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公園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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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公園18
“回來了，監管者在找你們呢。”
周奕沖著眼前的怪物的微笑著，站在02的身後靦腆的說：“對不起，我迷路了。”
對面怪物跟自來熟一樣，直接越過兩人中間的02，想要去用那只殘缺的血手摟住周奕的脖子。可還沒等他觸碰到對方，就被周奕禮貌的躲開了。
身前的02倒是笑了一聲，聽著挺不友好的。
從橫截面延伸出來的神經元微微晃動，聲音就從那一根細長的神經元裏面傳出：“沒事，跟叔客氣啥。”
那不斷彎曲伸長的東西都快戳到周奕的微微發顫的眼珠。怕被這怪物發現他們不是同類而突然暴走，周奕楞是沒躲，繼續忍耐著惡心跟骨架子貼貼。
但也只是貼，沒有作出攻擊性的動作。
不一會兒骨頭架子就被02用力拉開，他帽子遮蓋著眼睛，看不清情緒。光聽聲音能感覺得到他的不耐煩：“我要去找監管者，你別擋路啊。耽擱了監管者的事情，你就等著受懲罰吧！”
那怪物果真被嚇了一跳，紅色條狀物擰成另一股形狀，骨架抖得跟篩子似得。它讓開一條路，神經元發出聲音說：“那你們快去吧，就在前面那帳篷呢，別千萬別說我在路上跟你們聊天了。”
周奕友好的點點頭，跟著02就往帳篷的那邊走。
兩人一邊走一邊觀察，很可惜沒有遇到李沁，倒是看見了許多跟剛才自稱‘叔’一樣的怪物。
02看著遠處神經元已經糾纏在一起的兩個骷髏架子，忍不住嘆了口氣說：“為什麽就你沒記憶？”
周奕認真想了一會兒，才開口說：“啊？或許我是你叫清醒的，而你是你自己喚醒的，所以我才沒有之前在這裏的記憶吧。”
他也看到了02註意到的那兩個骷髏架子，快步走了兩下拉近與02之間的距離問：“剛剛那個自稱叔的，和我很熟嗎？”
身前的人突然停住腳步，周奕也沒剎住腳，直接撞到了他的後腦勺。
周奕撫摸著自己的鼻子問：“你看到了什麽？”
面前的人沒有出聲，周奕頓感不妙，他捂住好自己的帽子並往裏面扣了扣，小心翼翼的從02身後探出頭。
——兩人面前什麽都沒有。
02帶著倦意的聲音從他頭頂處傳過來，他說：“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辦公室外面，我跟你不是第一次見面，你還沒想起來嗎？”
周奕就著這個姿勢往上看，正好與02的眼睛四目相對。
熟悉，真的太熟悉了。
就是想不起來哪裏看到過。
周奕是有間歇性失憶的毛病，在他進入這個詭異的世界之前。但他是一個好奇心極重的人，就連從自家監控中看到自己在玩手機但是自己卻沒有這段記憶，都會在丟失了這段記憶後仔細檢查手機瀏覽記錄和放大監控看手機屏幕。
就這樣也大約摸清了失去的記憶自己在幹些什麽。
可就在那60G的監控文件中，從來沒有提到過02，也沒有提到過精神病院，更別說像02所訴說的那樣約定好一起幹些什麽。
可對方眼神真摯，濕漉漉的，像個被遺棄的小狗。
童年好友的名字到周奕的嘴邊又被他憋了回去。
上一次說的是險些掐死自己，這一次可能就真的要掐死自己了。
他站直身子，右手勾著對方左手的手指放在掌心揉搓了兩下，接著擡起頭一臉真誠的對02說：“對不起，我可能失憶了....可能是我哪次撞到了頭....”
02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語氣冰冷的說：“編，接著編。60G監控文件看不到我就編你看到了是吧，周奕你騙人的話真的張口就來。”
周奕表情茫然，他不顧當前討論的事情，急沖沖的問：“你怎麽知道我有60G的監控文件..你....”
男人並沒有搭理他說的話，反而停在路邊，手指著另一個方向說：“你看，那是我們團裏的人。”
周奕還想繼續，一把捏住他的指尖問：“你到底是誰？”
他表情嚴肅，眉頭又皺起來了。
02看了他一眼，笑眼彎彎：“我是誰？你問我我怎麽知道，去年身份證就掉了，那群醫生還不讓我辦，說什麽死了的人戶口要註銷沒有身份證。我就納悶了，怎麽就歧視死人了。我就跟他們義正言辭的說，我是死人但我也是活人，我是活死人，唉活死人你知道嗎？就那個說唱廠牌，我還看過他們的演出哩，地下八英裏，唐僧師徒四人是一步一個腳印走過去的，只可惜到天河旁邊被牛郎攔住了....”
