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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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章
“這麽理解倒也沒錯。”歐文沒有遮掩如今旭海王國所面臨的窘態, 直接坦然道，“阿爾瓦神國的神子曾經為旭海王國帶來了神明的啟示，說是王國的災難即將來臨。
然而, 當時沒人將這件事放在心上。擁有海神庇護的旭海王國根本不可能面臨災難, 除非——災難成為海神本身。
至少在那位神子到來前，旭海王國一直相安無事。”
“那肯定是那個神子搞得鬼，世上哪兒有這麽巧的事？他前腳說完你們要倒大黴，後腳你們就真遇到災難了。”萊格斷言道。
“還有，神子是什麽？和聖子聖女有什麽不同嗎？他是長了兩個頭嗎？兩個頭的人類我還沒見過呢。”
“不是。”歐文解釋道，“神子在阿爾瓦神國的地位僅次於教皇，又或者說神子本身就是教皇的容器。”
“怎麽？那教皇還會靈魂出竅的邪術嗎？”萊格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呆滯在原地。
“邪術？”歐文搖搖頭，“在阿爾瓦神國, 這種術法被稱為神術，是一種神明賜予的天賦, 是一份殊榮。”
“殊榮？”* 萊格抖動耳朵，撇撇嘴, “是被教皇給忽悠傻了吧？這分明就是亡靈魔法師的邪惡手段！不過是利用光明魔法作掩護罷了, 惡心的家夥！”
萊格對教皇的這種行為嗤之以鼻。至於為何對阿爾瓦神國抱有這般大的敵意，是由於阿爾瓦神國的光明氣息令他厭惡的關系。
最重要的是，阿爾瓦是溫斯頓的敵對勢力。
阿爾瓦和埃爾維斯王國的局勢萊格並不關心。但發生在賽維裏克的那些有關紅衣主教的事情，卻給萊格留下令犬深刻的壞印象。
“那位神子也在這裏嗎？”萊格想了想問。
“萊格，你打算幹掉那位神子嗎？”一直沒說話的溫斯頓突然開口了，他的懷裏還有不少剛撿到的彩色貝殼。
這些貝殼或多或少有些損傷，但整體保存的很好。
“溫斯頓, 你真是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啊。我們現在可是在談很重要的事。”萊爾無奈地說。
“我一直都在認真聽啊。”溫斯頓把懷裏的貝殼放入空間戒指裏，他對萊格說, “我認為現在該做的是多觀察一下這裏的情況。
歐文離開這裏也很久了，或許這裏的局勢早就不是在歐文離開時的那樣了。
阿爾瓦的神子也在這裏，沒準已經有人已經被他給控制了。為確保我們的安全和行動不被打擾，我認為歐文和我需要改變外貌。”說著，溫斯頓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了染色藥劑。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你這哪裏是……算了。”萊格看著興致高昂的溫斯頓，也不打算揭穿對方真實的想法了，反正溫斯頓說的話也沒毛病。
溫斯頓說過阿爾瓦神國的光明魔法很擅長精神控制，在這裏生活的百姓們也說不定早就依附那位神子了。
歐文自然也不會拒絕溫斯頓的提議，無論出於任何理由都一樣。溫斯頓從中挑選了棕色，這是歐文現在所擁有的發色。
而歐文則是染成了……銀白色。
看到這一幕的萊格眼角微微抽搐：“溫斯頓，你還真是惡趣味，還有歐文，你就真的不說說嗎？”
