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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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匈奴騎兵游走不定, 如今馬上就是要出冬了，他們必是會越過草原，前往河套補充兵馬, 朕以為此戰我軍可兵分三路，從外將其圍攻……”劉徹指著墻上掛著的地圖大談對匈奴的用兵之法，無論於他還是於漢朝，這場戰爭終究是要到來了。
衛青一只手拖著手臂在自己的蠢間摩擦著，眉頭深鎖的緊盯著那張地圖，許久方才小跑到地圖面前，“草原天氣變幻莫測，我軍善步兵, 但輜重負擔為重, 匈奴善騎兵，來去皆自由, 臣以為我軍此次出征最為重要的是還是應當速戰速決, 不可拖沓。”
劉徹亦是點了點頭，然行軍布陣每個將軍都有自己的想法, 一時間要改變他們的觀念卻是有些為難，“此戰朕不打算以一人為將, 朕屬意你、李廣、公孫賀、公孫敖各領一軍, 李廣與匈奴多次交戰，熟悉匈奴，朕打算讓其作為偏師對匈奴主力進行牽制, 而你衛青帶領騎兵集群突襲匈奴, 公孫賀、公孫敖各引一軍出塞分化匈奴視線, 伺機尋機殲敵。”劉徹突然拔出了腰間的劍指著遠方，“漢朝的劍幹涸的太久了, 它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血液滋潤。”
對於劉徹的安排衛青並未多言什麽，但可看出劉徹對衛青的重視程度，甚至於將希望都壓在了他的身上，“臣定不辱使命。”盡管劉徹的安排十分之周全，可他終究是忽略了李廣這個最大的意外。
正當劉徹同衛青商量後續的出兵事宜，春陀急急的跑了進來，看著滿地的淩亂無處落腳，不由輕喚著指點江山的劉徹，“陛下……”
“出了何事？”劉徹正指著一處山脈制定方針，甚至連擡頭看一眼春陀的時間都沒有，“皇後，皇後來了。”
聽聞是衛子夫，劉徹方才擡頭看了眼春陀身後卻發現並沒有人，“人呢？”
“在未央殿西側，還搬來了許多衣物。”春陀也是很奇怪衛子夫的行為，只是看著衛子夫臉上的傷令他頗為心驚，趕忙就來尋劉徹了。
劉徹一聽微皺了皺眉頭，將奏章一扔，對著衛青道了句：“此事暫且如此定下吧，你且先回去。”
“皇後可是出事了。”看著劉徹出去了，衛青不免拉住了春陀多問了一句，他馬上就要出征了，對於衛子夫還是有股放不下的擔心。
春陀一想到衛子夫臉上的傷，又想起衛子夫的叮嚀，笑著搖了搖頭，“皇後讓奴婢囑咐將軍一聲，讓將軍出宮時將三位公主帶上，說是到您府上叨擾幾日。”
盡管疑惑且心中不安，衛青還是朝春陀施了一禮道謝離去。
拋下政事的劉徹一見未央殿就看見殿中擺滿的幾個箱子，不免有些奇怪，目光朝殿中尋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看見衛子夫，更是疑惑不已，“皇後呢？”
阿覓見劉徹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想起了衛子夫的囑咐，“皇後今日起的有些早，在內殿睡下了。”
青天白日衛子夫帶人搬家來未央殿，進來就睡，這中間沒點事劉徹可是不信的，還沒等到他細問出了何事，合歡殿就是派人來報，“今日王夫人去椒房殿給皇後請安，結果動了胎氣，想請陛下過去看一眼。”
不明就裏的劉徹看了看氣的直咬著牙卻是不吭聲的阿覓，“太醫令怎麽說？”
“太醫令說暫無大礙。”來人輕道了句，並不敢擡頭看劉徹一眼，得知孩子沒事，劉徹還是松了一口氣，“今日椒房殿可是出了何事？”
