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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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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審訊?

兩人吃完,雲添才出現在兩人面前,對著鳳蓮尷尬地不知怎麽開口。

“舍得出來啦?”鳳蓮可沒多少好氣,一看這家夥昨天就吃了不少好東西。

“少……少爺。”雲添僵硬地笑了笑,他從今天早上就發現自已吃什麽就吐什麽,很不對勁。當時就癟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下的手,只能從早上就避著鳳蓮走,可如今實在餓得發慌,只好來找鳳蓮了。

“我還以為你要躲一天呢!這麽快就忍不住了?”鳳蓮含笑問。

笑容落在雲添眼裏,卻是令他頭皮發麻的,又不得不央著鳳蓮:“少爺,我知道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喲呵,終於知道錯了?不容易啊,你這性子能認錯,我還真是長見識了!”鳳蓮說著風涼話,這明擺著還不想給雲添解藥。

雲添頓時苦了一張臉,這可咋整啊!

鳳蓮笑盈盈的,拍拍手掌,一人走在前頭,何方和雲添緊隨其後,雲添是一點放肆行為也不敢了,乖巧地跟在鳳蓮後頭。

緩緩而至,來到柴房,柴房裏簡陋,雜草叢生,地上幹草臟亂,被俘的幾人綁著雙手雙腳,無法動彈。

鳳蓮打開門時,一縷陽光照射進柴房,在黑暗的柴房裏待太久的幾人不由地閉上眼睛,很快地睜眼看是誰來了。

鳳蓮輕輕一笑,走進柴房裏,雲添何方跟了進來,又把門關上。

“各位早啊!”鳳蓮笑著打招呼,仿佛不是敵人,更像是見到熟人之間的打招呼。

“哼!”為首的男人冷哼一聲,撇過頭不看鳳蓮。

“說說吧,我還是昨晚那個問題,你是誰?你是怎麽知道我的?”鳳蓮找了一塊木樁,拍了拍,慢慢地坐下。

“無可奉告!”男人依舊冷著臉。

“是嗎?那我就先來說說吧!”鳳蓮低笑,一手撐顎,神態自若地開口:“我叫鳳蓮,朝廷派來的官員。”

男人並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而是回過頭陰戾地看著鳳蓮。

鳳蓮捋平袖袍,嘴角含著笑意,狀若無意,道:“不用說,你也知道這邊境能有什麽事,就是這最近的賊匪猖狂,朝廷聽了消息,就派了我下來。“

男人的眼色忽然波瀾起伏,很快地沈了下去。但這一切都落在了鳳蓮眼裏,微微勾起嘴角,有了波動就好說了。

這些人不是北原軍,但能在這個地方拿出這麽多兵器,又不是規劃整齊的軍隊,那就只有土匪了!想通這一點,鳳蓮立刻摸著路子往下推測。

“你以為,用北原軍的服飾出來作惡,就能讓百姓膈應北原軍,好達到你們的目地,可偏偏正巧這時候我來了,又順利地進了村子,讓你們產生了危機感,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殺我滅口,又想把此事嫁禍到北原軍上。”

鳳蓮頓了頓,繼續道:“不過看來與之前的作風不太一樣。可見使喚你的人,並非同一個人,這麽急切的下手想來你那山頭的人定是急了。”

男人的瞳孔猛縮,看著鳳蓮,眼裏充滿不敢置信,嘴唇顫了顫:“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小小的五品文官罷了!”鳳蓮笑吟吟地看著男人。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只是一個五品文官!”男人哆嗦著嘴,不敢置信地盯著鳳蓮,眼前這個人將他們的心思全摸透了,那眼睛如同深海不見底細,讓人心驚膽戰,這樣的人只是五品文官,他怎麽也不相信!

“嗯?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鳳蓮看他神色震驚,被自已說中了心思,眉目多了舒緩,他的這些說法也只是他的猜測,而男人的表現正好的應證了他的推測。

揉揉眉心,這方法詐得太險,稍有不慎,空城計被他識破,而他也壓根沒有辦法拿到任何證據。

即便心中知道他們是土匪,可沒有證據的東西又怎麽會有人相信呢!除非,他自已親口承認,鳳蓮不得已只能用了這一招。

“不,如果你只是五品文官,那一品官員該有多可怕!不,不可能的!”男人顯然是誤會了,鳳蓮也沒有解釋,態度不溫不火。

“何方,接下來的就都交給你了。”鳳蓮緩緩站起身來,站在角落裏,有何方效勞他何樂而不為呢!

“讓我審訊?你就不怕我弄死他們嗎?”何方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他可沒有太多仁慈,殺人才是他的本分。

“殺人嘛,這裏死一兩個我不介意。更何況……”鳳蓮頓了頓,意味深長地道,“我知道,比起死,你更會讓他們體驗生不如死的滋味。”

何方一頓,嘴角勾起,沒有話語,笑容裏其中的意味卻讓人深深打顫。

門外的村民雖然放行鳳蓮等人進去,但還是忍不住往裏面瞟了幾眼,什麽都沒有看到,只能癟氣的守著。

突然一聲慘叫響徹雲霄,著實讓村民幾人都嚇了一跳,想要進去一探究竟。正逢此時,鳳蓮的聲音響起,對外面的村民道:“各位,不必驚慌,我的審訊方式只是有些疼痛,不礙事的。”

村民幾人面面相覷,真的只是有些疼痛而已?這慘叫聲可不太像啊!

不由的後退,咽了咽口水,對鳳蓮有了幾分畏懼。

鳳蓮站在角落裏,看著何方審訊,鮮血在眼前暈開,地上的人半死不活,身上更是血肉模糊,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笑得燦爛,一手拿起刀子繼續揮下。明明出血如此多,地上的人卻死不了,依舊任著何方折磨。

一旁的人早就驚呆了,誰都沒有想到,何方竟然會有這樣恐怖的喜好,看著從人體裏拿出的各種汙穢不堪的器官,就是為首的男人也不禁臉色失去了紅潤,越發蒼白,唯恐何方接下來就拿他開刀。

鳳蓮和雲添面色如常,前者是早就看慣了生死,後者是遇到了鳳蓮和雲生這種變態,早已經習以為然。

何方雖是折磨人,但餘光還是註意到了鳳蓮的從容以及冷漠,仿佛從一開始就習慣了。

瞇了眼,停下手問鳳蓮:“你就不感覺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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