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 第 6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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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第 61 章 ◇
◎其實，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前，我一直不太敢承認，我很想他。尤其是在……◎
其實, 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前，我一直不太敢承認，我很想他。尤其是在晚上, 躺在床上，閉上眼的時候, 心裏想的，都是跟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他低聲喚我“ 江小禾”的樣子, 想他說話時眉毛挑起的樣子，想他挽了雪白的襯衫袖子, 切菜的樣子……我好多次想要拿起電話打給他, 才倏地想起，他是不會接到的。
我也終於承認, 之前打電話給他，說是想要他把醫保卡給我寄過來, 其實說白了, 不過是那個不爭氣的自己，想要聽聽他說話的聲音，甚至, 想要再見他一面而已。
終於，在跟顧頎見面之後的第二個周, 我就熬不住，再次給他打電話, “ 顧頎, 我想見他一面。”
顧頎沈默了很久，才說, “ 要是見的話, 怎麽著也得等到下個月。而且, 我得先問問我二哥。你也知道他的脾氣，不想做的事情，誰也強求不了。”
我說，“ 好。”
接下來的那些天，真的是在等待中度過的。我已經想好了，如果他不見我，我就把他的孩子打掉。如果他見我，那就另當別論了。
那些日子，我又買了許多昂貴的化妝品，使勁的往臉上抹。因為之前跟他分開，自己情緒不怎麽好，又常常整晚整晚睡不著覺，又或者還有懷孕的緣故，皮膚不再像原來那樣細嫩，整體看起來，也沒有原來好看了。所以，很害怕見到他的時候，皮膚沒有任何的改觀，被他嫌棄。又去商場買了幾件春季穿的衣服，都價格不菲。無非是希望跟他見面的時候，自己的狀態能好一些。
都到了四月底的時候了，顧頎才給我打電話，“ 小禾，你周六有時間的話，我帶你去看二哥。”
我本來約的那天產檢，可還是跟顧頎說，“ 好啊。”
那天晚上，是真的沒怎麽睡著覺。到了淩晨三點多，才瞇瞪了一會，五點多就又醒了。起來之後熬了點粥，煎了兩個雞蛋，又炒了一個青菜。可能懷孕的緣故，食量大增，做的那些，基本都吃完了，沒怎麽剩。
之後，就是挑了一件簡約大方的連衣裙，穿上。又花了將近四十分鐘的世間，化了個精致的妝。總體看起來，氣色還不錯。
顧頎來接我，我們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才到了那裏。路上，顧頎說，“ 來的時候，我給我二哥拿了一套《明史》。他說，之前，你就推薦給他看，他倒是買了，就擱在辦公室的書架上，但是公司的事情多，一直也沒有時間看。現在我給他拿過來，沒事的時候翻一翻，也能消磨時間。我還給他帶了一套寫毛筆字的東西。他很小的時候，我爺爺就請了專門的老師教給他寫字，行隸草楷，他都寫的不錯。只不過後來太忙了，沒功夫練，生疏了不少。現在正好，看書看煩了，就練練字。”
本來，路上，想到他現在的境況，心裏難受的不行，聽顧頎這麽一說，我心裏才算是好些了。
因為，只能一個人進去探視。所以，顧頎就留在了外面。
我看到他從裏面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忍不住眼淚撲簌簌的掉下來了。他坐在那兒，我們之間隔著厚厚的玻璃窗和鐵柵欄。我看到他剃了光頭，似乎也瘦了些許，不覺心裏更加難受。之前醞釀好的那些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他倒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還問我，“ 怎麽把頭發剪了。”
