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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在落地窗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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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在落地窗可以嗎?

紀隨作為哥哥,很想叫紀星宇修養到肩膀傷徹底好全才去學校。

但是想要傷口徹底好估計得好幾個月之後,傷在肩膀處而不是其他地方,不影響出行、平時生活,現在恢覆得差不多回校不過度使用肩膀就行。

況且紀隨覺得紀星宇此番提出回學校應該不完全是為了上課,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褚衛瀾而去。後者這麽久不出現,萬一兩人感情之間出現其他沒必要的誤會裂縫,現在去賣賣慘修覆一下指不定能抱得Alpha歸。

“你決定就好。”

“等你以後周末不想回紀家就直接來這裏。”

“或者幹脆直接讓人幫你把東西都搬過來。”

紀家那棟別墅承載太多不美好的回憶。

兩人都不想回去。

每一處角落和家具都容易引發內心早已隱藏的恨與怨,紀星宇看見客廳可能會不停地反反覆覆想到蘇敏拿起水果刀時的堅決。

痛苦交織會生成一種可怕的情緒,陷入無限內耗與自我懷疑、反思。

紀星宇薄唇抿了抿。

“好。”

想要逃離冰冷的是非之地,躲進紀隨散發的溫暖裏。

幸好。

他有他哥。

時間不早。

紀星宇沒繼續在主臥打擾紀隨和褚沈聯絡感情,打一聲招呼後便回房間吹頭發。

主臥又只剩下兩人。

紀隨伸手指靠近門口的洗手間,“你要不要先洗個澡。”

褚沈點了下頭,“我忘記帶睡衣,可以用你的嗎?”

紀隨不解但還是從衣櫃翻出一套洗幹凈睡衣遞給對方。

想到褚沈並非是空手而來,雙手環胸,朝著角落處揚起下巴,“你不是提著行李箱來的嗎?沒帶睡衣嗎?”

褚沈接過睡衣,“下班回去簡單收幾件衣服就趕過來,沒來得及拿。”

具體情況到底如何也沒人知道。

誰又清楚對方到底是真的忘記還是故意。

紀隨突然想到還沒給紀星宇上藥,連忙把拿著睡衣的Enigma往洗手間裏推。

“你快洗澡。”

“我現在要去幫紀星宇上藥。”

褚沈的眼眸略微輕皺。

紀隨見狀好笑似的說,“你該不會連紀星宇的醋都要吃吧?”

褚沈搖頭,“沒有。”

他怎麽可能會吃紀星宇這麽一個Alpha的醋。

對方可是紀隨的同父異母的弟弟。

更何況如果沒猜錯的話,紀星宇和褚衛瀾還有一腿。

紀隨:“那你為什麽皺了下眉頭。”

褚沈如實回答,“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

紀隨問,“什麽事情?”

褚沈凝眸註視著他,“我的照片是你的手受傷那回從光榮榜上拿的嗎?”

紀隨怔忪須臾,思忖一會兒才想起來對方提到的是哪一次。

其實他從來沒想過去偷褚沈的照片。

單純有一次路過光榮榜看見有幾名Alpha盯著褚沈的照片在那裏罵罵咧咧,並且嚇哭圍在旁邊的Omega,有的Alpha還流裏流氣和路過的Omega開黃腔。

紀隨是個笑面虎。

念書那會兒挺多人想找他麻煩被揍一頓後懂事繞道走。

他算不上什麽校霸,知道他的學弟和同年級的都會喊他一聲“紀哥”。

聽見有人詆毀褚沈是個只會學習的軟蛋還對旁邊的Omega耍流氓。

紀隨剛好拿著一瓶水慢條斯理擰開瓶蓋直接往開黃腔的Alpha從頭開始澆,笑意不達眼底,清潤聲線透著幾分散漫,“你一個信息素那麽臭的Alpha有什麽資格說別人?”

後來他們就在光榮墻邊上打起來。

其中一名Alpha掄起旁邊有人沒收回去的板凳就往紀隨身上砸。

紀隨躲閃及時,身後的玻璃卻遭殃。

爆炸裂開的玻璃碎片直接紮到他的手臂,鮮血汩汩冒出來,有碎片則是直接劃破臉頰。

最後的結局是他們都被喊到辦公室裏請家長,並罰他們賠錢和課間去修覆光榮墻的玻璃。

紀隨也正是那會兒鬼使神差地把褚沈的照片撕下來塞兜裏。

等反應過來他已經回到班級,還以為是幻覺,從口袋裏掏出來照片時天都塌了。

剛好被魏遲和邵文森發現。

如今被褚沈提起紀隨塵封多年的記憶才得以揭開,否則他都快忘記當時是怎麽個情況。

“嗯……”紀隨有點不太好意思承認。

念書那會兒他算不上什麽刺頭,但成績比起學神級別的褚沈還是低好幾個檔次。

在喜歡的人面前總是會下意識自卑。

無論是哪個方面。

褚沈抿了下唇。

這件事他也是第一次剛知道。

從來沒想過以前對他冷臉的紀隨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做好多喜歡他的行為。

“好了好了,”紀隨不知道褚沈還想說點什麽,趕緊又伸手推對方一把,“你先去洗澡。”

“我一會兒過去晚紀星宇都該睡覺了。”

言罷他匆匆離開,留褚沈一個人在主臥。

等紀隨幫紀星宇塗完藥回去褚沈還沒洗完澡,洗手間裏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為了不耽誤睡覺時間拿起睡衣就去外面公用的洗手間沐浴。

半個小時後,紀隨回到主臥,看見褚沈已經穿著他的睡衣躺在被子裏。

這麽久過去對方腺體位置的紗布還未取掉。

主臥落地窗的窗簾沒有被關上,對方手上還拿著相框不知在想什麽。

“你怎麽又看這個照片?”紀隨走過去問道。

自己學生時期的照片有那麽好看的嗎?

有必要時時刻刻都看嗎?

結果紀隨剛走到床邊註意到褚沈的眼神不太對勁,對方眼皮輕顫一下,漆黑眼睛裏克制著翻湧的愛意,如同火星子等待契機點燃。

“……”

怎麽個事。

“你易感期了嗎?”紀隨鼻尖翕動,沒有嗅到房間空氣裏有信息素暴走的跡象,甚至一連好多天Enigm息素都極為穩定。

以往兩人會進行臨時標記。

自從褚沈腺體位置覆上一層紗布後再也沒有過標記行為,偶爾會擁抱、接吻和做愛。

次數不多,點到為止。

褚沈清冷聲線沾染幾分嘶啞,“沒有。”

紀隨不理解。

如果沒有的話怎麽一副求歡的表情。

“先聲明,”忍不住輕咳兩聲說,“這裏沒有備好套,如果你想的話先忍一下,明天買再說。”

他可不想大半夜被抱去洗手間。

原以為Enigma會答應,誰知對方卻言:

“我帶了。”

下一秒,掀開被子一角露出幾盒未拆封的生計用品以及防咬抑制環。

紀隨:“……”

睡衣忘記帶結果套卻裏的帶好幾盒。

該不該誇一嘴褚沈未雨綢繆。

“那我去拉窗簾——”

紀隨剛轉身要去把落地窗的窗簾給拉上,誰料Enigma下床從背後伸手環住他,腦袋放在他的頸窩處,對方嗓音低沈又性感地說:

“寶寶。”

“我們在落地窗做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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