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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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來到溪邊後, 溫斯頓便開始清點收獲，李察德則在排查周遭是否存在威脅。
“李察德，有魚、有好多的魚！”溫斯頓利用水魔法將一條條魚包裹在水球裏帶上了岸。
聽到溫斯頓的話, 李察德順勢看了過去。半空中漂浮著將近十幾個水球, 他臉上帶起笑容：“這還真是大豐收。”
“沒錯。”溫斯頓高興地說，“我們晚上吃烤魚吧？不過，還需要找些鹽才可以。這片林子應該會有鹹鹽草。”
“鹹鹽草？”李察德來到溫斯頓身邊，從褲口袋裏取出麻袋將魚和水球一並裝了起來。
這種生活用魔道具適用性很廣，不僅可以裝物品，也能裝液體和活物。但有點需要註意：這種魔道具沒有停止時間的功能，所以每隔段時間都需要給活物進行供氧，不然活物會死。
“那不是只長在懸崖邊的草嗎？”李察德疑惑道，“這裏是森林, 應該找不到吧？”
“假如是野外的森林肯定是找不到的。”溫斯頓篤定道，“但這片森林是人工制造出來的, 肯定會有的。”
李察德也回憶起溫斯頓采摘的那些植物中有部分也不是分布在森林環境裏生長的。
“我先帶您回去，尋找鹹鹽草的任務請交給我來做。”
“是你, 不是您。”溫斯頓糾正道, 他對李察德微微嘆氣，“李察德，我不想強迫你成為一個真正的貴族少爺，但我希望你好好思考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想法？”李察德重覆了一句。
“在知道你想成為我的騎士的時候，我很開心。”溫斯頓看見李察德疑惑的眼神霍然變亮。
“但這究竟是你自我意識判斷後得出的結論，還是因為從小接受騎士訓練潛移默化後的結果呢？
騎士的高貴品格裏，犧牲也是其一。你是為夏因家族的利益而選擇犧牲自己委曲成全, 還是不求從賽維裏克獲取任何利益，只想追隨作為溫斯頓·賽維裏克的我這個人呢？”
李察德一時啞言。
他不得不承認, 自己沒想過這麽多。
在沒見過溫斯頓之前，他確實打算犧牲自己為家族獲得更多的利益，他也不在意溫斯頓是否與自己心中的主君形象相符。
可當他見到溫斯頓後，他的想法也發生了一些微小的改變。
事實上，米裏克也是值得追隨的人選。
假如溫斯頓沒有蘇醒，假如他不曾試圖接觸溫斯頓。或許，他將會走向另一條不同的道路。
比起米裏克，他更傾向於這位溫柔待人、天真單純的溫斯頓少爺。他從溫斯頓身上看到和其他貴族不一樣的品質。
米裏克是典型的利己主義者，他會毫不猶豫拋棄沒有價值的累贅。
即便是為保護他的安全遭受魔物重創的士兵，他都可以毫無負擔地摒棄。但這就是貴族們刻入骨子裏的矜持與傲慢。
但在溫斯頓的護衛隊裏，他卻看到不一樣的畫面。溫斯頓沒有絲毫貴族架子，他和士兵們相處的很融洽。
他會為受傷的士兵擔心，派阿爾傑送去治療傷勢的藥劑。會考慮雨天趕路太危險，就地找合適的地方避雨。
都是貴族少爺，但溫斯頓和米裏克采取的做法卻截然相反。
這也是李察德為溫斯頓感到擔憂的地方。一旦遇見更強的敵人時，溫斯頓少爺或許不會選擇逃跑，而是會選擇保護沒有多少價值的人。
作為騎士，他是不讚同這樣舍本逐末的做法。這種做法很殘酷，也很現實。
溫斯頓這樣的性格很容易會導致全軍覆沒的慘劇發生，這是他不想看見到。
