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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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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琳寶

誰知,白衣少女直接越過她,走向後面的鳳蓮,一開口便是埋怨撒嬌:“你怎麽才來?”

“晚了點,你等很久?”鳳蓮很自然地握住白衣少女的手,話語比起剛才更加溫柔,眼裏更是閃爍著柔情。

宴會之上也不少人註意到這一幕,都是不動聲色。

“這不是淩蘿嗎?”葉蒼梧探出頭,好奇地望著。

賀征幾人也是迷惘地看著,周沐更是發覺了細節:“你們看,他們兩人的衣服,好像是同款的。”

鳳蓮與淩蘿今日的衣服都是以白色為主,衣擺袖有祥雲野鶴,腰間別了一塊青色玉佩,定眼一看竟然是子母佩。

清漪公主更是回過頭,楞楞地看著二人。

葉蒼涯瞇著眼,捏著杯子的手緊了,面上冰霜更盛。

“陛下還沒來,我也沒等太久。”淩蘿墊了墊肩,瞧著鳳蓮。

鳳蓮點了點頭,柔聲道:“你快回去坐吧,我去父親那邊。”

“好吧!”淩蘿回頭看了看鳳陽的座席,神色不虞,別當她什麽都不知道,她可是知道鳳陽對鳳蓮並不好。

鳳蓮與淩蘿分開,鳳蓮坐在鳳陽後面的位置,淩蘿就坐在對面,對著鳳蓮眨了眨眼。

清漪公主慘白著臉,還站在原地,直到婢女拉了拉她的衣角,這才回過神,露出了一個蒼白的笑容,急匆匆地坐下了。

葉蒼涯飲了一杯酒,眼眸在清漪公主與淩蘿之間來回轉動,最後落在鳳蓮身上,眼裏的暗芒翻滾,這件事絕對不是鳳蓮一人做的事情,定然是父皇授意的,這又有什麽事情隱藏在其中呢?

與葉蒼涯想的一致,便是太子葉蒼頡與葉蒼梧,察覺到了是皇帝的意思,不約而同地選擇不置理會。

只有葉蒼涯,回過頭去看了鳳蓮,他真的很擔心鳳蓮的處境。

“呵呵!”突然有人發出笑聲,一名男子站起身來,直徑走向鳳蓮。

來人一身松垮的華衣,遮掩不住酒氣,墨發隨意披肩,嘴角揚起,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鳳蓮擡起頭,也看清了這人的身份,這不就是蟾璟麽?現如今,他已經是西夷的單於景,而非蟾璟。

“聽聞北原有一位才郎,長得豐神俊逸,玉樹臨風,我就這麽一看,就應該是你了吧?”彎下腰,與鳳蓮面對面,眼裏似乎還帶著一絲狐疑。

鳳蓮站起身來,作揖,揚起笑容,道:“這位是西夷景王殿下吧?久仰大名。”

“哦?久仰大名?”單於景挑了挑眉,瞇起了眼睛。

“久聞景王大名,景王率性灑脫,是臣等不能及的。”鳳蓮回道,笑容暗藏鋒刃。

“是嗎?”單於景左右看著這人的身材,這人與那帝雀山莊的人實在太像,雖然沒見過他真面目,可他還認得他的聲音與舉動。

眼前這個人,溫潤如玉,謙謙君子之風,與那人風格截然相反,只是這名字……又都恰好有個“蓮”字。

這個人太可疑了點!

“當然。”鳳蓮微微一笑,兩人對視,卻是鋒芒交加。

賀征幾人面面相覷,這剛上來就已經杠上了?到了四國聯賽,那不就當面叫囂了?

“陛下駕到!”

一聲尖利的嗓音,將二人的神拉回,收回目光,一人回到自已的座位,一人坐下,等待著皇帝駕臨。

皇帝金黃龍袍加身,玉冠綰發,面容和藹可親,卻又透出幾分威嚴。眾人齊呼萬歲,一並跪下,直至皇帝上位,揮手讓他們起身。

皇帝看著眾人,面上懷笑,最後落在淩蘿身上,道:“小丫頭,這幾天都去哪了?沒見著你的影子!”

淩蘿笑嘻嘻地開口:“您不是老叨叨我說該嫁了嗎?我這不就是去給你找個駙馬爺,好以後帶到您跟前給您瞧瞧!您也幫我瞧瞧合不合眼!”

皇帝聞言,笑出聲:“行行行,到時候一定幫你掌眼!”

“陛下最好了!”淩蘿歡呼一聲,對著鳳蓮挑了挑眉。

鳳蓮眼睛微動,不經意瞥向葉蒼涯,卻發現他也在看他,心裏莫名發虛,低低咳嗽一聲,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葉蒼涯瞇眼,轉過頭又正好與葉蒼梧目光對上,葉蒼梧只是看了一眼,轉而看向鳳蓮,目光仿佛帶著一種挑釁。

葉蒼涯看明白了他眼中的意思,只是轉移了視線,他沒心思和葉蒼梧多費口舌。若是他與鳳蓮之間沒有存在那樣的關系,他或許會真的懷疑鳳蓮之前對他的所有舉動都是為了覆仇,可如今那樣驕傲不可一世的人卻是心甘情願躺在他身下,他又要懷疑什麽?

