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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田大娘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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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田大娘上門

鹿角雖比不得鹿茸,但也是好東西,具有溫腎陽、強筋骨,行血消腫的功效,是一味很好的藥材。

切了鹿角之後,趙雲川又打上了鹿皮的主意。

“槐哥兒,你來,你扒的皮比較好,完整。”

方槐也不客氣,拿起刀就認真地給鹿剝皮,很快,一張完整的鹿皮就誕生了,還別說,挺大。

雖然不能做身衣服,但每人做雙靴子還是夠的。

方大山接過鹿皮去處理,他們當獵戶的都有一套特殊的處理方式,經過處理之後,就鹿皮會變得更堅韌、更耐用,當然也會更堅韌更柔軟。

白桂花懷著身子,看不得這麽血腥的場景,回堂屋做小娃衣裳去了。

田禾則是幫忙燒熱水。

正幹著活呢,田大娘又來了,她一眼就看見了院子裏那具血淋淋的屍體,雖然沒有辨認出那是什麽動物,但不妨礙她知道這是肉,能吃。

想她上一次吃肉還是在上一次,具體什麽時候呢,哦,趙雲川成親的時候,想想,已經有半年之久了。

田大娘眼神熱切的沾在肉上,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想吃,特別想吃。

移開,快把眼睛移開。

可無論如何都移不開,只恨自已看得見,吃不到。

“哎呦,這是打著獵戶了?誰打的?槐哥兒吧,槐哥兒打獵挺厲害的,哪個小哥兒比的上你,這麽兇悍,長得也魁梧。”

前面是誇人的話,後面就不盡然了,什麽兇悍、魁梧,這是形容小哥兒的詞嗎?

槐哥兒之前那麽自卑是因為啥?不就是因為別人說他長得醜,像男人嗎?

這人到底安的什麽心?!

趙雲川冰冷的睨了田大嬸一眼,呦呵,長得醜,心還多,可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看在禾哥兒的份上分她一些,也不用多,五斤就成,回去燉個二兩,剩下的都腌起來,等以後吃。

田大娘沈浸在自已美好的想象之中,壓根沒註意到大家看她的眼神有點不對,還在自顧自的說道:“我家禾哥兒就不行,他就只會忙地裏的活,再做些針線啥的,也是,他那個小身板也上不了山。”

小身板幾個字咬的格外的重。

田禾也聽見這話,瞬間臊的臉通紅,別人不明白他娘的意思,他難道還不明白嗎?

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不止丟臉,田禾還很忐忑,如果被方家人知道他娘的心思怎麽辦?他們會不會將自已趕走?

在方家待了這麽多天,他是真的真的很喜歡方家的生活。

他有些驚慌的去拉扯田大娘:“你不是來找我嗎?走,咱們出去說。”

少在這裏丟人現眼的。

“你這死孩子別拉我,快松手,都是鄉裏鄉親的,我來串個門咋啦?”

一如既往,眼神還是盯在肉上。

希望對方可以看在田禾的面子上給她分點肉:“這肉看著可真新鮮呀~”

那意思不言而喻。

可大家都在裝傻,她田大娘算是哪根蔥?

不分,就不分!

讓她眼熱讓她饞,氣死活該。

沒人接田大娘的話,大家各自做著自已的活兒,連個眼神都沒分給她,田大娘尷尬極了,不止尷尬還心塞,她想要肉,真的非常非常想要肉。

那肉饞的人流口水。

即便再想,人家不敢,她也只能灰溜溜地和田禾離開了。

一到沒人處,田大娘舅忍不住的開始數落方槐:“你可真沒用,在他們面前一點臉面都沒有,若是稍微有點臉面,剛剛他們就應該主動送肉給我。

真是越有錢的人越小氣,那麽多肉,就分給我一小塊咋了?

都是同村的,以前覺得他們是個好的,實際上……喪良心的。”

“夠了!”

田禾厲聲打斷她,田大娘受驚捂著胸口,伸手捶了田禾一下:“你個造孽的玩意兒,說話就說話,你說那麽大聲幹啥?你老娘我還沒到七老八十,小點聲能聽見。”

田禾眼神冷漠,看向田大娘的目光,就像是在看陌生人,田大娘不由得有些驚慌。

這個孩子不是最聽她話,最愛她的嗎?

為什麽現在會用一副看陌生人、哦不,應該是看仇人的目光看她。

錯覺肯定是錯覺,自已可是生他養他的娘,他怎麽可能因為外人來憎恨她?

肯定是她看錯了。

再次看過去,田禾已經低下了頭。

“人家有肉是人家的事兒,憑啥要分給你,人家願意分就分,不願意分就不分,你憑啥指著他們?”

田大娘生氣的一巴掌拍到田禾的背上:“你個沒良心的,到底誰是你娘?小時候給你吃的奶,吃到狗肚子裏去了?現在人家賞你兩口飯吃,你就忘記你親娘對你的大恩大德了?我生的到底是個人,還是個白眼狼?”

田禾不想聽廢話:“你到底找我啥事?”

沒事的話他就回了,回去還得繼續燒熱水呢。

田大娘如同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一口氣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來,憋得難受極了。

“你你你你……”

“你要沒事兒,我就先走了。”

“回來!”

田大娘在心中不斷地安撫自已,正事重要,她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之後才從衣袖裏拿了一個兩個小藥包出來。

“拿著!”

田禾沒接:“這是啥?”

“這是能幫到你的東西。”田大娘指著其中一個小的紙包說道:“這是能讓男女歡好的藥,用的時候只需要放上那麽一點點,這藥不便宜呢?五十文一包,你得把錢給我。”

其實只需要三十五文。

“不需要,這種臟東西我不要。”

“臟東西?”田大娘冷笑:“你清高個啥呀,這是能幫你成事的好東西,不然憑你的長相,你能把趙雲川勾上床,別自不量力了,做人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好。”

有時候相同的話,親人的傷害跟別人相比是翻倍的。

方槐明明對田大娘已經失望,但聽到這些話,還是覺得心裏疼疼的,悶悶的,像是鈍刀子割肉,那種痛不尖銳,但還是讓人難受得無以覆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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