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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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不作死就不會死。
總有人因為一時皮癢而付出代價。
醫生：“一切為了研究。”
淩恒和南星進入一間又一間科室折騰全身體檢。
醫生：“為了科學獻身。”
淩恒和南星輪流抽了一管又一管的血樣。
醫生：“所以我為了獎勵勇敢的戰士們，特意讓人準備了豐盛的榴蓮味小龍蝦來招待你們。”
淩恒和南星被散發著神奇氣味的小龍蝦噎到兩眼發白。
醫生：“真乖。”
二十二
南星：“多少人愛過你的美味。”
淩恒抽搐嘴角拿起一只小龍蝦。
南星：“愛過你蒜蓉麻辣十三香的口味。”
淩恒懷念了一下。
南星：“只有我愛著你純潔的靈魂。”
淩恒覺得自己已經看不到這盤小龍蝦的靈魂。
南星：“哪怕裹滿了榴蓮味的湯汁。”
醫生：“請不要篡改葉芝的《當你老了》。”
淩恒：“說人話。”
南星：“榴蓮味小龍蝦洗一洗就著十三香的香味還能吃。”
淩恒拒絕：“請不要看著我下飯。”
二十三
南星嗅了嗅彌漫在空氣中的氣味。
南星：“前調是一股十三種調料混雜在一起的撲鼻的辛香，中調慢慢就露出其下被燉煮的極其入味的小龍蝦的鮮美，後調是令舌尖也享受到這特級待遇後的心滿意足。”
醫生：“你還品出香水點評了？”
南星陶醉：“真的很香，聞起來超好吃！連榴蓮味小龍蝦都可以原諒！”
南星拉著椅子挪到了淩恒身邊，控制不住地蠢蠢欲動。
淩恒嫌棄：“離我遠點。”
南星：“我就聞聞，不會咬。”
淩恒：“不信。”
南星感到很委屈。
南星低下了頭。
淩恒察覺到危機！
就在這時！
淩恒：“嗷！”
醫生一把抓起淩恒的手擡到南星嘴裏。
二十四
醫生和淩恒合作用了比以前更大的勁才推開南星。
淩恒：“冤冤相報何時了！”
醫生裝逼：“我是為了全面收集樣本。”
淩恒揉了揉手上鮮紅的牙印。
淩恒：“小兄弟你怎麽越咬越用力。”
南星這才擡起頭。
南星恍惚：“我好像看到了北極冰川在倒塌，小行星猛烈撞擊地球。我感到我的腦漿在沸騰，眼前有無數拇指大的小人在飛舞。”
醫生驚奇：“淩恒你手上還抹了雲南蘑菇粉嗎？”
南星顫抖了。
淩恒：“我都沒痛出幻覺呢，你怎麽就先說胡話了？”
南星眼神發直地看著淩恒。
醫生：“哇。”
淩恒感到一陣尷尬：“大老爺們的怎麽被我說一句眼睛就紅了。”
南星捂臉大哭。
醫生莫名覺得這個場景有點眼熟。
醫生回想了一下問：“還吃小龍蝦嗎？”
二十五
南星崩潰：“醫生我需要急救！我的味覺出現了問題！”
二十六
疾控中心的所有醫生收到消息，集體來給南星會診。
小小的一間科室擠滿了人，圍坐了一圈。會診的越詳細，結果越不盡如人意。
醫生：“咬起來是什麽感覺？”
南星：“是十三香小龍蝦的味道。”
淩恒：“現在問題有點嚴重。”
南星：“現在問題有點大條。”
醫生：“我本來以為第二場流星雨帶來的變化僅僅體現在嗅覺上，比如淩恒你聞到了南星身上的蒜香小龍蝦味，而南星在你的基礎上聞到了我身上有榴蓮小龍蝦味。”
醫生：“在我原本的猜想裏，一級發病進程應該是聞到個別的人體散發出小龍蝦的氣味，二級發病進程是人數的增加，但現在南星的病狀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二十七
醫生：“你聽說過世界末日的傳言嗎？”
南星哭喪著臉：“聽說過了。”
醫生：“在都市傳說中，有一種病毒的表現和你現在很像。”
南星：“小龍蝦病毒？”
醫生：“不，是喪屍病毒。”
南星受到猛烈打擊。