鳳蓮久久沒感覺到葉蒼涯那冷冽的目光,心中有些詫異,稍加猜測,就知道了葉蒼涯的心理,勾了勾嘴角,輕飲一口。

鳳陽不動聲色地看了鳳蓮,又看了淩蘿,仔細琢磨著,如果鳳蓮與淩蘿成親……

鳳陽打著算盤,最後又看向鳳炎,眼裏溫和下來,對待自已的孩子,他始終都是溫柔的。

酒過三巡,淩蘿早就無視他人目光,跑到鳳蓮身邊,兩人小聲說話,像是在討論什麽。賀征幾人都想過來,只是礙於場合,只能幹看著。

南朝的清漪公主望著鳳蓮,神色略帶哀傷,又透出幾分堅決。西夷的景王單於宮端著酒杯,食指摩挲著杯口,目光緊盯鳳蓮,似乎在思考什麽。

只有東安的一人,看了一下鳳蓮淩蘿二人,站起身來,邁著小碎步,姿態扭捏羞澀,走到葉蒼涯桌前一寸,對葉蒼涯羞澀一笑,福了禮:“久聞臨安王威名,小女子敬臨安王一杯~”

聲音帶著魅惑,一雙桃花眼眨了眨,期待地看著葉蒼涯。

誰料,這魅惑之術對葉蒼涯毫無用處,葉蒼涯甚至連看一眼都不看。

皇帝看此,眼睛驟然冷冽下來,只是面上還是笑意融融的,看不出底細。

鳳蓮輕呷,不動聲色地看著女子,又看了葉蒼涯一眼,如果這家夥敢接過酒杯,就別怪他不客氣!

葉蒼涯雖然沒看鳳蓮,也知道鳳蓮是在看他,嘴角上揚,他這是吃醋了?

“臨安王?”久久沒有得到葉蒼涯的回覆,女子眼裏怒火一過,再喚了一聲。

葉蒼涯依舊沒動,望著不遠處,仿佛沒聽見女子的話。葉蒼頡的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轉動,場面一度僵硬,所有人都是僵著脖子看二人。

葉蒼頡忽然一笑:“四弟,東安琳寶公主向你敬酒呢!”

葉蒼涯這才仿佛看見了一樣,回過頭來,挑眉:“公主這是與本王說話?”

琳寶公主的笑容有些繃不住,努力地平息自已心中的怒火,笑著道:“小女子仰慕臨安王威名,特敬臨安王一杯酒。”婀娜多姿,眉眼間透著一股妖媚之氣,向前走了一步,忽然間身子一歪,手裏的酒灑出,嬌弱地往葉蒼涯倒去。美人投懷,無人不樂意,只是葉蒼涯身子一晃,已經退離原先的座位,站在後面,這美人兒一倒,摔在了軟榻上,頭正好磕在扶手,低叫一聲。

葉蒼涯負手在後,淡淡地開口:“看來這酒是喝不成了,公主還是請回吧!”

琳寶的臉色扭曲了一下,這人居然躲開了!

清漪看著琳寶那副狼狽的模樣,不禁掩唇輕笑,剛才還取笑她呢,現如今當眾出醜的就是她了。

鳳心擡了擡眼簾,看向宴上的葉蒼涯,眼睛微亮,很快收斂。

“嗤!”宴上倒是一人看此,不禁笑出聲,正是單於景,挑了挑眉,揶揄地開口:“琳寶公主這是怎麽一回事?該不會是想投懷送抱吧?”

當面揭穿琳寶的目地,眾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再聽單於景道:“我說,琳寶公主你就省省吧,臨安王什麽樣的美人沒見過,會稀罕你這瘦骨頭?”

“你!”哪個女子被諷刺身材不會惱怒,聞言氣得直發抖,狠狠地瞪著他。

“哎喲哎喲,這是投懷送抱不成惱羞成怒了吧!”單於景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可臉上卻不是這麽一回事,興致勃勃地看著對方的盛怒。

琳寶恨得牙癢癢,卻又不能發作,只能硬著頭皮給皇帝與葉蒼涯福禮:“北原陛下,臨安王,是小女子失禮了,還望見諒。”

皇帝笑著揮揮手:“無礙。”

葉蒼涯仿佛又沒聽見一般,眺望著不遠處的宮殿,似乎頗感興致。

琳寶慢慢回到自已的位置上,臉上的笑容都快笑僵了。

淩蘿哼哼兩聲:“有些人啊,就是自不量力,也不看看自已是什麽貨色,蒼涯哥哥是你這種人能高攀的嗎!”

葉蒼涯這才收回眺望宮殿的目光,看向淩蘿,葉蒼梧更是開口詢問淩蘿:“那淩蘿覺得什麽樣的人才配得上呢?”

“文武雙全,長相一定要好看!”淩蘿在鳳蓮手裏拿過果子,慢悠悠地啃著。

“以後,你幫我掌眼?”葉蒼涯瞥了眼葉蒼梧,不理會琳寶那扭曲的臉色,對淩蘿淡淡地開口。

“好啊!我一定幫蒼涯哥哥找個最好的!”淩蘿眨眨眼,一手伸到鳳蓮後面,在無人看到的角度對準鳳蓮的軟肉掐了下去。

鳳蓮臉色微變,只能認命地拿起桌上的葡萄,一顆又一顆地剝皮,送給淩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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