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完結篇（八） 過渡章，寫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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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完結篇（八） 過渡章，寫的不好……
清淩回過頭, 唇角上揚道：“宣珩，你真是個心軟的好人。”
宣珩垂眸，避開她炙熱而又毫不掩飾的目光。她真蠢, 他想。哪有人還沒騙到就顯露本性的。他靜靜看著地面半晌, 想起歷劫幾世的回憶，還是決定幫她。
“怎麽幫”清淩勾手，讓他傾耳過去聽她的計劃。
宣珩疑惑：“只要做這點小事嗎”
清淩坦蕩道：“幫忙嘛，當然我做大頭，你填把手就行。”她擡起頭, 問宣珩：“哪有讓客人作主力的，你說對吧”
宣珩並未作答, 只是神情平淡地目視前方。
清淩撇嘴，起身告辭, 告別他，清淩感嘆：“終於有幫手了。”
雪鳥說：“宿主，我也可以幫你啊。”
清淩看它一眼：“你能幫什麽，你法力那麽弱, 遇到危險自己逃跑不拖我後腿就行了。”
雪鳥很受傷，為自己爭辯說：“說不定我以後也會成為很厲害的妖怪，宿主。”
“那是自然。”清淩說, "等我安定下來，就會幫你提升實力，但你再怎麽強也不可能越過我去。"想了想, 清淩補充道：“能也不允許。”
她才不要她的朋友勝過自己, 如果雪鳥成長得比她還強，她就不認雪鳥這個朋友。在她的圈子，她要她最強, 所以存在以她馬首是瞻。
聽完宿主的想法後，雪鳥默默無語好一會，才開口道：“宿主，雖然我大概率不會越過你，但你的想法也太傷人。”
“還好吧。”
雪鳥說：“為什麽只有你強我弱的時候我們才能做朋友，我強你弱就不行。難道對你來說，朋友就是奴隸，是在你面前永遠要低一等的存在”
“不行嗎不僅對你，對父母、對伴侶、對子女，我都不希望他們比我強。父母子女比我強的下場你也看見了，葉恩仇想殺我，而景朔差點殺了我，如果等哪天，我們關系破裂，你也想殺我怎麽辦到時候我不僅要遭受朋友的背叛，還性命不保。
“與其真有那麽一天，不如你一直不如我。至少我清楚，無論發生什麽，看在現在的情分上，我都不會殺你。”清淩說。
雪鳥啞然，片刻後說道：“宿主，我一直以為你活得很快活，現在我才明白，你和陸之樾說的那些不安感，原來從來不是騙人的。宿主，我知道我只是一只小鳥，為你做不了什麽，但如果能讓你安心，我可以在這裏發誓，哪怕有機會我這輩子也都不會讓我實力越過你。我們可以一直一直地做朋友下去。你永遠不會失去我，我也不會背叛你。反正我本來就對提升實力不感興趣。”
清淩想哈哈大笑，能提升實力為什麽要放棄，如果她站在雪鳥的角度，一定毫不猶豫選擇提升自己的實力而不是維持這種下上不平等的友誼。還有，現在許下的諾言怎麽可能保證以後不會背叛。雪鳥說的不過是空話罷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她被雪鳥的話感動了，甚至由此反省自己說的話是否正確。
“我隨口說說罷了，你要變強，我高興才是，怎麽會不允許。”她舉起雪鳥，一把擁進懷裏，高興說：“我好愛你啊，雪鳥，至少此時此刻，我愛你勝過所以存在。”
雪鳥好半天才從她懷裏掙紮出來，有點心虛地說：“我愛宿主，但我也愛天道，還愛生命樹上好多好多姐兄弟妹……宿主，我可能承擔不起你獨一無二的愛。”
“沒關系，我不介意。”清淩說。她心裏清楚，她所謂獨一無二的愛或許還不如雪鳥好多份之一的愛沈重。許多雪鳥能為她做的事她根本沒辦法為雪鳥做到。
天道說景朔妖尊已經處理好事準備找她，奇怪男人說她想打破命運得往最危險的地方去，清淩想來想去，幹脆回妖神殿打探虛實。
