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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秦澤安闖姜府 打探威脅安排任務三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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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秦澤安闖姜府 打探威脅安排任務三連套……

“姜太尉, 宮中一別,姜太尉氣場倒是越發足了。”

秦澤安一進門便見姜正淵底下跪一排人。

秦澤安身著白色大褂,肩披白色狐裘, 都是當日姜雯替他挑的衣裳, 一身的白襯得他在夜色中眸光明亮。

姜正淵聽見聲音, 出來一瞧, 確是太子無疑,後頭還跟著自己指認出太子的大兒子姜金曉。

姜金曉向姜正淵作揖行禮, “見過爹爹。”

姜正淵一把推開自己好大兒, 臉上掛起笑容對秦澤安恭迎道:“老臣參見太子殿下, 老臣正在處理一些家務事, 讓殿下見笑了。”

說著,姜正淵衣袖一揮, 屋內跪著的人立馬起身退了出去。

“且慢,”秦澤安看向姜正淵道:“錦繡丫鬟留下吧。”

錦繡腳步頓住, 瞧向主君。見主君點頭, 這才走到邊上站著, 等待傳喚。

秦澤安大跨步進屋, 自然而然走到姜正淵的位子上坐下。

“既然是家事, 那便也算是孤的家事了,姜太尉可是在談孤的太子妃被拐一事?”

“殿下,老臣確是為我家洛汐失蹤之事煩憂。”

姜正淵觀秦澤安來者不善,故而不滿, 因此對姜雯的稱呼也不用太子妃的尊稱, 而是用姜雯尚未出格時的稱呼。

姜正淵乃一朝老將,戰功赫赫,哪怕面見聖上, 聖上也得給三分薄面,又豈是秦澤安一尚年輕的太子可隨意置喙的。

秦澤安聞言周身威壓一沈,屬於天家的威儀,一時使打算敲打幾句這個年輕太子的姜正淵止住了嘴。

秦澤安目視姜正淵,試探道:“太子妃失蹤,難道姜太尉不知內情?”

秦澤安這樣一問,倒把姜正淵問懵了,“老臣該知道什麽內情?”

秦澤安面色一狠,“若是姜太尉不知內情,不如問問手底下哪些人,是誰!拐了孤的太子妃!”

“我手下... ...絕對不可能!”

“自從洛汐兒時出事,為防萬一,我便放話:若洛汐再出意外,出手相救之人我必竭盡全力滿足他一個心願。此事我手底下的人皆知,因此我手下之人皆識得洛汐,萬不會膽敢拐了她去。”

姜正淵擡頭瞪向秦澤安,即便幾日未找到姜雯,秦正淵雖然著急卻並不擔心。因為姜雯遇到危險一旦自爆身份,任誰都會忌憚奪命閻王姜正淵,因此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但此刻在秦澤安的言語中,姜正淵才意識到姜雯此刻可能危在旦夕。

姜正淵眼中迸發殺意,警惕問道:“殿下此言,何意?”

後頭的姜金曉就是在戰場上出生的,對殺意格外敏感,見勢不對,手馬上在後面一打手勢,立刻就有人手持大刀包圍了這間屋子。

太子已死,這是大洲朝人盡皆知的事情,若此刻爹將人打殺了,那太子也只能是死在半年前。

高位之上,秦澤安卻似是看不到門口持刀侍衛層層包圍的景象,反而松了口氣,從懷中掏出幾張畫像來。

“岳父大人莫氣,”秦澤安起身將姜正淵扶到高位上坐著。

一時反倒弄的姜正淵和姜金曉摸不著頭腦。

“岳父大人且看,大哥也來,”秦澤安將手中畫像分發給姜正淵和姜金曉。

“這是孤夫人被拐那日,街上人群的畫像,孤想,這該是一起團夥作案,包括為拐人出現遮擋孤視線的人,皆是同夥,因此才能做到在短時間內讓夫人消失無蹤。”

說著,秦澤安又從懷裏掏出一條手帕,手帕裏頭包著一小截帶血的指甲和被掰落的墻塊。

見到此物時,秦澤安便黯然傷神,為克制情緒,便瞥眼不見。

“這是在夫人被拐處發現的。這幫人應當是在鬧市先用哭泣的小孩引誘心善女子關懷,然後用人群遮擋視線,為後面迷暈帶走夫人做遮掩。”

“岳父和大哥手裏這些,是孤憑記憶畫出的當時哪些行人的樣貌畫像。不信的話,可以找錦繡取證,她當時也在當場。”

“錦繡,過來看看,”姜正淵將畫像遞給錦繡。

錦繡眉頭緊皺就要落下淚來,直搖頭道:“主君,奴婢當時光顧著註意小姐了,根本不記得哪些行人樣貌。”

“哎呀,你!”看到那截帶血指甲的姜正淵心疼不已,觀錦繡這般無用,只覺心裏火氣直冒,當初女兒怎麽就選了她做自己貼身侍女的。

姜金曉提醒道:“爹,嫌少有人會註意路人長相,而且能記下他們的樣貌就更屬難得,更何況此刻不是發火的時候,找洛汐要緊。”

姜正淵摸了一把臉,使自己冷靜道:“嗯,是。”

姜金曉指著桌上,秦澤安用來包指甲和掰落墻塊的手帕,繼續道:“爹,這是洛汐繡的。”

聽姜金曉這樣說,此刻在門外帶隊包圍屋內的劉莽也出聲道:“主君,屬下上山上寺廟給小姐送東西時,也發覺,小姐與太子殿下相處不錯。”

姜正淵目光瞟向錦繡,錦繡趕忙點頭,“是,是不錯,是小姐救下殿下的,且一直悉心照料。”

姜正淵朝劉莽揮手,示意眾人散去,這才正色看向秦澤安問道:“我姜某相信太子,那敢問太子殿下此番向如何打算?”

