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世界逆轉 備孕是女人的事，和男人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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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世界逆轉 備孕是女人的事，和男人有什……
雪鳥直到離開還處於不可置信的狀態中。
“宿主, 你就這麽走了啊？”
清淩：“是啊。”
雪鳥：“你不報恩了嗎？”
“報完了。”清淩說。她淩空而飛，狂風和烏雲都被她甩到身後，震得衣袍獵獵作響。“他說他的心願就是替我完成任務, 既然如此, 我就讓他順心如意。”
雪鳥沈默了好一會。“怎麽會有人有這麽奇怪的心願。”
不替自己著想，反而替別人想。
又糾結，“就算這樣，宿主你也不至於真替他實現心願，完成任務就扔了他吧。”
清淩看了躲在肩頭的雪鳥一眼, 迎著風，沈聲說, “雪鳥，我今天終於發現你我本質的不同了。”
“嗯？”
雪鳥雖然清楚自己和宿主在大多事上觀點不同, 但從未想過他們會有什麽本質上的不同。
從本質上來說，他們不都是妖嗎？
能有什麽不同。
清淩：“你容易輕易信任別人，但我不會。”
姜宗是什麽樣的人，他們在來這個世界前就知道, 但就算如此，雪鳥還會輕易地被姜宗所表現出來的行為所欺騙。
就算姜宗一眼就認出她，就算姜宗表現得只為她一瓢飲, 就算姜宗說他的心願只是完成清淩的任務。
清淩也不信。
因為第一眼見他，她就看出他靈魂有異。
這個世界大概被捅成篩子了，任務者, 穿書者, 重生者，什麽都有。
而就像清淩一眼看出溫煦靈魂有異一樣，她一眼也可以看出其他人和正常人的不同。
僅憑這點, 就足以她提高警惕。
在聽完宿主陳訴她為什麽不信任姜宗的來龍去脈後，雪鳥陷入沈默。
許久。
雪鳥：“宿主你早知道姜宗對你有異心！”
清淩：“嗯啊。”
雪鳥：“那你還若無其事和他談情說愛交`媾談論報恩！你都不覺得惡心嗎！”
“反正他又不可能對我造成傷害。”清淩毫不在意，“再說，閑著也是閑著。和他談情說愛……吃虧的也不是我。”
雪鳥緊緊地抓住宿主肩膀處的衣袍，低下頭，陷入長久的沈默。
“那，那你回來後，為什麽比往常消沈許多？”
它還以為宿主動了凡心，整天擔驚受怕。
“那個啊。”清淩說，“因為覺得他很奇怪，就趁他睡著時翻看了他的記憶。沒想到卻看到在他的記憶中，我為了一個男人，在他前世的小千世界耽擱了近二十年。”
談話間，臨近世界間隔點。
碧綠如洗的妖劍出現清淩手中，清淩長劍一揮，破碎兩界阻隔，腳尖一點，徹底從以姜宗為主的小千世界躍往另一個世界。
“耽擱二十年。”雪鳥咋舌，“真可怕。”
清淩也覺得。
她居然為一個男人耽擱二十年時間。
好在，那只是姜宗記憶裏的前世，而不是現實。
而現在，她徹底脫離姜宗所屬的小千界，再也不會有人來耽誤她。
清淩回首，內心隱隱約約想到。
“可是，就算這樣。”雪鳥還是忍不住發表它的高見，“姜宗也算救了你。你致使他懷孕就選擇離開，算不算恩將仇報？”
“這怎麽能算恩將仇報？”清淩反問，“在另一個時空裏，同樣的事他做過無數遍，證明他是認同遺棄價值觀的。我的所作所為，難道不正是在迎合他？”
“我這不叫恩將仇報，叫稱心如意才是。”
只不過，在另一個時空裏，牽扯住女主女配們的，是母親天生對孩子的愛意。
而在姜宗前世和以後的生活裏，羈絆他和他孩子的，是清淩的血脈和惡意。
想到這，清淩說，“我對他足夠好了吧，至少沒把他玩死。”
雪鳥：？？？
宿主你不要沈默一整個世界後忽然說這種話。
“我都沒現原形。”
雪鳥：？？？
“也沒給他足夠多的血脈。”
雪鳥：？？？
“我還幫他完成了他的心願。”
↑指的是自己幫自己完成讓渣男懷孕的任務。
