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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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外間
十尾體外，白色樹幹朝著天空張牙舞爪，仿若裏面的靈魂發出一陣陣哀嚎。
若是情感豐富的忍者見到這一幕，大概就會這樣想。
可是奔跑在這裏，釋放忍術的兩個忍者卻全然不在乎這淒然而扭曲的場景。
噔噔噔！
燭間極速踩過幾個樹幹，身後的火遁忍術急追而上，發出爆裂之聲。
她沒去看一眼，仿若擁有著寫輪眼的人是她一樣。
這不過是身體本能，卻已經超過了這世間大部分自詡體術出眾的忍者。
‘查克拉不夠啊……’她心下計算著。
為了鎮住其他幾位影以及四國忍者聯軍，她早已消耗了部分忍術，至今也還沒有完全恢覆。
現在面對有著幾乎無限查克拉補充的絕，自然需要謹慎，何況她現在的目的根本不是打倒絕，而是讓其他人脫出十尾的困境。
‘佐助，應該已經聯絡上斑了吧……唔！’
背後風聲驟響，燭間側身躲過，卻沒有想到一根白色樹幹斜刺裏冒出，重重插入她的肚腹，將她釘死在一根粗壯樹幹之上。
‘嘖……’燭間知道自己已經錯過了最佳的逃跑時機。
背後倚靠的樹幹斜斜生長，蒼白的樹皮上仿若長出了一雙雙冰涼的手，將她捆綁在那枝幹之上。
她未曾掙紮，心中越發警惕。
如果是她，那麽僅僅深入體內的這節樹枝就足以讓她的敵人爆體而亡，但是絕卻沒有意識到這樣兇殘的戰鬥方式。
這或許也是斑比她更加“善良”的證明。
調動起體內的查克拉，燭間望著遠處的人影沖向了自己，嘴角才扯開一個弧度，就見眼前三、四十歲的熟悉面龐突然放大，眼底那熾烈的光幾乎要把自己灼傷。
“呵！燭間！抓到你啦！”他高興地大聲叫著，神采飛揚，簡直像是個抓住了蝴蝶的孩子。
原本想說的話語被打斷，燭間一怔，腦中像是有火星迸裂，忽然大笑起來。
絕頓時警惕，蹙眉道：“你在笑什麽？”
“沒什麽，只是突然想笑了而已。”燭間說著，依舊難以舒展笑彎了的眉眼。
她就說吧，斑的底色從來都沒有變過，只是過往的經歷推著他走向了一條充滿著混亂與仇恨的道路。
從沒有一刻能像是現在這樣，讓她對斑的未來充滿信心。
要說為什麽，那就是即便到了這種地步，在這個年歲，眼前這具應該由本能和個性驅動的身軀依舊散發著澄澈明亮的光。
但是，一想到他已經是個上百歲的老頭子，燭間就又忍不住笑意了。
“哈哈哈哈！”
“你到底在笑什麽？！”絕的目光越發危險，腦海中也迅速思考著燭間究竟能怎樣破局，殊不知現在燭間根本什麽都沒想呢！
“就是感覺你還蠻可愛的嘛。”燭間笑道。
絕的眼睛瞇了起來，“……你居然一點都不擔心你的那些親人和朋友嗎？”
“擔心倒是擔心，但是這也沒辦法嘛，說起幻術，斑和泉奈可比我強多了，連扉間也是。”燭間說的是實話。
前兩者是因為有寫輪眼，後者是因為涉獵廣泛，而她，只是天資好一點點，所以什麽都會一點點而已。
可這點滴聚沙成塔，足以睥睨天下。
面前的絕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盯視著燭間，似要判別她究竟是在謙虛還是虛偽，那和斑極為相似的刺猬頭逐漸朝下，幾乎遮蔽了日光。
燭間將頭向後靠了靠，黑色的發絲垂落在樹幹上，神色卻極為坦然。
“怎麽樣？我果然是個大美女吧？”她調笑道。
“別開玩笑了！說起來，你難不成就準備依靠那個小子，認為他那種程度的寫輪眼，就能救下其他人？”
‘那種程度？’燭間抿了抿唇，又想要發笑。
當然啦，佐助的實力確實難以入絕的眼睛，但是這種時候的傲氣也顯得可愛。
她轉了轉眼珠，說：“當然……不！只是，他也算是實力強勁的後輩了吧，值得期待。”
“期待？呵，我以為你是不想讓他做出別的事，或者胡亂跑回來送死，才會讓他進入十尾體內的。”
是有這個原因，但是燭間好歹也參與了第四次忍界大戰，對於佐助的實力了解要比此刻的斑更多一些。
她知道迫於斑、泉奈、扉間三人的壓力，佐助根本連百分之八十的實力都沒有發揮出來。
每當他想出手，或者反應過來的時候，斑和泉奈都比他更快，扉間對於戰局的分析也比他更精準，所有的長板都被壓制，他又能有什麽出色的表現呢？
絕是不會理解這些的，在他眼中，佐助就是斑與泉奈的陪襯。