我的頭發是剪了，跟他辦完離婚手續第二天就剪了，現在過了兩個月，已經長長了呢，到了肩頭了。
我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沈默了一會。他說，“ 我都挺好的，你別老為這事掉眼淚。”
他說的輕巧。你做的事情，一件件，都在那兒擱著呢，哪一件是讓別人開心的呢。可是，在這樣的地方，我也不能再埋怨他，只得轉而問道，“ 我的小魚呢？”我上次去的時候，專門去找了，連魚缸都沒有看到。
“ 魚……只剩一只了，我送給季平了。”他說的雲淡風輕的。
我說，“ 你把我的魚弄丟了，你要賠我。”說這話的時候，我是低著頭的，說完之後，再擡眼看他，眼睛裏已經滿是淚水。
“ 你想要我怎麽賠你？”他看著我，很久。又說，“ 小禾，聽話，以後別來看我了。……我們在一起兩年，時間不短，但也不長。我承認，過去的兩年裏，因為你的漂亮，溫婉，我很喜歡你……但是，我也覺得，我們的感情，還沒有深厚到，我值得你去用那麽長的時間去等……你覺得呢？”
好吧，我滿懷期待的過來看他，得到的就是這麽一番話。不管怎麽樣，心裏還是挺難受，挺失落的。“ 你多想了，我本來也沒打算等你。”說到這兒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已經泣不成聲了。“我就是出於禮貌，才過來看你的。 ”
我本來打算把懷孕的事情告訴他。畢竟，到現在已經好幾個月了，稍稍有點顯懷了。可是他都那麽說了，我還再怎麽好意思，死皮賴臉的說，我懷了你的孩子，我就要等你，我等得起。但凡是有點自尊的人，這樣的話，大概都是說不出口的。
其實，就這麽說著。快要到探視結束的時間了。
他說，“ 對不起，這兩年凈惹你哭了……以後，你一定要擦亮眼睛，找一個對你好的人，好好生活。”
我說，“ 會的。這段時間，我的那些朋友沒少給我介紹。葉淇的那個同事，前幾天我們剛見過一面，感覺還不錯。我們已經約好下周末一起去看電影。”
我說這些話的時候，是看著他說的，他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陰郁，但很快又歸於平靜。他說，“ 那就好。”
我說，“ 你《明史》讀完了之後，再讓顧頎給你買別的。”
……
之後又簡單的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然後我就出來了。
回去的路上，顧頎看我心情也不怎麽好，說，“ 早知道就不讓你倆見面了。費勁吧啦見著了，你也不高興。我估計我二哥心情也好不到哪兒去。”
我說，“ 你放心吧，我以後不會再去了。”
“ 怎麽了，我二哥跟你說什麽了？”
很久，我才抑制住喉頭的哽咽，“ 也沒什麽，就是他跟我說，我們之間的感情，還沒有深厚到，他值得我等他那麽久。”
顧頎嘆了一口氣，說，“ 你倆，就折騰吧。”
其實，對於北京這座城市，我在內心深處，是喜歡和厭煩同在的。喜歡它是三朝故都，喜歡頤和園的昆明湖和玉帶橋，喜歡圓明園的荷花和夕陽，喜歡一個人騎車經過□□前……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內心無比的悠閑和愜意。可是，有的時候，又覺得很厭煩，厭煩這裏的車水馬龍，永遠川流不息。厭煩每個人臉上那急促又忙碌的神情，厭煩自己這無止境的高強度又瑣碎的工作……厭煩到一定的程度，就想要逃離。
這是我工作之後，一直以來，深藏於心底的矛盾想法。
如今，這種想法再次萌生出來。我只是覺得，人這一生，不能活在別人的眼光之中，否則真的很累。在首都北京，做一個老師，在別人眼裏，是一份還算是體面的工作。可是這份工作對自己來說，又是怎樣的呢，有沒有幸福感在裏面呢。其中的艱辛，只有自己明白吧。或許，不能承受這樣的工作，是一個人無能的表現。可是，即使如此，我還是想要找一個安靜的城市，最好是人煙稀少的，安靜的生活，再好不過了。
現在有了離開這兒的最好的契機。我決定勇敢的為自己活一回。