醫生：“小龍蝦病毒使味覺也發生了變化，現在雖然還能依靠小龍蝦來抑制饑餓轉移註意力，但如果繼續發展到無法忍耐饑餓的時候，應該就和喪屍病毒沒有什麽差別了。”
南星：“……”
醫生：“或者說到了那時，小龍蝦病毒會慢慢變異成喪屍病毒。”
南星：“請不要立這種flag！”
二十八
話是那麽說，但誰都知道目前事情的嚴峻性。
疾控中心的醫生們出去開了個簡會，回來時就只有醫生一人和他們交代情況。
醫生推了推眼鏡陳述：“現在疫苗和特效藥的研究還在緩慢推進。”
淩恒：“也就是說短時間內針對小龍蝦病毒做不出強而有力的抵抗。”
醫生點頭表示認同：“是的。”
南星分析了一下現狀：“如果小龍蝦病毒能維持原樣，不再變異，那麽給我們的時間還算充裕。”
淩恒提醒：“但是流星雨不等人。”
醫生：“沒錯。”
南星計算了一下頻率：“如果時間間隔不變，那第三場流星雨很可能就是兩周後。”
二十九
醫生翻了一下發言稿，正經臉說話：“藥物方面的研發需要依靠研究所和疾控中心的努力，流星雨的防護，就需要我們共同加油。”
淩恒：“現在有什麽對策？”
醫生：“誰知道？”
淩恒：“……”
南星：“……”
醫生：“組織上還在商量。”
南星舉手積極發言：“我有話想說！”
醫生：“什麽？”
南星大聲唱：“我真的不想變成喪昂屍！”
南星拉住醫生的手，兩眼淚汪汪：“請組織務必救我！”
醫生輕撫狗頭。
三十
南星頗為感慨：“要是發展到那一天，世界上第一個喪屍可能就是我了。”
醫生認可：“基本是。”
南星悲傷：“寒葉飄逸灑滿我的臉，病毒叛逆傷透我的心。”
醫生：“難聽。”
淩恒：“你講的話就像冰錐刺入他身體，南星真的很受傷。”
醫生：“呵呵。”
南星與淩恒執手相看淚眼：“朋友啊朋友，還是你夠了解我。”
醫生冷漠臉：“無法跟音癡溝通。”
三十一
不過到了第二天，依舊是醫生負責來和他們談話。
參加各種研討會議歸來的醫生一臉神秘。
淩恒和南星嚴陣以待。
醫生淡定地說：“商討出來一個結果。”
南星：“什麽結果？”
淩恒也很好奇。
醫生：“炸了吧。”
三十二
醫生介紹的關於宇航科技和抑制病毒核酸逆轉錄酶活性的理論，南星聽的是一頭霧水，好不容易才抓住了自己能聽懂的重點。
南星：“也就是說我們需要在太空中直接炸了流星雨？”
淩恒倒是聽明白了。
淩恒：“以往的做法利用處理器是抓取太空垃圾拋入大氣層燒毀，但因為戈巴座隕石上帶有的小龍蝦病毒，我們不可能允許隕石接近地球。”
淩恒總結：“現在的計劃是主動出擊，發射運載飛船攜帶爆破武器，直接在太空中銷毀隕石。”
南星：“哦！”
醫生讚許地看著淩恒：“這是智商上的碾壓。”
南星暗戳戳磨牙。
三十三
淩恒給南星解釋：“來疾控中心就職前，曾任航天員大隊四級航天員，所以對這方面有所了解。”
南星有被震撼到。
南星驚訝地問：“酷啊大兄弟，那你怎麽會被調來疾控中心？”
醫生有話說：“他跟著我來的。”
南星：“？？？”
醫生：“因為我是宇航局天體生物學研究所太空病毒的研究員。”
淩恒：“以前就是同事，正好被醫生咬了，為了減少小龍蝦病毒在部隊裏擴大傳染的可能性還有更方便地研究小龍蝦病毒，所以就跟著醫生轉來疾控中心臨時就職。”
南星：“……”
南星被雙重高智商高大上的光芒閃到，久久不能言語。
淩恒熱情澎湃：“這一次航天員的應召，我會去報名參加。”
三十四
南星真誠感嘆：“我早該知道的，你們都是狼滅，只有我是廢柴。”
淩恒謙虛地安慰：“狼火，狼火而已，我又不橫。”
醫生睥睨：“我橫。”
南星的眼神在兩個人中逡巡一番，果斷選擇抱淩恒的大腿。
南星：“大兄弟，請你一定要罩我！”
淩恒有點憂慮：“我也不一定能通過考核。”
南星鼓舞：“你要相信你自己！”
淩恒：“比我強的人還有很多，而且有時候也需要一點運氣。”
