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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你別不理我,我親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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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你別不理我,我親親你……

闃寂深夜, 冷月高懸,謝望讓人去請曾太醫。

小雁和青雀都將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清楚,也不存在事先串供的可能, 看來二人並非被群玉收買。

至於春禾卻是嘴硬不肯開口, 謝望也沒有和她多費口舌,讓人繼續將她關著,這才親自為群玉處理傷勢。

她那件灰鼠皮鬥篷浸滿血水, 已經徹底不能用了,吩咐小雁拿去燒掉銷毀罪證後,謝望又將那只被震碎的護心鏡取出來。

他往她肩胛射出的那一箭,力道、準頭都是恰到好處, 既不會讓她受傷,但場面也足夠駭人,剛好能騙得過神思恍惚的孟瀾。

若再晚半步,恐怕孟瀾就要回過神來, 查看群玉的傷勢了。

一刻鐘後, 曾太醫隨著何用來到朝露院,躺在床榻上的那位女子嘴唇發黑,面色慘白,他連忙快步上前為她把脈。

已經沒氣了, 人死了恐怕有段時間了。

“謝司使,請您節哀。”

“曾太醫, 您行醫多年, 聖上都親口稱讚您乃當時華佗, 內子當真無藥可救了嗎?”

謝望聲音幾度哽咽,顯然是心痛至極。

“令夫人所中之毒,老夫醫術淺薄, 實在是無力回天。”

話說到這裏,謝望也就明白了曾太醫的意思,便說親自送他回去。

原本曾太醫還想推脫,誰知謝望又說,“我家夫人身中奇毒又不治身亡,餘下兩日冬狩,在下實在是力不從心,這才特此向聖上辭行。”

末了,謝望又補充了一句,“還請曾太醫隨我一並去禦前稟明原由。”

他言辭懇切,語氣卻是悲愴,曾太醫只當他擔心聖上不肯輕易放人離開,故而到底是點頭應承下來。

只是來的不巧,聖上適才醒了酒,讓人尋了長麓行宮裏的兩個宮女,陪自己玩樂,這會正在興頭上。

曹大伴見謝望求見,一臉神色覆雜,好在聖上耳朵尖,聽到外面的動靜後,虛咳兩聲,那兩道嬌鶯泣露似的嗓音立刻就止住了。

“曹永福,讓人進來。”

被他帶入後殿,謝望神色如常,甫一開口,語氣卻透著股決絕,“聖上,臣妻今夜離奇中箭身亡,這箭上被人淬了毒,臣恐怕這片圍場並不安全,還請聖上明日起駕回宮。”

“是篝火前那位美妾?好端端的怎麽會中箭,可曾去查了?”

聖上一想到那位神似韻兒的女子,這麽快就香消玉殞了,難免有些唏噓不已。

方才酒醒之後,他被莫大的空虛裹挾,讓曹永福去找些年輕貌美的女子來。

曹永福知道他心中所想,讓人打著失竊的名義,尋遍長麓行宮年紀合適,樣貌姣好的女子,花費好一番力氣才找到那麽兩位,與謝司使的美妾有一二分神似的。

謝望見他語氣一副悵然若失,便知道自己這一招險棋是走對了。

只有讓曾太醫作證,他的美妾已經死了,聖上才會徹底斷了念想。

“但從那只箭矢來看,只是尋常箭簇,要說有什麽不同箭頭三爪,樣式瞧著倒像是雍州那邊的。”

聖上斂了斂眉,不怒自威,“雍州,你是說老二?”