我去了自己最想要去的那座城市，廣東中山市，那裏有寬闊的街道，有林立卻不喧鬧的大樓，有青翠欲滴的雨後新葉，一切，都是我想要的。
去之前，葉淇一再的勸我，做決定要謹慎，可我那時，已經聽不進任何人的勸說。只是覺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留給人的，都是傷心的事情，沒有一絲一毫值得留戀的地方。所以，毅然決然的離開。盡管要去的那座城市，離我的家很遠，在那裏，我無親無故，可能要孤單的活著。可那又有什麽關系，我喜歡安靜，喜歡孤單。
我用我自己工作四五年的積蓄，在非中心地帶，買了一套房。畢竟那兒的房價，比北京便宜的，不是一點半點。裝修也是按照，我自己的想法裝修的。簡約清新的風格。躺在陽臺上的沙發上，可以看到遠處的山，和海，真的是愜意極了。
我暫時沒有找新的工作，畢竟還有幾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每天的生活，就是，一天三餐把自己伺候的好好的，然後上午，坐在陽臺的沙發上讀會書，曬曬太陽，吃點零食。有時也追追劇。下午，拉上窗簾，睡一覺。晚上，出門，沿著下山的路，一直走，走四十多分鐘，到不遠處的小公園，然後再走回來。真的是神仙般的日子。
至於爸媽，他們盡管對我先斬後奏離開北京到這麽遠的城市生活，感到很生氣。可是他們也不能不管我。我媽說等我快生的時候，就到這兒來陪著我，我總算是安心裏許多。
這未嘗不是一個很好的結局。
以後，在這座安靜又濕潤的城市裏生活，和我的孩子。我總是想象著，他若是男孩，我會帶他去爬山，讓他練跆拳道，不在乎他學習成績好還是壞，只要他在陽光下好好的長大就好了。她若是女孩，我會帶著她去做陶藝，畫畫，或者跳舞，看書，把我最好的都給她，把她像花一樣養著。
沒有他又能怎樣。
就像他說的。我們不過在一起兩年，感情能深厚到什麽地步呢。或許，在這座小城紮根之後，我遇到自己喜歡的或是對我好的人，我也會選擇結婚。畢竟這世界，一路坦途的時候少，總是需要兩個人一起面對坎坷。
我為過去感到心痛，難受。可我也會勇敢的暢想未來，我相信自己會生活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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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 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前，我一直不太敢承認，我很想他。尤其是在晚上, 躺在床上，閉上眼的時候, 心裏想的，都是跟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他低聲喚我“ 江小禾”的樣子, 想他說話時眉毛挑起的樣子，想他挽了雪白的襯衫袖子, 切菜的樣子……我好多次想要拿起電話打給他, 才倏地想起，他是不會接到的。
我也終於承認, 之前打電話給他，說是想要他把醫保卡給我寄過來, 其實說白了, 不過是那個不爭氣的自己，想要聽聽他說話的聲音，甚至, 想要再見他一面而已。
終於，在跟顧頎見面之後的第二個周, 我就熬不住，再次給他打電話, “ 顧頎, 我想見他一面。”
顧頎沈默了很久，才說, “ 要是見的話, 怎麽著也得等到下個月。而且, 我得先問問我二哥。你也知道他的脾氣，不想做的事情，誰也強求不了。”
我說，“ 好。”
接下來的那些天，真的是在等待中度過的。我已經想好了，如果他不見我，我就把他的孩子打掉。如果他見我，那就另當別論了。
那些日子，我又買了許多昂貴的化妝品，使勁的往臉上抹。因為之前跟他分開，自己情緒不怎麽好，又常常整晚整晚睡不著覺，又或者還有懷孕的緣故，皮膚不再像原來那樣細嫩，整體看起來，也沒有原來好看了。所以，很害怕見到他的時候，皮膚沒有任何的改觀，被他嫌棄。又去商場買了幾件春季穿的衣服，都價格不菲。無非是希望跟他見面的時候，自己的狀態能好一些。