周奕松開自己的手，將02的手扶正繼續指著遠處的怪物說：“嗯，您繼續說那邊怎麽了，我不問了。”
兩個骷髏架子在草坪上曬太陽的場景，實在是詭異。
02終於肯回歸正題，一本正經的問：“你發現了什麽？”
周奕老老實實回答著：“骷髏架子，曬太陽吧，他們也是活死人嗎，跟你一個廠牌？”
02哼了一聲：“嘴上的功夫你學的倒是很快。”
突然，周奕下巴被男人捏住，02強行扳著他的頭往那兩個骷髏架子看過去。
周奕瞪大著眼睛，口齒不清的質問道：“幹什麽？不是說要去找監管者嗎。”
02似笑非笑，湊在他耳邊說：“你看他們，是不是一直在重覆一個動作。”
一秒，兩秒，三秒，直到六秒。
左邊骷髏架子的右手重新放在右邊骷髏架子的左手上，小拇指所在的位置剛好是右邊骷髏架子手骨的關節處，分毫不差。
看到他這副模樣，男人松開捏住下巴的手，微笑的說：“發現了吧。”
周奕用手活動了下自己的下巴輕聲說：“在燒烤店的時候怪物們也會成這副模樣，這是又進入李沁的對話游戲了嗎？”
02扶正他的帽子溫柔的說：“游戲都開始了，主要角色該登場了。”
“回來了，監管者在找你們呢。”
自稱叔的怪物又一次叫住了周奕，說的話也和幾分鐘前完全一樣。只不過它這次周奕是在他身後出現的。
叔沒有眼睛，周奕也不知道它到底是真看見還是沒看見。02後退著站在周奕的身後，像幾分鐘前周奕站在他身後一樣，含著笑看周奕的行動。
周奕這次換了與幾分鐘前不同的回答：“天氣很好呢。”
對面的骷髏繼續說：“沒事啊，跟叔客氣啥。”
兩人對視了一下，周奕從02的眼裏看出快溢出來的得意。
見此情景，02咳了一聲。
聲控骷髏朝帳篷的方向指過去，繼續說：“那你們快去吧，就在前面那帳篷呢，別千萬別說我在路上跟你們聊天了。”
周奕：....
帳篷就是普通的外形，搭在草坪正中間。帳篷的周圍什麽都沒有，光禿禿的格外顯眼。這塊草坪有一些弧度，配合著高度像是王位一樣，控制著下一層階級的所有怪物們。
之前兩人在長椅處商量了一下計劃，主要的目標是先借著帽子混進去，找到李沁再試試看能不能溝通。
至於那個監管者，能避開就避開。
在不清楚那個人到底有多強的時候，還是不要硬碰硬。
傳話的人說完就從兩人面前消失了，他們本來還想到帳篷的對面馬路上觀察一下再行動。剛繞了一個圈走到走到樹林茂密的馬路邊，就看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這裏。
監管者在分發帽子，推著一個小推車，有三層，推車上面放滿了小黃帽。這推車在草地上都能行動自如，沒留下痕跡。他身形比之前胖很多，連衣服都重新換了一套加大碼的，兩人戴著剛剛好的帽子在他手上都顯得格外的小。
這裏人煙稀少，眼瞧著監管者就堵住了兩個路人，路人旁邊還有周奕一直想找的李沁。
面對眼前這個奇怪的人出現，嘴上還嘰裏咕嚕的說著什麽聽不懂的話。兩位路人似乎很驚訝，最右邊的男生帶著他們想直接離開，被監管者攔了下來。
“平常工作很累對不對？”
監管者緩緩開口，跟之前的聲線完全不一樣。溫文儒雅，像午間播音男主持人。
從這個角度周奕看見他細小的舌頭已經被替換成了人類的舌頭，唯有那一雙蛇瞳還在陰暗的光線中發著光。
——陰暗的光線？
光線的不對勁讓周奕終於擡頭觀察起了天空。
02開口提醒著：“太陽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天空帶了點血紅色，暗紅色的月亮和金黃色的太陽之前還各自一半，現在太陽已經只有一小塊地方了。
隨著周奕註意到這個變化。
下一刻，他們用來擋著自己身軀的樹突然燃燒起來。周奕連忙拉著02往另一棵相同大小的樹後面躲著。
燃燒的火焰漸漸消散，樹幹成了焦木狀，隱隱散發出燒糊的氣味。以這棵樹周圍為中心擴散開來，原本翠綠的草地瞬間成了焦土，監管者身後平整的馬路塌了一半，另一邊成了萬丈深淵。
周奕只能看得見深淵裏面正在熊熊燃燒的火苗。
周奕用口型對02說：“時間加快了，兩個世界合並了。”
02點點頭，拿起在手心裏寫著：“要快，會死的。”
遠處的三人與周奕這邊的驚慌完全不同，好像壓根沒看到這恐怖的變化。不知道監管者說了什麽，兩個路人似乎被徹底蠱惑，緩慢而僵硬的點點頭。伸出手把黃色的帽子接過後戴在自己頭上，眼神呆滯。
他們頭頂上的帽子很快便開始蠕動，就像個血盆大口一樣，將兩個路人的頭從上到下一口接著一口的吃了進去。很快，紅色的神經元便將帽子頂了起來，路人的頭早已被吃光，只有一個巨大的血洞滋養著一根神經元。
監管者把兩個帽子從上面取下來，笑瞇瞇的戴在自己頭上。不一會兒黃色帽子就被他所吸收，監管者蒼白的臉上也漸漸有了血色，露出了饜足的神情。
“——李沁不見了。”
周奕急切的拍打02的手臂。
很快，女人的如蛛絲般粘稠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啊...原來是兩個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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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精神狀態美麗。
周奕：真的不想和神經病說話。