南星想起來什麽，嚴肅地問：“想要試試自己的運氣嗎？”
淩恒好奇地問：“怎麽試？”
南星：“我手機裏有一款檢測你歐非血統的APP。”
淩恒若有所悟。
南星激動：“來抽卡吧！”
三十五
南星虔誠：“每逢抽卡的時候，我們都需要焚香沐浴許願英靈來我迦。”
淩恒接過南星遞給他的手機。
南星高聲朗讀：“現在檢驗真理的時刻到了！”
淩恒被這個氣氛弄得也有些微緊張，只見他輕輕一點。
金光一閃。
再多的畫面，南星都已經看不到了。
南星：“式姐……”
南星的靈魂已經出竅，穿越了時間和空間的界限來到了奇點，看到了宇宙大爆炸。
南星：“式姐！”
南星潛入深海，撈起了一艘艘沈船。
南星：“式姐啊嗷嗷嗷！！！”
“……”
淩恒懵逼：“他傻了？”
醫生憐憫地看著南星：“重氪傷腦，就是他這個樣子。”
三十六
南星：“這是我非盡歐來的證明！”
醫生提醒：“是淩恒的。”
南星裝作沒聽見，做了幾次深呼吸，輕輕地在手機屏幕上按下去。
灰光一閃。
醫生：“看吧！”
南星：“……”
南星看著淩恒的眼神更加真心實意了：“大兄弟，我的未來就靠你了！”
淩恒捏著自己的手機也激動不已。
淩恒發表獲獎感言：“在此我要感謝FGO，感謝CCTV，感謝人民群眾的支持！”
南星：“戰友！”
淩恒：“戰友！”
醫生看出來淩恒不是因為抽卡而興奮。
醫生問：“怎麽了？”
淩恒：“我接到了通知。我通過考核了！”
三十七
兩周的時間還是非常緊迫，淩恒必須提前回去宇航局做最後的準備。
送行的時候，南星對淩恒依依不舍。
醫生很瀟灑地祝福：“一路平安。”
南星：“大兄弟！你千萬不要忘了我還在這等你回來！”
淩恒輪流重重地擁抱了醫生和南星。
淩恒：“醫生，疫苗和藥物的研究就靠你了。至於南星你的游戲……”
南星矜持地說：“我的切絲和JK狐都五寶了，沈了很多的意思。”
淩恒拍拍南星的肩膀：“放心，等我回來就幫你抽。”
南星：“請不要立這種flag！”
三十八
疾控中心裏少了一個人，仍能照常運轉。
但是偶爾需要頂上淩恒工作的南星，卻十分不習慣。
病人親屬哭泣：“醫生求求你救救他嗚嗚嗚！”
一直沒來就診嘗試用戒斷手段對抗小龍蝦病毒的患者，在小龍蝦斷糧後，已經失去了理智。
前來幫忙的南星被病人不自覺反抗的手打在臉上，痛得“啊”的叫出聲。
醫生：“快！讓病人平躺好！急救用小龍蝦呢？”
不小心被踹了一腳的南星，“嗷”得慘叫出聲。
好不容易才制住病人的南星感慨：“這活真不是人幹的，淩恒還真不容易。”
醫生說出真相：“主要是有武力值上的差距。”
南星：“嚶。”
醫生：“想不想淩恒？”
南星誠實地說：“是有點想了。”
醫生：“那今晚一起去看看他吧。”
南星很疑惑：“載人飛船不是已經發射了？”
醫生：“是啊。”
南星震驚：“那怎麽看？”
三十九
疾控中心的樓頂。
南星：“你說的去看淩恒，就是這麽看？”
醫生：“有什麽不對？”
南星擡頭看著星子遍布的夜空。
南星無語：“你還不如說是來看星星。這哪看的到啊！”
醫生：“說是看星星也沒錯，今天是第二周了。”
南星一激靈，盯著星星的眼神變得覆雜。
南星：“我會不會變喪屍，也就看這一晚上的結局。”
醫生：“說的沒錯，在正式開始之前，需要做個準備。”
醫生拉來了一個提前放在一旁的籠子。
南星：“……”
醫生：“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請吧。”
南星：“……”
南星坐在籠子裏交代遺言：“如果我變成了喪屍，能不能直接一槍爆頭啊？讓我痛快一點。”
醫生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應該會先進封閉研究所吧。”
南星碎碎念：“我FGO的賬號密碼記在我手機的備忘錄裏，如果我出事了，就交給淩恒繼承吧，請他一定要愛護我的崽們！”