都到了四月底的時候了，顧頎才給我打電話，“ 小禾，你周六有時間的話，我帶你去看二哥。”
我本來約的那天產檢，可還是跟顧頎說，“ 好啊。”
那天晚上，是真的沒怎麽睡著覺。到了淩晨三點多，才瞇瞪了一會，五點多就又醒了。起來之後熬了點粥，煎了兩個雞蛋，又炒了一個青菜。可能懷孕的緣故，食量大增，做的那些，基本都吃完了，沒怎麽剩。
之後，就是挑了一件簡約大方的連衣裙，穿上。又花了將近四十分鐘的世間，化了個精致的妝。總體看起來，氣色還不錯。
顧頎來接我，我們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才到了那裏。路上，顧頎說，“ 來的時候，我給我二哥拿了一套《明史》。他說，之前，你就推薦給他看，他倒是買了，就擱在辦公室的書架上，但是公司的事情多，一直也沒有時間看。現在我給他拿過來，沒事的時候翻一翻，也能消磨時間。我還給他帶了一套寫毛筆字的東西。他很小的時候，我爺爺就請了專門的老師教給他寫字，行隸草楷，他都寫的不錯。只不過後來太忙了，沒功夫練，生疏了不少。現在正好，看書看煩了，就練練字。”
本來，路上，想到他現在的境況，心裏難受的不行，聽顧頎這麽一說，我心裏才算是好些了。
因為，只能一個人進去探視。所以，顧頎就留在了外面。
我看到他從裏面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忍不住眼淚撲簌簌的掉下來了。他坐在那兒，我們之間隔著厚厚的玻璃窗和鐵柵欄。我看到他剃了光頭，似乎也瘦了些許，不覺心裏更加難受。之前醞釀好的那些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他倒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還問我，“ 怎麽把頭發剪了。”
我的頭發是剪了，跟他辦完離婚手續第二天就剪了，現在過了兩個月，已經長長了呢，到了肩頭了。
我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沈默了一會。他說，“ 我都挺好的，你別老為這事掉眼淚。”
他說的輕巧。你做的事情，一件件，都在那兒擱著呢，哪一件是讓別人開心的呢。可是，在這樣的地方，我也不能再埋怨他，只得轉而問道，“ 我的小魚呢？”我上次去的時候，專門去找了，連魚缸都沒有看到。
“ 魚……只剩一只了，我送給季平了。”他說的雲淡風輕的。
我說，“ 你把我的魚弄丟了，你要賠我。”說這話的時候，我是低著頭的，說完之後，再擡眼看他，眼睛裏已經滿是淚水。
“ 你想要我怎麽賠你？”他看著我，很久。又說，“ 小禾，聽話，以後別來看我了。……我們在一起兩年，時間不短，但也不長。我承認，過去的兩年裏，因為你的漂亮，溫婉，我很喜歡你……但是，我也覺得，我們的感情，還沒有深厚到，我值得你去用那麽長的時間去等……你覺得呢？”
好吧，我滿懷期待的過來看他，得到的就是這麽一番話。不管怎麽樣，心裏還是挺難受，挺失落的。“ 你多想了，我本來也沒打算等你。”說到這兒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已經泣不成聲了。“我就是出於禮貌，才過來看你的。 ”
我本來打算把懷孕的事情告訴他。畢竟，到現在已經好幾個月了，稍稍有點顯懷了。可是他都那麽說了，我還再怎麽好意思，死皮賴臉的說，我懷了你的孩子，我就要等你，我等得起。但凡是有點自尊的人，這樣的話，大概都是說不出口的。
其實，就這麽說著。快要到探視結束的時間了。
他說，“ 對不起，這兩年凈惹你哭了……以後，你一定要擦亮眼睛，找一個對你好的人，好好生活。”
我說，“ 會的。這段時間，我的那些朋友沒少給我介紹。葉淇的那個同事，前幾天我們剛見過一面，感覺還不錯。我們已經約好下周末一起去看電影。”
我說這些話的時候，是看著他說的，他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陰郁，但很快又歸於平靜。他說，“ 那就好。”
我說，“ 你《明史》讀完了之後，再讓顧頎給你買別的。”