她還是不信景朔妖尊已經將星闌母子處理好，那可是妙晴神祝，光她統領的族群就有好幾個清淩對* 付不了的人物。雪鳥執意與清淩前去，清淩勸不動也就由它，但選擇把它扔進自己的隨身空間裏。
妖神殿還是一貫的戒備森嚴，但蒼嵐山上上次降生禮系上的紅綢卻依舊掛著。連撤去這些紅緞的心思和精力都沒有嗎
清淩勾唇，有些嘲諷地想。這裏她來過三百多年，知曉巡邏布防，輕而易舉地就潛入其中。
她沒直接靠近主殿，而是選了個比較偏僻的宮殿，東躲西藏來回奔走才聽見有妖議論。
那個看起來職位比較低的妖衛問指揮使說：“陛下真沒事嗎”
“能有什麽事”指揮使顯然心煩意亂不耐煩地說。
“我和元英護法手下的恒聰交好，聽她說，降生禮第二天，陛下受了重傷，這段時間一直在自己的宮殿裏閉門不出，還不允許任何妖打擾他。兩位護法以及不在蒼嵐山的幾位尊者都很擔心陛下。”
“是真擔心還是想取而代之”指揮使面露不屑，忽然問道：“他們派你來我面前打聽”
“沒有沒有。”職位低的那位尷尬笑笑，“力哥，我只是想，我是不是要早做準備。”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想盡早站隊，想等新妖尊上位混上點功勞。可鉞和，你得清楚，妖尊之位已經在妖尊這一脈流傳數代，如參天大樹，不可撼動。更何況，景朔陛下雖傷重，但星闌殿下一直守在他殿前，旁的妖想取代陛下，沒那麽容易。”指揮使徐徐說道，“別再想了，做好你自己的事吧。”
職位低的那位唯唯諾諾應允了。
清淩忍不住想，這指揮使是不是傻，這妖尊之位是以實力傳承又不是以血脈傳承，哪怕流傳千世萬代，又有什麽不可撼動的。
最主要的是，他若是流傳出去消息，引得其他妖圍攻景朔妖尊，對清淩來說也是一種裨益。結果就被他這麽輕而易舉地放棄，清淩當然不爽。所以哪怕理智知道指揮使在做正確的選擇，情感上還是覺得這妖不太行，腦袋不靈光。
清淩正琢磨著要不要把景朔重傷的消息傳遍大千界，就聽身後驟然傳來一聲低呵。
“你不要命了嗎”
清淩一開始還以為誰在教訓手下，回過頭就看見離自己幾步之遙的星闌，正眸光沈沈看著她。
清淩一驚，她最近實力下沈得如此厲害嗎，實力高強的也就算了，現在連星闌出現她身後她都沒發現。
清淩上下打量著他，暫時沒發現異樣，巧笑著說：“啊呀，哥哥，你是在關心我嗎”
“你的傷好全了怎麽還敢回來趁著父親還在休養，你趕快走，不然等他發現，連我也保不住你。”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清淩逼近他說，“我不是告訴過你，他不是我們的父親，他殺子殺女換取壽命，為什麽你還在這裏”
清淩變出來的短刃抵在星闌脖子上，星闌一動不動。
“我母親和他做了交易。我母親答應給他找來更聖潔的聖女，為他誕下更合適的身體，而他答應會好好待我，會讓我一直做妖神殿的星闌殿下。”星闌眸光覆雜地看著清淩說，“清淩，他再不好，他也是我父親。就像你再不好，你也是我妹妹。我們都想過殺彼此，但這也不妨礙我們是家人。”
家人清淩簡直想翻白眼，但看在當日星闌救她的份上，她還是想救他一命。
“交易，你知道他叫什麽嗎，你就敢和他做交易。星闌，我知道你母親是南疆的大祭司精通巫術，但……”
“元洲，他已經告訴過我們了，他叫元洲。清淩，你可以信不過他的諾言，我卻不可能不信我母親在巫術上的造詣。”
“……那也不至於非要留在他身邊吧。”清淩實在不理解這種待在要殺自己的妖身邊還保護他的行徑。
“如果你是我你會明白的。”星闌答道，“我至今耿耿於懷你搶走父親。或許等哪天我釋懷了，我就會離開。”
說來說去變成她的錯清淩不理解，不尊重，也不祝福。
她心中滿是疑惑，不過並沒有表露，而是說：“好吧，我祝福你，哥哥。謝謝你擔心我，可我這次來，是為了探聽妖神殿虛實，不如你直接告訴我，父親受了什麽傷，傷多重，有沒有餘力追殺我，我也好為我的未來做準備。”
星闌動了動嘴唇，他還沒來及說，清淩遠遠就聽見景朔妖尊的聲音：
