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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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4 章
“……直接告訴我不行嗎？”
“不行。”3號義正言辭,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得相信你自己，你是不會害你的。”
這話倒是沒錯，雖然光面和2號都有自己的想法, 也會試圖左右溫斯頓的想法。但從他們所做的那些事來看, 其實對溫斯頓的危害並不大。
“這話雖然聽起來有點別扭，但你說的沒錯。”溫斯頓想了想，“那我應該聽你的話嗎？”
3號沈默：“那你會聽嗎？”
“不會啊。”溫斯頓說，“既然你不願意告訴我，那我就只能自己去尋找真相啦。莫西納瑞祂們花這麽大的功夫找我來這裏，肯定是有理由的。”
3號沒說話。
“而且，我也有事想要確定。”
*
德菲爾山脈，在不久前還是德克王國礦石出產的主要山脈。昔日火熱的礦洞，如今變得十分冷清蕭條。
周遭只有淩亂丟在地面上的采礦工具和運送礦石的礦車。礦車上還裝著大半沒來得及卸載的原石, 這些石頭上覆蓋著一層幹涸的血痕。
溫斯頓到達礦洞前沒有立馬進去，而是在外面準備做晚飯。到達這裏的時候天色將近黃昏了, 也是時候該吃飯了。
今天的晚餐溫斯頓打算做雜燴湯吃，沒有理由, 反正就是想吃就吃了。
為避免晚飯時間被別人打擾, 溫斯頓在周遭設置了庇護結界，這樣就不用擔心有什麽東西闖進來了。
火堆裏的烈焰燃燒著，減緩周遭逐漸下降的氣溫，大概是因為周圍都是山林的緣故，這裏的氣候要比外面要涼爽不少，坐在火堆邊感覺還挺緩和的。
於烈火中燃燒的幹柴間或發出劈啪的爆裂聲，怪物的吼叫聲也自森林的深處響起。
溫斯頓坐在打理幹凈的石頭上, 手裏端著做好的雜燴湯，有一下沒一下的將湯餵進嘴裏。他擡起頭看向被洇染成漆黑的夜色, 天空看不見星子閃爍，月亮仍然不知蹤跡。
“……寂寞嗎？”3號的身影在溫斯頓身旁浮現出來，他的外貌和溫斯頓一模一樣。不過打扮倒是完全覆刻了溫斯頓曾經的那套貓耳鬥篷。
3號的臉籠罩在鬥篷的兜帽裏，帽子上兩只毛茸茸的耳朵隨風律動著。
“不是有你陪我嗎？”溫斯頓對3號露出笑容，他快速地吃掉碗裏剩下的雜燴湯，將碗放在了身旁。
“你真打算進去？”3號細不可聞地輕嘆聲在靜謐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真是個固執的家夥啊。”
“你早該認清自己是什麽樣的人才對吧？”溫斯頓說，“我不清楚你們能了解我多少。但最近確實發生了不少令我很在意的事情。”
“3號，你認為神明是什麽樣的存在呢？祂們能不能品嘗出食物的味道呢？”
“你做出來的食物倒是可能，畢竟你的神格本來就夠了的，所以你做的食物會帶有神力，雖然不會有多少，可也能算做是什麽做的食物。
而作為神明的祂們，自然能品嘗出食物的味道。但那些沒有摻雜神力的食物，就沒辦法品嘗出來了。
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麽？難道是……”
“我只是好奇神明能不能吃食物而已。之前微光和微風不也吃過我做的食物嗎？這倒是讓我覺得有些新奇，因為神明不是可以不用進食的存在嗎？”
“哦，那確實是你感興趣的問題。”3號點點頭接受溫斯頓的說法，“神明是可以不吃東西的，但也沒有規定祂們不可以吃啊？只是神明不會把力量浪費在這種小事上，倒是你——是個特殊的例子。”
“你不就是我嗎？”溫斯頓反問道，“還分什麽你我的？謝謝你3號，解決了我在意好久的問題。”
“這又不是什麽大事。”3號有點自豪地揚起嘴角，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不對，你別轉移話題啊，我問你，你真的打算進礦洞嗎？”
“是啊。”溫斯頓說，“雖然時間不多，但每個故事的開始不都應該配備結局嗎？無論是好，還是壞。”
“你這說話的方式怎麽聽起來神神叨叨的。”
“我本來就是神啊。”溫斯頓自我調侃。
“……”3號盯著溫斯頓看了一陣，然後聳聳肩，“好吧，但你也得註意量力而行。最好是在不會第二次解放自身力量的情況下，完美解決掉這件事，否則，你的人生真的會結束，這可不是我在危言聳聽。”
“我知道了。”溫斯頓點點頭，認真地說道，“放心，我心裏有數的。”