……
之後又簡單的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然後我就出來了。
回去的路上，顧頎看我心情也不怎麽好，說，“ 早知道就不讓你倆見面了。費勁吧啦見著了，你也不高興。我估計我二哥心情也好不到哪兒去。”
我說，“ 你放心吧，我以後不會再去了。”
“ 怎麽了，我二哥跟你說什麽了？”
很久，我才抑制住喉頭的哽咽，“ 也沒什麽，就是他跟我說，我們之間的感情，還沒有深厚到，他值得我等他那麽久。”
顧頎嘆了一口氣，說，“ 你倆，就折騰吧。”
其實，對於北京這座城市，我在內心深處，是喜歡和厭煩同在的。喜歡它是三朝故都，喜歡頤和園的昆明湖和玉帶橋，喜歡圓明園的荷花和夕陽，喜歡一個人騎車經過□□前……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內心無比的悠閑和愜意。可是，有的時候，又覺得很厭煩，厭煩這裏的車水馬龍，永遠川流不息。厭煩每個人臉上那急促又忙碌的神情，厭煩自己這無止境的高強度又瑣碎的工作……厭煩到一定的程度，就想要逃離。
這是我工作之後，一直以來，深藏於心底的矛盾想法。
如今，這種想法再次萌生出來。我只是覺得，人這一生，不能活在別人的眼光之中，否則真的很累。在首都北京，做一個老師，在別人眼裏，是一份還算是體面的工作。可是這份工作對自己來說，又是怎樣的呢，有沒有幸福感在裏面呢。其中的艱辛，只有自己明白吧。或許，不能承受這樣的工作，是一個人無能的表現。可是，即使如此，我還是想要找一個安靜的城市，最好是人煙稀少的，安靜的生活，再好不過了。
現在有了離開這兒的最好的契機。我決定勇敢的為自己活一回。
我去了自己最想要去的那座城市，廣東中山市，那裏有寬闊的街道，有林立卻不喧鬧的大樓，有青翠欲滴的雨後新葉，一切，都是我想要的。
去之前，葉淇一再的勸我，做決定要謹慎，可我那時，已經聽不進任何人的勸說。只是覺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留給人的，都是傷心的事情，沒有一絲一毫值得留戀的地方。所以，毅然決然的離開。盡管要去的那座城市，離我的家很遠，在那裏，我無親無故，可能要孤單的活著。可那又有什麽關系，我喜歡安靜，喜歡孤單。
我用我自己工作四五年的積蓄，在非中心地帶，買了一套房。畢竟那兒的房價，比北京便宜的，不是一點半點。裝修也是按照，我自己的想法裝修的。簡約清新的風格。躺在陽臺上的沙發上，可以看到遠處的山，和海，真的是愜意極了。
我暫時沒有找新的工作，畢竟還有幾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每天的生活，就是，一天三餐把自己伺候的好好的，然後上午，坐在陽臺的沙發上讀會書，曬曬太陽，吃點零食。有時也追追劇。下午，拉上窗簾，睡一覺。晚上，出門，沿著下山的路，一直走，走四十多分鐘，到不遠處的小公園，然後再走回來。真的是神仙般的日子。
至於爸媽，他們盡管對我先斬後奏離開北京到這麽遠的城市生活，感到很生氣。可是他們也不能不管我。我媽說等我快生的時候，就到這兒來陪著我，我總算是安心裏許多。
這未嘗不是一個很好的結局。
以後，在這座安靜又濕潤的城市裏生活，和我的孩子。我總是想象著，他若是男孩，我會帶他去爬山，讓他練跆拳道，不在乎他學習成績好還是壞，只要他在陽光下好好的長大就好了。她若是女孩，我會帶著她去做陶藝，畫畫，或者跳舞，看書，把我最好的都給她，把她像花一樣養著。
沒有他又能怎樣。
就像他說的。我們不過在一起兩年，感情能深厚到什麽地步呢。或許，在這座小城紮根之後，我遇到自己喜歡的或是對我好的人，我也會選擇結婚。畢竟這世界，一路坦途的時候少，總是需要兩個人一起面對坎坷。
我為過去感到心痛，難受。可我也會勇敢的暢想未來，我相信自己會生活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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