醫生：“知道了。”
南星唉聲嘆氣。
醫生：“噓，到點了。”
二人的視線轉向天邊。
在靜默的氣氛中，他們的心跳踩在秒針的每一次跳動上。
天邊一亮。
南星的心驟然緊縮：“流星……不！是煙花！”
醫生站了起來：“是煙火。”
南星喃喃問：“他們成功了？”
醫生的手機屏幕掏出了一個消息，他馬上解鎖查看了一番。
醫生也松了一口氣：“成功了。”
南星感動：“太好了……”
煙花燦爛如生命綻放。
南星仿佛獲得了新生。
南星讚美：“這是我見過的最美的煙火。”
四十
解放區的天是藍藍的天。
除了爆破戈巴座流星雨成功的好消息，電視上還通知了小龍蝦病毒阻斷藥物的研發成功。雖然距離疫苗和特效藥的成功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但是黎明近在眼前，曙光已經出現。
原本被心情很好的醫生大手一揮允許放了長假的南星，霎時就在宿舍裏坐不住了。
要說在過去距離小龍蝦病毒的刀刃最近的，就是南星本人了，所以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十足的振奮人心。
疾控中心內，醫生的科室裏只有一個病人。
醫生：“打完針以後屬於觀察期。”
男子：“觀察期一般會有什麽反應？”
醫生：“通常情況下是可以恢覆正常人的生活狀態，但不排除有沒有被發現的誘因。”
南星推門進來。
男子：“我覺得可以試試。”
男子撲了過去。
淩恒：“嗷嗚。”
南星痛罵：“混蛋淩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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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死就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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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一切為了研究。”
淩恒和南星進入一間又一間科室折騰全身體檢。
醫生：“為了科學獻身。”
淩恒和南星輪流抽了一管又一管的血樣。
醫生：“所以我為了獎勵勇敢的戰士們，特意讓人準備了豐盛的榴蓮味小龍蝦來招待你們。”
淩恒和南星被散發著神奇氣味的小龍蝦噎到兩眼發白。
醫生：“真乖。”
二十二
南星：“多少人愛過你的美味。”
淩恒抽搐嘴角拿起一只小龍蝦。
南星：“愛過你蒜蓉麻辣十三香的口味。”
淩恒懷念了一下。
南星：“只有我愛著你純潔的靈魂。”
淩恒覺得自己已經看不到這盤小龍蝦的靈魂。
南星：“哪怕裹滿了榴蓮味的湯汁。”
醫生：“請不要篡改葉芝的《當你老了》。”
淩恒：“說人話。”
南星：“榴蓮味小龍蝦洗一洗就著十三香的香味還能吃。”
淩恒拒絕：“請不要看著我下飯。”
二十三
南星嗅了嗅彌漫在空氣中的氣味。
南星：“前調是一股十三種調料混雜在一起的撲鼻的辛香，中調慢慢就露出其下被燉煮的極其入味的小龍蝦的鮮美，後調是令舌尖也享受到這特級待遇後的心滿意足。”
醫生：“你還品出香水點評了？”
南星陶醉：“真的很香，聞起來超好吃！連榴蓮味小龍蝦都可以原諒！”
南星拉著椅子挪到了淩恒身邊，控制不住地蠢蠢欲動。
淩恒嫌棄：“離我遠點。”
南星：“我就聞聞，不會咬。”
淩恒：“不信。”
南星感到很委屈。
南星低下了頭。
淩恒察覺到危機！
就在這時！