與其說是想跟隨的是溫斯頓·賽維裏克，倒不如說他想守護是溫斯頓的這份溫柔和善良。
但假如有一天，這種溫柔善良的品格從溫斯頓身上消失了呢？那他所追隨的溫斯頓少爺，是否還是曾經那位令自己心甘情願追隨的少爺呢？
看到陷入沈默的李察德，溫斯頓說，“李察德，你想追隨的其實不是我。”
李察德望向溫斯頓，碧湖般的眼瞳流露出迷茫和不解。溫斯頓微笑地對他說，“而是現階段的我，不是嗎？”
李察德：……
李察德沒辦法立刻給出答案。
“李察德，人都是會成長改變的。”溫斯頓繼續說道，“我無法保證長大後的我，是否還能繼續延續你心中那位溫斯頓少爺的形象。
山間泉眼流出的泉水是最清澈的，但它也會化作小溪融入江河，最終歸於大海。我成為了小溪，但也終將會成為大海。”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溫斯頓對李察德說，“之後還得去找鹹鹽草，不然晚上就吃不上烤魚了。”
“嗯。”
*
黑夜帷幕遮蔽天光，唯有星月永存。
溫斯頓三人圍坐在屋前的小空地上，眼前是燃燒的火堆，在火堆周圍架著處理幹凈的魚。
魚皮的表面被烤得微焦，魚肉內溢出的油脂順著魚身滴落在泥土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溫斯頓的面前放著塊光滑幹凈的石板，這是溫斯頓拜托米裏克制作的石板，他決定用這塊石板制作煎肉排。
首先，用象牙野豬油脂在石板上薄薄塗上一層，這是為了避免肉排直接和石板粘在一塊，同時也能增添肉排的風味。
緊接著便是將處理好的肉排放在石板上，爆豆子般滋啦啦的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與此同時空氣中也彌漫著辛香料的香味。
米裏克目無斜視地看向眼前躍動的火焰，或者說是看著插.在自己前面的烤魚。
這一天對米裏克來說相當漫長，溫斯頓的所有表現都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卻在情理之中。
他曾認為貴族們對賽維裏克的評價都過於誇大，可直到遇見溫斯頓後，他才明白那些貴族並沒說謊，甚至過於含蓄了。
這豈止是厲害？這完全就是級別不對等啊！試問哪位貴族能在十歲時學習完家族圖書館的中級魔法？甚至還能輕松施展出來？
放在一般貴族家庭，能在這個年紀使用兩種中級魔法都是屬於天才行列了。可溫斯頓這算什麽？怪物嗎？
米裏克感覺和家庭老師訓練都沒有今天這麽疲憊過。他今天做過最有用的事，大概就是布置陷阱了，還有采集象牙野豬皮毛和獠牙。
他或許是整個小隊裏最輕松的那個。
換做其他貴族子弟肯定會很高興，因為他找到兩個好隊友，可以直接選擇劃水。
但對米裏克來說，這並不是什麽好消息。利益的建立是在雙方實力對等的情況下，換句話說他需要擁有自己的“砝碼”。
就在米裏克在考慮要如何在隊伍中體現價值的時候，他聞到一股令人垂涎的香味。
他擡眼便看見李察德遞過來一個木制盤子，裏面盛放著塊表面微焦的煎肉排。
溫斯頓的聲音也在這時傳來；“米裏克，煎肉排做好了，你嘗嘗看。”
“好的，謝謝。”
米裏克接過肉排，打量起來。
肉排表面被烤得微焦，油脂不斷從肉排中溢出。他用木制小刀切下一小塊肉，三分熟的肉排呈現出粉.嫩的纖.維.紋理，輕輕按.壓.肉.排便有澄亮的.肉.汁.不斷滲.出。
這塊肉排是用蒜香草與洋蔥果腌制而成，剔除了象牙野豬的膻味。
米裏克本以為肉排會帶有特有的辛辣，但放入口中時卻並非如此，類似紅酒的香氣與黑胡椒的味道巧妙搭配，充斥著他的味蕾。