“這不是挺有趣的嗎？從現在開始我就不是賽維克的溫斯頓了，我是阿爾傑！”
溫斯頓說，“然後歐文，現在你就是溫斯頓·賽維裏克了，我是侍奉你的貼身侍從！”
歐文無奈地苦笑：“溫斯頓，即便我們改變發色，但相貌是沒辦法改變的，我還是會被認出來。”
“不，銀發是賽維裏克獨有的特征，這是被公認的事實！”溫斯頓道，“只要你報出溫斯頓·賽維裏克的名字，他們就不敢對你做任何不利的事。
你也不用擔心冒用我名字之後的麻煩事，反正有我幫你做擔保的！”
歐文倒不是擔心冒用身份的問題，而是真的這麽做了，那就是徹底把溫斯頓給拉扯進旭海王國和阿爾瓦神國的博弈中了。
溫斯頓可以不去在意，但他卻沒辦法心安理得地接受。
“歐文，你別誤會了，使用我的身份那也是得給報酬的，就算我們是朋友也得算清賬。”
溫斯頓對歐文道，“等旭海王國這裏的事結束後，你得請我吃海鮮大餐！我要品質最好的海鮮！聽說越新鮮的海鮮越好吃的樣子。”
“不，我的長輩說越新鮮的海鮮雖然很好吃，但是會鬧肚子。”萊格糾正道，“還是熟的更好吃，當然生的我也不介意。
聽說這裏的克拉肯就不錯，尤其是十米長的那種，吃起來特別有嚼……啊不是，我是說這裏的特產，或許真的很不錯的樣子。”
“謝謝你，溫斯頓。”歐文嘴角泛起略淺的笑容，如海藍般的眼眸裏飽含著感激和欣喜，“到時候，你想吃什麽都可以。”
“太好啦！”溫斯頓開心地說道，“那就說好了不許變！”
歐文很清楚這是溫斯頓在給他臺階，溫斯頓大概也察覺到他內心那些胡思亂想了。所以，才會主動提出這個條件作為交換吧？
雖然，其中也有溫斯頓特別鐘意海鮮的原因在內。
歐文把纏繞在右手手腕上的銀鏈收起來，就如溫斯頓銀發的特征一樣，銀鏈也是作為旭日之子身份的象征。
*
銀鏈雖然能指引道路，但每次傳送都是隨機的。歐文在觀察周圍的環境後，大致判斷這裏應該是旭海王國最邊緣的群島之一。
“這裏島嶼早就無人居住了。”歐文說，“而且我們的運氣也不錯，這裏正好是可以聆聽海神神諭的最近的島嶼之一。”
“那我們現在直接去找海神嗎？”萊格問。
“嗯。”歐文輕輕點頭，“我們也可以通過海神了解這段時間旭海王國發生的事，還能了解海神本身的情況。”
“還有那個石片也可以讓海神看看，沒準能獲得些有用的線索。”溫斯頓說道，“對了歐文，海神會幻化成人形的嗎？”
“不會。”歐文說，“海神不能離開本體，就像是再如何強大的人類，也不可能站在自己的背上一樣。
雖然海神不能幻化成人形，但海神的使者可以。”
“海神的使者是人類的樣子嗎？”萊格好奇。
“不是，海神的使者是海族，是一位鮫人。”歐文回答。
“鮫人？是人身魚尾的那種生物？”溫斯頓追問，“長得漂亮嗎？”
“漂亮？”歐文眨了眨眼，不確定地道，“漂亮、吧？我對這方面沒什麽概念。”
在歐文的帶路下，溫斯頓和萊格來到島嶼的盡頭。從這裏遠眺可以看清楚前方黑壓壓的大海，還有洶.湧的浪濤。
而在島嶼的盡頭前，坐著位留著金色長發的少女，少女的頭發上還點綴著美麗的珍珠和貝殼。
這便是歐文提到過的海神使者。
“小海豚。”歐文對那道身影喊道。
那嬌小的身影明顯僵楞了片刻，然後轉過身看向了歐文。這位少女長相很符合人類審美，有一種很幹凈的美感。
她的眼神十分幹凈澄澈，還未被渾濁的世俗所侵染。不過，她和溫斯頓的情況不同。
溫斯頓並非是什麽都不懂，只是很少去較真而已。但眼前這位“小海豚”，是真正的單純。
不過，這種性格並不值得誇讚。
很容易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也幸好她是海族，而不是真正的人類。