淩恒：“嗷！”
醫生一把抓起淩恒的手擡到南星嘴裏。
二十四
醫生和淩恒合作用了比以前更大的勁才推開南星。
淩恒：“冤冤相報何時了！”
醫生裝逼：“我是為了全面收集樣本。”
淩恒揉了揉手上鮮紅的牙印。
淩恒：“小兄弟你怎麽越咬越用力。”
南星這才擡起頭。
南星恍惚：“我好像看到了北極冰川在倒塌，小行星猛烈撞擊地球。我感到我的腦漿在沸騰，眼前有無數拇指大的小人在飛舞。”
醫生驚奇：“淩恒你手上還抹了雲南蘑菇粉嗎？”
南星顫抖了。
淩恒：“我都沒痛出幻覺呢，你怎麽就先說胡話了？”
南星眼神發直地看著淩恒。
醫生：“哇。”
淩恒感到一陣尷尬：“大老爺們的怎麽被我說一句眼睛就紅了。”
南星捂臉大哭。
醫生莫名覺得這個場景有點眼熟。
醫生回想了一下問：“還吃小龍蝦嗎？”
二十五
南星崩潰：“醫生我需要急救！我的味覺出現了問題！”
二十六
疾控中心的所有醫生收到消息，集體來給南星會診。
小小的一間科室擠滿了人，圍坐了一圈。會診的越詳細，結果越不盡如人意。
醫生：“咬起來是什麽感覺？”
南星：“是十三香小龍蝦的味道。”
淩恒：“現在問題有點嚴重。”
南星：“現在問題有點大條。”
醫生：“我本來以為第二場流星雨帶來的變化僅僅體現在嗅覺上，比如淩恒你聞到了南星身上的蒜香小龍蝦味，而南星在你的基礎上聞到了我身上有榴蓮小龍蝦味。”
醫生：“在我原本的猜想裏，一級發病進程應該是聞到個別的人體散發出小龍蝦的氣味，二級發病進程是人數的增加，但現在南星的病狀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二十七
醫生：“你聽說過世界末日的傳言嗎？”
南星哭喪著臉：“聽說過了。”
醫生：“在都市傳說中，有一種病毒的表現和你現在很像。”
南星：“小龍蝦病毒？”
醫生：“不，是喪屍病毒。”
南星受到猛烈打擊。
醫生：“小龍蝦病毒使味覺也發生了變化，現在雖然還能依靠小龍蝦來抑制饑餓轉移註意力，但如果繼續發展到無法忍耐饑餓的時候，應該就和喪屍病毒沒有什麽差別了。”
南星：“……”
醫生：“或者說到了那時，小龍蝦病毒會慢慢變異成喪屍病毒。”
南星：“請不要立這種flag！”
二十八
話是那麽說，但誰都知道目前事情的嚴峻性。
疾控中心的醫生們出去開了個簡會，回來時就只有醫生一人和他們交代情況。
醫生推了推眼鏡陳述：“現在疫苗和特效藥的研究還在緩慢推進。”
淩恒：“也就是說短時間內針對小龍蝦病毒做不出強而有力的抵抗。”
醫生點頭表示認同：“是的。”
南星分析了一下現狀：“如果小龍蝦病毒能維持原樣，不再變異，那麽給我們的時間還算充裕。”
淩恒提醒：“但是流星雨不等人。”
醫生：“沒錯。”
南星計算了一下頻率：“如果時間間隔不變，那第三場流星雨很可能就是兩周後。”
二十九
醫生翻了一下發言稿，正經臉說話：“藥物方面的研發需要依靠研究所和疾控中心的努力，流星雨的防護，就需要我們共同加油。”
淩恒：“現在有什麽對策？”
醫生：“誰知道？”
淩恒：“……”
南星：“……”
醫生：“組織上還在商量。”
南星舉手積極發言：“我有話想說！”
醫生：“什麽？”
南星大聲唱：“我真的不想變成喪昂屍！”
南星拉住醫生的手，兩眼淚汪汪：“請組織務必救我！”
醫生輕撫狗頭。
三十
南星頗為感慨：“要是發展到那一天，世界上第一個喪屍可能就是我了。”
醫生認可：“基本是。”
南星悲傷：“寒葉飄逸灑滿我的臉，病毒叛逆傷透我的心。”
醫生：“難聽。”
淩恒：“你講的話就像冰錐刺入他身體，南星真的很受傷。”
醫生：“呵呵。”
南星與淩恒執手相看淚眼：“朋友啊朋友，還是你夠了解我。”
醫生冷漠臉：“無法跟音癡溝通。”
三十一
不過到了第二天，依舊是醫生負責來和他們談話。