“雖然很高興你能這麽說，算了，反正你每次做事似乎都沒失敗過，那這次我也只好相信你了。”
3號也沒有選擇的餘地，溫斯頓並不是在和他商量，只是在通知他。溫斯頓真要執意做什麽，他也阻止不了。
溫斯頓對人生追求很簡單，可即便是這樣對其他人來說普普通通的人生，對溫斯頓來說都是望而卻步的存在。
他註定不可能平平無奇，因為他身上背負著很沈重的東西。雖然溫斯頓現在不清楚，但遲早他會發現一切的真相。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3號在心裏感嘆道。雖然這也是他個人結合治愈神殿接受的畫面片段所總結的猜測。
他認為溫斯頓是秩序神碎片的轉世沒跑了，而且是繼承了秩序神最大的那一塊，所以才會被莫西納瑞那群家夥給盯上。
祂們或許在秩序神殿獲得了秩序神神格的其他部分，但由於神格不完整所以憑借著神格之間的共鳴，才把目光鎖定在了溫斯頓的身上。
而一旦被祂們得逞，那麽溫斯頓也會直接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這並不是他所樂意見到的情況，這也是當然的，畢竟他也是溫斯頓的一部分。
不過，溫斯頓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否則溫斯頓肯定不會去礦洞冒險了。但也說不定啊，3號把自己帶入到溫斯頓的位置上，假如是我“溫斯頓”得知了事情的真相，那麽……
我好像也會去看看，順便找機會把其他神格給收回來。何況對方不過是中位神，只要不是高位神完全就不需要擔心會發生意外。
可這還得考慮要避免溫斯頓的人生結束，這就顯得有些困難了。似乎無法兼顧到兩頭的情況啊，怎麽也得放棄一邊。
溫斯頓直接成為神明倒也不錯，可問題是溫斯頓本人不樂意，這也不是溫斯頓想要探尋的道路。
3號：幸好我只是人格之一，假如我是本體的話，倒不如直接被其他人格代替算了，真是有夠費腦子的！
*
就在溫斯頓和3號聊天的時候，周圍來了很多的不速之客。
“溫斯頓，周圍好像有怪物聚集過來了。”
“是啊。”溫斯頓說，“大概是因為火焰的關系吧。”
野獸都很怕火，也不會主動靠近有火存在的地方，但問題是這裏出現的並不是野獸，而是來自外界的怪物。
怪物們在周圍警惕徘徊者，原本血紅的眼睛在火光的照耀下更顯得猩紅，它們齜著森森的白牙，視線一直緊鎖在溫斯頓的身上。
其中有怪物率先發起突襲，它縱身一躍結果直接撞在了庇護結界上，發出一陣悶響聲。
其他怪物見狀，喉嚨裏也發出威懾般的嘶吼，打算以這種方式擾亂溫斯頓的情緒。一般遭遇這種情況的冒險者都會表現得十分驚慌，臉上也會流露出恐懼的神情。
然而，溫斯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連註意力都不在它們的身上。溫斯頓打算把工具都收拾好，之後再建房子準備好好睡一晚。
對於怪物們吼叫聲音的應對方式，這裏只需要設置隔音結界就行。
溫斯頓沒空和這些怪物糾纏，今天趕路本來就很累了，他可不想明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沒精神。
“該睡覺了。”溫斯頓在床上躺好，然後蓋好被子閉上眼。但神明是不需要休息的，而溫斯頓只是在以平常的作息方式重覆動作罷了。
雖然3號沒有告訴他什麽有用的消息，但溫斯頓卻能清楚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自從他再次睜眼蘇醒過來後，周圍的事物其實已經逐漸在發生改變。
最先令他察覺到的異樣便是諾奇主廚做的食物。
起初雖然不怎麽明顯，他發現諾奇主廚做的食物的味道有些寡淡，沒有曾經那麽好吃了。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溫斯頓察覺到他對諾奇主廚做的那些菜開始喪失了“味覺”。
而直到最近，他已經完全品嘗不出那些食物究竟是什麽味道的了。溫斯頓也意識到這是怎麽個情況，這也是他為什麽要問3號那個問題的理由。
即便他在控制力量的輸出，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也會逐漸成為真正的神明，而則也是不可逆的行為。
他如今離成為真正的神明並不遠，而他所展現在其他人面前“正常”的形象，也都是他故意表演出來的。