二皇子母家在雍州,他也的確與謝望不大對付,可這樣明顯的把柄,反而顯得欲蓋彌彰。

“臣覺得興許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也不為過。”

謝望的本意並非是想將罪名栽贓嫁禍到二皇子身上,可只要讓聖上對他起疑就夠了。

只要讓聖上懷疑雍州開采的鐵礦,並非是掌握在朝廷手中,而是二皇子的人插手進來,中飽私囊,那麽二皇子同樣會失了聖心。

謝望一箭三雕,既讓孟瀾痛徹心扉,也讓聖上斷了念想,更是報覆了二皇子害他遠走他鄉,讓群玉和孟瀾有了成親的機會。

與此同時,孟淑妃身邊的宮女銀翹匆匆來報,說是玉儀公主遲遲不曾回來,娘娘一時著急想去找,可頭疾又犯了。

出了這樣的亂子,聖上額角突突直跳,“謝望,將公主找回來後我準你先行歸京。”

謝望領命下去後,曾太醫背著藥箱,跟著聖上往孟淑妃住的含鸞殿去。

他騎著高頭大馬,身後跟著聖上親衛,無不是舉著火折子在漫天黑夜中搜尋。

玉儀要做什麽謝望是知道的,等將人溜的差不多,他才往正確的方向去。

等一行人趕到時已經時,夜已過半,玉儀公主披頭散發枯坐在地上,孟瀾背靠著樟樹坐著,手裏捏著把匕首,腕上鮮血淋漓,袖袍幾乎濕透。

依照玉儀的計劃,是想借著孤男寡女不該共處一夜的名由,等來找她的人看到後將此事如實稟報給聖上,由他裁奪賜婚。

可誰知不知怎的孟瀾忽然醒了,意識到她要做什麽後,一言不發地拿刀割傷自己,像是為了和她撇清幹系,又像是為了以此證明清白。

眼下這番局面,即便是看不出來公主為何頭發蓬亂,還看不出來孟少尹是怎麽一回事嗎?

孟瀾被人帶走,謝望吩咐人將馬給公主,和她並肩同行。

“事情失敗了,還真是低估了二表哥的癡情。”

玉儀心如死灰,更多的是憤怒。

為了不被她設計,為了能不娶她,孟瀾不惜一切代價,通過傷害自己的方式阻止她。

他方才說謝望是瘋子,可孟瀾這種行為,又和謝望無異。

玉儀感到莫大的羞辱,她冷眼旁觀看孟瀾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他一刀一刀的劃破手腕,從剛開始的只是破了個口子,到後面紮進皮肉,就像是喪失了痛覺。

孟瀾回頭無聲望她,可玉儀明白了他什麽意思。

像是在說,這樣夠嗎?

為了不娶她,葬送自己一條命,這個拒絕夠嗎?

玉儀眼睫輕顫,死死咬住牙才沒讓自己哭出聲。

她喉頭哽咽,到底是給出了答案,“如果你死了,我會讓父皇治你的罪,因為輕薄了我這才自戕而亡。”

聽到這句話,孟瀾知道玉儀是放過他了。

她不會一門心思要嫁給自己了。

可他的匕首還是沒有放下,他對玉儀仍然懷有疑心。

是她和謝望設局,讓他眼睜睜看著表妹在自己懷裏死去。

他花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尋到表妹的消息,就這樣硬生生的被她斬斷。

孟瀾心痛到無法呼吸,都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可他在孟家除了妹妹,實際上沒有什麽好留戀的。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對他說可惜,要是你大哥有你這樣的身子骨就好了。

大哥在母親娘胎裏就不穩,那一胎懷的艱辛,即便是萬幸保住了孩子,生下來也被大夫說活不長的。

越是這樣所有人都對他愧疚,即便沒多久懷了孟瀾,也是因為聽信方士胡謅,孩子身子骨養不好,是因為家裏子息薄弱,需要兄弟來續命。

後來大哥病逝,母親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他身上。

孟瀾護住小小的妹妹,在祖母的庇護下度日。

直到有一天,他才知道原來在祖母心裏,最疼愛最喜歡的孫兒還是大哥。

這一生就沒有什麽東西是單純為著他孟瀾來的。

除了表妹,即便是她居心不良,即便是她與人有染。

可這些在謝望出現之前,都是沒有的。

表妹只是一時走了岔路,他願意給她機會的。

可如今因為謝望的一己私欲,殺了她洩憤,他到底還是什麽也沒能留下。

*

曾太醫為孟瀾治傷,到底是救回一條命。

只是他的左手,日後只怕是廢了。

對於這個結果,孟淑妃心底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個侄兒是孟家後輩中最有出息的那一個,若真是因為玉儀的緣故,在她手上毀了。