想到這裏，燭間又忍不住問：“你就真的一點不相信我的話嗎？”
“什麽話？”
“你是未來的斑。”
絕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是那個傻子？”
“斑也不傻吧？”
“不，那種固執的死腦筋，怎麽會不傻？”
燭間張了張嘴，到底把“在斑的眼中，恐怕你也是個死腦筋”這句話吞了回去。
可絕又再次追問，或者說嘲笑，“你到底喜歡他什麽？難不成真的是臉嗎？”
“臉也是一部分吧。”燭間回答著，卻分明從絕的眼底看見了鄙夷，她也不生氣，只是覺得想笑。
體內來自絕和十尾的查克拉正在掠奪她對於自身查克拉的控制權，他還以為她不知道。
而他也根本不知道，因為她體質特殊，絕的身體內本身就有她的細胞，這場關於控制權的戰鬥還不知道誰輸誰贏呢。
反正兩個人都是在拖時間，她也不在意和對方講講斑之前的事。
從小時候的事，到最後的第四次忍界大戰，然後到現在。
簡略說起來也不過一刻時間。
“這樣你就該明白了吧，對我來說，斑可是像是明鏡一般，映照自身的重要人物呢。”
“我看他比較像傻瓜。”
燭間望著做下結論的絕，眨了眨眼，抿起嘴唇忍住了笑意，故意點點頭，“嗯嗯，自己看自己，大概總覺得會有很多缺陷吧，我也不例外。”
“所以你想說，縱然他有很多缺陷，但是你依舊很愛他咯？”絕盯著她的眼睛說，語氣不乏譏諷，燭間卻有些怔住。
看著絕的面容，她幾乎有些恍惚，畢竟她可從沒有想到這種話會從斑的口中聽到，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
“是。”沈吟了幾秒，她回答，“大概真是這樣。我當然知道他有很多缺陷，但是我就是很喜歡他。”
“那為什麽不和他在一起呢？呵，我可聽到了不少你的傳聞。”
“嗯……”燭間反而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奈良鹿玄的話閃過大腦，是她不夠勇敢嗎？也不相信斑會改變，不相信自己能做的更好，所以才在掠奪了斑的“處112男”之身後，投身於自己所渴望的事業之中嗎？
‘糟糕啊……我還真是個糟糕的女人啊……’腦海裏劃過這個想法，她想要回答斑，旁邊卻突然傳出一個聲音。
“金剛封鎖！”
燭間反射性地一驚，迅速單手結印。
粗壯的樹枝頓時將有些懵然的絕遠遠推開，她也起身跳開。
看著那明黃色的鎖鏈追逐著絕的身影而去，紅色頭發的水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回視間目光嚴厲，竟然有幾分自己前世丈夫的風采。
而且，她到底幹嘛心虛呀？！
燭間虛著眼望著眼前的水戶，嘴角隱隱抽搐。
水戶卻像是什麽也沒發生，眼神自她的臉上劃到那已經有些破損的忍者服上，繼而收回了目光。
“你沒受傷吧？燭間？”
“沒，沒有。”燭間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裏的傷口已經愈合，甚至沒有耗費多少查克拉。
她也不需要詢問水戶為什麽會來，漩渦一族的體質也很強悍，必然是他排除了忍術毒素的影響，而後急急趕了過來。
只是……
‘上來就讓你看到這樣一幕，還真是對不起了啊……’
想想自己方才與絕一上一下的姿態，燭間就感覺頭疼，連臉也燒了起來。
“其他人呢？……已經失敗了嗎？”水戶沒有回頭，操縱著查克拉鎖鏈和阻擋絕的靠近。
燭間瞬間正色，答道：“他們都被十尾吸入體內了。”
“十尾？”
“就是我們腳下的這個大家夥。”腳尖點了點樹幹，她上前幾步，立在了水戶身邊，“斑，鳴人他們，還有其他的影和護衛，以及尾獸，全部被吸納進去了。”
“可我看那個人不像是耗費心神操縱十尾的樣子。”
燭間搖了搖頭，“當然不，因為操縱十尾的並不是他，他的目的恐怕也不是那個‘未來’中所謂的計劃。”
聽到這話，水戶分神瞥了她一眼，似乎有些不讚同，卻還是肅著臉道：“我看，他方才想要殺死你。”
‘太好了！就以為他想殺死我就好呀！’燭間心裏樂開了花，嘴上說：“我還沒有那麽容易被人殺死呢！”
卻沒有想到水戶下一句就讓她差點炸掉。
