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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賀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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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賀征

庭院之中,男子一襲青衣,出神地望著遠方,神色迷惘。突而皺起眉,像是想起什麽,帶著一絲苦惱。

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來,男子略顯不耐煩:“我說了,不要來煩我!”

話落,就聽一陣輕笑聲,熟悉的聲音驚得他猛地一回頭,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眼睛,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鳳,鳳蓮?!”男子有些磕巴,“你回來了?”最後語氣上揚,露出了驚喜的神情。

“我回來了,你剛知道嗎?”鳳蓮慢條斯理地走來,看著賀征,微笑道。

“我……我這幾天有點事兒。”賀征心虛地移開眼睛,總不能說是因為他自已心裏煩,對外界的事情也沒多註意吧?

“表哥過年怎麽不和朋友聚一聚?”鳳蓮倒也沒拆穿他,只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你怎麽知道我沒出去?”剛說完,賀征就發現自已說漏了嘴,尷尬地笑了笑。

鳳蓮笑道:“你心思總是這樣,藏不住事。以後出了門,在外面可叫人怎麽放心得下?”

“我……我會小心的。”賀征撓撓後腦勺,又是想到了什麽,臉色微微沈下,欲言又止:“鳳蓮……你,你是不是……”

“表哥想說什麽?”鳳蓮知道他想說什麽,但他這個時候說明,於他不利,於賀征更不利,還是先緩一緩的好。

賀征最後覆雜地看了眼鳳蓮,放棄詢問:“沒有,沒有什麽。”

鳳蓮看著他:“表哥,我好不容易回來了,還沒好好過個年,不如一起和朋友聚一聚,也算是過了這個年了!”

“好,我這就去叫方尋幾個,咱們出去聚一聚!”賀征聽他沒有過年,立即點頭,放松了自已最近壓抑的心情,找人給方尋幾個報信去。

看著他離開,鳳蓮隨意地打量著庭院,賀征不喜歡有下人伺候,身邊沒有什麽人照顧,就只有幾個打掃的下人。

“我已經派人去送信了,咱們先出門,聽說最近月滿西樓又出了些新玩意兒,我們過去看看,他們等會就來。”賀征返回,笑著對鳳蓮開口。

“好久沒吃月滿西樓的小點心了,倒也可以,順便帶一些回去給雲添,那小子一定比我饞多了!”鳳蓮善待雲添等人也並非秘密,此時說起來也是順口成章。只是賀征聞言,面色變了變,別扭道:“那是……一定要給他帶多一點。”一邊說著,一邊望著鳳蓮後面,似乎在找什麽人。

鳳蓮點頭,道:“冷了拿回去怕是不妥,等會到了先打包一些送過去。”

“你說的是,就這麽辦。”沒有看到人影,賀征有些失望,很快地提起精神,與鳳蓮談笑著。

兩人走路,出了忠良候府,慢悠悠地往月滿西樓走去,“聽說表哥年前出去一趟,不知道是去了哪裏?莫不是……去了武林大會?”

鳳蓮笑著,賀征一驚猛然回頭:“真的是你?!”當日那人真的是你?!可為何要那麽說?

“什麽是我?表哥是在武林大會見到了什麽?”鳳蓮露出疑惑的神色,不甚理解。

“那你……那你怎麽知道我去了武林大會?”賀征看鳳蓮神色不似假,左右掂量著,開口詢問。

鳳蓮楞了楞,突然笑出聲來:“表哥難道忘了,是誰告訴你武林大會的事情?”

“我……”賀征恍然大悟,這武林大會的事是鳳蓮告訴他的,以鳳蓮的智慧,不難以知道他去的就是武林大會。

“這年前出去的,又是你偷溜的,算算時間也就是武林大會的事,我哪還會不知道?倒是表哥,不如跟我說說,你在武林大會碰見了什麽事情和人吧,我挺好奇江湖上的爭紛的。”鳳蓮看著他,挑了挑眉。

“我,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賀征看著鳳蓮那笑意融融的樣子,一陣無語,怎麽感覺什麽事都瞞不過鳳蓮一樣,賭氣地開口,一甩袖子,搖頭晃腦的走在前面。

不過經鳳蓮這麽一說,賀征倒是心情好多了,確認了那人並非鳳蓮,他如何不解脫?

“你真不告訴我?”鳳蓮挑眉。

“不告訴你就是不告訴你,你想知道自已憑本事去。”賀征搖頭,得意地開口。

鳳蓮好笑,故作嘆息:“那行吧,我這就去向舅舅請罪去。”

“請,請什麽罪?”賀征一時反應不過來鳳蓮說的是什麽,但心頭已經湧上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要向舅舅請罪,是我告訴你武林大會的事情,才讓你動了心思偷溜出去,這說起來責任都在我身上。”鳳蓮雖然是這麽說,最神情怎麽看都是哀嘆的模樣,就是嘴角出賣了他的真實情緒。

“你……你會害死我的!”賀征氣急敗壞,又拿鳳蓮沒有辦法,真要是鳳蓮說了,恐怕以父親性格,不是怪罪鳳蓮,而是責罰他。

“那你就告訴我,到底碰見了什麽事情和人,我就不跟舅舅……”鳳蓮嘴角勾起,加重最後幾個字:“打小報告!”