參加各種研討會議歸來的醫生一臉神秘。
淩恒和南星嚴陣以待。
醫生淡定地說：“商討出來一個結果。”
南星：“什麽結果？”
淩恒也很好奇。
醫生：“炸了吧。”
三十二
醫生介紹的關於宇航科技和抑制病毒核酸逆轉錄酶活性的理論，南星聽的是一頭霧水，好不容易才抓住了自己能聽懂的重點。
南星：“也就是說我們需要在太空中直接炸了流星雨？”
淩恒倒是聽明白了。
淩恒：“以往的做法利用處理器是抓取太空垃圾拋入大氣層燒毀，但因為戈巴座隕石上帶有的小龍蝦病毒，我們不可能允許隕石接近地球。”
淩恒總結：“現在的計劃是主動出擊，發射運載飛船攜帶爆破武器，直接在太空中銷毀隕石。”
南星：“哦！”
醫生讚許地看著淩恒：“這是智商上的碾壓。”
南星暗戳戳磨牙。
三十三
淩恒給南星解釋：“來疾控中心就職前，曾任航天員大隊四級航天員，所以對這方面有所了解。”
南星有被震撼到。
南星驚訝地問：“酷啊大兄弟，那你怎麽會被調來疾控中心？”
醫生有話說：“他跟著我來的。”
南星：“？？？”
醫生：“因為我是宇航局天體生物學研究所太空病毒的研究員。”
淩恒：“以前就是同事，正好被醫生咬了，為了減少小龍蝦病毒在部隊裏擴大傳染的可能性還有更方便地研究小龍蝦病毒，所以就跟著醫生轉來疾控中心臨時就職。”
南星：“……”
南星被雙重高智商高大上的光芒閃到，久久不能言語。
淩恒熱情澎湃：“這一次航天員的應召，我會去報名參加。”
三十四
南星真誠感嘆：“我早該知道的，你們都是狼滅，只有我是廢柴。”
淩恒謙虛地安慰：“狼火，狼火而已，我又不橫。”
醫生睥睨：“我橫。”
南星的眼神在兩個人中逡巡一番，果斷選擇抱淩恒的大腿。
南星：“大兄弟，請你一定要罩我！”
淩恒有點憂慮：“我也不一定能通過考核。”
南星鼓舞：“你要相信你自己！”
淩恒：“比我強的人還有很多，而且有時候也需要一點運氣。”
南星想起來什麽，嚴肅地問：“想要試試自己的運氣嗎？”
淩恒好奇地問：“怎麽試？”
南星：“我手機裏有一款檢測你歐非血統的APP。”
淩恒若有所悟。
南星激動：“來抽卡吧！”
三十五
南星虔誠：“每逢抽卡的時候，我們都需要焚香沐浴許願英靈來我迦。”
淩恒接過南星遞給他的手機。
南星高聲朗讀：“現在檢驗真理的時刻到了！”
淩恒被這個氣氛弄得也有些微緊張，只見他輕輕一點。
金光一閃。
再多的畫面，南星都已經看不到了。
南星：“式姐……”
南星的靈魂已經出竅，穿越了時間和空間的界限來到了奇點，看到了宇宙大爆炸。
南星：“式姐！”
南星潛入深海，撈起了一艘艘沈船。
南星：“式姐啊嗷嗷嗷！！！”
“……”
淩恒懵逼：“他傻了？”
醫生憐憫地看著南星：“重氪傷腦，就是他這個樣子。”
三十六
南星：“這是我非盡歐來的證明！”
醫生提醒：“是淩恒的。”
南星裝作沒聽見，做了幾次深呼吸，輕輕地在手機屏幕上按下去。
灰光一閃。
醫生：“看吧！”
南星：“……”
南星看著淩恒的眼神更加真心實意了：“大兄弟，我的未來就靠你了！”
淩恒捏著自己的手機也激動不已。
淩恒發表獲獎感言：“在此我要感謝FGO，感謝CCTV，感謝人民群眾的支持！”
南星：“戰友！”
淩恒：“戰友！”
醫生看出來淩恒不是因為抽卡而興奮。
醫生問：“怎麽了？”
淩恒：“我接到了通知。我通過考核了！”
三十七
兩周的時間還是非常緊迫，淩恒必須提前回去宇航局做最後的準備。
送行的時候，南星對淩恒依依不舍。
醫生很瀟灑地祝福：“一路平安。”
南星：“大兄弟！你千萬不要忘了我還在這等你回來！”
淩恒輪流重重地擁抱了醫生和南星。
淩恒：“醫生，疫苗和藥物的研究就靠你了。至於南星你的游戲……”
南星矜持地說：“我的切絲和JK狐都五寶了，沈了很多的意思。”
淩恒拍拍南星的肩膀：“放心，等我回來就幫你抽。”