他說：“只是不知道，扉間他們看到方才樣子，會怎麽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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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尾體外，白色樹幹朝著天空張牙舞爪，仿若裏面的靈魂發出一陣陣哀嚎。
若是情感豐富的忍者見到這一幕，大概就會這樣想。
可是奔跑在這裏，釋放忍術的兩個忍者卻全然不在乎這淒然而扭曲的場景。
噔噔噔！
燭間極速踩過幾個樹幹，身後的火遁忍術急追而上，發出爆裂之聲。
她沒去看一眼，仿若擁有著寫輪眼的人是她一樣。
這不過是身體本能，卻已經超過了這世間大部分自詡體術出眾的忍者。
‘查克拉不夠啊……’她心下計算著。
為了鎮住其他幾位影以及四國忍者聯軍，她早已消耗了部分忍術，至今也還沒有完全恢覆。
現在面對有著幾乎無限查克拉補充的絕，自然需要謹慎，何況她現在的目的根本不是打倒絕，而是讓其他人脫出十尾的困境。
‘佐助，應該已經聯絡上斑了吧……唔！’
背後風聲驟響，燭間側身躲過，卻沒有想到一根白色樹幹斜刺裏冒出，重重插入她的肚腹，將她釘死在一根粗壯樹幹之上。
‘嘖……’燭間知道自己已經錯過了最佳的逃跑時機。
背後倚靠的樹幹斜斜生長，蒼白的樹皮上仿若長出了一雙雙冰涼的手，將她捆綁在那枝幹之上。
她未曾掙紮，心中越發警惕。
如果是她，那麽僅僅深入體內的這節樹枝就足以讓她的敵人爆體而亡，但是絕卻沒有意識到這樣兇殘的戰鬥方式。
這或許也是斑比她更加“善良”的證明。
調動起體內的查克拉，燭間望著遠處的人影沖向了自己，嘴角才扯開一個弧度，就見眼前三、四十歲的熟悉面龐突然放大，眼底那熾烈的光幾乎要把自己灼傷。
“呵！燭間！抓到你啦！”他高興地大聲叫著，神采飛揚，簡直像是個抓住了蝴蝶的孩子。
原本想說的話語被打斷，燭間一怔，腦中像是有火星迸裂，忽然大笑起來。
絕頓時警惕，蹙眉道：“你在笑什麽？”
“沒什麽，只是突然想笑了而已。”燭間說著，依舊難以舒展笑彎了的眉眼。
她就說吧，斑的底色從來都沒有變過，只是過往的經歷推著他走向了一條充滿著混亂與仇恨的道路。
從沒有一刻能像是現在這樣，讓她對斑的未來充滿信心。
要說為什麽，那就是即便到了這種地步，在這個年歲，眼前這具應該由本能和個性驅動的身軀依舊散發著澄澈明亮的光。
但是，一想到他已經是個上百歲的老頭子，燭間就又忍不住笑意了。
“哈哈哈哈！”
“你到底在笑什麽？！”絕的目光越發危險，腦海中也迅速思考著燭間究竟能怎樣破局，殊不知現在燭間根本什麽都沒想呢！
“就是感覺你還蠻可愛的嘛。”燭間笑道。
絕的眼睛瞇了起來，“……你居然一點都不擔心你的那些親人和朋友嗎？”
“擔心倒是擔心，但是這也沒辦法嘛，說起幻術，斑和泉奈可比我強多了，連扉間也是。”燭間說的是實話。
前兩者是因為有寫輪眼，後者是因為涉獵廣泛，而她，只是天資好一點點，所以什麽都會一點點而已。
可這點滴聚沙成塔，足以睥睨天下。
面前的絕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盯視著燭間，似要判別她究竟是在謙虛還是虛偽，那和斑極為相似的刺猬頭逐漸朝下，幾乎遮蔽了日光。
燭間將頭向後靠了靠，黑色的發絲垂落在樹幹上，神色卻極為坦然。
“怎麽樣？我果然是個大美女吧？”她調笑道。
“別開玩笑了！說起來，你難不成就準備依靠那個小子，認為他那種程度的寫輪眼，就能救下其他人？”
‘那種程度？’燭間抿了抿唇，又想要發笑。
當然啦，佐助的實力確實難以入絕的眼睛，但是這種時候的傲氣也顯得可愛。
她轉了轉眼珠，說：“當然……不！只是，他也算是實力強勁的後輩了吧，值得期待。”
“期待？呵，我以為你是不想讓他做出別的事，或者胡亂跑回來送死，才會讓他進入十尾體內的。”
是有這個原因，但是燭間好歹也參與了第四次忍界大戰，對於佐助的實力了解要比此刻的斑更多一些。
她知道迫於斑、泉奈、扉間三人的壓力，佐助根本連百分之八十的實力都沒有發揮出來。
每當他想出手，或者反應過來的時候，斑和泉奈都比他更快，扉間對於戰局的分析也比他更精準，所有的長板都被壓制，他又能有什麽出色的表現呢？
絕是不會理解這些的，在他眼中，佐助就是斑與泉奈的陪襯。
想到這裏，燭間又忍不住問：“你就真的一點不相信我的話嗎？”
“什麽話？”
“你是未來的斑。”