清淩總結，“我真是個有恩必報的大好妖。”
雪鳥：……
雪鳥：宿主，雖然不該說，但我真希望，我一輩子都沒有被你報恩的好機會。
而就在他們踏破虛空的同時，肚子裏揣著崽的姜宗找到馮柔靜。
他深知，馮柔靜家境殷實，和姜父後娶的城裏妻子的娘家是世交，是他目前來說能夠得著條件最好的女人。
如果他能生米煮成熟飯讓她懷上孩子，以馮家和姜母的交情，他們倆絕對可以奉子成婚。
趁著他身體還沒出現異常時，他要抓緊時機勾搭上馮柔靜，等孩子出世或腹部大起來他就沒這麽好機會了。
於是趁著初春春假，他回到城裏，想找馮柔靜聯絡感情。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空空的馮家門。
姜宗：？
與此同時，省城。
馮父慈愛地凝視馮柔靜，撫摸著馮弟弟的頭，笑瞇瞇問：“怎麽好端端的忽然要搬到省城？”
“不好嗎？”馮柔靜說，“搬到省城，不僅你去醫院方便，弟弟他也可以接受更好的教育。”
馮父樂呵呵道當然好。
馮柔靜恬靜微笑，轉過身，卻是目光冷冽。
在原來的世界，姜宗回城裏後，和他喜結良緣的正是馮柔靜。
姜宗的溫柔解意和在商業上展露的頭腳，一開始，還讓馮柔靜以為自己是找到真愛。
直到接二連三的出軌私生子女內幕的爆出，讓她徹底崩潰。
她數不清自己喜當娘多少次，只記得後來，但凡在街上看到女人小孩看姜宗，她都懷疑，要麽，對方和姜宗有一腿，要麽，對方是姜宗的私生子。
小報的記者總喜歡追在她跟她子女的身後，問她對此有什麽看法。
馮柔靜能有什麽看法，她恨不得殺了姜宗，但理智讓她選擇提出離婚。
她說，我們還是分開吧，這樣對你，對我，對孩子都好。
姜宗卻深情款款看著她說，柔靜，你是這世上，我唯一願意娶，唯一愛的女人，我知道我做的錯事讓你很難過，但我願意改。
馮柔靜相信了那麽一瞬，結果轉天就聽到姜宗跟朋友打電話說：
“離婚？我是瘋了才選擇離婚。”
“先不說我的家業都是結婚後靠老丈人資助賺起來的，離婚財產要分出去一半，光是離婚後，要應對外面的那堆女人，就麻煩事一堆。”
“你不會以為我在開玩笑？我不是早跟你說過，我玩的不只是那些窮人家的女兒，還有A市長的姐姐，B董事的女兒……現在上面有柔靜這個正牌老婆壓著，她們暫且撕不起來。如果我選擇離婚，她們怕是能攪得整個A城天翻地覆。”
“我哪有對自己的魅力太自信，我說的是事實。不然你以為柔靜憑什麽能被我一兩句話哄好。”
……
馮柔靜面無表情地把放在包包裏的鋼筆掰斷。
她原以為這已經夠慘的了，沒想到就在她咨詢律師準備起訴離婚的當晚，她竟穿回到她二十歲這年，還被綁了個莫名的東西告誡她要維持人設和劇情。
這年，她對姜宗芳心暗許，對任何靠近姜宗的人都抱有敵意。
這年，她不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偏要嫁給姜宗，將父親氣得半死。
這年，她弟弟放學路上出了事故，從此，馮家的財產就全成了她和姜宗的。
這年，她確實有諸多遺憾，但在不能更改人設和劇情的前提下，她回來幹什麽！
好在……
想到和那個女人的交易，馮柔靜心情頓時愉悅起來。
用永生不幫姜宗換那個女人幫自己取出桎梏自己的物件。
她求之不得。
-
新的世界新的浪。
“這次的目標是什麽人？”
雪鳥：“是個有婦之夫。”
“噗。”清淩沒忍住，笑了下，“這不好吧。”
這是個類似第一個世界的現代世界，以清淩對雪鳥和天道的了解，他們絕不會允許她在現代社會做出類似強占有婦之夫的事。
聽到她話的雪鳥懦懦說：“確實不好，但好在世界的女主，也就是這位有婦之夫渣男的妻子，很願意和你交換身份。”
只要換了身份，清淩就和男主成夫妻，自然怎麽做都不算過分。
“條件。”清淩言簡意賅。
雪鳥臉色變了又變。
“她說她想變成男人。”
清淩：？
“變成又富又帥，身高180，JJ180的絕世好男人。”
清淩：“……”
-
“知秋，你和你老公結婚三年了吧，打算什麽時候要孩子？”