小海豚臉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容，擡起手臂朝歐文揮了揮。
“噢，這只小海豚好像喜歡上歐文了。”萊格仍舊是“直言不諱”，“真是可悲的家夥。歐文，你沒告訴她，海族是不能和其他種族連理的嗎？她會變成泡沫的。”
“嗯？”歐文表情略帶疑惑，“她喜歡我？這說法我倒也是第一次聽說？”
“她不是見到你很開心嗎？不就是喜歡你，想要和你結婚.交.配嗎？”萊格說，“夏天的季節，雖然不是最適合的季節，但是也……嗚嗚——！”
萊格的胡話還沒說完，就被溫斯頓的冰淇淋球給塞住了嘴。
“歐文，你先問問旭海王國的近況，然後再打聽海神的情況，看看能不能和祂進行交流吧。”溫斯頓從戒指裏拿出兩盤冰淇淋球放在萊格面前。
“好。”歐文點點頭，然後朝小海豚走了過去。
但沒過多久，歐文便帶著滿臉疑惑的表情回來了。
“怎麽了嗎？”溫斯頓見狀詢問。
“小海豚說要……見你？”歐文猶豫了下，“如果沒想錯的話，她或許是把你當做我了？”
“這種事情可能嗎？”溫斯頓也有點迷糊，“海族判斷個體也是觀察對方的毛色嗎？就像小草和萊格那樣的？”
但問題是小草雖然是萊爾·草，而萊格出現的時候也是萊爾·草的毛色，可溫斯頓還是把萊格給認出來了。
“傻瓜。”萊格吃掉最後一個冰淇淋球，它的嘴邊還沾著冰淇淋沫，“你們對其他種族的刻板印象也太深了吧？
這明顯是海神的意思，那只小海豚再怎麽笨，也不會把人給搞錯的，否則她也不可能成為海神的使者。
再何況，即便是我也能輕易區分出誰是溫斯頓，誰是歐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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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理解倒也沒錯。”歐文沒有遮掩如今旭海王國所面臨的窘態, 直接坦然道，“阿爾瓦神國的神子曾經為旭海王國帶來了神明的啟示，說是王國的災難即將來臨。
然而, 當時沒人將這件事放在心上。擁有海神庇護的旭海王國根本不可能面臨災難, 除非——災難成為海神本身。
至少在那位神子到來前，旭海王國一直相安無事。”
“那肯定是那個神子搞得鬼，世上哪兒有這麽巧的事？他前腳說完你們要倒大黴，後腳你們就真遇到災難了。”萊格斷言道。
“還有，神子是什麽？和聖子聖女有什麽不同嗎？他是長了兩個頭嗎？兩個頭的人類我還沒見過呢。”
“不是。”歐文解釋道，“神子在阿爾瓦神國的地位僅次於教皇，又或者說神子本身就是教皇的容器。”
“怎麽？那教皇還會靈魂出竅的邪術嗎？”萊格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呆滯在原地。
“邪術？”歐文搖搖頭，“在阿爾瓦神國, 這種術法被稱為神術，是一種神明賜予的天賦, 是一份殊榮。”
“殊榮？”* 萊格抖動耳朵，撇撇嘴, “是被教皇給忽悠傻了吧？這分明就是亡靈魔法師的邪惡手段！不過是利用光明魔法作掩護罷了, 惡心的家夥！”
萊格對教皇的這種行為嗤之以鼻。至於為何對阿爾瓦神國抱有這般大的敵意，是由於阿爾瓦神國的光明氣息令他厭惡的關系。
最重要的是，阿爾瓦是溫斯頓的敵對勢力。
阿爾瓦和埃爾維斯王國的局勢萊格並不關心。但發生在賽維裏克的那些有關紅衣主教的事情，卻給萊格留下令犬深刻的壞印象。
