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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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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陰謀

肩負著任務,穿越時空的佐助,也不是故意要一開始點破水戶未來的身份的。

讓人相信他穿越時空,可比讓人們相信某個面具男就是宇智波斑難多了。

若是能說出未來的一些事,明顯更能取信其他人。

可是看周圍忍者的神情,卻分明不是這樣。

宇智波佐助的目光劃過周圍忍者們詫異驚愕的面容,略微警惕,心中卻在懷疑綱手大人之前的安排到底對不對,畢竟……她已經失誤過一次了。

※※※※※※

木葉,火影室。

正是在一周之前,木葉的忍者們發現宇智波斑的屍身被盜。

那可是經過藥師兜改造,擁有著輪回眼和一代細胞,同時又經由外道·輪回天生之術,恢覆全盛時期的宇智波斑遺體。

“綱手,我都已經說了吧,就將宇智波斑和一代、二代他們葬在一起又怎樣!”因重傷未能參加忍界大戰的自來也抱著手臂說道。

他說的可不是穢土轉生的一代和二代,而是由千手一族守護的,千手燭間和扉間的真正墓地。

只是話音才落,綱手的眼神就猛然銳利起來:“不可能!我奶奶和爺爺情投意合,義比金堅,哪需要他這個家夥來搗亂!”

“可是宇智波斑看著和燭間大人關系也很親近啊……”

“那絕對都是他一廂情願!這樣的家夥令人生厭!”五代火影綱手斬釘截鐵,根本不去看大受打擊的自來也。

“咳,我覺得,現在不是討論宇智波斑和一代關系的時候呀。”旗木卡卡西好脾氣地笑笑,又看向了站在鳴人身邊的俊雅忍者。

大筒木舍人,就在前段時間,他們還是敵人,此刻卻又不得不站在一起。

舍人微微點頭,面露歉意,“抱歉,我也不知道黑絕居然會趁著月球墜落的時候一同降臨到忍界。”

偏偏黑絕偷走了宇智波斑的遺體後還不算什麽,在鳴人與大筒木舍人戰鬥的時候,他還悄悄找到了大筒木一族隱藏的時空忍術,利用那個忍術穿越了時空。

現在,只有大筒木舍人能夠通過殘留的能量追尋到黑絕的蹤跡。

雖然能追蹤到,但是他也只能通過自古就存在,並且查克拉能量龐大的尾獸,將與六道仙人有所聯系的鳴人和佐助送回那個時空。

“就這樣決定了!”綱手下定了決心,看向了早已躍躍欲試的鳴人和默然無聲的佐助,“無論那是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過去,但是黑絕是我們這邊逃出去的,我們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時空毫無防備地被黑絕搗亂!”

“當然!”鳴人大聲答應著,又去笑看佐助——他已經做好了決定,絕對要提醒一代和二代關於宇智波一族的事!

佐助則面色沈凝,他自然也是願意,剛想詢問相關的事宜,就見到靜音已經抱著厚厚的一沓資料甩在了桌上。

“呼……咳咳!這就是初代時候的資料了。”靜音拍散了資料上的灰,又小心地從下方的一個盒子裏拿出一個相冊,翻開呈現在眾人面前。

那張泛黃的照片上,一個個青年忍者面容冷峻,就連第四次忍界大戰時見到的燭間大人都充斥著一股懾人的冷意。

目光劃過那一個個代表著歷史的人影,綱手鄭重的聲音仿若穿越了時空:

“這些……就是木葉建村時的諸位元老。”

※※※※※※

佐助仔細看著面前的漩渦水戶。

比起照片裏那副智慧而強硬的模樣,眼前的水戶更加年輕俊秀,目光裏卻閃動著如同照片裏一樣的冷靜與沈著。

而他身邊的日向兼清卻比照片裏更加冷漠,神似寧次的面容間似乎總有種疏離與冷然繚繞。

他看不出兼清眼中的懷疑,卻能感受到對方的審視如同細密的刺,令人戒備。

“你說……燭間嫁給了漩渦水戶?”

兼清緩慢的話語中帶著意味深長,佐助已經意識到出了問題,略蹙起眉,語氣無一絲波動地覆述了綱手大人的描述。

“根據水戶大人晚年的敘述,早在燭間大人和水戶大人見面之時,他們就情投意合,只是那時宇智波一族虎視眈眈,所以兩位大人不得不推遲婚期,直到木葉建立前夕,才真正地結合在一起——這是燭間大人的孫女,五代火影綱手大人的敘述。”

“……燭間與水戶的……孫女?”兼清語氣更加莫測了,他甚至微微側頭望了似乎無動於衷的水戶一眼,深色卻淡然出塵,“你說燭間的孫女叫綱手,她姓什麽?”

佐助的眉頭越發蹙了起來,還是說:“她姓千手。”

“是姓千手啊,真是燭間的風格……”

佐助聽出日向兼清的話語裏帶著些微敵意,卻不知道那敵意來自何方。

比起鳴人,他也實在不適合做取信於人這種事,只能繼續說:“我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之時和燭間大人有過一面之緣,雖然她現在應該不記得我,但是能夠阻止黑絕的,恐怕只有她。”

他並未說出黑絕攜帶著宇智波斑屍體,這也是商量好的,畢竟這個時代的宇智波斑還健在,雖然他有可能已經叛村,但是宇智波一族還在木葉,如果不是燭間,他就無法放心將宇智波斑以及後續的“月之眼”計劃和盤托出。

這不是他的獨斷,反而是綱手大人和自來也的提議。

“除了我奶奶燭間,誰都不要相信!”綱手的手指差點戳到了兩人的臉上,“沒有我奶奶在場,就連我爺爺和二爺爺也別告訴全部的事!”

