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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秦澤安歸來氣血十足的少年郎 還是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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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秦澤安歸來氣血十足的少年郎 還是準許……

黑丫倒也聰明, 信送到後,往府裏鴿舍飛去吃東西,老遠就瞧見自己奶爸劉師傅的怒容。

黑丫瞬間翅膀往前猛扇, 剎住車後滯歇在半空靜靜聽著奶爸劉師傅的怒罵。

“黑丫, 你個挨千刀的還知道回來!你上哪兒野這麽久, 家都不知道回, 這都是在哪裏養出來的臭脾性!”

“還停哪兒幹啥?還不快回來!我今天要好好訓訓你這些不好的毛病。”

黑丫靜靜聽完全程,然後一個眼神也不留的轉身朝府內姜雯的院子飛去。

“咕咕咕, ”要做一只自由的鴿!

“黑丫你幹啥?你要去哪兒?給我回來!不回來扣你糧!”

黑丫聽到奶爸劉師傅的話, 更加堅定了自己的飛行路徑。

瞧著桌案上去而覆返的黑丫, 姜雯揉揉它小腦袋, “怎麽又回來了?沒有去鴿舍吃東西嗎?”

黑丫哀傷,“咕咕, ”回不去的家。

姜雯扭頭吩咐錦繡,“問廚房有沒有鴿兒喜歡吃的谷物, 拿些來。”

“是, 小姐。”

黑丫聽懂姜雯的話, 飛了很遠今日還未飽腹的黑丫, 直接飛上錦繡的肩膀, 跟著去廚房裏瞧自己今日的膳食。

三天後,打擊掉淮陽那邊的地牢,從淮陽回來的秦澤安便瞧見姜雯院子的屋檐底下,多了一個竹制的鳥籠子。

這畫面讓秦澤安想到了姜雯在清明寺的院子, 那房子屋檐底下, 也是這樣掛著一個大門常開的鳥籠子。

秦澤安一把將飛奔而來的姜雯擁入懷中,觀她方才跑的太快,不由叮囑道:“跑慢一些, 擔心摔著,自有我向你奔來。”

姜雯聽見這話,心暖暖的,嘴上卻道:“才沒有,你方才站在原地,明明沒有奔向我。”

秦澤安嘴角一笑,抱著姜雯就調轉了個方向,直面那竹籠子,“哪個籠子,你把那只黑鴿子挪到自己院裏來養著了?”

姜雯點頭,“它叫黑丫,惹府裏照料它的劉師傅生氣了,躲我這兒來討清閑呢。”

“哎呦,”秦澤安故作煩憂道:“那可有的我頭疼了。”

姜雯想到秦澤安和黑丫過去的大戰畫面,頓時哈哈大笑。

秦澤安長途奔襲歸來,立即便去沐浴洗去塵土,姜雯也忙命小廚房備了膳食,待秦澤安一沐浴出來,便可補充點吃食。

姜雯手中緩緩繡著一副鞋墊,坐在飯桌前等秦澤安出來用膳。

“小心些,”突然被人從背後捉住了手,迅速移開姜雯手裏帶針的刺繡,然後被猛的一把抱起。

姜雯只覺瞬間被拋起又放下,自己就進了秦澤安懷裏。

秦澤安雖身上衣服穿的齊整,姜雯卻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水汽和幹凈衣服的皂莢香。

秦澤安上了桌,二話不說,一手摟姜雯,一手執筷開始幹飯。

可見是餓狠了。

“慢些吃,別噎著,”姜雯窩在秦澤安懷裏勸道,因行動不便,只能指揮著丫鬟給秦澤安盛碗湯。

秦澤安一碗湯下肚,清了嘴裏的東西,才問姜雯:“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姜雯搖頭,“不了,我還不餓,晚膳再吃。”

“嗯,那我快些吃完。”

“慢些吃,你急什麽?”

秦澤安只是默默搖了搖頭,未說什麽。

若姜雯這時能理解到秦澤安的腦回路,姜雯此刻一定會用膳,但姜雯懵懵懂懂的,還瞧秦澤安吃的太急,怕他噎著,忙命丫鬟又盛了湯。

任姜雯也未想到,今夜自己會哭著求著想要用膳,卻又哭著求著不願再吃。

秦澤安速速吃下四碗飯,三碗湯,大手一揮便要丫鬟都退下去。

秦澤安從淮陽回來,未與小姐說情話也就罷了,行為間還略顯急切和粗俗,一眾顧著姜雯安危的丫鬟自然不會聽令。

姜雯不解問秦澤安,“怎的了?”

“累了,想歇會。”

“哦,”姜雯點點頭,朝丫鬟吩咐道:“那你們收拾了桌上,就都下去吧。”

“是,小姐,”丫鬟們這才聽命離開,屋內,門被緊緊合上。

姜雯反身伏在秦澤安身上,貼心道:“那你且去歇息,我去院子裏刺繡,免得擾了你清靜。”

姜雯說完,作勢就要起身,卻被秦澤安一把撈回,重重坐回秦澤安腿上。

“不必,夫人和我一起歇息。”

姜雯還在楞神。

怎的,你還要個陪睡的不成?

就感覺到秦澤安身上的異動。

姜雯逐漸臉紅,“你!未免太孟浪了些。”

秦澤安聞言笑嘻嘻湊近討了個吻,才道:“大半月未見到你,孟浪些又何妨?”