坐在原主對面的同事樂呵呵問。
但清淩沒忽視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他們是同事，但更是對手。
清淩喜歡這個設定，於是笑瞇瞇回：“就最近吧。”
“就最近啊……”同事若有所思。
片刻後，鎮定自若地擡起首：“說來也巧，我老婆最近也在備孕，那叫一個辛苦。又是吃中藥，又是補充葉酸。每天吃飯都沒什麽胃口，還沒懷上，就吐個不停。”
“你老婆也在備孕啊。”清淩來了興趣，興致盎然地問，“和誰啊。”
同事面色僵了僵，片刻後，勉強笑了笑，“和我，還能和誰啊。”
“這樣啊。”清淩點點頭，“因為你說你老婆在備孕，但我看你日常煙酒不離身，我還以為你老婆在和別人備孕呢。是我誤會了，不好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她越解釋，坐她對面的同事面色越難堪。倒是鄰座的女同事笑出聲。
“葉工，你都和施工當了兩年同事，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在施工眼裏，備孕是我們女人的事，和他們男人無關。”
“這樣啊。”清淩也笑瞇瞇。
那位姓施的男同事面子維系不下去，努力辯白說：“本來嘛，備孕就是女人的事。孩子，生，在母親的子宮裏，長，也在母親的子宮裏。我們男人，就提供一顆精子，能對嬰兒產生多大影響。”
“既然這樣，我看你孩子要生下來，幹脆跟你老婆姓得了。反正也和你沒什麽關系。”女同事伶牙俐齒回敬道。
“那可不行！”男同事猛地提高音量說。
但很快他意識到自己態度太過激動，於是壓低聲音解釋：“不是我不願意孩子跟我老婆姓。只是你們想嘛，本來，孩子就孕育在我老婆肚子裏，和我老婆朝夕相處。我老婆懷他生他，天生就對他有感情，有母愛。在他生下來後，會疼他愛他。
“但我不一樣啊。我又沒懷過他，他如果連姓都不跟我姓，我哪來的父愛。”
他攤開手，一副質問的模樣問女同事和清淩。
女同事翻了白眼，嫌棄地撇撇嘴，顯然不認同他的說法。
倒是清淩拊掌說：“有道理。”
男同事沒想到清淩居然會附和自己，忙道：“你也覺得我說得對吧。我就說嘛，這是千古流傳下來的傳統，這其中蘊含的道理，怎麽可能會有錯。也就是小李太年輕，才會覺得我說的沒道理。”
清淩點頭，“沒錯沒錯。孩子由一方生，跟另一方姓，再合適不過了。這樣才能和夫妻雙方都有感情嘛。”
女同事猛地站起來，“這辦公室我是待不下去！”
正好也到下班時間。她拎起包，冷笑，“你們就一個生一個姓去吧，煙酒也最好不離身，我倒要看看，你們最後生下來的小孩，是天才還是智障。”
她長發一甩，就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哎哎哎，你看這個小李。年輕人，就是沈不住氣，有這麽跟前輩說話的嗎？”男同事抽著氣說。
“可不是。”清淩添油加醋，“不過一個實習生，就這麽傲氣。施工，要我說，改天我們跟人事投訴，讓人事通知她滾蛋。”
“這不好吧。”男同事隱隱還有良知。
清淩卻比資本家還黑心，“有什麽不好的。這才五點，我們還在加班，她倒好，到點下班，眼裏根本沒容活。”
男同事想想也是，但看了眼清淩，還是說，“做人呢，還是不要太絕情的比較好。”
清淩一副受教模樣。
圍觀全程的雪鳥忍不住發問：“宿主，你是在慫恿男同事跟HR告女同事的狀嗎？”
“昂。”
“可是……”雪鳥糾結，“你們那位女同事，是你們公司老總的女兒啊。”
“那不是正好。”
清淩邊敲鍵盤邊說。
反正她向來，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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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鳥直到離開還處於不可置信的狀態中。