霧枝娘：活死人對不起——！（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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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前的02倒是笑了一聲，聽著挺不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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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怪物果真被嚇了一跳，紅色條狀物擰成另一股形狀，骨架抖得跟篩子似得。它讓開一條路，神經元發出聲音說：“那你們快去吧，就在前面那帳篷呢，別千萬別說我在路上跟你們聊天了。”
周奕友好的點點頭，跟著02就往帳篷的那邊走。
兩人一邊走一邊觀察，很可惜沒有遇到李沁，倒是看見了許多跟剛才自稱‘叔’一樣的怪物。
02看著遠處神經元已經糾纏在一起的兩個骷髏架子，忍不住嘆了口氣說：“為什麽就你沒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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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沒有出聲，周奕頓感不妙，他捂住好自己的帽子並往裏面扣了扣，小心翼翼的從02身後探出頭。
——兩人面前什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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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那60G的監控文件中，從來沒有提到過02，也沒有提到過精神病院，更別說像02所訴說的那樣約定好一起幹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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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語氣冰冷的說：“編，接著編。60G監控文件看不到我就編你看到了是吧，周奕你騙人的話真的張口就來。”
周奕表情茫然，他不顧當前討論的事情，急沖沖的問：“你怎麽知道我有60G的監控文件..你....”
男人並沒有搭理他說的話，反而停在路邊，手指著另一個方向說：“你看，那是我們團裏的人。”
周奕還想繼續，一把捏住他的指尖問：“你到底是誰？”
他表情嚴肅，眉頭又皺起來了。
02看了他一眼，笑眼彎彎：“我是誰？你問我我怎麽知道，去年身份證就掉了，那群醫生還不讓我辦，說什麽死了的人戶口要註銷沒有身份證。我就納悶了，怎麽就歧視死人了。我就跟他們義正言辭的說，我是死人但我也是活人，我是活死人，唉活死人你知道嗎？就那個說唱廠牌，我還看過他們的演出哩，地下八英裏，唐僧師徒四人是一步一個腳印走過去的，只可惜到天河旁邊被牛郎攔住了....”
周奕松開自己的手，將02的手扶正繼續指著遠處的怪物說：“嗯，您繼續說那邊怎麽了，我不問了。”
兩個骷髏架子在草坪上曬太陽的場景，實在是詭異。
02終於肯回歸正題，一本正經的問：“你發現了什麽？”
周奕老老實實回答著：“骷髏架子，曬太陽吧，他們也是活死人嗎，跟你一個廠牌？”
02哼了一聲：“嘴上的功夫你學的倒是很快。”
突然，周奕下巴被男人捏住，02強行扳著他的頭往那兩個骷髏架子看過去。
周奕瞪大著眼睛，口齒不清的質問道：“幹什麽？不是說要去找監管者嗎。”
02似笑非笑，湊在他耳邊說：“你看他們，是不是一直在重覆一個動作。”
一秒，兩秒，三秒，直到六秒。
左邊骷髏架子的右手重新放在右邊骷髏架子的左手上，小拇指所在的位置剛好是右邊骷髏架子手骨的關節處，分毫不差。
看到他這副模樣，男人松開捏住下巴的手，微笑的說：“發現了吧。”
周奕用手活動了下自己的下巴輕聲說：“在燒烤店的時候怪物們也會成這副模樣，這是又進入李沁的對話游戲了嗎？”
02扶正他的帽子溫柔的說：“游戲都開始了，主要角色該登場了。”
“回來了，監管者在找你們呢。”
自稱叔的怪物又一次叫住了周奕，說的話也和幾分鐘前完全一樣。只不過它這次周奕是在他身後出現的。
叔沒有眼睛，周奕也不知道它到底是真看見還是沒看見。02後退著站在周奕的身後，像幾分鐘前周奕站在他身後一樣，含著笑看周奕的行動。
周奕這次換了與幾分鐘前不同的回答：“天氣很好呢。”
對面的骷髏繼續說：“沒事啊，跟叔客氣啥。”
兩人對視了一下，周奕從02的眼裏看出快溢出來的得意。
見此情景，02咳了一聲。
聲控骷髏朝帳篷的方向指過去，繼續說：“那你們快去吧，就在前面那帳篷呢，別千萬別說我在路上跟你們聊天了。”
周奕：....