南星：“請不要立這種flag！”
三十八
疾控中心裏少了一個人，仍能照常運轉。
但是偶爾需要頂上淩恒工作的南星，卻十分不習慣。
病人親屬哭泣：“醫生求求你救救他嗚嗚嗚！”
一直沒來就診嘗試用戒斷手段對抗小龍蝦病毒的患者，在小龍蝦斷糧後，已經失去了理智。
前來幫忙的南星被病人不自覺反抗的手打在臉上，痛得“啊”的叫出聲。
醫生：“快！讓病人平躺好！急救用小龍蝦呢？”
不小心被踹了一腳的南星，“嗷”得慘叫出聲。
好不容易才制住病人的南星感慨：“這活真不是人幹的，淩恒還真不容易。”
醫生說出真相：“主要是有武力值上的差距。”
南星：“嚶。”
醫生：“想不想淩恒？”
南星誠實地說：“是有點想了。”
醫生：“那今晚一起去看看他吧。”
南星很疑惑：“載人飛船不是已經發射了？”
醫生：“是啊。”
南星震驚：“那怎麽看？”
三十九
疾控中心的樓頂。
南星：“你說的去看淩恒，就是這麽看？”
醫生：“有什麽不對？”
南星擡頭看著星子遍布的夜空。
南星無語：“你還不如說是來看星星。這哪看的到啊！”
醫生：“說是看星星也沒錯，今天是第二周了。”
南星一激靈，盯著星星的眼神變得覆雜。
南星：“我會不會變喪屍，也就看這一晚上的結局。”
醫生：“說的沒錯，在正式開始之前，需要做個準備。”
醫生拉來了一個提前放在一旁的籠子。
南星：“……”
醫生：“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請吧。”
南星：“……”
南星坐在籠子裏交代遺言：“如果我變成了喪屍，能不能直接一槍爆頭啊？讓我痛快一點。”
醫生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應該會先進封閉研究所吧。”
南星碎碎念：“我FGO的賬號密碼記在我手機的備忘錄裏，如果我出事了，就交給淩恒繼承吧，請他一定要愛護我的崽們！”
醫生：“知道了。”
南星唉聲嘆氣。
醫生：“噓，到點了。”
二人的視線轉向天邊。
在靜默的氣氛中，他們的心跳踩在秒針的每一次跳動上。
天邊一亮。
南星的心驟然緊縮：“流星……不！是煙花！”
醫生站了起來：“是煙火。”
南星喃喃問：“他們成功了？”
醫生的手機屏幕掏出了一個消息，他馬上解鎖查看了一番。
醫生也松了一口氣：“成功了。”
南星感動：“太好了……”
煙花燦爛如生命綻放。
南星仿佛獲得了新生。
南星讚美：“這是我見過的最美的煙火。”
四十
解放區的天是藍藍的天。
除了爆破戈巴座流星雨成功的好消息，電視上還通知了小龍蝦病毒阻斷藥物的研發成功。雖然距離疫苗和特效藥的成功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但是黎明近在眼前，曙光已經出現。
原本被心情很好的醫生大手一揮允許放了長假的南星，霎時就在宿舍裏坐不住了。
要說在過去距離小龍蝦病毒的刀刃最近的，就是南星本人了，所以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十足的振奮人心。
疾控中心內，醫生的科室裏只有一個病人。
醫生：“打完針以後屬於觀察期。”
男子：“觀察期一般會有什麽反應？”
醫生：“通常情況下是可以恢覆正常人的生活狀態，但不排除有沒有被發現的誘因。”
南星推門進來。
男子：“我覺得可以試試。”
男子撲了過去。
淩恒：“嗷嗚。”
南星痛罵：“混蛋淩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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