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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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章
“坎, 比起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你肯定更在意我為什麽主動袒露身份吧？”艾琳仿佛看穿了坎心裏所想，她沒有賣關子, 繼續道, “這是我預見的未來片段中所包括的一小部分。
但這種做法，也扭轉不了你我消亡的命運。
曾作為紅衣主教時的我認為，向神明奉獻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然而在掙脫光明枷鎖的我，卻意外地會為自己的生死而感到懼怕。
這或許才是正常人該有的表現，而作為傀儡的我雖無畏生死，但同時也是一種無知的表現。
與其是說在信奉從未展現過神跡的光明神，倒不如說，我們只是變相侍奉教皇成為神靈的一種工具。
之所以告訴你們這些事，是為了讓你們放我一馬。在下個月滿之際, 我便會以亡靈法師的身份獲得重生。”
“邊緣村裏的人都是你殺掉的？”坎沈默了許久，才對艾琳提問道。
“不是, 他們死於瘟疫。”艾琳眼神略顯落寞，“我來的時候, 他們大部分依舊沒救了。即便使用光明神賜予的力量, 也無法治好他們的病。
起初我也曾懷疑是否是我的魔法失靈了，但在我調查這裏之後卻發現一個驚天秘密。”
艾琳話頓了頓，“邊緣村裏有一位侍奉瘟疫君主的黑魔法師。為了獲得瘟疫君主的青睞，他打算獻祭掉整個邊緣村，以此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你也知道光明魔法是有局限性的，雖然可以治愈普通的傷病，但對蘊含黑暗力量的災病無能為力。
我不得不承認, 這些人的死對我造成了磨課磨滅的精神沖擊，這也使我徹底擺脫掉光明枷鎖的束縛。
但與此同時, 我也失去光明神的庇護。
這應該是教皇為了監察我們的忠臣和行動所做的後手。
總之，在那之後我也不幸被瘟疫感染。為了活下去，我學習了亡靈魔法，成功將自己轉化成亡靈法師。
而邊緣村裏的人雖然死了，但我利用亡靈魔法將他們覆活，讓他們如正常人般活著。這也算是我對他們替我掙脫枷鎖的感謝。”
“當然了，坎，你也可以將我當做邪惡的異端，將我徹底消滅。但那時的邊緣村則會成為真正的死村，而那些被我力量束縛的瘟疫也將再次朝周遭的城鎮擴散。”
艾琳說的這番話有勸說，也有威脅的意味。
“瘟疫很好解決的。”溫斯頓在這時開口說，“但艾琳你也會消失。”
坎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麽，他眼瞳微顫地看向艾琳：“艾琳，難道——你成為瘟疫君主的信徒？”
大多數亡靈法師沒有信奉神明的習慣，假如真的要信封，那大概是亂葬崗之神了。
可以祈禱亂葬崗之神保佑他們多挖到屍體，然後來制作屬於自己的亡靈手下。
但也有信奉神明的亡靈法師存在，而這類人就十分危險了。為了得到君主的青睞，他們可以做出任何事，而瘟疫君主最喜歡的便是散播各種瘟疫。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否則我也無法在那種情況活下來。”艾琳聳聳肩，完全不在意這種事。
這和坎印象中的艾琳差別過於巨大，使坎久久沒回過神。
即便艾琳成為紅衣主教數十年，但在阿爾瓦神國裏依舊流傳著她作為聖女時的事跡。
作為聖女的艾琳舍己為人，無論做任何事都是親力親為，是完全不顧及自己身體的那類人。
於是，也被稱作是聖母的轉世。
然而曾經那位嫉惡如仇與邪惡勢不兩立的人，如今卻也行走在深淵的道路上。
同樣是掙脫身上的枷鎖，坎卻從未想過當什麽黑魔法師。
“坎，你難道以為自己能平安無事地活下去嗎？”艾琳眼神直勾勾盯著坎，然而此時的艾琳依舊是卡斯的模樣，這也導致畫面看起來有些異樣的違和。
坎搖搖頭：“我從未想過能這麽輕易的茍活下去。事實上，我本來打算在解決掉你這邊的事後，就回到阿爾瓦神國。”
“你打算報覆阿爾瓦？”艾琳看出了坎的心思，“不得不說這是個不錯的主意，但同時也太過天真。
你以為老家夥沒有留後手嗎？估計你前腳剛到，審判所的審判騎士後腳就來抓你了。”
“那你的意思是……”坎突然想到了什麽，“你成為瘟疫君主的信徒，也是為了報覆阿爾瓦？”