孟淑妃不僅是無顏面對列祖列宗,更是不知道要如何向母親交代。

事情真相如何,玉儀主動交代了,謝望將趕到時看到的情形也一一分說。

如今就等孟瀾醒來,將一切事情蓋棺定論了。

孟瀾會怎樣說,謝望和玉儀都很清楚,以他的為人,他是不會將玉兒牽扯進去。

這件事只會成為他和玉儀之間的一些兒女情長的風月事。

目的沒能達成,反倒是受了孟瀾無端的羞辱,原本玉儀是想要翻臉不認人,將謝望的計劃捅出去的。

只可惜謝望深谙玉儀此人行事無常,手裏還握著她其餘的把柄,若是她敢抖落出去,那麽玉儀和鄭娩是南風館的背後東家一事也就藏不住了。

若光是讓人知道這一點倒也是沒什麽,只是玉儀這些年為了一解相思之苦,在南風館找了不少與孟瀾相像的男子。

有人聲音像,有人眼睛像,還有人像他一樣善畫,是通讀詩書的飽學之士。

尋常人家要想培養出一個讀書人,幾乎是傾盡祖上三代所有餘力,可這些舉子滿心歡喜的以為自己能入京讀書,得了貴人賞識進了監學。

實際上卻是淪為貴人的玩物,若是膽敢反抗,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這件事謝望已經查到了,只是他並不打算現在就公之於眾。

現在還不是好時機,孟淑妃手裏的勢力盤根錯節,若是不能一擊必中,定會卷土重來。

玉儀沒有辦法,只能被迫答應,忍受著聖上無邊怒意以及母親嚴厲的責罰。

這些事情,都與謝望無關了,他歸心似箭回到朝露院,將昏睡不醒的群玉帶回了別苑。

等群玉醒來時,身邊又換了兩位婢女,只是問她們名字,圓臉那個說自己叫小雁,方臉那個叫青雀。

群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還以為自己是在夢裏,否則怎麽會一覺醒來連人都不認不清了。

更何況她記得自己昏睡之前,不是在別苑啊。

“二表哥,二表哥呢?”

她當時以為自己要死了,還和二表哥說了好些話,怎麽現在沒看見他人。

又是誰救了她,應該是謝望吧,否則怎麽又會回到這裏。

群玉只覺得自己渾身酸痛,也不知是不是躺太久了,骨頭都軟了。

小雁和青雀默契地對視一眼,就聽得小雁疏離客氣的問道:“您如果想要見郎君,還得稍等片刻。”

群玉徹底懵了,心說這又是鬧得哪一出。

正當她掙紮起身,想要下床時,發現腳踝一片冰冷。

她掀開被褥去看,一條精致小巧的金色腳鏈穩穩扣住,鈴鐺樣的墜子稍不註意就會碰出叮當脆響。

再往下去看,那條墜子連著鎖扣勾在床柱上。

她這是……被謝望囚禁了?

那她的春禾,還有之前的小雁和青雀,難不成都沒了?

群玉心中頓時毛骨悚然,嚇得身子發顫,就在這時她聽到謝望的腳步聲傳來。

“看來你很喜歡我送你的禮物。”

謝望無視她瑟瑟發抖,只管說些自己愛聽的話。

“春禾人呢?你把她怎麽了?”

群玉哭得極為克制,她本想忍住不哭的,可只要想到對自己情同姐妹的春禾,被謝望處置了,就心痛到難以言表。

“你一醒來,不是問孟瀾,就是問你的婢女,換點別的我樂意回答的。”

謝望摁著太陽穴緩解頭痛,眉眼間流露出些許煩躁。

群玉淚眼朦朧地看他,覺得謝望好陌生,就像是從未認識過他一樣。

她的聲音透著哭腔,眼淚滔滔不停,帶著幾分痛徹心扉的詰問,“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二表哥那樣好的人,你也要害他,你怎麽不讓我真死了。”

群玉口不擇言,坐在床上拿枕頭砸他。

從始至終都是她一個人的宣洩,謝望面不改色的站在群玉面前,語氣冷硬,“讓你死在他手裏不好嗎?”

