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霸道總裁帶球跑 被愛的人真可憐，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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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霸道總裁帶球跑 被愛的人真可憐，哪怕……
清淩帶她去了公園。
初秋的公園, 除去鍛煉的老人，更多的是帶孩子來游玩曬太陽的一家三口。
葉恩仇目不轉睛癡癡地盯著其中一個孩子手中的風箏，問清淩：“那是什麽？”
“那是風箏。”
“風箏？”葉恩仇說, “我在書上看過, 那不是春天才可以放的嗎？”
“只要有風，任何季節都可以放風箏。只不過有些時節風小，風箏飛不起來；有些時節風大，風箏會被吹跑。”
葉恩仇驚訝之情油然而生：“我還以為只有春天才可以放風箏！”
她使了個小手段，大風刮過, 小孩沒抓緊，一個踉蹌, 風箏帶著絞盤從他手裏跑了。小孩頓時躺在地上哇哇大哭，小孩的父母想追, 又擔心小孩，跑兩步沒追上，就回去抱起小孩哄起來。
風箏就這樣落到葉恩仇手中。
她學著剛才小孩的樣，扯了扯風箏線, 風箏將線扯得緊繃繃的，在她的拉扯下，原本呈往下落趨勢的風箏又往上飛起來, 飛得高高的，連帶葉恩仇的心情也雀躍起來。
“呵呵，小朋友, 你還會放風箏啊。真厲害, 要不要和我比比誰的風箏放得更高。”一旁大爺看她煞有其事一直盯著碧藍天空上的風箏看，樂呵呵打趣道。
葉恩仇擡眼看了看，和她手裏的小金魚風箏不一樣, 大爺的風箏是一只又大又威猛的雄鷹。小金魚在它面前，似乎給它塞牙縫都不夠。
可葉恩仇不怕它，她點點頭，學著大爺的樣子將風箏放高，還在所有線放完都沒大爺風箏高時，使壞讓風將大爺的風箏吹落下來。
“我贏了！”葉恩仇說。她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勝之不武。
大爺急匆匆撿風箏去了，清淩去公園的小販處買了兩個風箏，打發走來要風箏的夫婦，走到葉恩仇身邊問：“要不要和我比？”
葉恩仇興致正濃，點點頭。
清淩由著她將風箏線收回再舉高。當葉恩仇將風箏放到最高點時，清淩毫不猶豫呼了口氣，吹斷葉恩仇的風箏。
風箏離開線，越飛越高，很快就消失在葉恩仇的視線裏。
葉恩仇一楞，嘴巴一癟想哭又忍住，淚眼汪汪地憤恨看著清淩。
“你用法力吹走別人風箏的時候，就該想到，別人也會用法力吹走你的風箏。”清淩試圖跟她講道理。
葉恩仇不想聽大道理，此刻在她眼中，沒有比清淩更壞的人。她想殺了清淩，但法術招呼過去，跟石子落入深潭一般，無聲無息。
“我爸爸說的對，你是天底下最壞的人。”她直接撲上去，用自己小拳砸清淩腿。
根本不疼，清淩看向遠處的摩天輪：“那邊是游樂園，你去過嗎？”
葉恩仇停下，悶悶地說：“爸爸提過帶我去游樂園玩，但游樂園要排好長的隊，太浪費時間，還不如在家學習術法。”
“那就是沒去過，你想去嗎？”
葉恩仇擡起頭，眼巴巴看著清淩：“我不想去。”
清淩挑挑眉，拎起葉恩仇坐車朝游樂園駛去。路上她打了個電話，等到游樂園的時候，其他游客已經有條不紊離開樂園。
“去吧，今天的游樂園，是只屬於你一個人的游樂園。”
葉恩仇期期艾艾地咬了咬唇，見清淩不似說謊，推開車門邁著小步朝游樂園走去。她越走越快，最後跑起來，站在門口的工作人員熱情地歡迎她，問她想玩什麽項目，穿著小醜服的小醜更是將她抱著舉起來。
葉恩仇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游樂園所有的項目她都玩了個遍，旋轉木馬更是坐了二十圈。要不是天都黑了，擔心爸爸回家看不到她，她都想在獨角獸形狀的木馬上面住下來。可就算這樣，她也不忘叮囑清淩。
“你不要告訴爸爸我今天和你出來玩。”
清淩同意。
葉恩仇原本還擔心她出爾反爾，但見接下來幾天葉淮揚對這事都毫無察覺，不由放下心來。
她又跟清淩出去玩了幾次。某次，路過幼兒園，看著裏面比她大的孩子在操場玩，她露出疑惑神色。“他們怎麽總是在游戲？”
