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公園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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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公園05
兩人不得不從樹蔭裏走出來，食客們已經有人轉過身繼續吃烤肉了，只剩下零零散散幾個人視線還在兩人身上，其中就包括端盤子的女人和剛坐下來的那兩個。
女人熱情好客，接替了老板的職責，一個勁的沖著兩人喊：“快來啊，來吃香噴噴的肉。”
之前那兩個狼吞虎咽的人從他們來了之後始終盯著他們，兩人的視線猶如強力膠水一樣黏在周奕和02身上，那眼神，似乎要將他們撕碎。好像他們正是男人的下一盤燒烤。
老板一邊烤串一邊吆喝著，語氣真誠：“快來啊兩位小夥子，快來啊，我們最近有活動，近期打折。買一串送三串哦。”
他迫切的看著兩人，手裏的燒烤放在炭火上，翻來覆去的。連手掌被撩出的火燒到了都沒有一點反應。
在對面老板的期盼的目光中，02從容的牽著周奕的手，按照自己的視角，把周奕帶到了正確的路上走了過來。
毫發無損的來到了燒烤店。
他們越靠近，燒烤店老板的嘴角就越下垂。待到兩人完全站在食客區的時候，燒烤店老板從友善逐漸轉換成了厭惡，他用力哼了兩下，一句話不說的埋頭繼續串串。
裝都不屑於裝。
帶著血漬的肉被他用力串在鐵簽子上，周奕光看著那力度，身體就已經感同身受的疼了。
剛到馬路對面，兩人就迎來了新的問題。
坐在哪裏？
燒烤店前面的椅子上有很多空位，長相酷似雙胞胎的女人拿著菜單走上前，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微笑著：“您好，請問你吃點什麽呢？”
女人接著說：“我們這裏有很多空位哦，您都可以選擇。”
周奕環顧四周，這次他發現了不對勁。
在他們過馬路之前和剛才到這裏以後，明明確確看到空位雖然不多，但也有好幾桌。而等他現在再看的時候，卻只剩下一個空位，其他的位置平白無故坐滿了人。
空出的位置就在他們的右邊，正正好是個雙人桌。
之前盯著他們的兩個男人已經開始吃上了，他們又點了一輪。桌上擺滿了各種烤肉，大的，小的，帶骨頭的沒帶骨頭的，塞滿了本就不大的餐桌。甚至有的餐盤放不下，快掉下來。
女人又催促了一遍：“我們這裏有很多空位哦，您都可以選擇。”
空桌子的數量他數了好幾遍，絕對不可能記錯。而且短短時間不可能在不進人的情況下坐滿，卻唯獨給他們留一張雙人桌。
像早就準備好了一樣。
唯一的原因只有。
他可能又進幻覺了。
周奕想要憑借著02的視角去判斷，可在眾目睽睽下完全沒辦法直接交流。他只能把手放在的身旁人的手掌心，用食指在他手心滑動著，嘗試傳遞他的情緒。
女人問了兩句沒能等到周奕的回答。她的表情開始從溫柔變得不耐煩，幾乎是吼叫著說：“你到底吃不吃？吃不吃啊？你到底吃不吃啊？”
“——咚！”
夥夫剁肉的聲音讓周奕嚇一跳，他的眼神不自覺的往發出聲音的地方瞟過去。看到卻是那夥夫用兩個渾濁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他，手起刀落，又砍斷了砧板上一塊骨頭。
血絲和骨頭碎渣四濺。
那砍下的仿佛是周奕的盆骨。
下一秒，他的手心被另一個人的拇指輕撫著，02用食指在周奕的手心一筆一劃的畫了個‘√’，是可以回答的意思。
男人畫得很用力，周奕這才從夥夫的驚嚇中回過神。他像想要確認般的轉過頭，對上的是02那雙露出溫柔情緒的眼睛。
熟悉的眼，熟悉的衣服，熟悉的臉。
唯獨臉上沒有刀疤。
這根本不是02。
周奕面上不顯，悄然無息的松開緊握的手，對面的怪物沒有察覺。他像個蠟像一樣從始至終用那種溫柔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視線看著周奕。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周奕深吸一口氣，雙手放在自己的腰部，強行按壓住因為害怕而抖動不已的大腿。周圍的食客從之前就一直盯著兩人看，像一個個攝像頭，放大他的每一個動作。
周奕腦子飛速運轉，自己能夠安然無事過馬路就說明那個時候的02是真的。他應該是從踏進這個燒烤店的範圍裏面，就進入到了幻境裏面。
那麽真實的他應該還處在馬路邊緣和02一起。
02之前提起過，周奕在幻覺裏面做的每個動作，現實中都會同步做出來。
既然如此。
那..往回走看看？
如果後面是懸崖的話，真正的02應該會拉住他。
....但願吧。
面前的女人面露不耐，語氣再次強硬的一些，聲音不小的說：“你們後面還有很多人排隊，先生請把空位讓給需要的人。”