溫斯頓不想看到大家為他擔心，何況，就像是2號之前所說的那樣，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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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告訴我不行嗎？”
“不行。”3號義正言辭,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得相信你自己，你是不會害你的。”
這話倒是沒錯，雖然光面和2號都有自己的想法, 也會試圖左右溫斯頓的想法。但從他們所做的那些事來看, 其實對溫斯頓的危害並不大。
“這話雖然聽起來有點別扭，但你說的沒錯。”溫斯頓想了想，“那我應該聽你的話嗎？”
3號沈默：“那你會聽嗎？”
“不會啊。”溫斯頓說，“既然你不願意告訴我，那我就只能自己去尋找真相啦。莫西納瑞祂們花這麽大的功夫找我來這裏，肯定是有理由的。”
3號沒說話。
“而且，我也有事想要確定。”
*
德菲爾山脈，在不久前還是德克王國礦石出產的主要山脈。昔日火熱的礦洞，如今變得十分冷清蕭條。
周遭只有淩亂丟在地面上的采礦工具和運送礦石的礦車。礦車上還裝著大半沒來得及卸載的原石, 這些石頭上覆蓋著一層幹涸的血痕。
溫斯頓到達礦洞前沒有立馬進去，而是在外面準備做晚飯。到達這裏的時候天色將近黃昏了, 也是時候該吃飯了。
今天的晚餐溫斯頓打算做雜燴湯吃，沒有理由, 反正就是想吃就吃了。
為避免晚飯時間被別人打擾, 溫斯頓在周遭設置了庇護結界，這樣就不用擔心有什麽東西闖進來了。
火堆裏的烈焰燃燒著，減緩周遭逐漸下降的氣溫，大概是因為周圍都是山林的緣故，這裏的氣候要比外面要涼爽不少，坐在火堆邊感覺還挺緩和的。
於烈火中燃燒的幹柴間或發出劈啪的爆裂聲，怪物的吼叫聲也自森林的深處響起。
溫斯頓坐在打理幹凈的石頭上, 手裏端著做好的雜燴湯，有一下沒一下的將湯餵進嘴裏。他擡起頭看向被洇染成漆黑的夜色, 天空看不見星子閃爍，月亮仍然不知蹤跡。
“……寂寞嗎？”3號的身影在溫斯頓身旁浮現出來，他的外貌和溫斯頓一模一樣。不過打扮倒是完全覆刻了溫斯頓曾經的那套貓耳鬥篷。
3號的臉籠罩在鬥篷的兜帽裏，帽子上兩只毛茸茸的耳朵隨風律動著。
“不是有你陪我嗎？”溫斯頓對3號露出笑容，他快速地吃掉碗裏剩下的雜燴湯，將碗放在了身旁。
“你真打算進去？”3號細不可聞地輕嘆聲在靜謐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真是個固執的家夥啊。”
“你早該認清自己是什麽樣的人才對吧？”溫斯頓說，“我不清楚你們能了解我多少。但最近確實發生了不少令我很在意的事情。”
“3號，你認為神明是什麽樣的存在呢？祂們能不能品嘗出食物的味道呢？”
“你做出來的食物倒是可能，畢竟你的神格本來就夠了的，所以你做的食物會帶有神力，雖然不會有多少，可也能算做是什麽做的食物。
而作為神明的祂們，自然能品嘗出食物的味道。但那些沒有摻雜神力的食物，就沒辦法品嘗出來了。
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麽？難道是……”
“我只是好奇神明能不能吃食物而已。之前微光和微風不也吃過我做的食物嗎？這倒是讓我覺得有些新奇，因為神明不是可以不用進食的存在嗎？”
“哦，那確實是你感興趣的問題。”3號點點頭接受溫斯頓的說法，“神明是可以不吃東西的，但也沒有規定祂們不可以吃啊？只是神明不會把力量浪費在這種小事上，倒是你——是個特殊的例子。”
“你不就是我嗎？”溫斯頓反問道，“還分什麽你我的？謝謝你3號，解決了我在意好久的問題。”
“這又不是什麽大事。”3號有點自豪地揚起嘴角，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不對，你別轉移話題啊，我問你，你真的打算進礦洞嗎？”
“是啊。”溫斯頓說，“雖然時間不多，但每個故事的開始不都應該配備結局嗎？無論是好，還是壞。”
“你這說話的方式怎麽聽起來神神叨叨的。”
“我本來就是神啊。”溫斯頓自我調侃。
“……”3號盯著溫斯頓看了一陣，然後聳聳肩，“好吧，但你也得註意量力而行。最好是在不會第二次解放自身力量的情況下，完美解決掉這件事，否則，你的人生真的會結束，這可不是我在危言聳聽。”
“我知道了。”溫斯頓點點頭，認真地說道，“放心，我心裏有數的。”
“雖然很高興你能這麽說，算了，反正你每次做事似乎都沒失敗過，那這次我也只好相信你了。”
3號也沒有選擇的餘地，溫斯頓並不是在和他商量，只是在通知他。溫斯頓真要執意做什麽，他也阻止不了。