肉排鮮.嫩卻不軟綿，回味時還帶著些許水果的甘甜。這是溫斯頓偶然發現的柑橘果，用來代替檸檬的去膩的功效。
不過，這裏的柑橘果在遇熱後會導致酸味十足的柑橘果在原由的基礎風味上多添一份甘甜。
即便如此，味道也沒得說。
米裏克對溫斯頓的廚藝感到暗暗驚訝，他無法想象一位泡在圖書館學習中級魔法的貴族小少爺，為何能做出如此美味的食物？
——時間管理大師嗎？
李察德則是默不吭聲地吃著煎肉排，而在他身邊已經清空了三盤。
吃過晚飯後，溫斯頓三人坐在象牙野豬的內層皮毛上，欣賞著夜空。
鑲嵌在黑色絨布上星星閃耀著，月亮掛在天際不斷朝大地灑落輝芒。
“假如能變成一顆星星，* 你們想成為哪一顆呢？”溫斯頓出聲打破夜的寂靜。
“當然是最亮的那一顆。”米裏克微笑地說道，他的眼睛裏倒映著夜空最璀璨的星河。
“明亮的星星，很不錯呀！”評價完米裏克後，溫斯頓問身邊的李察德，“那你呢？李察德？”
李察德的視線在星辰中巡視片刻後，擡手指向最遠、最不起眼的星星：“我想成為最不起眼的那一顆。”
“那也不錯呀！”溫斯頓微笑地說。
“那您、你呢？假如是你的話，你想要成為哪顆星星呢？”李察德反問。
“我嗎？”溫斯頓眨眨眼，然後仰望起夜空，“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李察德沒有追問為什麽，只是學著溫斯頓看著星星下的夜幕，米裏克則是若有所思。
“就是那一顆！”
不知過去多久，溫斯頓突然指向天空。
話落的同時，李察德看見一顆璀璨的流星劃過天際，他的耳邊也傳來溫斯頓的話語聲，“我想變成能為他人實現願望的那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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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溪邊後, 溫斯頓便開始清點收獲，李察德則在排查周遭是否存在威脅。
“李察德，有魚、有好多的魚！”溫斯頓利用水魔法將一條條魚包裹在水球裏帶上了岸。
聽到溫斯頓的話, 李察德順勢看了過去。半空中漂浮著將近十幾個水球, 他臉上帶起笑容：“這還真是大豐收。”
“沒錯。”溫斯頓高興地說，“我們晚上吃烤魚吧？不過，還需要找些鹽才可以。這片林子應該會有鹹鹽草。”
“鹹鹽草？”李察德來到溫斯頓身邊，從褲口袋裏取出麻袋將魚和水球一並裝了起來。
這種生活用魔道具適用性很廣，不僅可以裝物品，也能裝液體和活物。但有點需要註意：這種魔道具沒有停止時間的功能，所以每隔段時間都需要給活物進行供氧，不然活物會死。
“那不是只長在懸崖邊的草嗎？”李察德疑惑道，“這裏是森林, 應該找不到吧？”
“假如是野外的森林肯定是找不到的。”溫斯頓篤定道，“但這片森林是人工制造出來的, 肯定會有的。”
李察德也回憶起溫斯頓采摘的那些植物中有部分也不是分布在森林環境裏生長的。
“我先帶您回去，尋找鹹鹽草的任務請交給我來做。”
“是你, 不是您。”溫斯頓糾正道, 他對李察德微微嘆氣，“李察德，我不想強迫你成為一個真正的貴族少爺，但我希望你好好思考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想法？”李察德重覆了一句。
“在知道你想成為我的騎士的時候，我很開心。”溫斯頓看見李察德疑惑的眼神霍然變亮。