“在人類的世界裏，六歲以前的孩童還處於幼年期，以玩樂為主。”
“那妖呢？”
清淩挑眉，“忘了。”
葉恩仇估計清淩的幼年期過得愉快，畢竟痛苦會被銘記。看來只有她這種人妖的小孩才需要努力。
她看著清淩，分不清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她。如果說喜歡，她對自己從不假以辭色；如果不喜歡，她又願意陪伴自己。
葉恩仇鼓起勇氣問：“那你小的時候，你的媽媽會像你帶我一樣帶你出去玩嗎？”
“我沒有媽媽。”
葉恩仇楞住。
“我沒有媽媽。”清淩說，“從出生起，我就沒見過她。我不知道她是難產死了，還是拋棄我了，亦或是被我父親殺了。我連她姓什麽和我父親怎麽認識的都不知道，所有妖都不被我父親允許和我提起她。”
她只能憑借自己的血脈猜測她應該也是一位很強大的妖。
“所以，你不喜歡我，是因為你也沒被媽媽喜歡過嗎？”
雪鳥剛沈浸在宿主連親生母親都沒見過一面憂傷的氛圍中，下一秒就被宿主女兒的陰間問題從憂傷中抽離出來。
它歪頭看了看宿主，宿主顯然也很無語。
“那倒不是，我單純不喜歡小孩。”
“不喜歡小孩為什麽還要生我？”
“為了完成任務啊，我的試煉就是和男人生孩子。”
“你可真不負責。”葉恩仇指責說。
清淩聳肩，揮開她指著自己的小手，理直氣壯：“這世界上不負責的父母多了去，有些人生孩子是為傳宗接代，有些人生孩子是為搪塞父母。他們連自己為什麽要生孩子都不知道，只知道別人生了，自己也要生。他們不僅對孩子不負責，連對自己也不負責。和他們比起來，我可有責任得多。至少，我目標明確，知道自己生孩子是為什麽。”
“那我呢？你難道不應該對我負責嗎？”
清淩看她一眼。
葉恩仇說：“你會遭報應的。”
“報應？”清淩嗤笑，“你以為你是怎麽來的，你就是你爸的報應。”
清淩把她具體的任務內容和葉恩仇說了一遍。
“你爸爸傷了別的女人、別的孩子的心，所以老天爺才會派我和你來報應他。我和你，都不過是踐行報應的工具，就算天塌下來，也有天道頂著。”
她對葉淮揚的羞辱，從未超越書中葉淮揚對鄧佳佳的所作所為。如果光是這樣，葉淮揚就想將她挫骨揚灰。那葉淮揚首先，該將他自己食肉寢皮。
葉恩仇後退一步，顯然不相信她心中完美的爸爸竟然才是真正的壞人。
“這些天，我帶你去過很多地方，見過很多人。我從未提點過你甚麽，是因為我知道你是聰明小孩，光看別人父子、母女相處，便明白真正的父母之愛是什麽。我雖然不愛你，但也從未想過害你，因為能你身上得到的東西，我都能靠自己得到，可葉淮揚不同。他對你……”
清淩沒說下去，但葉恩仇已經明白。
想到別人父母哪怕再忙也要抽時間回家陪孩子，而自己父母，一個明確說明不愛自己，一個寧願在外和陌生人荒度時光也不願回家看自己，葉恩仇：“我真可憐。”
雪鳥恨不得化形下去抱抱她，但它有任務在身，不能隨意化形。它想起葉恩仇喜歡星黛露，於是從路邊擺攤小販手裏偷了一只星黛露氣球叼給葉恩仇。
葉恩仇楞楞地接過。
“……”清淩：“去付錢。”
等到將葉恩仇送回家，葉恩仇牽著氣球站在窗臺前，她知道或許有一天，清淩就帶著雪鳥去下個世界。於是對著飄在空中的清淩提條件：“我可以不聽爸爸和舅舅的話，你能把雪鳥留下來給我當媽媽嗎？”
雪鳥嚇得翅膀都撲棱起來，清淩：“不要妄想不可能發生的事。”
“哦。”葉恩仇興致乏乏應了聲。
她感覺她一下午長大不少，很多事，以前她其實已經猜到，只是不願意承認。而現在，當真相戳穿在她面前，她居然有一種鮮血淋淋的痛快。
痛過，就不會再痛；恨過，就不會再恨。
她寧願被人明確告知不愛她，也不願看人打著愛她的名義行不愛她的行徑。
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爸爸、舅舅、清淩以及跟在清淩身邊的雪鳥。
但已經足夠了。
舅舅不愛她，也不會說愛她；
爸爸說愛她，卻從來不關心她；
清淩不愛她，卻願意陪伴她，不過這其中顯然抱有其他目的；
只有雪鳥，會記得她的喜好，在她傷心時候用行動安慰她。
她想她知道誰才是愛她的那個，同時深刻體會到不被愛的人真可憐，哪怕是別人釋放的一小點善意，都能從中感受到愛。