“宿主, 你就這麽走了啊？”
清淩：“是啊。”
雪鳥：“你不報恩了嗎？”
“報完了。”清淩說。她淩空而飛，狂風和烏雲都被她甩到身後，震得衣袍獵獵作響。“他說他的心願就是替我完成任務, 既然如此, 我就讓他順心如意。”
雪鳥沈默了好一會。“怎麽會有人有這麽奇怪的心願。”
不替自己著想，反而替別人想。
又糾結，“就算這樣，宿主你也不至於真替他實現心願，完成任務就扔了他吧。”
清淩看了躲在肩頭的雪鳥一眼, 迎著風，沈聲說, “雪鳥，我今天終於發現你我本質的不同了。”
“嗯？”
雪鳥雖然清楚自己和宿主在大多事上觀點不同, 但從未想過他們會有什麽本質上的不同。
從本質上來說，他們不都是妖嗎？
能有什麽不同。
清淩：“你容易輕易信任別人，但我不會。”
姜宗是什麽樣的人，他們在來這個世界前就知道, 但就算如此，雪鳥還會輕易地被姜宗所表現出來的行為所欺騙。
就算姜宗一眼就認出她，就算姜宗表現得只為她一瓢飲, 就算姜宗說他的心願只是完成清淩的任務。
清淩也不信。
因為第一眼見他，她就看出他靈魂有異。
這個世界大概被捅成篩子了，任務者, 穿書者, 重生者，什麽都有。
而就像清淩一眼看出溫煦靈魂有異一樣，她一眼也可以看出其他人和正常人的不同。
僅憑這點, 就足以她提高警惕。
在聽完宿主陳訴她為什麽不信任姜宗的來龍去脈後，雪鳥陷入沈默。
許久。
雪鳥：“宿主你早知道姜宗對你有異心！”
清淩：“嗯啊。”
雪鳥：“那你還若無其事和他談情說愛交`媾談論報恩！你都不覺得惡心嗎！”
“反正他又不可能對我造成傷害。”清淩毫不在意，“再說，閑著也是閑著。和他談情說愛……吃虧的也不是我。”
雪鳥緊緊地抓住宿主肩膀處的衣袍，低下頭，陷入長久的沈默。
“那，那你回來後，為什麽比往常消沈許多？”
它還以為宿主動了凡心，整天擔驚受怕。
“那個啊。”清淩說，“因為覺得他很奇怪，就趁他睡著時翻看了他的記憶。沒想到卻看到在他的記憶中，我為了一個男人，在他前世的小千世界耽擱了近二十年。”
談話間，臨近世界間隔點。
碧綠如洗的妖劍出現清淩手中，清淩長劍一揮，破碎兩界阻隔，腳尖一點，徹底從以姜宗為主的小千世界躍往另一個世界。
“耽擱二十年。”雪鳥咋舌，“真可怕。”
清淩也覺得。
她居然為一個男人耽擱二十年時間。
好在，那只是姜宗記憶裏的前世，而不是現實。
而現在，她徹底脫離姜宗所屬的小千界，再也不會有人來耽誤她。
清淩回首，內心隱隱約約想到。
“可是，就算這樣。”雪鳥還是忍不住發表它的高見，“姜宗也算救了你。你致使他懷孕就選擇離開，算不算恩將仇報？”
“這怎麽能算恩將仇報？”清淩反問，“在另一個時空裏，同樣的事他做過無數遍，證明他是認同遺棄價值觀的。我的所作所為，難道不正是在迎合他？”
“我這不叫恩將仇報，叫稱心如意才是。”
只不過，在另一個時空裏，牽扯住女主女配們的，是母親天生對孩子的愛意。
而在姜宗前世和以後的生活裏，羈絆他和他孩子的，是清淩的血脈和惡意。
想到這，清淩說，“我對他足夠好了吧，至少沒把他玩死。”
雪鳥：？？？
宿主你不要沈默一整個世界後忽然說這種話。
“我都沒現原形。”
雪鳥：？？？
“也沒給他足夠多的血脈。”
雪鳥：？？？
“我還幫他完成了他的心願。”
↑指的是自己幫自己完成讓渣男懷孕的任務。
清淩總結，“我真是個有恩必報的大好妖。”
雪鳥：……
雪鳥：宿主，雖然不該說，但我真希望，我一輩子都沒有被你報恩的好機會。
而就在他們踏破虛空的同時，肚子裏揣著崽的姜宗找到馮柔靜。
他深知，馮柔靜家境殷實，和姜父後娶的城裏妻子的娘家是世交，是他目前來說能夠得著條件最好的女人。
如果他能生米煮成熟飯讓她懷上孩子，以馮家和姜母的交情，他們倆絕對可以奉子成婚。
趁著他身體還沒出現異常時，他要抓緊時機勾搭上馮柔靜，等孩子出世或腹部大起來他就沒這麽好機會了。