“聚沙成塔水到渠成，總有人認為是先有國才有家，但實際上這是錯誤的想法。
不過為了達到凝聚眾力的效果，也不能算是全錯。而阿爾瓦神國的力量，也是源於底層的人民。
可惜教皇卻將他們當做可有可無的消耗品，還不斷地對他們進行精神洗禮，使他們認為能成為阿爾瓦神國的子民是他們的榮幸，他們是被神明選中的幸運兒。
但實際上的阿爾瓦是什麽鳥樣，你也清楚。作為紅衣主教的我們，不過是教皇指哪兒咬哪兒的獵犬。
而那些地位低於你我的家夥們，則是一群忠誠的牧羊犬。至於生活在阿爾瓦的民眾，自然承擔起羔羊的角色。”
“你憎恨教皇無可厚非，但那些無辜的民眾你也不打算放過嗎？”坎認為艾琳是是真的瘋了，竟然打算做出這種事。
“民眾真的無辜嗎？”艾琳卻笑了起來，“那些民眾為了獲得教皇的青睞掠殺行人。你是忘記當初的神恩計劃了嗎？”
坎當然沒忘記。
所謂的神恩計劃，就是招攬更多的信徒定居阿爾瓦神國，而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不少民眾開始掠殺擁有光屬性天賦的行人或游商。
年紀小的孩子留下，進行精神洗禮。男性年紀超過十二都會被殺掉。而只要是具備生育能力且擁有光屬性天賦的女性，都會作為誕生新生兒的苗.床。
這麽看，阿爾瓦神國的民眾似乎也不無辜。
“坎，我建議你留下來。”艾琳對坎說，“等我徹底覆活，我們就立刻去實施報覆計劃。反正，你我都被龍族標記過，無論逃到哪裏都會被找到，還不如在臨死前咬阿爾瓦一口！”
坎對艾琳的想法沒什麽意見，他也認為艾琳的想法不算錯。反正都要死，不如死的有價值些？
他想了想，然後坎想溫斯頓：“神子大人，您是怎麽想的？”
“啊？這不是你們之間的事嗎？”兩人的談話溫斯頓完全不感興趣，所以他壓根就沒聽。
他已經開始想一瓜幾吃的問題了。卡斯雖然是艾琳扮的，但溫斯頓也沒有其他的想法。不就是大哥哥變成年齡未知的阿姨而已。
坎也看出來溫斯頓正在神游，顯然是不打算管他的死活了。他想了想道：“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我還以為你會拒絕呢。”艾琳臉上仍然保持著笑容，“說吧，是什麽條件？”
“你會暗屬性的魔法吧？那種不存在瘟疫君主力量的正常魔法。”
“會。”艾琳調侃道，“怎麽，你是打算學學嗎？”
“不，學習的人不是我。”坎說，“是神子大人。”
“嗯？”艾琳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你是說神子大人學習暗屬性魔法？”
“沒錯。”坎正色道，“神子大人已經掌握了我所會的光屬性魔法，但暗屬性魔法卻還沒著落。
你既然會就教教神子大人，神子大人可是擁有暗屬性天賦的。”
“行。”艾琳也十分幹脆，“只要神子大人願意。”
*
又經過一周。
溫斯頓從艾琳那裏學到不少有用的暗屬性魔法，還鞏固了光屬性魔法的運用。
而今天也是和邊緣村道別的時候，這裏調查的任務也完成了。
溫斯頓打算去棕熊城購買西瓜後，然後就回皇家魔法學院。這項任務也耽誤了他太長的時間。
而且，他還得把李察德送去格因森林，拜托奧古斯教導李察德。
“那麽艾琳、坎，我們走了。”溫斯頓對兩人說道，“祝你們一切順利。”
“借您吉言，神子大人。”
“神子，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再見面。”
*
在離開邊緣村之後，李察德對溫斯頓道，“溫斯頓少爺，您就這樣放任他們在邊緣村裏嗎？”
李察德並不認為坎值得信任，同樣的成為瘟疫君主信徒的艾琳更不值得。
誰知道等艾琳覆活後會不會率先對大熊領或麥姆領下手。為了積蓄力量對付阿爾瓦，艾琳說不定就會利用這種方法先提升實力。
“放心吧，有暗精靈看著她。”溫斯頓說，“不過也多虧了艾琳，我才能見到暗精靈。雖然它和光精靈的關系不太好，但至少不會在我面前打架了。”
“精靈看著她有用嗎？”李察德抱持懷疑。
單個精靈實力並不強，只有數量足夠多才能形成質變，除非是精靈王這種級別。
“有用。”溫斯頓說，“精靈可以在瞬間抽取周圍與自身屬性相同的屬性。艾琳想要使用黑暗魔法就需要借助暗元素，沒有暗元素作為施法媒介，那她的魔法就會直接失靈。
李察德你不用擔心，這不是還有坎幫我們看著艾琳的嗎？”