來人看阿覓站在一邊，縱使想添油加醋也不敢多說什麽，只是一味的咬住了人是在椒房殿出的事，氣的阿覓再也按捺不住，腳一跺就是跪了下來，“陛下，您去問問平陽侯就知道了。”
“這又何曹襄有什麽關系？”劉徹滿腦袋都是打著問號，看著亂七八糟的一個個欲言又止的樣子，也是深知再問不出什麽，轉頭就是讓人去將曹襄喚了過來，曹襄並不知此前發生了什麽，唯知的就是衛子夫去扶王夫人，結果被王夫人給傷了臉，結合方才自己所見，劉徹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當下就是急急的跑到內殿，看著將自己用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衛子夫，睡得正酣暢，看那副樣子估計是真的累的不輕，摸了摸她臉上那道依舊紅腫的傷痕，臉上寫滿了心疼，被戳的有些疼痛的衛子夫，幽幽的就是醒了過來，映入眼簾的就是劉徹這張臉，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直揉著自己的眼睛，那副懵懂的樣子令劉徹忍俊不禁，幹脆直接上床將人攬在了懷裏，“怎麽樣，還疼不疼？”
衛子夫倚靠在他懷裏委屈的輕點了點頭，“小聲道了句：“疼……”
“你是皇後，這般讓著她作甚。”劉徹一想到方才曹襄說的話就是恨的牙癢癢，原以為是個安分之人，沒想到心思到是如此之大。
“她懷了陛下的孩子。”衛子夫委屈的呢喃聲，令劉徹的心一下子就是化了，畢竟卻是懷了自己的劉徹，他方才所言亦是隨口一說，若是衛子夫當真處理了王夫人，怕他更是會多想，“委屈你了。”
“陛下怎會在這裏，春陀不是說您正在議事嗎？”衛子夫擡頭看了一眼劉徹，“這可是朕的寢殿，朕的皇後如此興師動眾搬家至此，朕可不得來看看嗎。”劉徹打趣著衛子夫，心中的隔閡好似一下子就不見了，他本就沒有任何針對衛子夫的意思，更沒有針對自己一手扶持起來衛家的意思，只是田蚡的突然出事，衛廣的一時魯莽，一下子讓衛家成為了眾矢之的，讓衛子夫立在了風口浪尖，面對太後的咄咄逼人，作為人子他不能不照顧王太後的心情，更何況他有意要出兵匈奴，此戰衛青定是要作為主力出征，他必須將此事的影響了降到最低，無論是為了安撫王太後，還是為了分散其他人的註意力，王莉無疑是最好的一顆棋子，再說王莉長的容貌亦是不賴，只是他沒想到她會懷孕，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至今膝下無兒子的他，對於有人懷孕還是樂聞其見的，雖然不是自己所愛之人懷孕，可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只是他沒想到看起來安分的人一朝得子就是目中無人了。
他的帝王心術本想著是保護衛子夫的，萬一衛子夫沒能誕下兒子，他亦是想過將來將這個孩子過繼於她，加上日後的衛青軍功相持，她必是能安然無恙的，終究是沒料到會出此等意外，拂過衛子夫的臉心疼更是加重了幾分。
“我就是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衛子夫在他的胸口蹭了兩下，好似有些不好意思，“臣妾沒能做個好皇後，讓陛下失望了。”
“誰說朕的子夫不是個好皇後，都舍得將朕賜予你的千金悉數送給朕的舅舅家，被人傷了也能忍著不發怒，子夫若不是好皇後，天下可還有好皇後。”劉徹輕點了點她的鼻子，低眉看著她盛妝下都掩蓋不住的黑眼圈怕是真的辛苦不已。
衛子夫有些詫異的從他懷裏掙紮著起來，“陛下，您都知道了？”
“朕的玉佩可不是讓子夫溜出宮用的。”劉徹好笑的看著衛子夫像是一個做了壞事被抓包了孩子模樣，“都三個孩子的母親，還像個孩子，如此胡鬧。”