周圍的食客紛紛站起身，張嘴你一句我一句的罵著妨礙別人的兩人，周奕甚至都能聽到身後有催促他們快點坐下來的聲音。
女人等了一會兒發現周奕沒反應，不耐煩的張羅著夥夫來趕人：“這裏有神經病，老板！老板有人在鬧事情！”
周奕眼瞅著夥夫拿著刀氣勢洶洶的向自己走來，刀上還有類似於豬血的東西，周圍有人勸阻的說：“快坐下啊。在這裏阻礙別人幹什麽，哎喲隨便挑個位置坐下不就沒事情了嗎？”
隨著夥夫越走越近，那沾滿肉屑的尖刀高高舉起，巨大的恐懼的他雙腿發軟。
假的，都是假的。只要閉上眼睛，都會是假的。
周奕還是充耳不聞的閉起眼睛往後退，同時在心底默默祈禱那個神經病能發現他的不對勁。
“幹嘛去啊？咋還把眼睛給閉上了，這燈晃眼睛啊？”
一只腳放在周奕的左腳後跟，死死的卡住他的位置，防止他往後退。周奕的左手被他托起，半個身子幾乎靠在02的胸前，整個人被他拖著往前推。
周奕再次睜開眼睛，看到了眼前的女服務生。
“你好，先生？...先生怎麽了？”
女人看著很擔憂的樣子，跟前一分鐘截然不同的態度。
沒等周奕說話，身邊的男人把兩只手放在周奕手臂下邊駕著，不動聲色的隔開兩個人的距離，紳士又不容拒絕地說：“不好意思啊，我朋友有點低血糖，休息會就行了。”
女人看著兩人這樣也不好再說什麽，拿著菜單回歸主題的問：“好吧，那兩位，想吃點什麽？”
02率先開口：“我們得先找到位置吧。”
女人像是被提醒了一樣，嘿嘿笑了兩聲接著說：“不好意思啊，我看你們站在那裏很久，以為你們餓了很久想先吃飯呢。”
女人深呼吸一口，繼續說：“那麽兩位想坐哪裏呢，我們這裏有很多空位哦，兩位都可以選擇。”
“我先看看吧。”02回答道。
周奕終於緩了過來，眼前的情景跟前幾分鐘的一模一樣，拿著菜單的女人，身邊的02，和數量終於正確的空位。
沒等周奕說話，02趁著女人轉過身服務其他人的時間，在周奕耳邊輕聲說：“周奕，剛剛做的好棒。你能信任我，我好開心。”
他的臉上還是那個刀疤，說不願意做手術消除掉的刀疤。
周奕知道他說的是什麽，自己當時的怪異的舉動肯定全被這個人盡收眼底。
把自己生命交付給別人的樣子。
不用想也肯定特別蠢。
周奕避開一點，低著頭用自己的食指去勾02的中指說：“...我真的很容易進幻覺，咱們最好別分開了，行嗎？”
女人服務完那一桌，來到他們面前再次詢問：“兩位決定好了嗎？”
02手指往前一指，對著女人說：“我坐哪個。”
他指的地方正好坐著的就是之前吃的狼吞虎咽的兩個人，地上丟著的餐盤數量明顯多了很多。這應該不止周奕所看到的僅僅是點了兩次餐而已。其中一個人吃的滿嘴都是油，卻還在不停地往嘴裏塞，而另一個人則是反常的看著菜單，一口都沒有吃。
一口都不吃的那個人情緒激動的叫嚷著：“服務員！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全都給我來一遍！”
對面的男人嘴都快塞不下了，同伴卻還在點餐。
這場景，怎麽看怎麽像是在餵豬。
女人面露難色的問02：“先生真的要那個嗎？”
02單手插進褲兜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麽。
就在02再三確定要這個位置後，就帶著周奕站在原地沒有動。兩人十指緊扣，周奕從手心感受來自身旁人的心跳。
幻覺裏面的假02是沒有心跳的。
他想。
而女人則是又給那兩個人上了一輪，桌子上擺的滿滿當當，甚至連地下都有不少的食物。混合著灰塵泥土。一直在吃的男生跪在地上，用雙手抓起來直接往嘴裏塞。
不多一會兒，座位上的兩個人開始發生變化。
吃的滿嘴都是油的男生比周奕剛開始看的時候膨脹了至少兩倍，旁邊點餐的反而越來越瘦，整個人又細又長，像被人為的上下拉扯出來的。
吃的速度越來越快，男人似乎是不滿意端上來的燒烤份量，抓著旁邊的餐盤就丟了出去。餐盤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周圍的人終於註意到了這裏的異樣。
但也只是看看，很快就回頭各吃各的。
旁邊瘦的跟竹竿一樣的男人逐漸連肋骨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拖著沈重的腳步走上前把餐盤撿回來。還沒走到座位上，就被同伴單手拎起來。哢吧，掰掉了一只手臂，放在嘴裏啃。
骨肉相連，帶著紅色湯汁，男人吃的好不自在。
直到男人將自己同伴的手和腿全部掰斷塞進自己嘴裏，一直在剁肉的夥夫才姍姍來遲。他手上拿著一捆麻繩，心情很好的哼著小調。
夥夫像捆豬一樣套住了男人的頭，嘴裏念叨著：“進貨了進貨了。”
男人一路上都在掙紮，踢翻了桌子，打翻了放在外面的燒烤架。卻沒忘記放下同伴的手臂。這麽大的動靜，周圍的食客好像根本看不到他們一樣，有說有笑的沒有絲毫影響。
夥夫哼著歌，不用吹灰之力就把男人丟進了後廚。