“那位神子也在這裏嗎？”萊格想了想問。
“萊格，你打算幹掉那位神子嗎？”一直沒說話的溫斯頓突然開口了，他的懷裏還有不少剛撿到的彩色貝殼。
這些貝殼或多或少有些損傷，但整體保存的很好。
“溫斯頓, 你真是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啊。我們現在可是在談很重要的事。”萊爾無奈地說。
“我一直都在認真聽啊。”溫斯頓把懷裏的貝殼放入空間戒指裏，他對萊格說, “我認為現在該做的是多觀察一下這裏的情況。
歐文離開這裏也很久了，或許這裏的局勢早就不是在歐文離開時的那樣了。
阿爾瓦的神子也在這裏，沒準已經有人已經被他給控制了。為確保我們的安全和行動不被打擾，我認為歐文和我需要改變外貌。”說著，溫斯頓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了染色藥劑。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你這哪裏是……算了。”萊格看著興致高昂的溫斯頓，也不打算揭穿對方真實的想法了，反正溫斯頓說的話也沒毛病。
溫斯頓說過阿爾瓦神國的光明魔法很擅長精神控制，在這裏生活的百姓們也說不定早就依附那位神子了。
歐文自然也不會拒絕溫斯頓的提議，無論出於任何理由都一樣。溫斯頓從中挑選了棕色，這是歐文現在所擁有的發色。
而歐文則是染成了……銀白色。
看到這一幕的萊格眼角微微抽搐：“溫斯頓，你還真是惡趣味，還有歐文，你就真的不說說嗎？”
“這不是挺有趣的嗎？從現在開始我就不是賽維克的溫斯頓了，我是阿爾傑！”
溫斯頓說，“然後歐文，現在你就是溫斯頓·賽維裏克了，我是侍奉你的貼身侍從！”
歐文無奈地苦笑：“溫斯頓，即便我們改變發色，但相貌是沒辦法改變的，我還是會被認出來。”
“不，銀發是賽維裏克獨有的特征，這是被公認的事實！”溫斯頓道，“只要你報出溫斯頓·賽維裏克的名字，他們就不敢對你做任何不利的事。
你也不用擔心冒用我名字之後的麻煩事，反正有我幫你做擔保的！”
歐文倒不是擔心冒用身份的問題，而是真的這麽做了，那就是徹底把溫斯頓給拉扯進旭海王國和阿爾瓦神國的博弈中了。
溫斯頓可以不去在意，但他卻沒辦法心安理得地接受。
“歐文，你別誤會了，使用我的身份那也是得給報酬的，就算我們是朋友也得算清賬。”
溫斯頓對歐文道，“等旭海王國這裏的事結束後，你得請我吃海鮮大餐！我要品質最好的海鮮！聽說越新鮮的海鮮越好吃的樣子。”
“不，我的長輩說越新鮮的海鮮雖然很好吃，但是會鬧肚子。”萊格糾正道，“還是熟的更好吃，當然生的我也不介意。
聽說這裏的克拉肯就不錯，尤其是十米長的那種，吃起來特別有嚼……啊不是，我是說這裏的特產，或許真的很不錯的樣子。”
“謝謝你，溫斯頓。”歐文嘴角泛起略淺的笑容，如海藍般的眼眸裏飽含著感激和欣喜，“到時候，你想吃什麽都可以。”
“太好啦！”溫斯頓開心地說道，“那就說好了不許變！”
歐文很清楚這是溫斯頓在給他臺階，溫斯頓大概也察覺到他內心那些胡思亂想了。所以，才會主動提出這個條件作為交換吧？
雖然，其中也有溫斯頓特別鐘意海鮮的原因在內。
歐文把纏繞在右手手腕上的銀鏈收起來，就如溫斯頓銀發的特征一樣，銀鏈也是作為旭日之子身份的象征。
*
銀鏈雖然能指引道路，但每次傳送都是隨機的。歐文在觀察周圍的環境後，大致判斷這裏應該是旭海王國最邊緣的群島之一。