她抱著星黛露，就像抱著自己想象中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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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淩帶她去了公園。
初秋的公園, 除去鍛煉的老人，更多的是帶孩子來游玩曬太陽的一家三口。
葉恩仇目不轉睛癡癡地盯著其中一個孩子手中的風箏，問清淩：“那是什麽？”
“那是風箏。”
“風箏？”葉恩仇說, “我在書上看過, 那不是春天才可以放的嗎？”
“只要有風，任何季節都可以放風箏。只不過有些時節風小，風箏飛不起來；有些時節風大，風箏會被吹跑。”
葉恩仇驚訝之情油然而生：“我還以為只有春天才可以放風箏！”
她使了個小手段，大風刮過, 小孩沒抓緊，一個踉蹌, 風箏帶著絞盤從他手裏跑了。小孩頓時躺在地上哇哇大哭，小孩的父母想追, 又擔心小孩，跑兩步沒追上，就回去抱起小孩哄起來。
風箏就這樣落到葉恩仇手中。
她學著剛才小孩的樣，扯了扯風箏線, 風箏將線扯得緊繃繃的，在她的拉扯下，原本呈往下落趨勢的風箏又往上飛起來, 飛得高高的，連帶葉恩仇的心情也雀躍起來。
“呵呵，小朋友, 你還會放風箏啊。真厲害, 要不要和我比比誰的風箏放得更高。”一旁大爺看她煞有其事一直盯著碧藍天空上的風箏看，樂呵呵打趣道。
葉恩仇擡眼看了看，和她手裏的小金魚風箏不一樣, 大爺的風箏是一只又大又威猛的雄鷹。小金魚在它面前，似乎給它塞牙縫都不夠。
可葉恩仇不怕它，她點點頭，學著大爺的樣子將風箏放高，還在所有線放完都沒大爺風箏高時，使壞讓風將大爺的風箏吹落下來。
“我贏了！”葉恩仇說。她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勝之不武。
大爺急匆匆撿風箏去了，清淩去公園的小販處買了兩個風箏，打發走來要風箏的夫婦，走到葉恩仇身邊問：“要不要和我比？”
葉恩仇興致正濃，點點頭。
清淩由著她將風箏線收回再舉高。當葉恩仇將風箏放到最高點時，清淩毫不猶豫呼了口氣，吹斷葉恩仇的風箏。
風箏離開線，越飛越高，很快就消失在葉恩仇的視線裏。
葉恩仇一楞，嘴巴一癟想哭又忍住，淚眼汪汪地憤恨看著清淩。
“你用法力吹走別人風箏的時候，就該想到，別人也會用法力吹走你的風箏。”清淩試圖跟她講道理。
葉恩仇不想聽大道理，此刻在她眼中，沒有比清淩更壞的人。她想殺了清淩，但法術招呼過去，跟石子落入深潭一般，無聲無息。
“我爸爸說的對，你是天底下最壞的人。”她直接撲上去，用自己小拳砸清淩腿。
根本不疼，清淩看向遠處的摩天輪：“那邊是游樂園，你去過嗎？”
葉恩仇停下，悶悶地說：“爸爸提過帶我去游樂園玩，但游樂園要排好長的隊，太浪費時間，還不如在家學習術法。”
“那就是沒去過，你想去嗎？”
葉恩仇擡起頭，眼巴巴看著清淩：“我不想去。”
清淩挑挑眉，拎起葉恩仇坐車朝游樂園駛去。路上她打了個電話，等到游樂園的時候，其他游客已經有條不紊離開樂園。
“去吧，今天的游樂園，是只屬於你一個人的游樂園。”
葉恩仇期期艾艾地咬了咬唇，見清淩不似說謊，推開車門邁著小步朝游樂園走去。她越走越快，最後跑起來，站在門口的工作人員熱情地歡迎她，問她想玩什麽項目，穿著小醜服的小醜更是將她抱著舉起來。
葉恩仇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游樂園所有的項目她都玩了個遍，旋轉木馬更是坐了二十圈。要不是天都黑了，擔心爸爸回家看不到她，她都想在獨角獸形狀的木馬上面住下來。可就算這樣，她也不忘叮囑清淩。
“你不要告訴爸爸我今天和你出來玩。”
清淩同意。
葉恩仇原本還擔心她出爾反爾，但見接下來幾天葉淮揚對這事都毫無察覺，不由放下心來。
她又跟清淩出去玩了幾次。某次，路過幼兒園，看著裏面比她大的孩子在操場玩，她露出疑惑神色。“他們怎麽總是在游戲？”
“在人類的世界裏，六歲以前的孩童還處於幼年期，以玩樂為主。”
“那妖呢？”
清淩挑眉，“忘了。”
葉恩仇估計清淩的幼年期過得愉快，畢竟痛苦會被銘記。看來只有她這種人妖的小孩才需要努力。
