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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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1 章
海恩感覺自己有點像是傻子, 其實他早該猜出歐文的真實身份。只是，他一直不太敢認而已。
在他的記憶裏歐文的性格不該是這樣的？前往埃爾維斯王國做交換生竟然能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嗎？
歐文就像生長在海淵邊的冰晶雪蓮，高貴且清冷, 會給人留下一種難以靠近且憧憬的印象。
而現在的歐文, 倒是更接地氣了？雖然照樣話不多，但他身上不再有那種拒人千裏之外的氣質。
難道是受到那位小少爺的影響了嗎？海恩不敢確定，但他認為這樣的歐文殿下也很好，起碼看起來放松了許多。
而不像曾經那樣，默默地將所有擔子全部扛在自己的肩上。歐文殿下是旭日之子，也是海神契約這沒錯，但他同時也只是個未成年的孩子。
即便是接手父親宮廷主廚的職位，海恩都已經感覺頭發和吃力了，更何況是肩負起整個旭海王國命脈的歐文殿下？
在其他人祈禱歐文殿下能夠找到解決王國危機的辦法時, 海恩倒更希望歐文能活得像自己一點，不為別人, 而為自己活著的。
*
歐文無奈地看了眼溫斯頓，溫斯頓則是睜著湛藍的眼睛無辜地望著他。他其實也在考慮要不要和海恩相認, 而溫斯頓則是為他創造了這麽個合適的機會。
溫斯頓大概也是察覺他的想法才這麽做的, 雖然他不能擔保自己是最了解溫斯頓的人，但至少對溫斯頓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至少溫斯頓不會刻意去做令人討厭的事，而且也不會逼迫別人做不樂意做的事，得罪他的除外。
“那麽，海恩，我最後問你個問題。”溫斯頓對海恩說，“阿爾瓦的神子最近很忙嗎？”
“不忙啊？”海恩下意識地說道, “不過，您問這個做什麽？”
“那是我要操心的事, 而你現在應該和歐文好好敘敘舊。”溫斯頓對海恩說完話，然後撈起萊格離開了庭院。
海恩和歐文兩人相對而坐。
場面也陷入尷尬的沈默。
最後還是海恩率先開口道：“歐文殿下，好久不見了，您看起來比之前有精神多了。”
*
“萊格，你說神子為什麽沒來找我們？”溫斯頓找了塊有涼亭的地方歇腳，他坐在石凳上舔著糖葫蘆的糖衣，而萊格蹲在石桌上吃薄荷味的冰淇淋，這是它最喜歡的口味。
“誰管他，愛來不來。”萊格舔了舔嘴角，“不來我們可以自己去探索嘛，又不是沒他不行。那個叫海恩的廚師不就可以帶路？
就算不能帶路，他作為廚子也會給神子提供三餐，我們可以趁機溜進餐車裏，然後給神子一個驚喜！反正神子又不是不會餓的怪物，肯定會吃飯的！”
萊格越說越來勁，同時也覺得這個方法的可行性很高：“真是個不錯的主意，我們快點回去和海恩商量下吧！下次吃飯就把我們送到神子面前，看我不嚇死他！”
“這就是萊爾獨具的打招呼的方式嗎？”就在這時，萊格身後出現一道人影。
那是個與溫斯頓年紀相仿的少年，他擁有銀白的頭發和金色的眼瞳，在他的眉心有輪鎏金太陽圖案。
“你誰呀？”萊格被嚇了一跳，它轉過身盯著眼前出現的少年，不爽地道，“偷聽別人說話是會倒黴的！”
“你不是正打算來找我嗎？”神子對萊格微笑道，“我這不就自己來了？”
“你就是神子嗎？”萊格打量起眼前的神子，“你為什麽和溫斯頓有同樣的發色？賽維裏克家族是有被阿爾瓦偷走過孩子的例子嗎？”
神子：……
“真是的，你又不是精靈，也不是亞人，居然還有臉頂著這種發色。不知道還以為阿爾瓦神國的神子都在向往入贅賽維裏克呢。
你入贅倒也不是不行，但是得先過了我這關。”
“這發色是我沾染神性的結果，並非是刻意染得。”神子並沒有因萊格的話而感到生氣，他臉上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
“是嗎？”萊格笑了笑，“那要我把你神性的這層皮扯下來嗎？紅發鬼？”
神子的笑容僵在臉上，該說不說萊格真是一次次在挑戰他的底線。
天生紅發並沒有因神子的身份而獲得優待，甚至對他的要求也變得更為苛刻。
他很難獲得其他人的認可，因為紅發是惡魔的象征。無論是其他神子，還是聖子、聖女，甚至是阿爾瓦的百姓，都認為他即便成為神子，也終究逃不過墮落成為惡魔的命運。
