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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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距離
‘嗯？難不成，他是想要用燭間的事威脅我嗎？’
怕什麽就想什麽。這可不怪奈良鹿玄，他的腦海裏第一個沖出的就是這個念頭。
鹿玄的笑容變得僵硬，“額……泉奈大人，這個時候提到私事恐怕不大好吧，畢竟是事關家族的大事，我們……”
“這是和這次的事情相關的。”
鹿玄不知道泉奈是怎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樣的話的，脫口而出道：“我和燭間大人之間的事到底怎麽會和這件事相關啊！”
而他只得到了一句回覆。
泉奈說：“我覺得相關，就是相關。”
※※※※※※
就在不久之前，泉奈其實並不大將奈良鹿玄看在眼中，哪怕他有著自己所不具備的才幹，可那些能力在摧枯拉朽的實力面前，幾乎可謂脆弱不堪。
半個月中，他除了忙碌宇智波一族的賠償事宜外，也觀察著斑和燭間。
可他沒想到，就連自己一向直率的兄長也像是燭間那樣，能裝模作樣到像是一切都沒發生。
但是，怎·麽·可·能·什·麽·都·沒·變·呢？
帶著這份不甘，泉奈卻依然無法可想。
燭間太會搪塞，一直緊緊跟在她身邊扉間也很礙事。
重要的是，他也根本搞不清楚那個女人在想些什麽。與此相對的，奈良鹿玄、日向兼清卻像是很了解燭間一般。
後者自不必提，他自然不會去日向家的家主面前自取其辱。
但是，奈良鹿玄……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行為並不妥當，甚至有些不堪。
可是，他無法和奈良鹿玄成為朋友，更不可能期待對方會心平氣和給出解釋和回應，那麽，就只剩下著一個辦法了。
‘如果他反駁，那也便算了，若是他答應，我也無需愧疚。’
泉奈審視著面前的男人，板起了臉，肅聲提議：“在這次的戰鬥中，我可以幫助你，無論是你們一族需要的信物，還是其他的兩個家族。但是，關於燭間，我有疑問要詢問你，你要保證，你在之後，能夠給出真實的答覆。”
不出意料，對面的奈良鹿玄怔住了，幾秒之後，眼底就閃現出憤恨的情緒，繼而又陷入了沈思。
‘……看來，他會答應的。’泉奈不知自己是什麽滋味。
就如同他一樣，若是奈良鹿玄答應，那對方也必然是一個為了家族可以犧牲一切的男人。
但是，這就代表著，他背叛了燭間。
至於奈良鹿玄答應了他卻又說謊這樣的事，只會證明他是個垃圾而已。
‘燭間的眼光……大概真的並不算好吧。’他隱隱覺得這件事或許會成為撬動鹿玄與燭間關系的契機，可又覺得不會。
因為，燭間那個女人本來就莫名其妙，難以預測。
腦海中閃現過燭間的面容，想到她豪爽又燦爛的笑容，他不由得失神了幾分。
風聲作響，樹葉沙沙，所幸對面的奈良鹿玄也陷入了激烈的自我內耗，沒有發現他的異樣。
直到一段時間之後，鹿玄才擡起眼，警惕地望向了他：“你所詢問的，應該不會妨礙木葉吧？”
“當然不會，”泉奈淡然答道。
“那就好，我答應你。”奈良鹿玄說著，牙齒的撞擊聲卻未免讓人覺得可怖。
他知道燭間最重視的是木葉，而對於她個人的背叛，恐怕也只證明了他作為男人毫無可取之處。
但是這一點才最令他厭惡。
時間緊迫，兩人並未深談，而是迅速投入尋找信物的工作之中。
※※※※※※
死亡森林外，燭間等人還在等待。
“沒想到要這麽久啊，看起來這次的任務還是挺難的嘛。”
燭間原本以為這什麽“模擬戰”半天就能結束，沒想到已經日上中天，卻沒有多少家族的忍者拿到信物出來。
巨大的巖壁上，只有寥寥幾塊被寫上了姓氏，還都是中圈的，至於內圈，大多因為區域太小無人選擇，最後可能都會留給零散的忍者家庭。
“其實是因為這次戰鬥更強調協作。”森乃亮解釋道，“如果不和其他家族的忍者合作，是沒法找出地圖的奧妙，從而尋找到自己想要的信物的。”
“原來如此啊。”燭間點著頭，不由得想到了扉間。
他大概會選擇和其他家族合作，甚至幫助其他家族找到想要的信物。
因此，燭間一點兒都不擔心他的遲歸，卻有些擔心水戶。
漩渦一族現在只是客居，找到合作對象恐怕有些困難。
想到這裏，她就向周圍看去。
這次觀戰的座次很是奇妙。
首先大概是沒人想招惹宇智波斑，大家就讓他坐在了燭間的左手邊，而大家又都以為日向兼清和燭間親近無比，就讓他坐在了她的右手邊。
兩個高大的人物一擋，她連左右轉轉腦袋都覺得困難。
要說為什麽，就是這段時間兼清太過“主動”，到了讓她都覺得有點困擾的地步了。
“是這樣嗎？”兼清應和著森乃亮的話，轉過清俊的側臉，“日向家的隊伍應該會和千手家一起行動。”
哦，他是在暗示已經和日向家的小隊提過，要去和扉間匯合。
知道他是好意，燭間心中無奈，臉上卻不得不露出笑容，“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是。……而且，應該可以拿到相近的區域信物。”
這一句聲音頗為輕悄，估計只有身邊的一兩人聽見。
燭間卻想到了未來若是千手一族和日向一族比鄰而居，那自己……不是完全沒有所謂的自由了嗎？
‘恐怖……好恐怖……我以為水戶已經很過分了，真是沒想到啊……’
她就是生性不羈愛自由啊，如果要被白眼盯著，不如直接嫁人好了!