自來也也連連點頭,“對,既然連綱手都這樣說了,就聽她的吧。”

他們並不是對漩渦水戶和千手扉間的人品沒有信心,只是擔憂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兩個小鬼根本玩不過兩個身經百戰、信念堅定的忍者。

而為了木葉和燭間,那兩位忍者是絕對不會在意辜負一些人的信任的。

回憶起這些,佐助的腦海裏也不禁顯現出當初在四戰時見到的一代大人。

記憶最深刻的自然不是對方“慷慨”的身姿,而是那能令一切皮相黯淡無光的包容氣質與無懼萬物的眼神。

哪怕曾經桀驁如他也不得不深信她的言語與承諾,進而想到如果是燭間大人在的話,宇智波一族是不是就不會……

想到這裏,他垂下了眼眸。

‘可是,燭間大人究竟在哪裏呢?’

※※※※※※

“阿嚏!”

“嘿,燭間大人,您難道是感冒了嗎?”

“當然不!……風之國晝夜溫差實在太大了嘛。”燭間按了按鼻尖,心中卻有些狐疑。

這話只是借口,她這種等級的忍者不說無懼寒暑也差不離了,只有扉間才會為了帥氣一定要帶一團毛領子。

想到了自己的弟弟,她不由得低笑了一聲,又立馬做賊心虛似的止住。

所幸無論是眼前來自千手一族和日向一族的隨行忍者,還是患有眼疾的忍者繪馬,都絕不會聯想到她是因何發笑。

“走出這裏,應該就沒有多少風之國的忍者阻隔了,燭間大人,您可以從這邊回去。”繪馬低聲道。

燭間順著他指示的方向看去。

夜色中,連綿的沙漠連著深黯的天空。比起那片如同能吞食一切的深藍,反而是晶瑩的沙子反射著如銀的月光。

在背光處,那墨色浸染的沙地裏又像是從天而降的巨掌,重重扣在地上,只要掌握著那只手掌的巨人略擡擡手,就能釋放出隱藏在其中的野獸。

無疑,走在這樣的地方,稍不小心就會迷失方向。

‘看著……還真像是個兇險的地方啊。’

燭間神色嚴肅了幾分,“你們帶著繪馬回木葉報告相關的事吧。”

繪馬神色變換,可他根本看不清楚近在咫尺的兩位忍者的臉色,只能聽見他們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又平淡下來。

“那燭間大人,您……”

燭間挺直了胸背,笑了起來,“如果他們的陰謀詭計真的能有效,我倒是真的想要見識一下!”

這話說得狂妄,可繪馬發覺身邊的兩個忍者居然沒有反駁而是側頭對視了一眼就下定了決心。

“那我們就將他帶回去,將事情匯報給扉間大人。”

“嗯,”燭間略一點頭,註意到繪馬茫然的眼睛和沈重的表情,輕笑著湊近了幾分,讓他看清楚了自己的面容,重重拍在了對方的肩膀上,揶揄道:“之前不是說有‘樂土’的話,你就會去嗎?這下,你不想去都難啦~”

這話像是為難,奇異的是,繪馬卻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難受,那在自己肩膀上頗有分量的手,反而像是除去了身上的枷鎖一般,傳遞出溫暖的力量。

他知道,燭間發現了他其實並不想呆在風之國的村落。

哪怕他出生在這裏,生長在這裏,可這裏……依舊不是他的“樂土”。

這份醒悟讓繪馬皺眉,心中更不知道是什麽感受。

尤其曾經以為虛幻的夢想,似乎就在火之國一步一步實現。

可那名為“木葉”的地方是真實的嗎?又會和這裏有什麽不同?

相信與不信,他無法立刻下定決心。

沈默了幾秒,繪馬低聲問:“燭間大人,您還記得……我的姓氏嗎?”

是的,一路上他也只跟眾人說起了自己在那個村子裏的名字“繪馬”而已。

而他早在另外一個村落裏使用的姓氏,才是他最寶貴的標記。

時間已經過去近兩載,當時的見面也不過萍水相逢,他並不覺得創立了木葉的千手燭間會記憶起自己那時給出的姓名。

可如果她真的記得呢?

那麽是否代表著她的話語也值得一信?

正當他猶疑的時候,寂靜的沙漠裏傳出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你不是叫自己藥師嗎?繪馬這個名字也是編的吧?我就說,怎麽會有人叫藥師和繪馬呢?哈哈哈~”

藥師自不必提,繪馬則是許願用的木牌。

在燭間眼中,這就和一個人叫“醫生”和“許願機”一樣,絕不可能有父母會起這樣的名字。

眼前的眼盲忍者卻拉了拉頭上的兜帽,遮住了臉上的神色。

他低聲說:“不,我真正的名字,就叫藥師繪馬。”

燭間的笑聲戛然而止,神色間的尷尬倒讓那隨行的兩個忍者忍俊不禁。

她眼神游移,尬笑道:“哈,那……那還真是個好名字啊。”

“嗯。”畢竟……是和人間之神相遇時使用的名字啊……

雖然在夜晚根本看不清其他,在他的眼中,眼前的千手燭間卻仿若瑩瑩生輝。

藥師繪馬並未多說其他,留下些許信息,就跟從兩個忍者踏上了陌生的路。

燭間遠遠望著他們的身影離開,目光再次轉向了相反的方向。

那是現在風之國忍者們聚集的地方。

據說,那裏有一個帶著面具的黑發男人,說服了風之國的忍者家族們聚集在一起。

“這劇情怎麽聽起來這麽耳熟呢。”早已忘記宇智波帶土一連串陰謀的燭間歪著頭思考。

“嘛,總不會是那個連軀體都沒有的黑絕幹的吧?不可能不可能~”她摸了摸下巴,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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