……不提還好，更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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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 比起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你肯定更在意我為什麽主動袒露身份吧？”艾琳仿佛看穿了坎心裏所想，她沒有賣關子, 繼續道, “這是我預見的未來片段中所包括的一小部分。
但這種做法，也扭轉不了你我消亡的命運。
曾作為紅衣主教時的我認為，向神明奉獻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然而在掙脫光明枷鎖的我，卻意外地會為自己的生死而感到懼怕。
這或許才是正常人該有的表現，而作為傀儡的我雖無畏生死，但同時也是一種無知的表現。
與其是說在信奉從未展現過神跡的光明神，倒不如說，我們只是變相侍奉教皇成為神靈的一種工具。
之所以告訴你們這些事，是為了讓你們放我一馬。在下個月滿之際, 我便會以亡靈法師的身份獲得重生。”
“邊緣村裏的人都是你殺掉的？”坎沈默了許久，才對艾琳提問道。
“不是, 他們死於瘟疫。”艾琳眼神略顯落寞，“我來的時候, 他們大部分依舊沒救了。即便使用光明神賜予的力量, 也無法治好他們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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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話頓了頓，“邊緣村裏有一位侍奉瘟疫君主的黑魔法師。為了獲得瘟疫君主的青睞，他打算獻祭掉整個邊緣村，以此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你也知道光明魔法是有局限性的，雖然可以治愈普通的傷病，但對蘊含黑暗力量的災病無能為力。
我不得不承認, 這些人的死對我造成了磨課磨滅的精神沖擊，這也使我徹底擺脫掉光明枷鎖的束縛。
但與此同時, 我也失去光明神的庇護。
這應該是教皇為了監察我們的忠臣和行動所做的後手。
總之，在那之後我也不幸被瘟疫感染。為了活下去，我學習了亡靈魔法，成功將自己轉化成亡靈法師。
而邊緣村裏的人雖然死了，但我利用亡靈魔法將他們覆活，讓他們如正常人般活著。這也算是我對他們替我掙脫枷鎖的感謝。”
“當然了，坎，你也可以將我當做邪惡的異端，將我徹底消滅。但那時的邊緣村則會成為真正的死村，而那些被我力量束縛的瘟疫也將再次朝周遭的城鎮擴散。”
艾琳說的這番話有勸說，也有威脅的意味。
“瘟疫很好解決的。”溫斯頓在這時開口說，“但艾琳你也會消失。”
坎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麽，他眼瞳微顫地看向艾琳：“艾琳，難道——你成為瘟疫君主的信徒？”
大多數亡靈法師沒有信奉神明的習慣，假如真的要信封，那大概是亂葬崗之神了。
可以祈禱亂葬崗之神保佑他們多挖到屍體，然後來制作屬於自己的亡靈手下。
但也有信奉神明的亡靈法師存在，而這類人就十分危險了。為了得到君主的青睞，他們可以做出任何事，而瘟疫君主最喜歡的便是散播各種瘟疫。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否則我也無法在那種情況活下來。”艾琳聳聳肩，完全不在意這種事。
這和坎印象中的艾琳差別過於巨大，使坎久久沒回過神。
即便艾琳成為紅衣主教數十年，但在阿爾瓦神國裏依舊流傳著她作為聖女時的事跡。
作為聖女的艾琳舍己為人，無論做任何事都是親力親為，是完全不顧及自己身體的那類人。
於是，也被稱作是聖母的轉世。
然而曾經那位嫉惡如仇與邪惡勢不兩立的人，如今卻也行走在深淵的道路上。
同樣是掙脫身上的枷鎖，坎卻從未想過當什麽黑魔法師。
“坎，你難道以為自己能平安無事地活下去嗎？”艾琳眼神直勾勾盯著坎，然而此時的艾琳依舊是卡斯的模樣，這也導致畫面看起來有些異樣的違和。
坎搖搖頭：“我從未想過能這麽輕易的茍活下去。事實上，我本來打算在解決掉你這邊的事後，就回到阿爾瓦神國。”
“你打算報覆阿爾瓦？”艾琳看出了坎的心思，“不得不說這是個不錯的主意，但同時也太過天真。
你以為老家夥沒有留後手嗎？估計你前腳剛到，審判所的審判騎士後腳就來抓你了。”
“那你的意思是……”坎突然想到了什麽，“你成為瘟疫君主的信徒，也是為了報覆阿爾瓦？”