“你這麽多問題，題題和本尊息息相關，何不直接問本尊”
清淩擡眼望去，就見景朔妖尊披著鶴氅，病容憔悴地站在不遠處，平淡地註視著自己。
清淩再次為自己的實力擔憂。她等待著景朔妖尊出殺招，讓她沒想到的是，景朔妖尊沒有直接出手攻擊她，而是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提到了本尊的名字，你知道了本尊的名字”
清淩下意識想否認，但想了想，擡頭挑眉道：“你猜。”
景朔妖尊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貫對清淩的寵溺：“清淩，你已經長大了，也該學會審時度勢，而不是一味地耍小孩脾氣。你知道了本尊的名字。”他的語氣沒有一絲疑問，“誰告訴你的”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這對我有什麽好處”清淩攤手。
景朔妖尊友善地開口：“本尊可以承諾以後都不殺你，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
“真是讓人無法拒絕的條件。”清淩故作沈吟，隨手驟然出手偷襲景朔。
利刃即將劃向景朔妖尊脖頸時空氣驟然變得粘稠，有幾道透明的身影似乎要從空氣走出來，身旁的星闌卻沒有動靜。
清淩當機立斷收回靈力，笑靨如花地對一旁的星闌說：“哥哥你真好，看我襲擊父親也不攔我。是不是在你心裏，我比父親重要”
星闌一楞，看向一旁的景朔妖尊，一副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麽解釋的模樣。景朔妖尊擡手，“無妨。司灝、元英，你們也出來。”
司灝元英現出形來。
景朔和藹地望清淩：“好了，清淩，虛實你也打探了，現在該告訴本尊那人是誰，你又在何地遇見的他。只要你告訴我，本尊不僅可以不殺你，還可以恢覆你曾經在妖族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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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淩回過頭, 唇角上揚道：“宣珩，你真是個心軟的好人。”
宣珩垂眸，避開她炙熱而又毫不掩飾的目光。她真蠢, 他想。哪有人還沒騙到就顯露本性的。他靜靜看著地面半晌, 想起歷劫幾世的回憶，還是決定幫她。
“怎麽幫”清淩勾手，讓他傾耳過去聽她的計劃。
宣珩疑惑：“只要做這點小事嗎”
清淩坦蕩道：“幫忙嘛，當然我做大頭，你填把手就行。”她擡起頭, 問宣珩：“哪有讓客人作主力的，你說對吧”
宣珩並未作答, 只是神情平淡地目視前方。
清淩撇嘴，起身告辭, 告別他，清淩感嘆：“終於有幫手了。”
雪鳥說：“宿主，我也可以幫你啊。”
清淩看它一眼：“你能幫什麽，你法力那麽弱, 遇到危險自己逃跑不拖我後腿就行了。”
雪鳥很受傷，為自己爭辯說：“說不定我以後也會成為很厲害的妖怪，宿主。”
“那是自然。”清淩說, "等我安定下來，就會幫你提升實力，但你再怎麽強也不可能越過我去。"想了想, 清淩補充道：“能也不允許。”
她才不要她的朋友勝過自己, 如果雪鳥成長得比她還強，她就不認雪鳥這個朋友。在她的圈子，她要她最強, 所以存在以她馬首是瞻。
聽完宿主的想法後，雪鳥默默無語好一會，才開口道：“宿主，雖然我大概率不會越過你，但你的想法也太傷人。”
“還好吧。”
雪鳥說：“為什麽只有你強我弱的時候我們才能做朋友，我強你弱就不行。難道對你來說，朋友就是奴隸，是在你面前永遠要低一等的存在”
“不行嗎不僅對你，對父母、對伴侶、對子女，我都不希望他們比我強。父母子女比我強的下場你也看見了，葉恩仇想殺我，而景朔差點殺了我，如果等哪天，我們關系破裂，你也想殺我怎麽辦到時候我不僅要遭受朋友的背叛，還性命不保。