對了，身為日向家的家主，兼清難道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
腦海裏轉悠著亂七八糟的想法，燭間連臉上的笑容都維持不下去了。
“那個……好像也沒有那個必要吧，你看，千手一族和日向一族都是大族……”
“但是，我想和你在一起。”
‘嘶……’聽到日向兼清的話，燭間幾乎要倒抽一口冷氣，尤其對方還借著袍袖和桌子的遮掩，勾住了她的手指。
那雙白色的，沒有焦距的眼睛似是在望著她，俊逸的臉上似是理所當然，又帶著幾分柔軟。
要不是這段時間，這種事情發生的太多，燭間都覺得自己要臉紅了。
‘糟糕，糟糕……真是受不了……’她忍不住扭過頭去，忽而感覺臉上一刺。
是斑！
他冰冷而鄙視的眼神直直望向了日向兼清，那寒意也連帶著擦傷了自己。
‘我是不是不應該坐在這裏啊……等等，之後的座位不會都這樣定吧？朔月呢？快點將這種無厘頭的安排改回來啊！’
燭間正探著脖子望著，忽而見到死亡森林中走出了幾個人。
“啊！是扉間！”她狀若激動地擺開了兼清的手，卻對他露出一個笑，“你說的沒錯，看來扉間確實遇到了日向家的忍者啊！”
日向兼清也看到了自家忍者的身影，微微回過頭望，就註意到燭間認真盯著扉間和那人走向登記臺的身影，笑意不期然漾在嘴角，卻如微風劃過水波般無痕。
燭間沒註意到，她正暗暗握拳，心中賭咒：‘扉間……你可要爭氣，絕對不能讓兩族的族地挨得太近啊！絕對！’
那邊的扉間似有所感，冷靜地轉過頭來，燭間朝他揮手，他卻一絲情緒也未露，又轉過了頭，細心和登記臺那邊的人說了什麽。
這次和扉間一起出來的，除了千手、日向家的忍者，還有一些別家的忍者。
看來正是他幫助了一些小家族拿到了號碼牌。
她的弟弟就是這樣，外冷內熱，實際上可是個公正的大好人，只是不知道扉間最後選擇了哪裏呢？
對燭間來說，哪裏都一樣，因此就交給了族人們商議，而扉間也應該是根據族人們的選擇進行挑選。
不一會兒，就有忍者在那巨大的規劃圖上寫上了名字。
只是望著那方位，無論是燭間還是兼清都微微一怔。
木葉村整個是個環形結構，除了預留的一側外，設置了三個出口，而千手家選擇了靠近東南的一處區域，日向家的名字則被標註在了西北的一處。
這兩處地方，幾乎橫跨了整個木葉。
‘幹得好啊扉間……不過，這也有點明顯了吧？’燭間心中不知道是喜是憂，她知道扉間不喜歡她和日向兼清，亦或者奈良鹿玄走的親近。
可就像她說的，他一向公正，怎麽可能在這種地方耍弄手段呢？
腦海中劃過疑慮，燭間故意苦笑著打岔道：“唉，看來是沒有找到靠近的區域信物呀。”
這話她自己說的都不信。
那可是扉間，怎麽可能找不出其中的規律所在呢，尤其還偏偏是幾乎相隔最遠的地方。
兼清望了她一眼，沒有應答，卻看著逐漸走近的扉間若有所思。
燭間也狀若什麽事都沒發生，笑著道：“扉間，辛苦啦，趕快坐下吧。”
她不想現在去詢問究竟是怎麽回事，只想讓這個尷尬的時刻快點過去。
只是沒想到啊，身邊的另外一個男人卻突然像是長了嘴。
“哼，”斑哼笑一聲，問道，“扉間，沒想到，你最後居然會選擇了那兩個區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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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難不成，他是想要用燭間的事威脅我嗎？’
怕什麽就想什麽。這可不怪奈良鹿玄，他的腦海裏第一個沖出的就是這個念頭。
鹿玄的笑容變得僵硬，“額……泉奈大人，這個時候提到私事恐怕不大好吧，畢竟是事關家族的大事，我們……”
“這是和這次的事情相關的。”
鹿玄不知道泉奈是怎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樣的話的，脫口而出道：“我和燭間大人之間的事到底怎麽會和這件事相關啊！”
而他只得到了一句回覆。
泉奈說：“我覺得相關，就是相關。”
※※※※※※
就在不久之前，泉奈其實並不大將奈良鹿玄看在眼中，哪怕他有著自己所不具備的才幹，可那些能力在摧枯拉朽的實力面前，幾乎可謂脆弱不堪。