可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教皇大人還是向他伸出了援手，包容接納了他所有的一切。
——原本是該這樣的。
但他倒不是這麽認為，教皇這麽做不是為了幫他，而是為了維持自己作為教皇仁愛慈悲的一面。
他在教皇手下做事，可沒少受懲罰。甚至小小的錯誤都會換來嚴懲。他心裏很清楚，在教皇的眼裏，他的內心依舊住著一只惡魔。
否則，教皇也不會把這種無論成敗都會收獲罵名的任務交給他這位“受寵”的神子來做。
“萊格，你不喜歡紅發嗎？”溫斯頓突然問。
“不是啊？但人類都這麽說的。”萊格說，“家裏的長輩說，人類天生就歧視擁有紅發的人，有人還說他們內心藏著惡魔。
真不知道這種荒唐的事情究竟是誰說出來的？要是真有惡魔居住著，他們早就被惡魔給吃掉了。”
“萊格，不能由於發色就去詆毀他人哦。”溫斯頓對萊格說，“以後不能說這種話了，好不好？”
“當然沒問題。”萊格歪頭看著溫斯頓，“不過，為……哦，我知道了。”
萊格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麽，說不定溫斯頓有朋友就是紅發！他是擔心自己以後可能會和那位朋友起沖突搞得雙方尷尬，所以才提醒自己的。
溫斯頓之前不是有向它打聽過染色藥劑的事情嗎？那這肯定是給他那位朋友準備的！聰明如我！
不得不說，萊格的想法已經很接近真相了。
溫斯頓其實一直都搞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人會由於發色的問題，便輕易歸類人的好壞。
這顯然是不正確，也是不正常的。
溫斯頓決定將染色藥劑帶回賽維裏克，除了是給卡特琳外，還有另外的想法：只要在百姓之中引起染發的風潮，那以後就不再會有人去執著別人頭上的發色了。
既然有人懷疑，只要說是染得不就行了。
溫斯頓認為染色藥劑或許可以解決卡特琳這類人的一時需要，看站在陽光下的他們，終究還是戴著一層面具。
只有真正揭下這副面具，他們才算是真正的光明正大地行走在這片陽光之下。
在溫斯頓和萊格談話的同時，瑞德一直都在觀察溫斯頓臉上的表情。溫斯頓給他的感覺和教皇不同，溫斯頓的感情是自內而外的，是十分幹凈直接的，沒有摻和一丁點兒其他的情緒。
這就說明溫斯頓說的是發自內心的話，而不像某些功利性重的家夥。
即便是表現出慈愛仁和的模樣，但眼底深處所蟄伏的利益卻一覽無餘。
“好吧，紅發的人類也不一定是壞人，但是他或許是壞人？”萊格轉頭看向神子不爽地道，“這家夥竟然在我們來了之後，沒有招待我們吃好吃的！肯定是壞人！”
瑞德本來以為是萊格一時間沒辦法改變對紅發的印象，但當聽到對方的後半句話後，他卻有些疑惑。
“為什麽要招待你們？”瑞德下意識地問。
“你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嗎？！”萊格忍不住地說道，“別人來你這裏做客，你當然要請人吃頓飯啊！
不請吃飯就算了，我們進門的時候都差點被攔下來。你難道不知道通知那些家夥我們會來這裏的事嗎？
真是的，阿爾瓦神國到底教了你們什麽東西啊！就你這樣沒常識的家夥，放在其他地方要麽被孤立要麽就被人給坑死了！
本來我還以為會神術俯身的家夥會很厲害，但現在看起來……嘖嘖，真是可憐。”
瑞德保持緘默，也沒有反駁萊格的話。
“你怎麽不說話啊？”萊格有點心虛地看著瑞德，“我剛才說的話雖然是有點過分了，但也是事實啊？還有，阿爾瓦神國不是信奉光明神嗎？
那你是怎麽混進去的？還成為了神子，真是不可思議。”
“成為神子看的是天賦。”瑞德說，“而我的天賦很高，即便是教皇也不得因此收下了我。他甚至沒有對我施加光明祝福。”
“哦，你說的是光明枷鎖吧？就是會讓你們這些家夥全心全意聽他的話的精神魔法。”萊格說。
“也可以這麽理解。”瑞德說，“因為他擔心給我施加光臨祝福，會遭到惡魔的反噬。”
“溫斯頓，這是個好消息。或許那位阿爾瓦神國的教皇只是智商堪比哥布林的家夥，他竟然會相信這樣愚蠢的謠言。”萊格對溫斯頓道。
溫斯頓擡手揉了揉萊格的腦袋，然後對瑞德說，“神子，你要不要吃飯？還是吃糖葫蘆？冰淇淋？”