“與其真有那麽一天，不如你一直不如我。至少我清楚，無論發生什麽，看在現在的情分上，我都不會殺你。”清淩說。
雪鳥啞然，片刻後說道：“宿主，我一直以為你活得很快活，現在我才明白，你和陸之樾說的那些不安感，原來從來不是騙人的。宿主，我知道我只是一只小鳥，為你做不了什麽，但如果能讓你安心，我可以在這裏發誓，哪怕有機會我這輩子也都不會讓我實力越過你。我們可以一直一直地做朋友下去。你永遠不會失去我，我也不會背叛你。反正我本來就對提升實力不感興趣。”
清淩想哈哈大笑，能提升實力為什麽要放棄，如果她站在雪鳥的角度，一定毫不猶豫選擇提升自己的實力而不是維持這種下上不平等的友誼。還有，現在許下的諾言怎麽可能保證以後不會背叛。雪鳥說的不過是空話罷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她被雪鳥的話感動了，甚至由此反省自己說的話是否正確。
“我隨口說說罷了，你要變強，我高興才是，怎麽會不允許。”她舉起雪鳥，一把擁進懷裏，高興說：“我好愛你啊，雪鳥，至少此時此刻，我愛你勝過所以存在。”
雪鳥好半天才從她懷裏掙紮出來，有點心虛地說：“我愛宿主，但我也愛天道，還愛生命樹上好多好多姐兄弟妹……宿主，我可能承擔不起你獨一無二的愛。”
“沒關系，我不介意。”清淩說。她心裏清楚，她所謂獨一無二的愛或許還不如雪鳥好多份之一的愛沈重。許多雪鳥能為她做的事她根本沒辦法為雪鳥做到。
天道說景朔妖尊已經處理好事準備找她，奇怪男人說她想打破命運得往最危險的地方去，清淩想來想去，幹脆回妖神殿打探虛實。
她還是不信景朔妖尊已經將星闌母子處理好，那可是妙晴神祝，光她統領的族群就有好幾個清淩對* 付不了的人物。雪鳥執意與清淩前去，清淩勸不動也就由它，但選擇把它扔進自己的隨身空間裏。
妖神殿還是一貫的戒備森嚴，但蒼嵐山上上次降生禮系上的紅綢卻依舊掛著。連撤去這些紅緞的心思和精力都沒有嗎
清淩勾唇，有些嘲諷地想。這裏她來過三百多年，知曉巡邏布防，輕而易舉地就潛入其中。
她沒直接靠近主殿，而是選了個比較偏僻的宮殿，東躲西藏來回奔走才聽見有妖議論。
那個看起來職位比較低的妖衛問指揮使說：“陛下真沒事嗎”
“能有什麽事”指揮使顯然心煩意亂不耐煩地說。
“我和元英護法手下的恒聰交好，聽她說，降生禮第二天，陛下受了重傷，這段時間一直在自己的宮殿裏閉門不出，還不允許任何妖打擾他。兩位護法以及不在蒼嵐山的幾位尊者都很擔心陛下。”
“是真擔心還是想取而代之”指揮使面露不屑，忽然問道：“他們派你來我面前打聽”
“沒有沒有。”職位低的那位尷尬笑笑，“力哥，我只是想，我是不是要早做準備。”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想盡早站隊，想等新妖尊上位混上點功勞。可鉞和，你得清楚，妖尊之位已經在妖尊這一脈流傳數代，如參天大樹，不可撼動。更何況，景朔陛下雖傷重，但星闌殿下一直守在他殿前，旁的妖想取代陛下，沒那麽容易。”指揮使徐徐說道，“別再想了，做好你自己的事吧。”
職位低的那位唯唯諾諾應允了。
清淩忍不住想，這指揮使是不是傻，這妖尊之位是以實力傳承又不是以血脈傳承，哪怕流傳千世萬代，又有什麽不可撼動的。
最主要的是，他若是流傳出去消息，引得其他妖圍攻景朔妖尊，對清淩來說也是一種裨益。結果就被他這麽輕而易舉地放棄，清淩當然不爽。所以哪怕理智知道指揮使在做正確的選擇，情感上還是覺得這妖不太行，腦袋不靈光。
清淩正琢磨著要不要把景朔重傷的消息傳遍大千界，就聽身後驟然傳來一聲低呵。
“你不要命了嗎”
清淩一開始還以為誰在教訓手下，回過頭就看見離自己幾步之遙的星闌，正眸光沈沈看著她。
清淩一驚，她最近實力下沈得如此厲害嗎，實力高強的也就算了，現在連星闌出現她身後她都沒發現。