半個月中，他除了忙碌宇智波一族的賠償事宜外，也觀察著斑和燭間。
可他沒想到，就連自己一向直率的兄長也像是燭間那樣，能裝模作樣到像是一切都沒發生。
但是，怎·麽·可·能·什·麽·都·沒·變·呢？
帶著這份不甘，泉奈卻依然無法可想。
燭間太會搪塞，一直緊緊跟在她身邊扉間也很礙事。
重要的是，他也根本搞不清楚那個女人在想些什麽。與此相對的，奈良鹿玄、日向兼清卻像是很了解燭間一般。
後者自不必提，他自然不會去日向家的家主面前自取其辱。
但是，奈良鹿玄……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行為並不妥當，甚至有些不堪。
可是，他無法和奈良鹿玄成為朋友，更不可能期待對方會心平氣和給出解釋和回應，那麽，就只剩下著一個辦法了。
‘如果他反駁，那也便算了，若是他答應，我也無需愧疚。’
泉奈審視著面前的男人，板起了臉，肅聲提議：“在這次的戰鬥中，我可以幫助你，無論是你們一族需要的信物，還是其他的兩個家族。但是，關於燭間，我有疑問要詢問你，你要保證，你在之後，能夠給出真實的答覆。”
不出意料，對面的奈良鹿玄怔住了，幾秒之後，眼底就閃現出憤恨的情緒，繼而又陷入了沈思。
‘……看來，他會答應的。’泉奈不知自己是什麽滋味。
就如同他一樣，若是奈良鹿玄答應，那對方也必然是一個為了家族可以犧牲一切的男人。
但是，這就代表著，他背叛了燭間。
至於奈良鹿玄答應了他卻又說謊這樣的事，只會證明他是個垃圾而已。
‘燭間的眼光……大概真的並不算好吧。’他隱隱覺得這件事或許會成為撬動鹿玄與燭間關系的契機，可又覺得不會。
因為，燭間那個女人本來就莫名其妙，難以預測。
腦海中閃現過燭間的面容，想到她豪爽又燦爛的笑容，他不由得失神了幾分。
風聲作響，樹葉沙沙，所幸對面的奈良鹿玄也陷入了激烈的自我內耗，沒有發現他的異樣。
直到一段時間之後，鹿玄才擡起眼，警惕地望向了他：“你所詢問的，應該不會妨礙木葉吧？”
“當然不會，”泉奈淡然答道。
“那就好，我答應你。”奈良鹿玄說著，牙齒的撞擊聲卻未免讓人覺得可怖。
他知道燭間最重視的是木葉，而對於她個人的背叛，恐怕也只證明了他作為男人毫無可取之處。
但是這一點才最令他厭惡。
時間緊迫，兩人並未深談，而是迅速投入尋找信物的工作之中。
※※※※※※
死亡森林外，燭間等人還在等待。
“沒想到要這麽久啊，看起來這次的任務還是挺難的嘛。”
燭間原本以為這什麽“模擬戰”半天就能結束，沒想到已經日上中天，卻沒有多少家族的忍者拿到信物出來。
巨大的巖壁上，只有寥寥幾塊被寫上了姓氏，還都是中圈的，至於內圈，大多因為區域太小無人選擇，最後可能都會留給零散的忍者家庭。
“其實是因為這次戰鬥更強調協作。”森乃亮解釋道，“如果不和其他家族的忍者合作，是沒法找出地圖的奧妙，從而尋找到自己想要的信物的。”
“原來如此啊。”燭間點著頭，不由得想到了扉間。
他大概會選擇和其他家族合作，甚至幫助其他家族找到想要的信物。
因此，燭間一點兒都不擔心他的遲歸，卻有些擔心水戶。
漩渦一族現在只是客居，找到合作對象恐怕有些困難。
想到這裏，她就向周圍看去。
這次觀戰的座次很是奇妙。
首先大概是沒人想招惹宇智波斑，大家就讓他坐在了燭間的左手邊，而大家又都以為日向兼清和燭間親近無比，就讓他坐在了她的右手邊。
兩個高大的人物一擋，她連左右轉轉腦袋都覺得困難。
要說為什麽，就是這段時間兼清太過“主動”，到了讓她都覺得有點困擾的地步了。
“是這樣嗎？”兼清應和著森乃亮的話，轉過清俊的側臉，“日向家的隊伍應該會和千手家一起行動。”
哦，他是在暗示已經和日向家的小隊提過，要去和扉間匯合。
知道他是好意，燭間心中無奈，臉上卻不得不露出笑容，“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是。……而且，應該可以拿到相近的區域信物。”
這一句聲音頗為輕悄，估計只有身邊的一兩人聽見。
燭間卻想到了未來若是千手一族和日向一族比鄰而居，那自己……不是完全沒有所謂的自由了嗎？
‘恐怖……好恐怖……我以為水戶已經很過分了，真是沒想到啊……’
她就是生性不羈愛自由啊，如果要被白眼盯著，不如直接嫁人好了!
