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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四章倒計時(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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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四章倒計時(六)

下了樓,鳳蓮看見石海藝林二人,眼眸一閃,道:“你們等會趁著仇破天他們追擊的時候進院子裏去,盡快找到名冊。”

“名冊真的會在院子裏嗎?”藝林問道。

“淳王到了這個時候都不肯離開院子,現在匆忙被迫離開,肯定會想著法子回來。你們要找的地方有四個,淳王臥室、書房、廳堂還有的就是林箋昀的房間。”鳳蓮繼續道,先前他就有些猜測,而前些陣子讓他越發覺得這個猜測是對的。

“好,我們翻遍整個屋子,一定把名冊找出來!”石海點頭,名冊一事不宜其他人知道,萬一被有心之人利用名冊,對北原江山社稷也是很不利。

鳳蓮不會把搜查這種任務交給任何一個普通人或者江湖人土,唯一能夠信得過的,只有石海這些龍刃組織的。

“我先去淳王那邊,你們自已小心點,不保證裏面還有淳王的人。”鳳蓮頓了頓,“很快就要結束了。”

“明白!”

此時,仇破天等人裝成軍隊的將土,攻進院子,院子一片混亂,未及時撤走的暗衛與江湖人土交戰,這可並非將土,江湖人土的攻勢極為猛烈,而且個個身懷絕技,一時之間院子打殺聲不斷,淳王等人也只不過是走到後門而已,聽到聲音心一緊,淳王被扶著上了馬車,一名暗衛駕駛馬車,其他人護在周圍,保護淳王的安危。

應憐兒上了馬,跟著馬車走。

但很快,院子裏廝殺著,仇破天看見淳王的馬車,道:“在那邊!夢瑤,你在這邊清場,我去追人!”

“知道了!”周夢瑤回道,餘下的暗衛也不多,她和玲瓏閣的人都能解決。

“破天幫的,跟著我追人!”一揮手,仇破天率先沖了出去。

“主上,他們追上來了!”暗衛在外面稟報著,淳王的心往下沈,問道:“有看見葉蒼涯嗎?”

“回主上,沒有看見。”暗衛回答道。

這就奇怪了……淳王細思著,正想開口,外面傳來一陣馬蹄聲:“主上!”

鳳蓮清潤的嗓音很容易辨認,淳王一楞,掀開簾子,鳳蓮騎著馬而來,身後是雲霧和雲添,追在馬車身旁,開口道:“主上,抱歉!屬下剛收到消息,葉蒼涯已經派軍隊入駐康平縣了,屬下掩護你離開!”

“好。”淳王稍微安心,鳳蓮並未叛變,對他來說也算是幸事。

“出城,這裏距離城門不遠,等葉蒼涯的軍隊撤出來,再回來也不遲。”鳳蓮指了方向,暗衛現在也不知方向,鳳蓮指了方向,一下子聽從鳳蓮的指揮,往城外駛去。

淳王並沒有駁回鳳蓮的話,現如今在城裏確實不安全。

身後的仇破天帶人不停地追趕,暗衛有一部分擋住了仇破天迅猛的攻勢,死在了路上。雲添和雲霧也作勢去幫忙,和仇破天打得難舍難分,為此雲霧故意露出破綻被抓,只剩下雲添在鳳蓮身邊,看起來這損失很大。

一路來到城門,鳳蓮讓馬車先過,隨後追上,大喝道:“駛快點,往軍隊去!”

仇破天帶著人,來到了城門,遠遠地看著鳳蓮等人離開,一揚手示意眾人停下腳步,勾起嘴角:“好了,就到這裏吧!把受傷的兄弟送回去醫治,我們欠鳳大人的債也就到此兩清了。”

是了,前些日子鳳蓮命雲生去送信,就是玲瓏閣和破天幫,以之前他們曾欠下的承諾為由,讓兩方出手共同對付淳王,這兩個勢力之前都被淳王謀害過,自然也是願意幫忙的。再讓雲生去梁康侯府,以許敬安信物,請梁康侯借軍服,也就成就了今日的事情。

如今,全部按照鳳蓮說的做了,他們再追出城去,反而可能影響鳳蓮的計劃,所以他定然不會追出去。

鳳蓮帶著殘餘的人馬以及載著淳王的馬車一路往北走,將人一步一步帶進陷阱裏。

大約走了兩柱香時間,天灰蒙蒙的,即將下雨。泥濘小路上,馬車也是行駛緩慢,老者稍微有咳嗽聲,鳳蓮帶著人警示周圍,應憐兒在眾人的身後盯著鳳蓮看,蹙起眉頭。

為什麽鳳蓮會出現在這裏?

淩蘿不是說了嗎?鳳蓮不會出現的。難道被鳳蓮察覺了嗎?那他們這次的行動是不是無功而返了?

咬著下唇,她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鄴成還在臨安王的手裏,如果她不殺了淳王,鄴成就會有生命危險。

必須找個機會,殺了淳王!

鳳蓮環視周圍,勾起嘴角,忽然一道破空聲,一只弓箭橫空而出,直射趕馬車的暗衛,毫無防備,一聲悶哼之後,當場斃命!

馬匹被驚動,快速地跑動離開,馬鳴聲籲籲,連帶著馬車顛簸。

“主上!”暗衛齊聲,快速地追了上去,想要趕上馬車。

一個身影從林間冒出,一掌過去,馬匹受擊,痛苦地嘶鳴,倒地而死。馬車被掌風波及,崩裂瓦解,瞬息間淳王就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內。

應憐兒眼中一喜,也是焦慮地喊了一聲主上,快速追了上去,假裝去扶淳王,借機手中的匕首準備刺向淳王的致命處!她必須在臨安王趕來之前殺了淳王,立下大功,這樣也就能夠保全他們夫妻二人的命了!

鳳蓮早就註意著她的一舉一動,見此立即大喝:“雲添,阻止她!”雲添快速出手,顧及應憐兒肚子裏有孩子,也只是一腳踢飛她手中的匕首。

應憐兒連連後退,退到邊際,周圍將土圍了上來,將他們所有人都困住了。

淳王看著周圍的將土,以及在最前方的葉蒼涯,最後目光落在了應憐兒身上,目眥欲裂:“賤-人,居然敢背叛本王!”

應憐兒見時機錯失,只能退到安全的地區,冷笑道:“你害我全家,還騙我十餘年,我怎能不恨你?你怕我叛逆,明知危險還讓我去,讓你那狗奴才阿才害我夫君被抓,我怎能不恨你?一切都是你,我怎麽能夠忍!”仿佛將一切宣洩出來一樣,應憐兒的嗓音歇斯底裏,怨毒地盯著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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