溫斯頓對人生追求很簡單，可即便是這樣對其他人來說普普通通的人生，對溫斯頓來說都是望而卻步的存在。
他註定不可能平平無奇，因為他身上背負著很沈重的東西。雖然溫斯頓現在不清楚，但遲早他會發現一切的真相。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3號在心裏感嘆道。雖然這也是他個人結合治愈神殿接受的畫面片段所總結的猜測。
他認為溫斯頓是秩序神碎片的轉世沒跑了，而且是繼承了秩序神最大的那一塊，所以才會被莫西納瑞那群家夥給盯上。
祂們或許在秩序神殿獲得了秩序神神格的其他部分，但由於神格不完整所以憑借著神格之間的共鳴，才把目光鎖定在了溫斯頓的身上。
而一旦被祂們得逞，那麽溫斯頓也會直接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這並不是他所樂意見到的情況，這也是當然的，畢竟他也是溫斯頓的一部分。
不過，溫斯頓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否則溫斯頓肯定不會去礦洞冒險了。但也說不定啊，3號把自己帶入到溫斯頓的位置上，假如是我“溫斯頓”得知了事情的真相，那麽……
我好像也會去看看，順便找機會把其他神格給收回來。何況對方不過是中位神，只要不是高位神完全就不需要擔心會發生意外。
可這還得考慮要避免溫斯頓的人生結束，這就顯得有些困難了。似乎無法兼顧到兩頭的情況啊，怎麽也得放棄一邊。
溫斯頓直接成為神明倒也不錯，可問題是溫斯頓本人不樂意，這也不是溫斯頓想要探尋的道路。
3號：幸好我只是人格之一，假如我是本體的話，倒不如直接被其他人格代替算了，真是有夠費腦子的！
*
就在溫斯頓和3號聊天的時候，周圍來了很多的不速之客。
“溫斯頓，周圍好像有怪物聚集過來了。”
“是啊。”溫斯頓說，“大概是因為火焰的關系吧。”
野獸都很怕火，也不會主動靠近有火存在的地方，但問題是這裏出現的並不是野獸，而是來自外界的怪物。
怪物們在周圍警惕徘徊者，原本血紅的眼睛在火光的照耀下更顯得猩紅，它們齜著森森的白牙，視線一直緊鎖在溫斯頓的身上。
其中有怪物率先發起突襲，它縱身一躍結果直接撞在了庇護結界上，發出一陣悶響聲。
其他怪物見狀，喉嚨裏也發出威懾般的嘶吼，打算以這種方式擾亂溫斯頓的情緒。一般遭遇這種情況的冒險者都會表現得十分驚慌，臉上也會流露出恐懼的神情。
然而，溫斯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連註意力都不在它們的身上。溫斯頓打算把工具都收拾好，之後再建房子準備好好睡一晚。
對於怪物們吼叫聲音的應對方式，這裏只需要設置隔音結界就行。
溫斯頓沒空和這些怪物糾纏，今天趕路本來就很累了，他可不想明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沒精神。
“該睡覺了。”溫斯頓在床上躺好，然後蓋好被子閉上眼。但神明是不需要休息的，而溫斯頓只是在以平常的作息方式重覆動作罷了。
雖然3號沒有告訴他什麽有用的消息，但溫斯頓卻能清楚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自從他再次睜眼蘇醒過來後，周圍的事物其實已經逐漸在發生改變。
最先令他察覺到的異樣便是諾奇主廚做的食物。
起初雖然不怎麽明顯，他發現諾奇主廚做的食物的味道有些寡淡，沒有曾經那麽好吃了。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溫斯頓察覺到他對諾奇主廚做的那些菜開始喪失了“味覺”。
而直到最近，他已經完全品嘗不出那些食物究竟是什麽味道的了。溫斯頓也意識到這是怎麽個情況，這也是他為什麽要問3號那個問題的理由。
即便他在控制力量的輸出，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也會逐漸成為真正的神明，而則也是不可逆的行為。
他如今離成為真正的神明並不遠，而他所展現在其他人面前“正常”的形象，也都是他故意表演出來的。
溫斯頓不想看到大家為他擔心，何況，就像是2號之前所說的那樣，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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