秦澤安不直接說出目的,而是迂回解釋道:“岳父大人,以夫人聰明才智若遇到尋常拐子,自然報出岳父威名震懾宵小,但多日岳父這處並未得到消息,那便只有兩個可能,一是夫人已命喪黃泉,二是夫人意識到對方勢力太大,報出岳父名聲只會加快自己死訊,因此只好默默隱忍偷生。”

姜正淵自然不敢去想姜雯碰到第一種情況,便直接問第二種:“勢力大?是誰!是宮中的,還是朝上的?”

“是誰,我現下也不得而知,不過我婚宴遇刺後,便暗中搜查那夜策劃行刺的背後之人,查到點東西。”

“不是外邦行刺?”

“岳父相信太子大婚,沒有人接應,哪些外邦能安穩潛入宮中行刺?”

姜正淵沈默,自是早便察覺婚宴時的不對,不過這點,可由不得自己來點破。

但是自己那憂心小妹安危,且一直聽的認真的蠢大兒,卻睜大眼驚愕道:“有人勾結外邦。”

說完,姜金曉便意識到自己不該說這話,下意識瞟了眼自家爹,但觀他好似沒有生氣,姜金曉才放下心來。

反正太子也是自己妹婿,都是一家人談話,只要不透露出去,也無妨。

秦澤安則是得逞一笑,“這便是我假死調查此事的因由。”

轉而又看向姜正淵問道:“岳父可知自家商鋪手底下做的都是些什麽買賣?”

“米糧、酒樓、衣料、首飾,不過我姜家也無人懂商賈之術,都是交給外頭管事打理的,怎麽,鋪子有何問題?”

“管事?是岳父親戚?”

“本官哪有什麽親戚,戰亂之時,我鄉遭外邦屠戮,我姜家現在就單我一家一戶,管事都是在商悅堂找的,有很多半路發家的武將都不通筆墨,就會去此處尋個管事或者賬房先生。太子殿下,莫不是他們在其中,瞞著我等做了些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具體情況,孤也未查探清楚,但岳父大人可派人暗自查探,但切記不要打草驚蛇,夫人還在他們的人手裏,只是不知在那一處。”

姜正淵點了點頭,“那,洛汐那邊... ...”

“京都各地失蹤女子的報案,今年剛開春便有三百多起,可這些案件最後都會以撤案或報假案不予受理不了了之。”

“岳父大人,孤現在是個死人,孤的部下也不宜在明處出面,只能暗中查探,因此明面上的事情還請岳父大人能夠幫忙,給到岳父的畫像都是篩選過一遍的,刑訊逼供對您來說應當不是難事,明日一早便會有人將人從後門送入太尉府,還請岳父大人若有何消息便來通告一聲,孤就住在清明寺中,劉叔曉得的。”

姜正淵一楞,秦澤安這可不是求人辦事啊,明日犯人便要上門,這只是來給自己通知一下罷了。

這家夥嘴上轉變態度喊著岳父,心裏卻是不拿自己當回事!

但轉念一想,他本可以事不關己,可如今為姜雯已是將所有事情都做了,只是將人帶來自己這處過個明路,好隱藏在暗處,又有什麽可氣惱的。

姜正淵嘆了口氣,瞥向一旁的姜金曉,“明日,你在後門接引,辦事穩妥些。”

“爹,兒子知曉。”

“如此,便多謝岳父了,”見目的達成,秦澤安向姜正淵略一點頭致謝,便要離去,“今日夜已深,岳父早點休息,孤便先行告辭了。”

“好,太子慢走不送。”

秦澤安緩緩走出屋外,三步踏空,登上屋頂,使起輕功眨眼便不見了蹤影。

“爹,走了,”姜金曉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瞧著人走了,才快步走回來報告姜正淵。

“嗯,今日勾結外邦之事,結論不該出自你口,他這是想把我姜家拉到他的船上去,你往後要註意言行。”

“是,爹。不過他是小妹夫婿,遲早也是一條船上的,何苦費勁。爹,他不會將這事說出去吧?”

姜正淵哼了一聲,“這是提點我們吶。天家的人,誰知道呢,即便爹班師回朝主動上交兵權,他們還是對爹忌憚的很吶。”

“不過瞧得出來,他喜歡洛汐,也是個聰明有本事的,若登上哪個位子後能護住洛汐,這便夠了,同乘一船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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