“聚沙成塔水到渠成，總有人認為是先有國才有家，但實際上這是錯誤的想法。
不過為了達到凝聚眾力的效果，也不能算是全錯。而阿爾瓦神國的力量，也是源於底層的人民。
可惜教皇卻將他們當做可有可無的消耗品，還不斷地對他們進行精神洗禮，使他們認為能成為阿爾瓦神國的子民是他們的榮幸，他們是被神明選中的幸運兒。
但實際上的阿爾瓦是什麽鳥樣，你也清楚。作為紅衣主教的我們，不過是教皇指哪兒咬哪兒的獵犬。
而那些地位低於你我的家夥們，則是一群忠誠的牧羊犬。至於生活在阿爾瓦的民眾，自然承擔起羔羊的角色。”
“你憎恨教皇無可厚非，但那些無辜的民眾你也不打算放過嗎？”坎認為艾琳是是真的瘋了，竟然打算做出這種事。
“民眾真的無辜嗎？”艾琳卻笑了起來，“那些民眾為了獲得教皇的青睞掠殺行人。你是忘記當初的神恩計劃了嗎？”
坎當然沒忘記。
所謂的神恩計劃，就是招攬更多的信徒定居阿爾瓦神國，而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不少民眾開始掠殺擁有光屬性天賦的行人或游商。
年紀小的孩子留下，進行精神洗禮。男性年紀超過十二都會被殺掉。而只要是具備生育能力且擁有光屬性天賦的女性，都會作為誕生新生兒的苗.床。
這麽看，阿爾瓦神國的民眾似乎也不無辜。
“坎，我建議你留下來。”艾琳對坎說，“等我徹底覆活，我們就立刻去實施報覆計劃。反正，你我都被龍族標記過，無論逃到哪裏都會被找到，還不如在臨死前咬阿爾瓦一口！”
坎對艾琳的想法沒什麽意見，他也認為艾琳的想法不算錯。反正都要死，不如死的有價值些？
他想了想，然後坎想溫斯頓：“神子大人，您是怎麽想的？”
“啊？這不是你們之間的事嗎？”兩人的談話溫斯頓完全不感興趣，所以他壓根就沒聽。
他已經開始想一瓜幾吃的問題了。卡斯雖然是艾琳扮的，但溫斯頓也沒有其他的想法。不就是大哥哥變成年齡未知的阿姨而已。
坎也看出來溫斯頓正在神游，顯然是不打算管他的死活了。他想了想道：“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我還以為你會拒絕呢。”艾琳臉上仍然保持著笑容，“說吧，是什麽條件？”
“你會暗屬性的魔法吧？那種不存在瘟疫君主力量的正常魔法。”
“會。”艾琳調侃道，“怎麽，你是打算學學嗎？”
“不，學習的人不是我。”坎說，“是神子大人。”
“嗯？”艾琳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你是說神子大人學習暗屬性魔法？”
“沒錯。”坎正色道，“神子大人已經掌握了我所會的光屬性魔法，但暗屬性魔法卻還沒著落。
你既然會就教教神子大人，神子大人可是擁有暗屬性天賦的。”
“行。”艾琳也十分幹脆，“只要神子大人願意。”
*
又經過一周。
溫斯頓從艾琳那裏學到不少有用的暗屬性魔法，還鞏固了光屬性魔法的運用。
而今天也是和邊緣村道別的時候，這裏調查的任務也完成了。
溫斯頓打算去棕熊城購買西瓜後，然後就回皇家魔法學院。這項任務也耽誤了他太長的時間。
而且，他還得把李察德送去格因森林，拜托奧古斯教導李察德。
“那麽艾琳、坎，我們走了。”溫斯頓對兩人說道，“祝你們一切順利。”
“借您吉言，神子大人。”
“神子，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再見面。”
*
在離開邊緣村之後，李察德對溫斯頓道，“溫斯頓少爺，您就這樣放任他們在邊緣村裏嗎？”
李察德並不認為坎值得信任，同樣的成為瘟疫君主信徒的艾琳更不值得。
誰知道等艾琳覆活後會不會率先對大熊領或麥姆領下手。為了積蓄力量對付阿爾瓦，艾琳說不定就會利用這種方法先提升實力。
“放心吧，有暗精靈看著她。”溫斯頓說，“不過也多虧了艾琳，我才能見到暗精靈。雖然它和光精靈的關系不太好，但至少不會在我面前打架了。”
“精靈看著她有用嗎？”李察德抱持懷疑。
單個精靈實力並不強，只有數量足夠多才能形成質變，除非是精靈王這種級別。
“有用。”溫斯頓說，“精靈可以在瞬間抽取周圍與自身屬性相同的屬性。艾琳想要使用黑暗魔法就需要借助暗元素，沒有暗元素作為施法媒介，那她的魔法就會直接失靈。
李察德你不用擔心，這不是還有坎幫我們看著艾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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