“你什麽時候也學會這一招了?!”賀征這回真的沒辦法了,鳳蓮現在是越發的會玩了,鬥不過他了。

“什麽學的?人之本性罷了,難道我連說話都不許可嗎?”鳳蓮笑著道,正巧已經走到月滿西樓門口,“到了,這次表哥可要請客啊!”

“為什麽是我請客?”賀征下意識抓住自已癟瘦的腰包,他就這麽點錢那經得起鳳蓮的吃?

“別蒙我了表哥,過年祖母舅母肯定給了你不少壓歲錢,都拿上來吧!不夠的話,我待會再找個人買單便是。”鳳蓮朝他微微一笑,後者退後一步,一副恐懼之樣。

“我當真覺得,當你表哥真不是什麽人都能當的!”賀征搖頭,這心理承受能力真的得 提高。

“可不是,天下能當我表哥只有你一人,其他人哪能當我表哥呢?”鳳蓮認可的只有賀征一人,至於其他攀關系的,他一個都不會認。

“那我真不知道我上輩子是做了什麽虧損事才以至於這一世要給你這般折騰。”賀征踏入月滿西樓,覺得一陣無語。

“我哪能折騰表哥呢?表哥這話是折煞我了!”鳳蓮笑道,走上二樓的包廂,拿著菜單仔細觀看,“看來,我這走的三個月,這月滿西樓出了很多新鮮玩意啊!”

“可不是嗎?這次一定讓你好好吃上一頓!”賀征雖是剛才舍不得錢財,但鳳蓮回來總得好好大吃一頓,替鳳蓮洗洗風塵。至於錢財,這不等會還有幾個待宰的羊羔嗎?

想著,賀征陰險的笑了。

不得不說,這表兄弟的想法還是很像的,都是一樣的喜歡陰人,特別是賀征和鳳蓮認識以後。

“哦?真的嗎?看來表哥和我所想略同。”鳳蓮聽出了意思,笑容越發燦爛。

“可不是嘛!好歹,咱們是表兄弟,我可是聽說這次方尋這小王爺在家裏得了不少壓歲錢,咱們可要好好宰他一把!”握緊拳頭,賀征眼裏閃爍著陰險的目光。

“異姓王爺不多,方尋作為昌平王爺獨子,東西自然是最好最多的。”這樣的肥羊,不宰怎麽行呢?

兩人對視一笑,顯然已經打上了壞主意。

於暮色是郡王之子,方尋是異姓王爺之子,而周沐是刑部尚書之子,賀征也是忠良侯之子,四人身份極為特殊,皆是朝中不拉幫結黨的官員嫡子,與鳳蓮意味相投。

“鳳蓮!”剛點完菜單,就聽一聲興奮的叫聲,周沐的身影最先印入眼簾。

“你終於回來了!這幾天可沒趣了,你不知道,賀征這小子從你走後就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思春呢!”周沐看見鳳蓮,笑容滿面,話就像是抖豆子一樣,劈裏啪啦的說了一堆。

於暮色在後面搖頭,道:“你慢點說,慢點說。”

“我哪裏思春了?我這是思考事情!”賀征聽了不滿,拍桌而起,怒指周沐。

“哎喲,你還思考事情呢?你哪來的事情可以想的?”方尋樂呵呵的聲音也傳了過來,踏進包廂,對賀征挑了挑眉。

“我去,你們是想幹架嗎?我告訴你,我現在可是藍鏡修為,你們兩個加起來可打不過我!”賀征興致沖沖,若是打一架,倒也是不錯的選擇。

“那就算了吧!我們可沒有好動癥。”跟賀征打,找死嗎?明知打不過還打,他們可沒有那麽傻。

“這哪是好動癥啊!這比武切磋也是正常事好嗎?你們幾個有出息點,來來來,和我打一場。”賀征拍手,賊賊地打著主意。

“我覺得打一場沒什麽大事的。”於暮色輕笑一聲,他也是藍鏡修為,和賀征打一場或許能夠更快的進階。

“不行,我們兩個都是青鏡的,對上他沒勝算!”一個境界的提升,即使是再強也抵擋不了差距。

“只有兩個選擇,要麽你們認輸,要麽陪我打一場!”賀征雙手抱胸,他對周沐和方尋可是很了解的。

“認輸就認輸唄,總比被打強!”方尋不以為然地開口。

賀征這時露出了本性,陰險地笑了:“那麽作為輸了的方小王爺,是不是要請我們吃大餐啊?”

“呵!”鳳蓮忍不住低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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