平日裏見慣了他思維縝密,老成穩重,姜雯今日才意識到,他也是個頭回開葷便與自己相隔半月,氣血十足的少年郎啊。

姜雯就在秦澤安懷裏,秦澤安一起身便把姜雯摟了起來。

摟著姜雯急切向床榻靠近,秦澤安動作輕柔的將人安置在了床榻中央,恍若安放珍寶。

秦澤安低頭深埋在姜雯頸間,一股獨屬於姜雯身上的香甜氣息縈繞鼻尖,秦澤安頓時神色更顯不耐,蠻力撕開了姜雯身上的衣裳。

姜雯驚呼一聲,卻被秦澤安堵住了嘴。

唇齒相接,緩緩分開,秦澤安眼神幽深道:“早就想這樣幹了。”

水滴入汪洋,泛起絲絲漣漪。

屋外狂風大作,電閃雷鳴,不過一會兒,一場大雨便從天際傾灑而下,滋潤了大地。

屋內絲絲碎碎的低吟被掩蓋在滂潑大雨的聲響之下,這雨下至深夜,未有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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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近午,被秦澤安抱著去洗漱了一番,姜雯才能坐在桌上,安安心心的吃一頓東西。

昨夜一場大雨,在外面溜了一圈的黑丫,早鉆進了姜雯院裏給它備的籠子裏避雨。

不知黑丫何時歸,籠子裏便常備有一些鴿子糧。

黑丫瞧見姜雯屋內開了門,嘴裏迅速咽下幾顆谷物,就往屋裏沖來。

屋內,一個熟悉的陌生人出現,本該飛往姜雯肩膀上的黑丫迅速調轉反向,啄走了秦澤安手上的菜,叼到門口丟掉。

而後又飛回桌上,踱著小碎步,挑釁的看向秦澤安。

實際上站在了桌上靠門的方向,和秦澤安保持著一臂距離,隨時準備逃跑。

秦澤安都不肖上前去抓它,不過擡手一揮嚇唬嚇唬這家夥,眨眼黑丫就翅膀扇的飛快,溜回了自己的鳥籠。

姜雯瞧見不解,“黑丫怎的比之前還怕你了?”

秦澤安微微一笑,將細節慢慢講與姜雯聽。

原是黑丫在進入淮陽找到秦澤安後,並未乖乖巧巧將信件送給秦澤安。

而是乘著秦澤安策馬之時,飛至秦澤安頭上,想抓花秦澤安的臉,已報之前的怨。

哪知秦澤安身手敏捷,一下躲過黑丫的爪擊。

黑丫還被秦澤安隊伍中一擅長暗器的大漢削去了腦袋上幾根毛。

黑丫嚇的未看前路,一頭撞在一顆橫亙在分叉路的樹樁上,暈死過去。

秦澤安認出那鴿子是姜雯養的,便停下隊伍休整。

可被譽為隊伍中暗器之首的大漢,卻被一只鴿子躲去了暗器,覺得新奇的很。

下馬便拎起了暈死過去的黑丫,就打算把它烤了吃了。

秦澤安到的晚了,圍著那分叉路找了半天沒找著黑丫。

待得了消息,隊伍裏有人捉了只鴿子吃,秦澤安後腳趕去時,對方連火架子都支起了,正準備殺鴿拔毛。

秦澤安將黑丫從刀口救下,卻趕上黑丫悠悠轉醒,被誤以為秦澤安要殺鴿吃肉,頓時發狂,狂啄秦澤安想掙脫。

秦澤安都瞧見黑丫腳上信筒了,想也知道是姜雯送來的信件,哪裏肯放它走,忍著被啄了幾道傷,手上猛晃,直接把黑丫給晃暈了。

後面又是餵食讓它緩神,又是不停解釋,它似才信了秦澤安所言,想殺鴿吃肉的不是秦澤安,而是另有其人。

不過這回將它晃暈過去,又給它記住了。

姜雯聞言不由失笑,“難怪你回來便說,有的你頭疼了。”

秦澤安淡笑不語,觀姜雯似有不適,便坐的靠近姜雯些,想替她揉揉腰。

“不要!”

姜雯以為他又起了意,下意識便側開身。

秦澤安委屈解釋道:“我只是想給你揉揉腰。”

姜雯聞言,面色一紅,不敢擡頭去看屋內侍候的丫鬟。

秦澤安用膳吃的快,這會兒已經停了筷,便再次將自己的椅子拉近了些,湊到姜雯身邊,細細替她揉著後腰。

姜雯這回倒是沒有抗拒,不過卻免不得紅著臉,低聲抱怨道:“還不是因為你,要你停也不停,把我整的渾身難受。”

秦澤安嘴角勾起笑容,笑的放肆。

他背對著姜雯,聲音卻裝的委屈,“若不是太久未見到你,我也不會... ...”

他來回跋涉千裏,一路奔波,路上定是風餐露宿,受盡苦楚。

姜雯聞言,又不免心疼。

“不若讓爹爹安排別人去?你這般千裏奔襲,也是辛苦。”

秦澤安搖頭,“不必,我的人去沒有傷亡,別人去,恐有傷亡。”

姜雯點頭,“好吧,那你一定小心。”

“嗯,放心。”

姜雯剛用完膳,又是一陣困意襲來。

想到昨夜自己困秦澤安也不讓睡,餓也是尋了屋裏剩下的茶點勉強果腹,且邊吃還有懲罰機制,現下姜雯剛用完膳,起了困意卻是不敢再上那張榻上睡覺。

若再折騰一番,自己怕是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看姜雯用完膳還老實巴交坐著的秦澤安不解的問:“你昨夜未睡好,不困嗎?”

姜雯點頭,是困的。

“不去睡嗎?”

姜雯立刻搖頭,“不睡,不睡。”

秦澤安立刻意會過來,湊近姜雯耳邊輕聲道:“放心,我還沒有那麽禽獸,還是準許夫人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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