帳篷就是普通的外形，搭在草坪正中間。帳篷的周圍什麽都沒有，光禿禿的格外顯眼。這塊草坪有一些弧度，配合著高度像是王位一樣，控制著下一層階級的所有怪物們。
之前兩人在長椅處商量了一下計劃，主要的目標是先借著帽子混進去，找到李沁再試試看能不能溝通。
至於那個監管者，能避開就避開。
在不清楚那個人到底有多強的時候，還是不要硬碰硬。
傳話的人說完就從兩人面前消失了，他們本來還想到帳篷的對面馬路上觀察一下再行動。剛繞了一個圈走到走到樹林茂密的馬路邊，就看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這裏。
監管者在分發帽子，推著一個小推車，有三層，推車上面放滿了小黃帽。這推車在草地上都能行動自如，沒留下痕跡。他身形比之前胖很多，連衣服都重新換了一套加大碼的，兩人戴著剛剛好的帽子在他手上都顯得格外的小。
這裏人煙稀少，眼瞧著監管者就堵住了兩個路人，路人旁邊還有周奕一直想找的李沁。
面對眼前這個奇怪的人出現，嘴上還嘰裏咕嚕的說著什麽聽不懂的話。兩位路人似乎很驚訝，最右邊的男生帶著他們想直接離開，被監管者攔了下來。
“平常工作很累對不對？”
監管者緩緩開口，跟之前的聲線完全不一樣。溫文儒雅，像午間播音男主持人。
從這個角度周奕看見他細小的舌頭已經被替換成了人類的舌頭，唯有那一雙蛇瞳還在陰暗的光線中發著光。
——陰暗的光線？
光線的不對勁讓周奕終於擡頭觀察起了天空。
02開口提醒著：“太陽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天空帶了點血紅色，暗紅色的月亮和金黃色的太陽之前還各自一半，現在太陽已經只有一小塊地方了。
隨著周奕註意到這個變化。
下一刻，他們用來擋著自己身軀的樹突然燃燒起來。周奕連忙拉著02往另一棵相同大小的樹後面躲著。
燃燒的火焰漸漸消散，樹幹成了焦木狀，隱隱散發出燒糊的氣味。以這棵樹周圍為中心擴散開來，原本翠綠的草地瞬間成了焦土，監管者身後平整的馬路塌了一半，另一邊成了萬丈深淵。
周奕只能看得見深淵裏面正在熊熊燃燒的火苗。
周奕用口型對02說：“時間加快了，兩個世界合並了。”
02點點頭，拿起在手心裏寫著：“要快，會死的。”
遠處的三人與周奕這邊的驚慌完全不同，好像壓根沒看到這恐怖的變化。不知道監管者說了什麽，兩個路人似乎被徹底蠱惑，緩慢而僵硬的點點頭。伸出手把黃色的帽子接過後戴在自己頭上，眼神呆滯。
他們頭頂上的帽子很快便開始蠕動，就像個血盆大口一樣，將兩個路人的頭從上到下一口接著一口的吃了進去。很快，紅色的神經元便將帽子頂了起來，路人的頭早已被吃光，只有一個巨大的血洞滋養著一根神經元。
監管者把兩個帽子從上面取下來，笑瞇瞇的戴在自己頭上。不一會兒黃色帽子就被他所吸收，監管者蒼白的臉上也漸漸有了血色，露出了饜足的神情。
“——李沁不見了。”
周奕急切的拍打02的手臂。
很快，女人的如蛛絲般粘稠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啊...原來是兩個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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