她看著清淩，分不清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她。如果說喜歡，她對自己從不假以辭色；如果不喜歡，她又願意陪伴自己。
葉恩仇鼓起勇氣問：“那你小的時候，你的媽媽會像你帶我一樣帶你出去玩嗎？”
“我沒有媽媽。”
葉恩仇楞住。
“我沒有媽媽。”清淩說，“從出生起，我就沒見過她。我不知道她是難產死了，還是拋棄我了，亦或是被我父親殺了。我連她姓什麽和我父親怎麽認識的都不知道，所有妖都不被我父親允許和我提起她。”
她只能憑借自己的血脈猜測她應該也是一位很強大的妖。
“所以，你不喜歡我，是因為你也沒被媽媽喜歡過嗎？”
雪鳥剛沈浸在宿主連親生母親都沒見過一面憂傷的氛圍中，下一秒就被宿主女兒的陰間問題從憂傷中抽離出來。
它歪頭看了看宿主，宿主顯然也很無語。
“那倒不是，我單純不喜歡小孩。”
“不喜歡小孩為什麽還要生我？”
“為了完成任務啊，我的試煉就是和男人生孩子。”
“你可真不負責。”葉恩仇指責說。
清淩聳肩，揮開她指著自己的小手，理直氣壯：“這世界上不負責的父母多了去，有些人生孩子是為傳宗接代，有些人生孩子是為搪塞父母。他們連自己為什麽要生孩子都不知道，只知道別人生了，自己也要生。他們不僅對孩子不負責，連對自己也不負責。和他們比起來，我可有責任得多。至少，我目標明確，知道自己生孩子是為什麽。”
“那我呢？你難道不應該對我負責嗎？”
清淩看她一眼。
葉恩仇說：“你會遭報應的。”
“報應？”清淩嗤笑，“你以為你是怎麽來的，你就是你爸的報應。”
清淩把她具體的任務內容和葉恩仇說了一遍。
“你爸爸傷了別的女人、別的孩子的心，所以老天爺才會派我和你來報應他。我和你，都不過是踐行報應的工具，就算天塌下來，也有天道頂著。”
她對葉淮揚的羞辱，從未超越書中葉淮揚對鄧佳佳的所作所為。如果光是這樣，葉淮揚就想將她挫骨揚灰。那葉淮揚首先，該將他自己食肉寢皮。
葉恩仇後退一步，顯然不相信她心中完美的爸爸竟然才是真正的壞人。
“這些天，我帶你去過很多地方，見過很多人。我從未提點過你甚麽，是因為我知道你是聰明小孩，光看別人父子、母女相處，便明白真正的父母之愛是什麽。我雖然不愛你，但也從未想過害你，因為能你身上得到的東西，我都能靠自己得到，可葉淮揚不同。他對你……”
清淩沒說下去，但葉恩仇已經明白。
想到別人父母哪怕再忙也要抽時間回家陪孩子，而自己父母，一個明確說明不愛自己，一個寧願在外和陌生人荒度時光也不願回家看自己，葉恩仇：“我真可憐。”
雪鳥恨不得化形下去抱抱她，但它有任務在身，不能隨意化形。它想起葉恩仇喜歡星黛露，於是從路邊擺攤小販手裏偷了一只星黛露氣球叼給葉恩仇。
葉恩仇楞楞地接過。
“……”清淩：“去付錢。”
等到將葉恩仇送回家，葉恩仇牽著氣球站在窗臺前，她知道或許有一天，清淩就帶著雪鳥去下個世界。於是對著飄在空中的清淩提條件：“我可以不聽爸爸和舅舅的話，你能把雪鳥留下來給我當媽媽嗎？”
雪鳥嚇得翅膀都撲棱起來，清淩：“不要妄想不可能發生的事。”
“哦。”葉恩仇興致乏乏應了聲。
她感覺她一下午長大不少，很多事，以前她其實已經猜到，只是不願意承認。而現在，當真相戳穿在她面前，她居然有一種鮮血淋淋的痛快。
痛過，就不會再痛；恨過，就不會再恨。
她寧願被人明確告知不愛她，也不願看人打著愛她的名義行不愛她的行徑。
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爸爸、舅舅、清淩以及跟在清淩身邊的雪鳥。
但已經足夠了。
舅舅不愛她，也不會說愛她；
爸爸說愛她，卻從來不關心她；
清淩不愛她，卻願意陪伴她，不過這其中顯然抱有其他目的；
只有雪鳥，會記得她的喜好，在她傷心時候用行動安慰她。
她想她知道誰才是愛她的那個，同時深刻體會到不被愛的人真可憐，哪怕是別人釋放的一小點善意，都能從中感受到愛。
她抱著星黛露，就像抱著自己想象中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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