隨著一聲激烈的豬叫，後廚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三秒之後，咚咚咚的剁肉聲音響起。
從後廚回來的夥夫，手上端著新鮮的豬肉。他放在砧板旁邊，被旁邊老板拿起用鐵簽子一坨一坨的串了起來，然後放在炭火上面烤，瞬間香氣撲鼻。
“.....”
目睹了全過程的周奕一陣胃酸返上來只想吐。
02的臉色也很差，整張臉跟白紙沒什麽區別。
女人不知何時又回到兩人身邊，她再次確認：“先生是要那個位置嗎？”
纖細的，塗著粉色美甲的手，指著剛剛被當作食物兩兄弟的位置。那地上桌上全是人體組織和沒吃完的熟肉，多看一秒胃就難受。
02閉上眼睛深呼吸，隨後說：“對，麻煩幫我們收拾一下，有點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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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想牽我手就直說嗷，整那些虛頭巴腦的(* ￣3)(ε￣ *)
周奕：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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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兩個狼吞虎咽的人從他們來了之後始終盯著他們，兩人的視線猶如強力膠水一樣黏在周奕和02身上，那眼神，似乎要將他們撕碎。好像他們正是男人的下一盤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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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越靠近，燒烤店老板的嘴角就越下垂。待到兩人完全站在食客區的時候，燒烤店老板從友善逐漸轉換成了厭惡，他用力哼了兩下，一句話不說的埋頭繼續串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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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馬路對面，兩人就迎來了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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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盯著他們的兩個男人已經開始吃上了，他們又點了一輪。桌上擺滿了各種烤肉，大的，小的，帶骨頭的沒帶骨頭的，塞滿了本就不大的餐桌。甚至有的餐盤放不下，快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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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砍下的仿佛是周奕的盆骨。
下一秒，他的手心被另一個人的拇指輕撫著，02用食指在周奕的手心一筆一劃的畫了個‘√’，是可以回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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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奕還是充耳不聞的閉起眼睛往後退，同時在心底默默祈禱那個神經病能發現他的不對勁。
“幹嘛去啊？咋還把眼睛給閉上了，這燈晃眼睛啊？”
一只腳放在周奕的左腳後跟，死死的卡住他的位置，防止他往後退。周奕的左手被他托起，半個身子幾乎靠在02的胸前，整個人被他拖著往前推。
周奕再次睜開眼睛，看到了眼前的女服務生。
“你好，先生？...先生怎麽了？”
女人看著很擔憂的樣子，跟前一分鐘截然不同的態度。
沒等周奕說話，身邊的男人把兩只手放在周奕手臂下邊駕著，不動聲色的隔開兩個人的距離，紳士又不容拒絕地說：“不好意思啊，我朋友有點低血糖，休息會就行了。”
女人看著兩人這樣也不好再說什麽，拿著菜單回歸主題的問：“好吧，那兩位，想吃點什麽？”