“我的名字叫瑞德，是火焰燃燒的意思。”瑞德回答道，“我吃過早飯了，糖葫蘆和冰淇淋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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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恩感覺自己有點像是傻子, 其實他早該猜出歐文的真實身份。只是，他一直不太敢認而已。
在他的記憶裏歐文的性格不該是這樣的？前往埃爾維斯王國做交換生竟然能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嗎？
歐文就像生長在海淵邊的冰晶雪蓮，高貴且清冷, 會給人留下一種難以靠近且憧憬的印象。
而現在的歐文, 倒是更接地氣了？雖然照樣話不多，但他身上不再有那種拒人千裏之外的氣質。
難道是受到那位小少爺的影響了嗎？海恩不敢確定，但他認為這樣的歐文殿下也很好，起碼看起來放松了許多。
而不像曾經那樣，默默地將所有擔子全部扛在自己的肩上。歐文殿下是旭日之子，也是海神契約這沒錯，但他同時也只是個未成年的孩子。
即便是接手父親宮廷主廚的職位，海恩都已經感覺頭發和吃力了，更何況是肩負起整個旭海王國命脈的歐文殿下？
在其他人祈禱歐文殿下能夠找到解決王國危機的辦法時, 海恩倒更希望歐文能活得像自己一點，不為別人, 而為自己活著的。
*
歐文無奈地看了眼溫斯頓，溫斯頓則是睜著湛藍的眼睛無辜地望著他。他其實也在考慮要不要和海恩相認, 而溫斯頓則是為他創造了這麽個合適的機會。
溫斯頓大概也是察覺他的想法才這麽做的, 雖然他不能擔保自己是最了解溫斯頓的人，但至少對溫斯頓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至少溫斯頓不會刻意去做令人討厭的事，而且也不會逼迫別人做不樂意做的事，得罪他的除外。
“那麽，海恩，我最後問你個問題。”溫斯頓對海恩說，“阿爾瓦的神子最近很忙嗎？”
“不忙啊？”海恩下意識地說道, “不過，您問這個做什麽？”
“那是我要操心的事, 而你現在應該和歐文好好敘敘舊。”溫斯頓對海恩說完話，然後撈起萊格離開了庭院。
海恩和歐文兩人相對而坐。
場面也陷入尷尬的沈默。
最後還是海恩率先開口道：“歐文殿下，好久不見了，您看起來比之前有精神多了。”
*
“萊格，你說神子為什麽沒來找我們？”溫斯頓找了塊有涼亭的地方歇腳，他坐在石凳上舔著糖葫蘆的糖衣，而萊格蹲在石桌上吃薄荷味的冰淇淋，這是它最喜歡的口味。
“誰管他，愛來不來。”萊格舔了舔嘴角，“不來我們可以自己去探索嘛，又不是沒他不行。那個叫海恩的廚師不就可以帶路？
就算不能帶路，他作為廚子也會給神子提供三餐，我們可以趁機溜進餐車裏，然後給神子一個驚喜！反正神子又不是不會餓的怪物，肯定會吃飯的！”
萊格越說越來勁，同時也覺得這個方法的可行性很高：“真是個不錯的主意，我們快點回去和海恩商量下吧！下次吃飯就把我們送到神子面前，看我不嚇死他！”
“這就是萊爾獨具的打招呼的方式嗎？”就在這時，萊格身後出現一道人影。
那是個與溫斯頓年紀相仿的少年，他擁有銀白的頭發和金色的眼瞳，在他的眉心有輪鎏金太陽圖案。
“你誰呀？”萊格被嚇了一跳，它轉過身盯著眼前出現的少年，不爽地道，“偷聽別人說話是會倒黴的！”
“你不是正打算來找我嗎？”神子對萊格微笑道，“我這不就自己來了？”
“你就是神子嗎？”萊格打量起眼前的神子，“你為什麽和溫斯頓有同樣的發色？賽維裏克家族是有被阿爾瓦偷走過孩子的例子嗎？”
神子：……
“真是的，你又不是精靈，也不是亞人，居然還有臉頂著這種發色。不知道還以為阿爾瓦神國的神子都在向往入贅賽維裏克呢。
你入贅倒也不是不行，但是得先過了我這關。”
“這發色是我沾染神性的結果，並非是刻意染得。”神子並沒有因萊格的話而感到生氣，他臉上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
“是嗎？”萊格笑了笑，“那要我把你神性的這層皮扯下來嗎？紅發鬼？”
神子的笑容僵在臉上，該說不說萊格真是一次次在挑戰他的底線。
天生紅發並沒有因神子的身份而獲得優待，甚至對他的要求也變得更為苛刻。
他很難獲得其他人的認可，因為紅發是惡魔的象征。無論是其他神子，還是聖子、聖女，甚至是阿爾瓦的百姓，都認為他即便成為神子，也終究逃不過墮落成為惡魔的命運。
可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教皇大人還是向他伸出了援手，包容接納了他所有的一切。