於是趁著初春春假，他回到城裏，想找馮柔靜聯絡感情。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空空的馮家門。
姜宗：？
與此同時，省城。
馮父慈愛地凝視馮柔靜，撫摸著馮弟弟的頭，笑瞇瞇問：“怎麽好端端的忽然要搬到省城？”
“不好嗎？”馮柔靜說，“搬到省城，不僅你去醫院方便，弟弟他也可以接受更好的教育。”
馮父樂呵呵道當然好。
馮柔靜恬靜微笑，轉過身，卻是目光冷冽。
在原來的世界，姜宗回城裏後，和他喜結良緣的正是馮柔靜。
姜宗的溫柔解意和在商業上展露的頭腳，一開始，還讓馮柔靜以為自己是找到真愛。
直到接二連三的出軌私生子女內幕的爆出，讓她徹底崩潰。
她數不清自己喜當娘多少次，只記得後來，但凡在街上看到女人小孩看姜宗，她都懷疑，要麽，對方和姜宗有一腿，要麽，對方是姜宗的私生子。
小報的記者總喜歡追在她跟她子女的身後，問她對此有什麽看法。
馮柔靜能有什麽看法，她恨不得殺了姜宗，但理智讓她選擇提出離婚。
她說，我們還是分開吧，這樣對你，對我，對孩子都好。
姜宗卻深情款款看著她說，柔靜，你是這世上，我唯一願意娶，唯一愛的女人，我知道我做的錯事讓你很難過，但我願意改。
馮柔靜相信了那麽一瞬，結果轉天就聽到姜宗跟朋友打電話說：
“離婚？我是瘋了才選擇離婚。”
“先不說我的家業都是結婚後靠老丈人資助賺起來的，離婚財產要分出去一半，光是離婚後，要應對外面的那堆女人，就麻煩事一堆。”
“你不會以為我在開玩笑？我不是早跟你說過，我玩的不只是那些窮人家的女兒，還有A市長的姐姐，B董事的女兒……現在上面有柔靜這個正牌老婆壓著，她們暫且撕不起來。如果我選擇離婚，她們怕是能攪得整個A城天翻地覆。”
“我哪有對自己的魅力太自信，我說的是事實。不然你以為柔靜憑什麽能被我一兩句話哄好。”
……
馮柔靜面無表情地把放在包包裏的鋼筆掰斷。
她原以為這已經夠慘的了，沒想到就在她咨詢律師準備起訴離婚的當晚，她竟穿回到她二十歲這年，還被綁了個莫名的東西告誡她要維持人設和劇情。
這年，她對姜宗芳心暗許，對任何靠近姜宗的人都抱有敵意。
這年，她不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偏要嫁給姜宗，將父親氣得半死。
這年，她弟弟放學路上出了事故，從此，馮家的財產就全成了她和姜宗的。
這年，她確實有諸多遺憾，但在不能更改人設和劇情的前提下，她回來幹什麽！
好在……
想到和那個女人的交易，馮柔靜心情頓時愉悅起來。
用永生不幫姜宗換那個女人幫自己取出桎梏自己的物件。
她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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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世界新的浪。
“這次的目標是什麽人？”
雪鳥：“是個有婦之夫。”
“噗。”清淩沒忍住，笑了下，“這不好吧。”
這是個類似第一個世界的現代世界，以清淩對雪鳥和天道的了解，他們絕不會允許她在現代社會做出類似強占有婦之夫的事。
聽到她話的雪鳥懦懦說：“確實不好，但好在世界的女主，也就是這位有婦之夫渣男的妻子，很願意和你交換身份。”
只要換了身份，清淩就和男主成夫妻，自然怎麽做都不算過分。
“條件。”清淩言簡意賅。
雪鳥臉色變了又變。
“她說她想變成男人。”
清淩：？
“變成又富又帥，身高180，JJ180的絕世好男人。”
清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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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秋，你和你老公結婚三年了吧，打算什麽時候要孩子？”