02率先開口：“我們得先找到位置吧。”
女人像是被提醒了一樣，嘿嘿笑了兩聲接著說：“不好意思啊，我看你們站在那裏很久，以為你們餓了很久想先吃飯呢。”
女人深呼吸一口，繼續說：“那麽兩位想坐哪裏呢，我們這裏有很多空位哦，兩位都可以選擇。”
“我先看看吧。”02回答道。
周奕終於緩了過來，眼前的情景跟前幾分鐘的一模一樣，拿著菜單的女人，身邊的02，和數量終於正確的空位。
沒等周奕說話，02趁著女人轉過身服務其他人的時間，在周奕耳邊輕聲說：“周奕，剛剛做的好棒。你能信任我，我好開心。”
他的臉上還是那個刀疤，說不願意做手術消除掉的刀疤。
周奕知道他說的是什麽，自己當時的怪異的舉動肯定全被這個人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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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也肯定特別蠢。
周奕避開一點，低著頭用自己的食指去勾02的中指說：“...我真的很容易進幻覺，咱們最好別分開了，行嗎？”
女人服務完那一桌，來到他們面前再次詢問：“兩位決定好了嗎？”
02手指往前一指，對著女人說：“我坐哪個。”
他指的地方正好坐著的就是之前吃的狼吞虎咽的兩個人，地上丟著的餐盤數量明顯多了很多。這應該不止周奕所看到的僅僅是點了兩次餐而已。其中一個人吃的滿嘴都是油，卻還在不停地往嘴裏塞，而另一個人則是反常的看著菜單，一口都沒有吃。
一口都不吃的那個人情緒激動的叫嚷著：“服務員！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全都給我來一遍！”
對面的男人嘴都快塞不下了，同伴卻還在點餐。
這場景，怎麽看怎麽像是在餵豬。
女人面露難色的問02：“先生真的要那個嗎？”
02單手插進褲兜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麽。
就在02再三確定要這個位置後，就帶著周奕站在原地沒有動。兩人十指緊扣，周奕從手心感受來自身旁人的心跳。
幻覺裏面的假02是沒有心跳的。
他想。
而女人則是又給那兩個人上了一輪，桌子上擺的滿滿當當，甚至連地下都有不少的食物。混合著灰塵泥土。一直在吃的男生跪在地上，用雙手抓起來直接往嘴裏塞。
不多一會兒，座位上的兩個人開始發生變化。
吃的滿嘴都是油的男生比周奕剛開始看的時候膨脹了至少兩倍，旁邊點餐的反而越來越瘦，整個人又細又長，像被人為的上下拉扯出來的。
吃的速度越來越快，男人似乎是不滿意端上來的燒烤份量，抓著旁邊的餐盤就丟了出去。餐盤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周圍的人終於註意到了這裏的異樣。
但也只是看看，很快就回頭各吃各的。
旁邊瘦的跟竹竿一樣的男人逐漸連肋骨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拖著沈重的腳步走上前把餐盤撿回來。還沒走到座位上，就被同伴單手拎起來。哢吧，掰掉了一只手臂，放在嘴裏啃。
骨肉相連，帶著紅色湯汁，男人吃的好不自在。
直到男人將自己同伴的手和腿全部掰斷塞進自己嘴裏，一直在剁肉的夥夫才姍姍來遲。他手上拿著一捆麻繩，心情很好的哼著小調。
夥夫像捆豬一樣套住了男人的頭，嘴裏念叨著：“進貨了進貨了。”
男人一路上都在掙紮，踢翻了桌子，打翻了放在外面的燒烤架。卻沒忘記放下同伴的手臂。這麽大的動靜，周圍的食客好像根本看不到他們一樣，有說有笑的沒有絲毫影響。
夥夫哼著歌，不用吹灰之力就把男人丟進了後廚。
隨著一聲激烈的豬叫，後廚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三秒之後，咚咚咚的剁肉聲音響起。
從後廚回來的夥夫，手上端著新鮮的豬肉。他放在砧板旁邊，被旁邊老板拿起用鐵簽子一坨一坨的串了起來，然後放在炭火上面烤，瞬間香氣撲鼻。
“.....”
目睹了全過程的周奕一陣胃酸返上來只想吐。
02的臉色也很差，整張臉跟白紙沒什麽區別。
女人不知何時又回到兩人身邊，她再次確認：“先生是要那個位置嗎？”
纖細的，塗著粉色美甲的手，指著剛剛被當作食物兩兄弟的位置。那地上桌上全是人體組織和沒吃完的熟肉，多看一秒胃就難受。
02閉上眼睛深呼吸，隨後說：“對，麻煩幫我們收拾一下，有點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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