“這裏島嶼早就無人居住了。”歐文說，“而且我們的運氣也不錯，這裏正好是可以聆聽海神神諭的最近的島嶼之一。”
“那我們現在直接去找海神嗎？”萊格問。
“嗯。”歐文輕輕點頭，“我們也可以通過海神了解這段時間旭海王國發生的事，還能了解海神本身的情況。”
“還有那個石片也可以讓海神看看，沒準能獲得些有用的線索。”溫斯頓說道，“對了歐文，海神會幻化成人形的嗎？”
“不會。”歐文說，“海神不能離開本體，就像是再如何強大的人類，也不可能站在自己的背上一樣。
雖然海神不能幻化成人形，但海神的使者可以。”
“海神的使者是人類的樣子嗎？”萊格好奇。
“不是，海神的使者是海族，是一位鮫人。”歐文回答。
“鮫人？是人身魚尾的那種生物？”溫斯頓追問，“長得漂亮嗎？”
“漂亮？”歐文眨了眨眼，不確定地道，“漂亮、吧？我對這方面沒什麽概念。”
在歐文的帶路下，溫斯頓和萊格來到島嶼的盡頭。從這裏遠眺可以看清楚前方黑壓壓的大海，還有洶.湧的浪濤。
而在島嶼的盡頭前，坐著位留著金色長發的少女，少女的頭發上還點綴著美麗的珍珠和貝殼。
這便是歐文提到過的海神使者。
“小海豚。”歐文對那道身影喊道。
那嬌小的身影明顯僵楞了片刻，然後轉過身看向了歐文。這位少女長相很符合人類審美，有一種很幹凈的美感。
她的眼神十分幹凈澄澈，還未被渾濁的世俗所侵染。不過，她和溫斯頓的情況不同。
溫斯頓並非是什麽都不懂，只是很少去較真而已。但眼前這位“小海豚”，是真正的單純。
不過，這種性格並不值得誇讚。
很容易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也幸好她是海族，而不是真正的人類。
小海豚臉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容，擡起手臂朝歐文揮了揮。
“噢，這只小海豚好像喜歡上歐文了。”萊格仍舊是“直言不諱”，“真是可悲的家夥。歐文，你沒告訴她，海族是不能和其他種族連理的嗎？她會變成泡沫的。”
“嗯？”歐文表情略帶疑惑，“她喜歡我？這說法我倒也是第一次聽說？”
“她不是見到你很開心嗎？不就是喜歡你，想要和你結婚.交.配嗎？”萊格說，“夏天的季節，雖然不是最適合的季節，但是也……嗚嗚——！”
萊格的胡話還沒說完，就被溫斯頓的冰淇淋球給塞住了嘴。
“歐文，你先問問旭海王國的近況，然後再打聽海神的情況，看看能不能和祂進行交流吧。”溫斯頓從戒指裏拿出兩盤冰淇淋球放在萊格面前。
“好。”歐文點點頭，然後朝小海豚走了過去。
但沒過多久，歐文便帶著滿臉疑惑的表情回來了。
“怎麽了嗎？”溫斯頓見狀詢問。
“小海豚說要……見你？”歐文猶豫了下，“如果沒想錯的話，她或許是把你當做我了？”
“這種事情可能嗎？”溫斯頓也有點迷糊，“海族判斷個體也是觀察對方的毛色嗎？就像小草和萊格那樣的？”
但問題是小草雖然是萊爾·草，而萊格出現的時候也是萊爾·草的毛色，可溫斯頓還是把萊格給認出來了。
“傻瓜。”萊格吃掉最後一個冰淇淋球，它的嘴邊還沾著冰淇淋沫，“你們對其他種族的刻板印象也太深了吧？
這明顯是海神的意思，那只小海豚再怎麽笨，也不會把人給搞錯的，否則她也不可能成為海神的使者。
再何況，即便是我也能輕易區分出誰是溫斯頓，誰是歐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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