對了，身為日向家的家主，兼清難道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
腦海裏轉悠著亂七八糟的想法，燭間連臉上的笑容都維持不下去了。
“那個……好像也沒有那個必要吧，你看，千手一族和日向一族都是大族……”
“但是，我想和你在一起。”
‘嘶……’聽到日向兼清的話，燭間幾乎要倒抽一口冷氣，尤其對方還借著袍袖和桌子的遮掩，勾住了她的手指。
那雙白色的，沒有焦距的眼睛似是在望著她，俊逸的臉上似是理所當然，又帶著幾分柔軟。
要不是這段時間，這種事情發生的太多，燭間都覺得自己要臉紅了。
‘糟糕，糟糕……真是受不了……’她忍不住扭過頭去，忽而感覺臉上一刺。
是斑！
他冰冷而鄙視的眼神直直望向了日向兼清，那寒意也連帶著擦傷了自己。
‘我是不是不應該坐在這裏啊……等等，之後的座位不會都這樣定吧？朔月呢？快點將這種無厘頭的安排改回來啊！’
燭間正探著脖子望著，忽而見到死亡森林中走出了幾個人。
“啊！是扉間！”她狀若激動地擺開了兼清的手，卻對他露出一個笑，“你說的沒錯，看來扉間確實遇到了日向家的忍者啊！”
日向兼清也看到了自家忍者的身影，微微回過頭望，就註意到燭間認真盯著扉間和那人走向登記臺的身影，笑意不期然漾在嘴角，卻如微風劃過水波般無痕。
燭間沒註意到，她正暗暗握拳，心中賭咒：‘扉間……你可要爭氣，絕對不能讓兩族的族地挨得太近啊！絕對！’
那邊的扉間似有所感，冷靜地轉過頭來，燭間朝他揮手，他卻一絲情緒也未露，又轉過了頭，細心和登記臺那邊的人說了什麽。
這次和扉間一起出來的，除了千手、日向家的忍者，還有一些別家的忍者。
看來正是他幫助了一些小家族拿到了號碼牌。
她的弟弟就是這樣，外冷內熱，實際上可是個公正的大好人，只是不知道扉間最後選擇了哪裏呢？
對燭間來說，哪裏都一樣，因此就交給了族人們商議，而扉間也應該是根據族人們的選擇進行挑選。
不一會兒，就有忍者在那巨大的規劃圖上寫上了名字。
只是望著那方位，無論是燭間還是兼清都微微一怔。
木葉村整個是個環形結構，除了預留的一側外，設置了三個出口，而千手家選擇了靠近東南的一處區域，日向家的名字則被標註在了西北的一處。
這兩處地方，幾乎橫跨了整個木葉。
‘幹得好啊扉間……不過，這也有點明顯了吧？’燭間心中不知道是喜是憂，她知道扉間不喜歡她和日向兼清，亦或者奈良鹿玄走的親近。
可就像她說的，他一向公正，怎麽可能在這種地方耍弄手段呢？
腦海中劃過疑慮，燭間故意苦笑著打岔道：“唉，看來是沒有找到靠近的區域信物呀。”
這話她自己說的都不信。
那可是扉間，怎麽可能找不出其中的規律所在呢，尤其還偏偏是幾乎相隔最遠的地方。
兼清望了她一眼，沒有應答，卻看著逐漸走近的扉間若有所思。
燭間也狀若什麽事都沒發生，笑著道：“扉間，辛苦啦，趕快坐下吧。”
她不想現在去詢問究竟是怎麽回事，只想讓這個尷尬的時刻快點過去。
只是沒想到啊，身邊的另外一個男人卻突然像是長了嘴。
“哼，”斑哼笑一聲，問道，“扉間，沒想到，你最後居然會選擇了那兩個區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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