“往後餘生,孟瀾只會陷入無邊的愧疚,痛恨自己不該帶走你。”謝望言語鋒利如刀,恨不得往群玉心窩子傷戳。

“你走,你走,我不想再見你。”

她哭得氣噎喉幹,徹底失去了力氣。

“如果你還要春禾的話,我勸你別總想著離開。”

謝望一句話讓群玉心緒平覆下來,意識到他沒有對對春禾下手後,心底總算是緩了口氣。

“我不要別人伺候,我只要春禾。”

“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和我談條件?”

謝望丟下這一句話後轉身就走。

群玉從來都不知道,他冷漠絕情起來是這副模樣。

她歪坐在床頭,一臉無助地望著謝望。“你、你別走,你把我腳上的鏈子解開!”

“想都不要想。”

他沒有回頭,也不再看她一眼,群玉的眼淚沿著面頰滾落下來,好燙人。

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她有心想解釋,可知道謝望不會再信她了。

群玉抱著肚子,呢喃自語,“我該怎麽辦?我要告訴他嗎?”

告訴他孩子父親就是他,不是什麽二表哥,她瞞著他嫁人但是沒有背叛他。

可是有用嗎?謝望早就不相信她了,覺得她滿口謊言,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如今為了求得他原諒,更是騙他孩子的父親不是孟瀾,而是他。

算了,還是不要做白費力氣的事情了,而且現在告訴了他,等孩子生下來後又該怎麽離開呢?

群玉心如死灰,掩面而泣,突然肚子動了一下,就像是她的孩子在肚裏安慰她。

不知哭了多久,群玉哭累了,躺在床上又睡了過去。

謝望悄無聲息地進門,替她掖好被子,摸著她的頭發,語氣落寞,“為什麽總想離開我?”

“是我對你不好嗎?”

“你懷著孟瀾的孩子,我從未怪過你。”

“可你為什麽總想著逃呢,玉兒,你回答我好不好。”

他指尖冰涼,撫上群玉的面頰,溫潤的觸感讓謝望愛不釋手,沒忍住啜吻了一口。

緊接著他那雙大手一路游走,又去碰她雪白的頸子,謝望巡查似的,照例留下吻痕蓋戳。

謝望心中無邊慾火被點燃,她牽著這根引線不給他,沒關系,他自給自足,總會找到的。

她就乖順的躺在那裏,閉著眼靜默酣睡,可她渾身上下,無端的就像是向謝望發出邀請。

他低頭去親她,落下一串吻,就像是一條項鏈戴在胸口。

心跳砰砰作響,群玉被他鬧醒了,卻不敢睜開眼,謝望何其敏銳早就發現了。

他想玉兒定然是害羞,於是變本加厲的留下吻痕,在他身上蓋滿了章子。

又握著她溫軟的腰肢細細摸索,認真把玩,謝望飽脹的野心不許他淺嘗輒止。

他充滿愛憐地銜住那張唇,打圈似的按揉,終於群玉喉間溢出絲絲縷縷的輕吟。

“不……不要。”

她聲音綿軟,嬌弱無力,反倒是更惹得謝望加重力道,用牙齒細細研磨咬了一口。

“還裝睡嗎?”謝望語氣不虞,聲音冷漠地不像話。

群玉鼻腔一酸,認命似的閉上眼,囁喏著嗓音,“我沒有……”

從前謝望最是吃她這一套,可如今卻知道,她是餵不飽的白眼狼。

即便是對她再好,她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只想著和孟瀾離開罷了。

“好你沒有,只是你打擾了我的興致,得想辦法補償我。”