“但這究竟是你自我意識判斷後得出的結論，還是因為從小接受騎士訓練潛移默化後的結果呢？
騎士的高貴品格裏，犧牲也是其一。你是為夏因家族的利益而選擇犧牲自己委曲成全, 還是不求從賽維裏克獲取任何利益，只想追隨作為溫斯頓·賽維裏克的我這個人呢？”
李察德一時啞言。
他不得不承認, 自己沒想過這麽多。
在沒見過溫斯頓之前，他確實打算犧牲自己為家族獲得更多的利益，他也不在意溫斯頓是否與自己心中的主君形象相符。
可當他見到溫斯頓後，他的想法也發生了一些微小的改變。
事實上，米裏克也是值得追隨的人選。
假如溫斯頓沒有蘇醒，假如他不曾試圖接觸溫斯頓。或許，他將會走向另一條不同的道路。
比起米裏克，他更傾向於這位溫柔待人、天真單純的溫斯頓少爺。他從溫斯頓身上看到和其他貴族不一樣的品質。
米裏克是典型的利己主義者，他會毫不猶豫拋棄沒有價值的累贅。
即便是為保護他的安全遭受魔物重創的士兵，他都可以毫無負擔地摒棄。但這就是貴族們刻入骨子裏的矜持與傲慢。
但在溫斯頓的護衛隊裏，他卻看到不一樣的畫面。溫斯頓沒有絲毫貴族架子，他和士兵們相處的很融洽。
他會為受傷的士兵擔心，派阿爾傑送去治療傷勢的藥劑。會考慮雨天趕路太危險，就地找合適的地方避雨。
都是貴族少爺，但溫斯頓和米裏克采取的做法卻截然相反。
這也是李察德為溫斯頓感到擔憂的地方。一旦遇見更強的敵人時，溫斯頓少爺或許不會選擇逃跑，而是會選擇保護沒有多少價值的人。
作為騎士，他是不讚同這樣舍本逐末的做法。這種做法很殘酷，也很現實。
溫斯頓這樣的性格很容易會導致全軍覆沒的慘劇發生，這是他不想看見到。
與其說是想跟隨的是溫斯頓·賽維裏克，倒不如說他想守護是溫斯頓的這份溫柔和善良。
但假如有一天，這種溫柔善良的品格從溫斯頓身上消失了呢？那他所追隨的溫斯頓少爺，是否還是曾經那位令自己心甘情願追隨的少爺呢？
看到陷入沈默的李察德，溫斯頓說，“李察德，你想追隨的其實不是我。”
李察德望向溫斯頓，碧湖般的眼瞳流露出迷茫和不解。溫斯頓微笑地對他說，“而是現階段的我，不是嗎？”
李察德：……
李察德沒辦法立刻給出答案。
“李察德，人都是會成長改變的。”溫斯頓繼續說道，“我無法保證長大後的我，是否還能繼續延續你心中那位溫斯頓少爺的形象。
山間泉眼流出的泉水是最清澈的，但它也會化作小溪融入江河，最終歸於大海。我成為了小溪，但也終將會成為大海。”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溫斯頓對李察德說，“之後還得去找鹹鹽草，不然晚上就吃不上烤魚了。”
“嗯。”
*
黑夜帷幕遮蔽天光，唯有星月永存。
溫斯頓三人圍坐在屋前的小空地上，眼前是燃燒的火堆，在火堆周圍架著處理幹凈的魚。
魚皮的表面被烤得微焦，魚肉內溢出的油脂順著魚身滴落在泥土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溫斯頓的面前放著塊光滑幹凈的石板，這是溫斯頓拜托米裏克制作的石板，他決定用這塊石板制作煎肉排。
首先，用象牙野豬油脂在石板上薄薄塗上一層，這是為了避免肉排直接和石板粘在一塊，同時也能增添肉排的風味。
緊接著便是將處理好的肉排放在石板上，爆豆子般滋啦啦的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與此同時空氣中也彌漫著辛香料的香味。
米裏克目無斜視地看向眼前躍動的火焰，或者說是看著插.在自己前面的烤魚。