衛子夫本就沒想過要瞞劉徹，只是沒想到自己不說，劉徹到還是如此沈得住氣也是不言，當下對他的心計更是加深了幾分，“我只是怕，怕……”
劉徹直接堵住了衛子夫餘下的話，“有朕在，定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子夫和子夫的家人，從前是，以後亦是，朕絕不相疑。”他將她抱的更緊了，“既然椒房殿讓朕的皇後睡的如此不踏實，子夫日後就同朕住在未央殿可好？”
看劉徹那一副認真嚴肅的樣子，並不像開玩笑，衛子夫連連搖頭，“陛下，不妥，不妥。”
“子夫都將行李都搬過來了，還有何不妥的。”劉徹假意很認真皺著眉頭看著衛子夫，衛子夫一下子就是反應過來劉徹是在逗自己，一拳錘在了他的胸口上，“陛下，你故意。”
“你啊，就是如此，每每不願得罪人，就讓朕出面……”劉徹蹭了蹭她的額頭，“不過，誰讓朕心甘情願呢，朕已經下了旨讓她安心養胎，無需再去椒房殿，就是委屈子夫在未央殿呆上幾日。”
“這是為何？”衛子夫不解的問道，“因為朕同時下了旨，皇後衛氏管教不嚴，禁足一月。”劉徹下這道旨意既是為了平息事端，不讓太後有理由為難衛子夫，亦是想要保護她，衛青出征在即，戰事一旦打響，他也會很忙，屆時難以顧忌上衛子夫，還是將人留在自己身邊方為穩妥，避免出現你不知我，我不知你的事，如果今日不是曹襄親眼所見一切，他亦是很難保證自己難道不會對衛子夫起疑。
饒那麽大一個圈子，衛子夫本就是為了讓劉徹出手堵了王夫人時不時騷擾她的行為，達到目的的她根本無所謂呆在那裏，更無所謂背上任何罪名，在劉徹懷中又是輕閉上了眼，“嗯……”似是嗜睡的不行。
“子夫，子夫……”
“額，再讓我睡會兒……”
“朕還是讓太醫令來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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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騎兵游走不定, 如今馬上就是要出冬了，他們必是會越過草原，前往河套補充兵馬, 朕以為此戰我軍可兵分三路，從外將其圍攻……”劉徹指著墻上掛著的地圖大談對匈奴的用兵之法，無論於他還是於漢朝，這場戰爭終究是要到來了。
衛青一只手拖著手臂在自己的蠢間摩擦著，眉頭深鎖的緊盯著那張地圖，許久方才小跑到地圖面前，“草原天氣變幻莫測，我軍善步兵, 但輜重負擔為重, 匈奴善騎兵，來去皆自由, 臣以為我軍此次出征最為重要的是還是應當速戰速決, 不可拖沓。”
劉徹亦是點了點頭，然行軍布陣每個將軍都有自己的想法, 一時間要改變他們的觀念卻是有些為難，“此戰朕不打算以一人為將, 朕屬意你、李廣、公孫賀、公孫敖各領一軍, 李廣與匈奴多次交戰，熟悉匈奴，朕打算讓其作為偏師對匈奴主力進行牽制, 而你衛青帶領騎兵集群突襲匈奴, 公孫賀、公孫敖各引一軍出塞分化匈奴視線, 伺機尋機殲敵。”劉徹突然拔出了腰間的劍指著遠方，“漢朝的劍幹涸的太久了, 它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血液滋潤。”
對於劉徹的安排衛青並未多言什麽，但可看出劉徹對衛青的重視程度，甚至於將希望都壓在了他的身上，“臣定不辱使命。”盡管劉徹的安排十分之周全，可他終究是忽略了李廣這個最大的意外。
正當劉徹同衛青商量後續的出兵事宜，春陀急急的跑了進來，看著滿地的淩亂無處落腳，不由輕喚著指點江山的劉徹，“陛下……”
“出了何事？”劉徹正指著一處山脈制定方針，甚至連擡頭看一眼春陀的時間都沒有，“皇後，皇後來了。”