群玉聽到這樣沒臉沒皮的話,低著頭不做聲,臉紅的從耳尖一路到頸子。

她知道謝望是故意為難她,若是從前她或許還會撒嬌賣乖糊弄過去。

可現在自己除了照做還有什麽辦法,於是群玉抿著唇,哆嗦著手去解他褲子。

謝望眸光低沈,倏然變暗,拽著她的手厲聲問道:“為了他你還真的豁得出去,什麽都敢做。”

群玉被他嚇得一哆嗦,身子不由自主地發顫,心中怒意蓬然恨不得打他。

她歪坐在謝望身上,聲音拖著濃重哭腔,“你究竟要我怎樣?”

說完這話她抱住謝望,也不管眼淚鼻涕全都糊他一臉,抱著他就是親。

群玉向來愛幹凈,如果不是因為太著急,她也不會這樣做。

她怕這回不能將謝望哄好,留給她的將會是他長此以往的冷漠。

她親人的時候毫無章法,兩只纖細手掌扶好他的頭,擺正他的臉,學著謝望從前那樣親她。

可謝望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牙關緊鎖,不肯讓她咬進去。

群玉氣不過,幹脆伸手去掰,擠進他的唇中,狠狠親了一口。

她伸出舌頭試探地舔了舔,雙手環抱住他的頸子,在他唇上留下“啵”的聲音。

反觀謝望既不推開她,也不反抗,任由她舔來舔去。

他的手也很是反常的隨意放著,往常這會早就抱著自己亂摸了。

群玉小鼻子皺了一下,輕哼一聲,又去咬他的唇。

像個木頭似的,他給點反應啊,也不知道謝望在和她較什麽勁。

謝望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他沒將人推下去已經是不錯了。

她慣會見風使舵,若是給點好臉色,只怕又是一點記性也不會長。

“你理一理我嗎?或者你親一親也行啊。”

群玉伸手去抱他的手臂,又開始撒嬌。

誰知謝望直接偏過頭,不去看她。

“你說話啊,你想聽什麽我和你解釋就是了,只是你不能不信啊。”

群玉抱著他晃來晃去,眼淚不知不覺就落了下來。

與其這樣冷著她,倒不如和她吵一架發發脾氣也好。

“我沒有喜歡過孟瀾,嫁給他僅僅是因為我需要少夫人這個身份而已,你明白我說的意思嗎?”

她將臉貼在謝望胸口,毛茸茸的腦袋蹭來蹭去的,又隔著冰涼的衣裳去親他。

聽到這話,謝望嗓子有些發癢,喉嚨莫名滾動了一下。

他啞著聲音開口,“你做什麽?”

“我看你不理我,想要親親你,求求你理我。”

群玉聲音細軟,不再像方才那樣緊張。

謝望終究是嘆了口氣回抱住她,聲音啞得不像話,“那你不喜歡他,犧牲自己的婚事也要嫁給他,多不值得啊,傻姑娘。”

“值得的,不嫁給他就不能再遇見你。”群玉盡撿些他愛聽的話哄他。

聽得謝望心都要化了,他還能說什麽呢。

“那你嫁給他究竟是要什麽,哥哥不能給你嗎?”

群玉見他問到這個斟酌了片刻,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這件事和哥哥無關,所以哥哥幫不了,雖然和孟瀾無關,但是又和孟家有關,更多的我就不能再說了。”

聽她這樣說,謝望緊緊抱住她,“是哥哥沒用,幫不了你。”

他神色落寞,語氣低沈,好像真的因為這件事感到抱歉。

可這件事又和他有什麽關系呢,頂多就是上一輩的恩怨情仇罷了。

群玉再也忍不住,痛哭出聲,抱著他的脖子呢喃道:“不怪哥哥的,你只要別生我氣就好。”

她哭到最後腦袋有些發暈,但還是怕謝望又會翻臉不認人,即便是昏睡過去之前,都還在呢喃細語,“最喜歡哥哥了。”

謝望心頭微微發緊,有些觸動,“你說什麽,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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