——原本是該這樣的。
但他倒不是這麽認為，教皇這麽做不是為了幫他，而是為了維持自己作為教皇仁愛慈悲的一面。
他在教皇手下做事，可沒少受懲罰。甚至小小的錯誤都會換來嚴懲。他心裏很清楚，在教皇的眼裏，他的內心依舊住著一只惡魔。
否則，教皇也不會把這種無論成敗都會收獲罵名的任務交給他這位“受寵”的神子來做。
“萊格，你不喜歡紅發嗎？”溫斯頓突然問。
“不是啊？但人類都這麽說的。”萊格說，“家裏的長輩說，人類天生就歧視擁有紅發的人，有人還說他們內心藏著惡魔。
真不知道這種荒唐的事情究竟是誰說出來的？要是真有惡魔居住著，他們早就被惡魔給吃掉了。”
“萊格，不能由於發色就去詆毀他人哦。”溫斯頓對萊格說，“以後不能說這種話了，好不好？”
“當然沒問題。”萊格歪頭看著溫斯頓，“不過，為……哦，我知道了。”
萊格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麽，說不定溫斯頓有朋友就是紅發！他是擔心自己以後可能會和那位朋友起沖突搞得雙方尷尬，所以才提醒自己的。
溫斯頓之前不是有向它打聽過染色藥劑的事情嗎？那這肯定是給他那位朋友準備的！聰明如我！
不得不說，萊格的想法已經很接近真相了。
溫斯頓其實一直都搞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人會由於發色的問題，便輕易歸類人的好壞。
這顯然是不正確，也是不正常的。
溫斯頓決定將染色藥劑帶回賽維裏克，除了是給卡特琳外，還有另外的想法：只要在百姓之中引起染發的風潮，那以後就不再會有人去執著別人頭上的發色了。
既然有人懷疑，只要說是染得不就行了。
溫斯頓認為染色藥劑或許可以解決卡特琳這類人的一時需要，看站在陽光下的他們，終究還是戴著一層面具。
只有真正揭下這副面具，他們才算是真正的光明正大地行走在這片陽光之下。
在溫斯頓和萊格談話的同時，瑞德一直都在觀察溫斯頓臉上的表情。溫斯頓給他的感覺和教皇不同，溫斯頓的感情是自內而外的，是十分幹凈直接的，沒有摻和一丁點兒其他的情緒。
這就說明溫斯頓說的是發自內心的話，而不像某些功利性重的家夥。
即便是表現出慈愛仁和的模樣，但眼底深處所蟄伏的利益卻一覽無餘。
“好吧，紅發的人類也不一定是壞人，但是他或許是壞人？”萊格轉頭看向神子不爽地道，“這家夥竟然在我們來了之後，沒有招待我們吃好吃的！肯定是壞人！”
瑞德本來以為是萊格一時間沒辦法改變對紅發的印象，但當聽到對方的後半句話後，他卻有些疑惑。
“為什麽要招待你們？”瑞德下意識地問。
“你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嗎？！”萊格忍不住地說道，“別人來你這裏做客，你當然要請人吃頓飯啊！
不請吃飯就算了，我們進門的時候都差點被攔下來。你難道不知道通知那些家夥我們會來這裏的事嗎？
真是的，阿爾瓦神國到底教了你們什麽東西啊！就你這樣沒常識的家夥，放在其他地方要麽被孤立要麽就被人給坑死了！
本來我還以為會神術俯身的家夥會很厲害，但現在看起來……嘖嘖，真是可憐。”
瑞德保持緘默，也沒有反駁萊格的話。
“你怎麽不說話啊？”萊格有點心虛地看著瑞德，“我剛才說的話雖然是有點過分了，但也是事實啊？還有，阿爾瓦神國不是信奉光明神嗎？
那你是怎麽混進去的？還成為了神子，真是不可思議。”
“成為神子看的是天賦。”瑞德說，“而我的天賦很高，即便是教皇也不得因此收下了我。他甚至沒有對我施加光明祝福。”
“哦，你說的是光明枷鎖吧？就是會讓你們這些家夥全心全意聽他的話的精神魔法。”萊格說。
“也可以這麽理解。”瑞德說，“因為他擔心給我施加光臨祝福，會遭到惡魔的反噬。”
“溫斯頓，這是個好消息。或許那位阿爾瓦神國的教皇只是智商堪比哥布林的家夥，他竟然會相信這樣愚蠢的謠言。”萊格對溫斯頓道。
溫斯頓擡手揉了揉萊格的腦袋，然後對瑞德說，“神子，你要不要吃飯？還是吃糖葫蘆？冰淇淋？”
“我的名字叫瑞德，是火焰燃燒的意思。”瑞德回答道，“我吃過早飯了，糖葫蘆和冰淇淋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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