坐在原主對面的同事樂呵呵問。
但清淩沒忽視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他們是同事，但更是對手。
清淩喜歡這個設定，於是笑瞇瞇回：“就最近吧。”
“就最近啊……”同事若有所思。
片刻後，鎮定自若地擡起首：“說來也巧，我老婆最近也在備孕，那叫一個辛苦。又是吃中藥，又是補充葉酸。每天吃飯都沒什麽胃口，還沒懷上，就吐個不停。”
“你老婆也在備孕啊。”清淩來了興趣，興致盎然地問，“和誰啊。”
同事面色僵了僵，片刻後，勉強笑了笑，“和我，還能和誰啊。”
“這樣啊。”清淩點點頭，“因為你說你老婆在備孕，但我看你日常煙酒不離身，我還以為你老婆在和別人備孕呢。是我誤會了，不好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她越解釋，坐她對面的同事面色越難堪。倒是鄰座的女同事笑出聲。
“葉工，你都和施工當了兩年同事，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在施工眼裏，備孕是我們女人的事，和他們男人無關。”
“這樣啊。”清淩也笑瞇瞇。
那位姓施的男同事面子維系不下去，努力辯白說：“本來嘛，備孕就是女人的事。孩子，生，在母親的子宮裏，長，也在母親的子宮裏。我們男人，就提供一顆精子，能對嬰兒產生多大影響。”
“既然這樣，我看你孩子要生下來，幹脆跟你老婆姓得了。反正也和你沒什麽關系。”女同事伶牙俐齒回敬道。
“那可不行！”男同事猛地提高音量說。
但很快他意識到自己態度太過激動，於是壓低聲音解釋：“不是我不願意孩子跟我老婆姓。只是你們想嘛，本來，孩子就孕育在我老婆肚子裏，和我老婆朝夕相處。我老婆懷他生他，天生就對他有感情，有母愛。在他生下來後，會疼他愛他。
“但我不一樣啊。我又沒懷過他，他如果連姓都不跟我姓，我哪來的父愛。”
他攤開手，一副質問的模樣問女同事和清淩。
女同事翻了白眼，嫌棄地撇撇嘴，顯然不認同他的說法。
倒是清淩拊掌說：“有道理。”
男同事沒想到清淩居然會附和自己，忙道：“你也覺得我說得對吧。我就說嘛，這是千古流傳下來的傳統，這其中蘊含的道理，怎麽可能會有錯。也就是小李太年輕，才會覺得我說的沒道理。”
清淩點頭，“沒錯沒錯。孩子由一方生，跟另一方姓，再合適不過了。這樣才能和夫妻雙方都有感情嘛。”
女同事猛地站起來，“這辦公室我是待不下去！”
正好也到下班時間。她拎起包，冷笑，“你們就一個生一個姓去吧，煙酒也最好不離身，我倒要看看，你們最後生下來的小孩，是天才還是智障。”
她長發一甩，就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哎哎哎，你看這個小李。年輕人，就是沈不住氣，有這麽跟前輩說話的嗎？”男同事抽著氣說。
“可不是。”清淩添油加醋，“不過一個實習生，就這麽傲氣。施工，要我說，改天我們跟人事投訴，讓人事通知她滾蛋。”
“這不好吧。”男同事隱隱還有良知。
清淩卻比資本家還黑心，“有什麽不好的。這才五點，我們還在加班，她倒好，到點下班，眼裏根本沒容活。”
男同事想想也是，但看了眼清淩，還是說，“做人呢，還是不要太絕情的比較好。”
清淩一副受教模樣。
圍觀全程的雪鳥忍不住發問：“宿主，你是在慫恿男同事跟HR告女同事的狀嗎？”
“昂。”
“可是……”雪鳥糾結，“你們那位女同事，是你們公司老總的女兒啊。”
“那不是正好。”
清淩邊敲鍵盤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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