這一天對米裏克來說相當漫長，溫斯頓的所有表現都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卻在情理之中。
他曾認為貴族們對賽維裏克的評價都過於誇大，可直到遇見溫斯頓後，他才明白那些貴族並沒說謊，甚至過於含蓄了。
這豈止是厲害？這完全就是級別不對等啊！試問哪位貴族能在十歲時學習完家族圖書館的中級魔法？甚至還能輕松施展出來？
放在一般貴族家庭，能在這個年紀使用兩種中級魔法都是屬於天才行列了。可溫斯頓這算什麽？怪物嗎？
米裏克感覺和家庭老師訓練都沒有今天這麽疲憊過。他今天做過最有用的事，大概就是布置陷阱了，還有采集象牙野豬皮毛和獠牙。
他或許是整個小隊裏最輕松的那個。
換做其他貴族子弟肯定會很高興，因為他找到兩個好隊友，可以直接選擇劃水。
但對米裏克來說，這並不是什麽好消息。利益的建立是在雙方實力對等的情況下，換句話說他需要擁有自己的“砝碼”。
就在米裏克在考慮要如何在隊伍中體現價值的時候，他聞到一股令人垂涎的香味。
他擡眼便看見李察德遞過來一個木制盤子，裏面盛放著塊表面微焦的煎肉排。
溫斯頓的聲音也在這時傳來；“米裏克，煎肉排做好了，你嘗嘗看。”
“好的，謝謝。”
米裏克接過肉排，打量起來。
肉排表面被烤得微焦，油脂不斷從肉排中溢出。他用木制小刀切下一小塊肉，三分熟的肉排呈現出粉.嫩的纖.維.紋理，輕輕按.壓.肉.排便有澄亮的.肉.汁.不斷滲.出。
這塊肉排是用蒜香草與洋蔥果腌制而成，剔除了象牙野豬的膻味。
米裏克本以為肉排會帶有特有的辛辣，但放入口中時卻並非如此，類似紅酒的香氣與黑胡椒的味道巧妙搭配，充斥著他的味蕾。
肉排鮮.嫩卻不軟綿，回味時還帶著些許水果的甘甜。這是溫斯頓偶然發現的柑橘果，用來代替檸檬的去膩的功效。
不過，這裏的柑橘果在遇熱後會導致酸味十足的柑橘果在原由的基礎風味上多添一份甘甜。
即便如此，味道也沒得說。
米裏克對溫斯頓的廚藝感到暗暗驚訝，他無法想象一位泡在圖書館學習中級魔法的貴族小少爺，為何能做出如此美味的食物？
——時間管理大師嗎？
李察德則是默不吭聲地吃著煎肉排，而在他身邊已經清空了三盤。
吃過晚飯後，溫斯頓三人坐在象牙野豬的內層皮毛上，欣賞著夜空。
鑲嵌在黑色絨布上星星閃耀著，月亮掛在天際不斷朝大地灑落輝芒。
“假如能變成一顆星星，* 你們想成為哪一顆呢？”溫斯頓出聲打破夜的寂靜。
“當然是最亮的那一顆。”米裏克微笑地說道，他的眼睛裏倒映著夜空最璀璨的星河。
“明亮的星星，很不錯呀！”評價完米裏克後，溫斯頓問身邊的李察德，“那你呢？李察德？”
李察德的視線在星辰中巡視片刻後，擡手指向最遠、最不起眼的星星：“我想成為最不起眼的那一顆。”
“那也不錯呀！”溫斯頓微笑地說。
“那您、你呢？假如是你的話，你想要成為哪顆星星呢？”李察德反問。
“我嗎？”溫斯頓眨眨眼，然後仰望起夜空，“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李察德沒有追問為什麽，只是學著溫斯頓看著星星下的夜幕，米裏克則是若有所思。
“就是那一顆！”
不知過去多久，溫斯頓突然指向天空。
話落的同時，李察德看見一顆璀璨的流星劃過天際，他的耳邊也傳來溫斯頓的話語聲，“我想變成能為他人實現願望的那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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