聽聞是衛子夫，劉徹方才擡頭看了眼春陀身後卻發現並沒有人，“人呢？”
“在未央殿西側，還搬來了許多衣物。”春陀也是很奇怪衛子夫的行為，只是看著衛子夫臉上的傷令他頗為心驚，趕忙就來尋劉徹了。
劉徹一聽微皺了皺眉頭，將奏章一扔，對著衛青道了句：“此事暫且如此定下吧，你且先回去。”
“皇後可是出事了。”看著劉徹出去了，衛青不免拉住了春陀多問了一句，他馬上就要出征了，對於衛子夫還是有股放不下的擔心。
春陀一想到衛子夫臉上的傷，又想起衛子夫的叮嚀，笑著搖了搖頭，“皇後讓奴婢囑咐將軍一聲，讓將軍出宮時將三位公主帶上，說是到您府上叨擾幾日。”
盡管疑惑且心中不安，衛青還是朝春陀施了一禮道謝離去。
拋下政事的劉徹一見未央殿就看見殿中擺滿的幾個箱子，不免有些奇怪，目光朝殿中尋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看見衛子夫，更是疑惑不已，“皇後呢？”
阿覓見劉徹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想起了衛子夫的囑咐，“皇後今日起的有些早，在內殿睡下了。”
青天白日衛子夫帶人搬家來未央殿，進來就睡，這中間沒點事劉徹可是不信的，還沒等到他細問出了何事，合歡殿就是派人來報，“今日王夫人去椒房殿給皇後請安，結果動了胎氣，想請陛下過去看一眼。”
不明就裏的劉徹看了看氣的直咬著牙卻是不吭聲的阿覓，“太醫令怎麽說？”
“太醫令說暫無大礙。”來人輕道了句，並不敢擡頭看劉徹一眼，得知孩子沒事，劉徹還是松了一口氣，“今日椒房殿可是出了何事？”
來人看阿覓站在一邊，縱使想添油加醋也不敢多說什麽，只是一味的咬住了人是在椒房殿出的事，氣的阿覓再也按捺不住，腳一跺就是跪了下來，“陛下，您去問問平陽侯就知道了。”
“這又何曹襄有什麽關系？”劉徹滿腦袋都是打著問號，看著亂七八糟的一個個欲言又止的樣子，也是深知再問不出什麽，轉頭就是讓人去將曹襄喚了過來，曹襄並不知此前發生了什麽，唯知的就是衛子夫去扶王夫人，結果被王夫人給傷了臉，結合方才自己所見，劉徹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當下就是急急的跑到內殿，看著將自己用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衛子夫，睡得正酣暢，看那副樣子估計是真的累的不輕，摸了摸她臉上那道依舊紅腫的傷痕，臉上寫滿了心疼，被戳的有些疼痛的衛子夫，幽幽的就是醒了過來，映入眼簾的就是劉徹這張臉，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直揉著自己的眼睛，那副懵懂的樣子令劉徹忍俊不禁，幹脆直接上床將人攬在了懷裏，“怎麽樣，還疼不疼？”
衛子夫倚靠在他懷裏委屈的輕點了點頭，“小聲道了句：“疼……”
“你是皇後，這般讓著她作甚。”劉徹一想到方才曹襄說的話就是恨的牙癢癢，原以為是個安分之人，沒想到心思到是如此之大。
“她懷了陛下的孩子。”衛子夫委屈的呢喃聲，令劉徹的心一下子就是化了，畢竟卻是懷了自己的劉徹，他方才所言亦是隨口一說，若是衛子夫當真處理了王夫人，怕他更是會多想，“委屈你了。”
