼,忍住心中的酸澀,“要我說,您就不該出個面,要借錢,讓王氏她自己來借,府裏成這個樣子,她王氏難辭其咎!”

“母親,我這兒給您十萬,另外的二十萬,讓她自己來,她也該低下頭了。”

賈母靜靜看著三言兩語便定下來了的賈敏,她這個女兒,越來越管不著了。

卻不知,其他時候賈敏能冷靜,這個時候,賈敏確實用盡了全力在克制。

大觀園啊,夢裏的大觀園啊,修得多好啊,府中也一點也沒為了錢而發愁,怎麽可能發愁呢,夢中,老爺剛死不久啊!

雖不知什麽原因,蓉兒媳婦提前了一年去世,但元春依舊封了妃,而省親別院,也依舊要修。

賈敏,是最不願意看到未來的大觀園的人。

賈敏垂眸,掩住了許久不曾刻意想起的恨意,“母親,如今元春封妃,二嫂子的性格您也知道,也該敲打一番了,不然指不定又會出什麽亂子。”

不然,您就更管不了她了。

隨著賈府的落敗,王家的崛起,王夫人和老太太,和賈政的矛盾也越來越大。

元春,是親他們一房繼承不了爵位的榮國府,還是親她的生母呢?

果然,賈母也有些意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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