清淩上下打量著他，暫時沒發現異樣，巧笑著說：“啊呀，哥哥，你是在關心我嗎”
“你的傷好全了怎麽還敢回來趁著父親還在休養，你趕快走，不然等他發現，連我也保不住你。”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清淩逼近他說，“我不是告訴過你，他不是我們的父親，他殺子殺女換取壽命，為什麽你還在這裏”
清淩變出來的短刃抵在星闌脖子上，星闌一動不動。
“我母親和他做了交易。我母親答應給他找來更聖潔的聖女，為他誕下更合適的身體，而他答應會好好待我，會讓我一直做妖神殿的星闌殿下。”星闌眸光覆雜地看著清淩說，“清淩，他再不好，他也是我父親。就像你再不好，你也是我妹妹。我們都想過殺彼此，但這也不妨礙我們是家人。”
家人清淩簡直想翻白眼，但看在當日星闌救她的份上，她還是想救他一命。
“交易，你知道他叫什麽嗎，你就敢和他做交易。星闌，我知道你母親是南疆的大祭司精通巫術，但……”
“元洲，他已經告訴過我們了，他叫元洲。清淩，你可以信不過他的諾言，我卻不可能不信我母親在巫術上的造詣。”
“……那也不至於非要留在他身邊吧。”清淩實在不理解這種待在要殺自己的妖身邊還保護他的行徑。
“如果你是我你會明白的。”星闌答道，“我至今耿耿於懷你搶走父親。或許等哪天我釋懷了，我就會離開。”
說來說去變成她的錯清淩不理解，不尊重，也不祝福。
她心中滿是疑惑，不過並沒有表露，而是說：“好吧，我祝福你，哥哥。謝謝你擔心我，可我這次來，是為了探聽妖神殿虛實，不如你直接告訴我，父親受了什麽傷，傷多重，有沒有餘力追殺我，我也好為我的未來做準備。”
星闌動了動嘴唇，他還沒來及說，清淩遠遠就聽見景朔妖尊的聲音：
“你這麽多問題，題題和本尊息息相關，何不直接問本尊”
清淩擡眼望去，就見景朔妖尊披著鶴氅，病容憔悴地站在不遠處，平淡地註視著自己。
清淩再次為自己的實力擔憂。她等待著景朔妖尊出殺招，讓她沒想到的是，景朔妖尊沒有直接出手攻擊她，而是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提到了本尊的名字，你知道了本尊的名字”
清淩下意識想否認，但想了想，擡頭挑眉道：“你猜。”
景朔妖尊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貫對清淩的寵溺：“清淩，你已經長大了，也該學會審時度勢，而不是一味地耍小孩脾氣。你知道了本尊的名字。”他的語氣沒有一絲疑問，“誰告訴你的”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這對我有什麽好處”清淩攤手。
景朔妖尊友善地開口：“本尊可以承諾以後都不殺你，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
“真是讓人無法拒絕的條件。”清淩故作沈吟，隨手驟然出手偷襲景朔。
利刃即將劃向景朔妖尊脖頸時空氣驟然變得粘稠，有幾道透明的身影似乎要從空氣走出來，身旁的星闌卻沒有動靜。
清淩當機立斷收回靈力，笑靨如花地對一旁的星闌說：“哥哥你真好，看我襲擊父親也不攔我。是不是在你心裏，我比父親重要”
星闌一楞，看向一旁的景朔妖尊，一副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麽解釋的模樣。景朔妖尊擡手，“無妨。司灝、元英，你們也出來。”
司灝元英現出形來。
景朔和藹地望清淩：“好了，清淩，虛實你也打探了，現在該告訴本尊那人是誰，你又在何地遇見的他。只要你告訴我，本尊不僅可以不殺你，還可以恢覆你曾經在妖族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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