“陛下怎會在這裏，春陀不是說您正在議事嗎？”衛子夫擡頭看了一眼劉徹，“這可是朕的寢殿，朕的皇後如此興師動眾搬家至此，朕可不得來看看嗎。”劉徹打趣著衛子夫，心中的隔閡好似一下子就不見了，他本就沒有任何針對衛子夫的意思，更沒有針對自己一手扶持起來衛家的意思，只是田蚡的突然出事，衛廣的一時魯莽，一下子讓衛家成為了眾矢之的，讓衛子夫立在了風口浪尖，面對太後的咄咄逼人，作為人子他不能不照顧王太後的心情，更何況他有意要出兵匈奴，此戰衛青定是要作為主力出征，他必須將此事的影響了降到最低，無論是為了安撫王太後，還是為了分散其他人的註意力，王莉無疑是最好的一顆棋子，再說王莉長的容貌亦是不賴，只是他沒想到她會懷孕，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至今膝下無兒子的他，對於有人懷孕還是樂聞其見的，雖然不是自己所愛之人懷孕，可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只是他沒想到看起來安分的人一朝得子就是目中無人了。
他的帝王心術本想著是保護衛子夫的，萬一衛子夫沒能誕下兒子，他亦是想過將來將這個孩子過繼於她，加上日後的衛青軍功相持，她必是能安然無恙的，終究是沒料到會出此等意外，拂過衛子夫的臉心疼更是加重了幾分。
“我就是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衛子夫在他的胸口蹭了兩下，好似有些不好意思，“臣妾沒能做個好皇後，讓陛下失望了。”
“誰說朕的子夫不是個好皇後，都舍得將朕賜予你的千金悉數送給朕的舅舅家，被人傷了也能忍著不發怒，子夫若不是好皇後，天下可還有好皇後。”劉徹輕點了點她的鼻子，低眉看著她盛妝下都掩蓋不住的黑眼圈怕是真的辛苦不已。
衛子夫有些詫異的從他懷裏掙紮著起來，“陛下，您都知道了？”
“朕的玉佩可不是讓子夫溜出宮用的。”劉徹好笑的看著衛子夫像是一個做了壞事被抓包了孩子模樣，“都三個孩子的母親，還像個孩子，如此胡鬧。”
衛子夫本就沒想過要瞞劉徹，只是沒想到自己不說，劉徹到還是如此沈得住氣也是不言，當下對他的心計更是加深了幾分，“我只是怕，怕……”
劉徹直接堵住了衛子夫餘下的話，“有朕在，定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子夫和子夫的家人，從前是，以後亦是，朕絕不相疑。”他將她抱的更緊了，“既然椒房殿讓朕的皇後睡的如此不踏實，子夫日後就同朕住在未央殿可好？”
看劉徹那一副認真嚴肅的樣子，並不像開玩笑，衛子夫連連搖頭，“陛下，不妥，不妥。”
“子夫都將行李都搬過來了，還有何不妥的。”劉徹假意很認真皺著眉頭看著衛子夫，衛子夫一下子就是反應過來劉徹是在逗自己，一拳錘在了他的胸口上，“陛下，你故意。”
“你啊，就是如此，每每不願得罪人，就讓朕出面……”劉徹蹭了蹭她的額頭，“不過，誰讓朕心甘情願呢，朕已經下了旨讓她安心養胎，無需再去椒房殿，就是委屈子夫在未央殿呆上幾日。”
“這是為何？”衛子夫不解的問道，“因為朕同時下了旨，皇後衛氏管教不嚴，禁足一月。”劉徹下這道旨意既是為了平息事端，不讓太後有理由為難衛子夫，亦是想要保護她，衛青出征在即，戰事一旦打響，他也會很忙，屆時難以顧忌上衛子夫，還是將人留在自己身邊方為穩妥，避免出現你不知我，我不知你的事，如果今日不是曹襄親眼所見一切，他亦是很難保證自己難道不會對衛子夫起疑。
饒那麽大一個圈子，衛子夫本就是為了讓劉徹出手堵了王夫人時不時騷擾她的行為，達到目的的她根本無所謂呆在那裏，更無所謂背上任何罪名，在劉徹懷中又是輕閉上了眼，“嗯……”似是嗜睡的不行。
“子夫，子夫……”
“額，再讓我睡會兒……”
“朕還是讓太醫令來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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