絕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是那個傻子？”
“斑也不傻吧？”
“不，那種固執的死腦筋，怎麽會不傻？”
燭間張了張嘴，到底把“在斑的眼中，恐怕你也是個死腦筋”這句話吞了回去。
可絕又再次追問，或者說嘲笑，“你到底喜歡他什麽？難不成真的是臉嗎？”
“臉也是一部分吧。”燭間回答著，卻分明從絕的眼底看見了鄙夷，她也不生氣，只是覺得想笑。
體內來自絕和十尾的查克拉正在掠奪她對於自身查克拉的控制權，他還以為她不知道。
而他也根本不知道，因為她體質特殊，絕的身體內本身就有她的細胞，這場關於控制權的戰鬥還不知道誰輸誰贏呢。
反正兩個人都是在拖時間，她也不在意和對方講講斑之前的事。
從小時候的事，到最後的第四次忍界大戰，然後到現在。
簡略說起來也不過一刻時間。
“這樣你就該明白了吧，對我來說，斑可是像是明鏡一般，映照自身的重要人物呢。”
“我看他比較像傻瓜。”
燭間望著做下結論的絕，眨了眨眼，抿起嘴唇忍住了笑意，故意點點頭，“嗯嗯，自己看自己，大概總覺得會有很多缺陷吧，我也不例外。”
“所以你想說，縱然他有很多缺陷，但是你依舊很愛他咯？”絕盯著她的眼睛說，語氣不乏譏諷，燭間卻有些怔住。
看著絕的面容，她幾乎有些恍惚，畢竟她可從沒有想到這種話會從斑的口中聽到，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
“是。”沈吟了幾秒，她回答，“大概真是這樣。我當然知道他有很多缺陷，但是我就是很喜歡他。”
“那為什麽不和他在一起呢？呵，我可聽到了不少你的傳聞。”
“嗯……”燭間反而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奈良鹿玄的話閃過大腦，是她不夠勇敢嗎？也不相信斑會改變，不相信自己能做的更好，所以才在掠奪了斑的“處112男”之身後，投身於自己所渴望的事業之中嗎？
‘糟糕啊……我還真是個糟糕的女人啊……’腦海裏劃過這個想法，她想要回答斑，旁邊卻突然傳出一個聲音。
“金剛封鎖！”
燭間反射性地一驚，迅速單手結印。
粗壯的樹枝頓時將有些懵然的絕遠遠推開，她也起身跳開。
看著那明黃色的鎖鏈追逐著絕的身影而去，紅色頭發的水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回視間目光嚴厲，竟然有幾分自己前世丈夫的風采。
而且，她到底幹嘛心虛呀？！
燭間虛著眼望著眼前的水戶，嘴角隱隱抽搐。
水戶卻像是什麽也沒發生，眼神自她的臉上劃到那已經有些破損的忍者服上，繼而收回了目光。
“你沒受傷吧？燭間？”
“沒，沒有。”燭間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裏的傷口已經愈合，甚至沒有耗費多少查克拉。
她也不需要詢問水戶為什麽會來，漩渦一族的體質也很強悍，必然是他排除了忍術毒素的影響，而後急急趕了過來。
只是……
‘上來就讓你看到這樣一幕，還真是對不起了啊……’
想想自己方才與絕一上一下的姿態，燭間就感覺頭疼，連臉也燒了起來。
“其他人呢？……已經失敗了嗎？”水戶沒有回頭，操縱著查克拉鎖鏈和阻擋絕的靠近。
燭間瞬間正色，答道：“他們都被十尾吸入體內了。”
“十尾？”
“就是我們腳下的這個大家夥。”腳尖點了點樹幹，她上前幾步，立在了水戶身邊，“斑，鳴人他們，還有其他的影和護衛，以及尾獸，全部被吸納進去了。”
“可我看那個人不像是耗費心神操縱十尾的樣子。”
燭間搖了搖頭，“當然不，因為操縱十尾的並不是他，他的目的恐怕也不是那個‘未來’中所謂的計劃。”
聽到這話，水戶分神瞥了她一眼，似乎有些不讚同，卻還是肅著臉道：“我看，他方才想要殺死你。”
‘太好了！就以為他想殺死我就好呀！’燭間心裏樂開了花，嘴上說：“我還沒有那麽容易被人殺死呢！”
卻沒有想到水戶下一句就讓她差點炸掉。
他說：“只是不知道，扉間他們看到方才樣子，會怎麽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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